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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深?
毒到底下得多重?
恨到底埋到多深?
第二十章 君臣情迷梨园戏,苍生笑看戏中情(上)
京城很难见到的瓢泼大雨在屋外滴滴答答不停的吵闹,一点也没有要留白的样子。不过屋内有火炉,虽说是极大的厅房里仅仅摆设了一个精致的火炉,但不知是有什么特别的缘由,屋子里就是会不时地传来一股股热流,站着不敢抬头的宋艳娥大概是害怕被偶尔目不转睛的曹苦看出什么端倪,本来就不凉快,自己又十分紧张,不过一会就觉得背都有一点湿湿的,刚开始还想要听一听这些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人,到底在茶余饭后会讨论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什么事情。想了解一下他们是把什么当做笑料逗别人开心,这样一来自己以后插嘴也就不会显得没有教养。可是现在心里想的却完全是想要出去在雨中淋湿自己,让自己摆脱来自罪恶的注视,也让自己从梦里醒过来,毕竟,自己骨子里面脱不了那一层黑。
南宫音是通过他哥哥南宫怀急躁的眼神才知道宋艳娥此时可能十分不舒服。她环视了一圈,才发现曹苦一直会一有空隙便转过来看看艳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让艳娥这般不自在,她猜不透其中缘由,但能确定他们之间一定有故事,便起身说什么自己身体不适先回房休息了,丞相看了看大将军,大将军点了点头,丞相便说:“音儿,那明日要去宫中陪同太后看戏吗?”
“长这么大,明日大概是头一回看进皇宫,怎么会不去?”说完又转头向宋艳娥说,“扶我回房吧。”艳娥一听有一线生机,便急急忙忙得和南宫一同行礼离开了,南宫怀见妹妹这般做便也放心了,又一同和曹苦,银铃,邢将军和父亲一起讨论起了明天陪同太后看戏事宜。
打开门的一瞬间,就像是一口气从深渊里爬了出来一般,京城的清风,这种微凉的惬意,穿过宋艳娥的头发时,她才爱上了。这丞相府中的下人口中总会不停得说主仆有别,而且规矩甚多,远不如当年的一梦阁自在,但是此时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况且更没有重操旧业的想法,寄人篱下,毕竟不是没有代价的事情。
“你认识曹苦大哥?”南宫音这样突如其来的问一下打断了艳娥的思绪,艳娥慌张不知道该怎么说,便决定不如不说。南宫觉得大概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不想在追究,刚要说不想说就不用说,艳娥便轻轻的回答到:“我认识,在我逃离一梦阁的那天认识的。”
南宫便安安静静地开始听了,不知道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满足感,还是就单单想要听。
“就在那一天晚上,我因担心别人毁掉我的前程而和他扯上纠葛,也就是你口中的曹苦大哥。”南宫没有转过头去看,走在前面不敢回头,就一句一句地听南宫娓娓道来,不敢多插一句嘴,怕打乱了思绪。两个人就像主仆应该的样子向小姐华贵的闺房走去。“还记得我告诉你,我有一个十分会买胭脂水粉的好姐妹吗?当初就是她差一点取代我被带进大宅院,去过好日子,我便在曹苦和我的好姐妹的杯子里,下了……春药。”
这一刻,南宫音终于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她尽量把自己的惊吓收敛起来,不留一丝痕迹得问了一句:“结果呢?”
第二十章 君臣情迷梨园戏,苍生笑看戏中情(中)
“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宋艳娥叹了口气,“现在真想紧紧抱住雪砚,说一声对不起。”
“她叫雪砚?”
“恩,下雪的雪,砚台的砚。很干净的名字,就和她人一样干净,单纯简单,没有心机,从来都只是想到别人是否爱心,她最擅长的就是迁就别人。”宋艳娥这般说着就热泪盈眶了。
“给她下了药,现在她还算干净吗?虽说我认识的曹苦是一个正人君子,但是他却依然是个男人。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不寒而栗。”南宫没有留下一丝余地。站在门口,等待宋艳娥推开门。这是她应该做的,她像是哑口无言了,默默得像其他侍女一样做了这件事。
“至少比我干净得多。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洗掉我的罪,至少不想要被曹苦认出来。我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他。”
“我要闭目养神了,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南宫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得休息,她相信一个人的过去永远是难以丢掉的,所有的罪过和恐惧都会和一个人形影不离,就像现在的宋艳娥,永远都要生活在自责之中,只要她不敢正视一切。
门外的宋艳娥不再怪任何人,就连现在情有可原讨厌自己的南宫音。至少自己不再想要这样每天早起早睡没有目的的生活,好像是某一刻,自己开始讨厌这种自己已经煎熬了十几年的日子,那种醉生梦死的无聊。而现在,因为自私自利而失去了自己弥足珍贵的姐妹,无话可说的无奈痛苦。在这个下着雨的清晨,全部弥漫过来。
长廊里面没有细雨,但是夹杂在空气里面的满京城人因为失落的叹息,一丝一点得侵蚀艳娥的心。她深深得吸了一口气,大概是想要把沉淀了如此久的肮脏浑浊。就像刚刚把秘密说出来一般把它们全部倾吐出来,的确,轻松多了。
今天早上应为有微凉的雨,没有多少人在院子里面干活,只有几个人窸窸窣窣地走来走去。
我们都需要,释怀过去。
大厅之内,还是如此温暖,没有人能理解刚刚那个貌美的宫女表现出的燥热。
丞相在和邢困讨论完明日一同去参加太后懿旨梨园新出的戏之后,便把其他侍女也支出去,她们是常常见过这种情况的,便自觉为各位得参满了最后一杯茶就退身了。看到门缝中最后一丝光芒消失在眼前时,丞相才开口说话:“南宫怀,也出去吧。”
南宫怀迟钝了一下,这么多年来,父亲从来不让自己参与到这个秘密之中,便识趣得离席了。
这样,丞相接着说:“把那三个千足寨的人带进宫中已经有数日了,明日盛会之中除了太后会有何等计划,但是也要十分注意那三人的举动,我在宫中已经安排了眼线随时随地监视他们。到时候,大将军,我们见机行事即可。”
“丞相不必操心,明日之事,我定会保证不出任何差错。”
银铃不敢落下一句话,这样才能认真得确保曹苦的疏忽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差错。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也不敢想一下那天曹苦所说的要去带她看《白蛇》的戏,屏住呼吸听丞相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要小心的地方。这样是非常累,即便没有回报。直到出门的时候才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戏?”
“不用着急,梨园的戏从来都是让人叹为观止的。不过明天可不能光顾着看戏。”曹苦一脸正经。
“宫里的戏都无聊透顶,明天就是中秋节,会演的无非就是《广寒踏月憨儒拾桂》、《月桂飘香霓裳献舞》《会蟾宫》《广寒法会》。公子不是说,从苏州回来之后,就带我去看白娘娘的戏吗?”
这下曹苦才从混乱中醒了过来,觉得实在是对不起银铃。“但是,明日之事……”
“我知道,公子,下次吧,下次有时间一定要带我去看。”银铃的确是善解人意,就是因为如此,曹苦才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如今已经是千钧一发之际,一点也不敢放松,而现在就是如此一个承诺也没有时间去实现。不知道要这样拖着银铃走多远,这样痛苦悔恨走多远。
“一旦有空闲,一定去。”
天空毫无预兆得放晴,冷清的光芒恍然出现了温暖的色,映照在银铃的侧脸,那张随时随地都在微笑的脸庞,那张从来都不畏惧孤独,失去的脸庞。没有人怀疑过会撑多久的脸庞。
“真是想不到,花芹会有如此广的人脉,这样大的戏院的老板她也认识,况且她也算是深居山林很多年了,别人怎么还会答应她?”冷凌刚刚把一个大得出奇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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