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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落下去,还是谢前辈拼死救的你……”
那个时候她跟着小谢还有师兄一起,是去江南游历,当初江南大水遇上了瘟疫,那个村子里死了很多人。她跟着小谢还有师兄一起给村子里的百姓治病,他们试了很多草药,还是没有成功。
后来从医书中看来一种可以治疗瘟疫的方子,方子古怪,书上记载的草药都很偏。那个时候的她,满心装的都是生病的百姓,既然有法子可以配出解药,她自然不会服输。
独自一人背着竹篓去山上采药,却差点摔落悬崖,还是小谢救了她。
他那个时候对她说,如果她死了她必然不会独活……
曾经的他,会为了给她买一只糖葫芦,跑了十几里山路……曾经的他,对她说过,此生白头偕老只愿一心人。
他后来为什么会变?
姚善宝见她已经不再那么激动,便又说:“前辈,我相信,后来的很多年里,你在恨谢前辈的同时,肯定也自己细细想过,只是你潜意识你不愿意去相信。谢前辈当初是因为得了不治之症,她怕你知道他生命不久矣会跟着他一起去,所以才会那么做的,只是,他却没有想到……”
没想到,事后竟然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害了那么多人。
凤彩衣……哦不,是花如意前辈,花前辈听了姚善宝的话,并没有多激动,平静得很。很显然,这几十年来,她心里已是很明白,当初谢俊昭那么做,其实是另有原因的。
因为当时的额恨蒙蔽了双眼,所以她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没有深思熟虑。待得后果已经造成,她心中的恨渐渐被思念所取代了,才会想想过去时候的事情。
花如意忽然站起了身子来,那双眼睛里蓄着的是无限的眷恋,只一伸手,便将脸上那张皮肉给扯了下来,露出了本来的面容。
她已是高龄,再加之常年易容的缘故,本来的那张脸已经面目全非。倒是那双眼睛,还是十分有神,不像是老人家的。
外面隐隐有响声,她眸光闪了闪,随即便从袖子中掏出一份解药递给姚善宝。
姚善宝微微一惊,反应过来时,紧紧攥住了解药。待得再回神,花如意前辈已经不见了身影,而与此同时,房门突然打开,从外面走进来几个身着官服的年轻人。
窗外传来声音:“那几位官家的小姐被我扣在城外的寒山寺中,你们放心,几位小姐无碍。”
姚善宝知道这几位穿着官服的人怕也是查到了怡红院这里,此番前来,该是抓花如意的。
为首的年轻人姚善宝瞧着有些眼熟,好似在哪儿见过,却一时也想不起来。
直到那人朝着萧昼微微抱拳唤他“皇兄”时,姚善宝才记得起来,原是这人是当朝皇子,就是当初进宫面圣的时候在皇后寝宫里见过一面。
一众官差之首是当朝齐王,齐王为端贵妃所出,此次是受皇命前来彻查此案。谁料,好不易查到了真凶,却叫真凶在眼皮子底下给逃走了。
齐王萧闵穿着件朱红色长袍,腰间系着玄色玉带,脚蹬玄色皂靴,端的气宇轩昂。姚善宝打量他一番,觉得他跟萧昼长相有些相似,但是气质不同。这齐王面皮白净,一看便就知道是在深宫中养尊处优惯了的。
瞧他虽则言语对这个皇兄客气,但是语气眉眼间,是有倨傲的。
萧昼只朝着萧闵淡淡点头,没说话,只是拉着姚善宝便欲走。人还没走出房门口,只听那边萧闵道:“皇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手上牵着的这位并非男儿,而是镇国公府新认回了小姐。虽然父皇说要你我选妃,但是你如此明目张胆的拉着女子来这青楼之地,怕是不好吧?”
萧昼道:“父皇将此次事件交于闵弟处理,想来是对闵弟的信任。刚刚那花前辈已是说了,人在城外寒山寺,闵弟若是想要立功,此番最该做的还是快点去寒山寺救人吧。”
冷言冷语说罢,没有做片刻停留,只拉着姚善宝往外走去。
萧闵立即吩咐道:“去,给我将人救回来。记住了,务必要保证无一伤亡,否则提头来见,知道吗?”
“是,属下知道。”
待得众人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齐王萧闵与柳相生两人,柳相生面上微微含笑,朝着萧闵抱拳行礼。
萧闵说道:“本王原以为,你柳家不愿插手朝中之事呢,不成想,原来只是不削与本王合作罢了。是,楚王萧昼战功赫赫,又乃当朝皇后娘娘嫡出,自然是为柳公子的最佳人选。只不过,柳公子可别忘了,本王的身后是谁,鹿死谁手尤未可知,咱们走着瞧。”
撂完狠话,在柳相生离开前,先大跨步离开。
------题外话------
心塞塞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搂着你
萧昼带着姚善宝率先离开怡红院,才将走上王府的马车,便没有忍住吐出一口鲜血来。
姚善宝正在低头从袖子中拿出那花前辈给的解药,突然听到声音,立即抬眸去瞧,却见萧昼面色黯淡,他口角处沾着血迹。姚善宝大惊,立即拿出一粒药丸塞入他嘴中。
吃了解药后,她又伸手去给萧昼把脉,他的脉象好似更乱……
“阿昼!”姚善宝伸出一双小手,她用自己那双小小的手去攥住萧昼的手,她在试图给他温暖,可是他的手好凉啊。
萧昼冰冷的嘴角却是扯出一丝笑意来,他从她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反手盖住她的手,轻声说:“我没事了。”是啊,已经没事了,如意郎君的毒已经解了,可是他刚刚为了救她,在最不该动用内力的时候动用了内力,他往后的身子……便是千疮百孔。
姚善宝心里难受,但是强忍住没有哭,只是歪过身子,轻轻靠在他怀中,喃喃道:“我们回家。”
萧昼下巴抵着她头尖,声音漫过她耳边:“好。”
马车行驶至楚王府,姚善宝扶着萧昼下车去,转头对那车夫道:“麻烦你去谢太医府将小谢大夫请到王府来,就跟小谢大夫说,是我找他的。”
那家丁望了萧昼一眼,见自家主子没有说什么,便朝着姚善宝点头应道:“是,奴这就去。”
两人回到王府,玉笛跟玉箫萧昼脸色很不好,心中都隐隐知道是怎么回事。互相望了一眼,只默默跟在姚善宝和萧昼身后,听候差遣,却并不说话。
将萧昼扶进房间,扶到他床上躺下,姚善宝坐在床边,对他说:“你的身子寒气太重,你先别睡,我就坐在这里跟你聊会儿。”说完吩咐玉笛跟玉箫道,“玉笛,你速速去汉王府将汉王世子请来,就说你们家王爷找他有事,他心中自是明白。玉箫,你吩咐下去,命附上烧热水,还有,我写张药方,你拿去命人抓药来,要快。”
玉笛玉箫知道事情严重性,因此对于姚善宝的话,她们都很重视。
玉笛听得差遣,立即就跑着走了。玉箫则候在一边,直到姚善宝将需要抓的药写给她她方才带着药方离开。
天色已经很晚了,外面更深露重,萧昼是深夜打外面回来的,身子上自然带着寒气。
姚善宝命丫鬟去拿汤婆子去烧碳,尽量将屋子里弄得暖和些,他受不得寒。
一遭事情吩咐完之后,姚善宝这才重新又坐回到他身边去,他睁着眼睛看她,她也不说话,只静静陪着。
时光仿佛就停滞了,屋子里渐渐暖和了起来,却是静悄悄的。
过了一会儿,萧昼轻轻眨了下黑眸,伸手就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边,声音低沉地说:“你也进来,我想抱着你。”
姚善宝没有犹豫,只脱了鞋袜就钻进被窝里去了。
她小小的身子整个钻进他怀里,一双小手抱着他脖颈,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她忽然觉得这样很舒坦很安全。
感受着怀中那柔软的一团,萧昼微微含笑道:“善宝,我今天很开心,不管如何,我现在可以向你承诺一起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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