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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教你这么化的?”他给我倒了杯水,然后拉我坐在炕沿儿上,自己也拉了把凳子坐下。
我惶惶的答道:“没人教我,我也没化过。可是我看人家都是这么化的,红楼梦里的人眉毛都是细细的一根,脸也是白白的,嘴巴也是红红的,很好看,所以我就想自己也化化给你看,其实我刚刚画完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他看我窘迫,低低的笑着:“以后别化了,你本来就很好看,在这样化,不是要气死其他人了。”
我顿时放下了几分尴尬,这就是他和陈老二的区别,多么温柔的一个人,即使是说谎也说的这么让人舒服。
天啊,我咋早没遇见你呢,这不诚心引我犯罪吗?不过,现在也应该不太晚。
“我稀罕你。”我死死的盯住他,用眼神告诉他我的真心。
屋子很小,我们坐的也不远,所以徐放一抬手就能够到我,看着他逼近的手,我慌得紧闭起眼睛低垂下了头。原本以为他会抚摸我的脸,谁知道他却狠狠的给了我个脑壳,我惊呼:“疼!”心道:一个念书人,手怎么还那么有劲儿,妈呀真疼,眼泪都要下来了!
“就是让你疼,你还小,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做什么,刚刚心里是不是骂我了?”他笑问。
“没有!”我否认。
“不要不承认,你在喊疼。“他收起了笑容,表情严肃。
“我真的没有,我稀罕你。“我再次重申,眼前的人变得模糊,鼻子一酸,有种流泪的冲动。
他扶了扶眼镜,轻叹了一声,站起身子往脸盆儿里倒了些热水,又对了点儿凉的,试了试水温,对我说:“过来把脸洗洗吧,洗完我送你回去。”
我默默的洗了脸任他拉着往回走,他一言不发,我心里忐忑。
一路上静悄悄的,村人一向早睡,现在已经过了十点半,连个人影也见不到,我有些气闷,要是有个人看见他送我该多好,看他还能这么冷静不?
“以后别轻易的对人说喜欢,这样不好。”他的声音幽幽传来。
“我没有,我只对你说了。”我辩解。
“对我,更不可以。”他的声音清清冷冷,仿佛溶于夜色,我刚想发问,他突然拽了下我的手,我抬眼,亮的,家里怎么会有灯光?
难道……他们回来了?
我直觉的反拉住徐放的手,转身就往回跑。
在跑到中学的时候,又伸手摸出他的房门钥匙把门打开,一把将他推进去,回身把门用锁挂上,假装听不见他的话看不见他的动作,撒腿就跑。
我不知道我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但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好事。
如果有祸,也是我闯的,和徐放又有什么关系。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扛的起,绝不拉他人下水!
橘黄|色的灯光掩藏在有些明亮的月色里,我一步步靠近,心底波涛汹涌,不是不怕的,可是,逃也是逃不掉的!
一步一缓,争取把一步路变成十步路,可惜道就这么远,转眼已至尽头,深吸口气,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我抬手推开大门。
第五章 三个人的路
白娘子的主题曲里唱过: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WenXueMi。com
能做一世夫妻应该是很不容易的,如果不能彼此珍惜,两个人的路不在一个方向,那样的生活也是这百年修缮得来的吗?
回想当年,依然胆寒!
那天晚上月亮很美,我趁婆家人不在,跑出去闹过一个大笑话。很久以后,晚上都没什么人敢出去走动,因为大家都在传说村子里来了个白面鬼,是一个嘴巴又大又红专喝人血的小白人儿,它见人就咬,不管你是谁,就连中学徐老师的手都被咬的血肉模糊,房门玻璃被打碎,险些无法逃脱。
然而没人知道,他们恐惧的白面鬼再不会出去吓人,因为她瑟缩的被圈在角落里,满身青紫,嘴角眼梢都是血渍,她不哭不喊,只是死死的瞪着那个罪魁祸首,牙关紧咬,在心底一遍一遍的重复:我要离开,我要离开,我要离开,我要离开……
陈老二是不可能不气的,他已经回来两个钟头了,那该死的女人却连影子也不见,肯定是出去招摇了。
他去过中学,发现徐放也没在,他在心里幻想着两个人在外面胡搞的场面,拳头握紧,猛然拉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昏黄的灯光照不出他任何情绪。
他恨,恨自己有眼无珠喜欢那个破烂货。
他恨,恨王带弟不守妇道水性杨花。
他恨,恨徐放闷骚卑劣偷淫人妻。
他更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其实,他本性并不残暴;其实,他除了王带弟没有打过任何人;其实,他只是不服气。
他高高兴兴的把她迎进门,准备一辈子疼她宠她。很小的时候,他就经常看见母亲一个人偷偷的抹眼泪,那时候他十分不耻父亲的行为。
年轻时候的父亲脾气很坏,一句话一个动作都可能引发他的怒火,他不会因为女人的眼泪心软,也不会因为小孩子的哭泣难过,他就是他,自私而孤僻。
在看到母亲一点点没了笑容,一点点丧失温情,他曾在心底偷偷发誓,以后一定要对自己的媳妇儿好,不让她哭泣难过。
可是……
她王带弟彻底的打碎了他的梦,新婚第一天她就嫌弃他到呕吐,他就那么招她烦?如果是这样,干啥还要嫁给他?既然选择嫁他,又为啥不能接受他?
看着她努力抑制自己的悲伤情绪,他不是没有感觉的,他想对她好,怎奈她不知好。
徐放,那个从小就是个书呆子的家伙,有啥比的过自己,咋一见他她就两眼放光?所以,承受吧,怒火已经一点点被这对狗男女引燃。
他不会再为打过她而后悔难过,再也不会有那个醉酒哭泣的窝囊男人。
今天他要让她记住,谁才是她男人,谁才是她该一心注视的人。
全身的伤痛没有因为一晚上的休息而有所缓解,好疼,不止是身上,还有心疼。
陈志宏说的对,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即使被狠狠的打骂,手脚被缚的任人蹂躏,我还是想着那不该想的人,想的心都疼了。
虽然是自己把他反挂在屋内,可还是有所希翼,为啥不来救我,那道破败的门就真那么结实?
徐放,对不起,是我自己要喜欢你的。可是,我却不能不怨恨你。在我为了这份喜欢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呢?在睡觉?还是在隔门张望?如果是在睡觉,那么又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温柔?如果是隔门张望,明明知道看不到,又为什么不冲破那道门来看看我?
难道,你真的一点,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月亮很大,风微微的起伏,徐放站在陈家院外。
从她进去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微黄的灯光在她进去的那刻便消于夜色,他不敢让她知道,他一直跟在她身后,看尽她的踌躇,可是他不能阻止。
他可以一拳打破门上的玻璃,却不能现身阻止她奔回陈家的脚步。
爱情是神圣伟大的,光有喜欢是不够的,他清楚的知道,带弟是个美丽淳朴的姑娘,自己是有些喜欢她的,也仅指是有些喜欢而已。
一段时间以来,自己孤身在这个落后的山村,表姐一家对自己照顾也算周到,可是这并不能弥补离开城市的缺憾。
从小,他就努力的读书,希望以后可以跻身大城市,有一份美好的将来。然而,他还是回来了这个地方,虽然只是暂时的,可是心里却有着不好的预感。
带弟是志宏的新娘,是个眼睛清亮的姑娘,虽然没有读过书,却有着非凡的理解能力,她可以迅速的把她看到听到的按照自己的逻辑分析出一番道理来。
她说她是一只坐井观天的青蛙,而井口就是那台14寸的红梅电视,她从小到大都是在那里了解外面世界的,可惜内容太少。我没有告诉她,其实电视可以有很多个台很多不一样的节目的,只是我们这里只有一个频道一种节目。
她说她很喜欢做梦,有时候睁着眼睛也可以幻想半天,在那想象里,有着各种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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