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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前面挤了进来,然后是一个接着一个的进来了。首先那个跑进来的当然就是教导处的龚老师,看到零乱的教室,也看到了站在讲台里头的李宗、凝芸,再就是躺在地上手握着匕首的秋槐,几个箭步就跑了过去,抱起秋槐就往教室外跑去,围堵的同学们立马让开一条道。接下来是曾老师,老迈的身躯,凝芸能感觉,爷爷从自己记事起,还从来都没有这么生气过,抱起被尚龙跟司悌打倒在地的那个秋四龙的同伙就往外走去,呆在门口的尚龙与司悌赶紧往一旁让了让。一连几个男老师跑进教室,包括校长都来了,抱着其它受伤的人迅速向校医务室跑去。看着老师们一个个的离去,李宗走下讲台,把刚才弄乱的桌椅摆放整齐,然后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拿起了刚才那本书,看了起来。这一动作让全场的同学都感觉想喷血,包括在窗外观看的那些人。“不是吧!他还能坐下来看书。”司悌摇了摇头说道。“不看书,做什么,跑?”但这次尚龙却站在李宗这边,也坐回自己的位置,拿着书本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当然谁都知道他看不进。接着就是太一虎,然后才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司悌也回到自己的坐位做好。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很木然,谁也不敢靠近坐上自己的位置。此刻上课铃声响起,别的班看戏的都意犹未尽的回到属于他们自己的位置上,凝芸也走过来,让李宗让了位置后坐在自己位置上,但并没有像他们一样拿本书在看,而是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身上还带有血迹的小男人,心里五味杂陈,最担心的是李宗会不会被开除学校,怎么会不会,肯定会的,爷爷是不会放过他的。这是不是自己最后一次跟他坐在同一间教室,怎么会那么舍不得。想着想着,眼泪就来了。李宗也感觉到了不对,转头看了一下凝芸,就被怔住了,看着圆溜的眼泪正从凝芸的眼角落下来,而凝芸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李宗也不知道怎么着,心里就像刚才秋槐那刀真捅在了自己的身上,好痛好难受。“你哭什么?”李宗好不容易开口问道。可凝芸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头枕在了放在书桌上的手臂上,身体不断的在抽泣着,这就为难了李宗了,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碰不敢碰,才刚一说话,她又怎么就哭得更厉害了。“别哭了,好不好?”李宗细声说道,他也怕尚龙等人听见,多难为情的。
第12节:患难真情
() 教室里空空的,其他同学都站在外面,不敢进教室里坐好,李宗回头看了看坐在后面的尚龙、司悌、太一虎还有坐在那边窗户下的冰澜与朵朵,然后就又埋在书本中。其实李宗也看不下书了,一旁是断断续续在抽泣的凝芸,一边是安静的教室,还有在安静的教室里坐着的那几个松散的同学。李宗心里知道,他们这是对自己的一种赞同,一种认可,一种你即使犯下错也能容纳的包容。但他不敢再继续想别的,他不敢想,也不用想,结果会是什么,他心里明白。想到离开,心里怎么突然会有舍不得身边这个还在哭泣的凝芸,留恋她的笑容,留恋她身上淡淡的发香,留恋她跟自己说个不停的表情,留恋她问自己这样那样的问题。也突然觉得身后尚龙、司悌、太一虎与墙那边的冰澜、朵朵亲近了不少,人这是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失去了,才会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弥足珍贵,虽然这感觉此刻对于李宗并不强烈,但那也是蕴酿的最开始。
学校的作息被李宗的事情打乱了,早早的散了学,除了附近的学生,其它的人都被禁足在校内活动。李宗被叫去了校长室问了话,李宗把事情的原诿细细的述说了一遍,校长说要会议讨论李宗的问题,让他呆寝室里不许去别的地方。李宗回寝室里,静静的坐在自己的铺位上,双手抱脚蜷缩在一起,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突然想爷爷nǎinǎi了,心里有种很对不起他们的感觉。还有老村长,辜负了老村长对自己的期望与照顾。李宗可笑的问自己:“是后悔了吗?这并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如果对于别人的欺负自己还要刻意忍受,那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受气而来?”正在这时,尚龙、司悌还有太一虎回到了寝室,看着坐在自己床位上默不作声的李宗,虽然平时李宗也是这样的,但这一刻不同,他身弥漫着一股悲伤。尚龙走了过去轻声的安慰道:“会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如果正当防收也是错的话,那天底下错的人太多了,如果谁追究你的错,我第一个不答应,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守在你身边。”“还有我,我也会。”司悌也抢着说道。“我也会”太一虎最后说道。看着三个室友,三个同学这样安慰自己,李宗孤单的心突然觉得好受了些。抬头第一次认真的看了看他们三个,并没有说话。这时又一个人走了进来。让所有人都很意外的人。凝芸,一向在别人面前最淑女的凝芸走进了李宗的寝室,也不顾及司悌与尚龙的眼神,径直走到李宗的铺位上,说道:“这不像你,你是个打不倒,压不垮的人,如果你真在这里一个人闷闷不乐,那你就错了,你要相信,这根本就没有什么。”甩下这一句话,凝芸就快步的离开了。看着凝芸远去的脚步,真的,从来都没有过的一种感觉从心底里上升而来,真的,自己一点也不在乎事情的结果了,似乎有些东西比这个更有意义。
学校里研究李宗这个问题的会议一直持续了很久才有一个最终的决定。李宗本班的老师都顶力的希望校长不要开除这样的学生,并且更有过之的是如果开除李宗的话,C333班的任课老师集体请辞,最意外的是长毛他爹下的金牌传令人,也特意来到学校找校长说情,说这事怎么能了就了了,不希望校方开除李宗,这让校长很为难,一边是校内最好的老师群,还有是对自己有过帮助的恩人,但这学生打打杀杀的怎么像个学校,开了这样一个先例不好,所以大家研究决定,想了一个办法。办法就是举行一个惩戒校运,集合全校师生,把李宗的这件事情始末公布于众,让大家心里有一个评判,如果站李宗的立场,这事也无可厚非的,在同学们面前演一场戏,说学校是要开除李宗的,让李宗的家里来个人在全校的师生面前求情,这样迫于不想失去一个好学生,又不好推辞李宗家里人的请求,这样勉强让李宗留下来,但必须在全校面前作出深刻检讨,希望这样能让大家都有一个台阶下。就这样做出决定,校内的惩戒校运明天开始。
校内的师生全都在前cāo场上集合,嘈杂的交头接耳声让整个前cāo场在这烈rì下像一盆煮沸了的开水。校长站在旗杆下,拿着扩音器,李宗、尚龙、太一虎等人一一站在身后。“同学们,昨天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有耳闻,校内发生了一件流血事件,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在开学之际,秋槐撞坏了李宗nǎinǎi煮给他的土鸡蛋,而不道谦,致使两人动手。而这样的积冤就引发了昨天的流血事件,在此我对这两人作出严厉的批评,并且经过校内会议决定,开除两个人在本校的学籍。”说到这里,对于李宗像是一个晴天霹雳,震得自己耳发聋,眼发昏。虽然这个早已在意料之中,但他开始还是愿意相信会有奇迹的出现。可是老天并不倦顾自己。而凝芸、尚龙、司悌、太一虎的心都跌到了谷底,像是被一个陌生的人抽了一个莫名的耳光,很憋阙,而当自己正准备反抗的时候,那个陌生的人却已经逃离去,很郁闷。“而尚龙、司悌、太一虎以及秋杰、秋四龙等一切从罪都以记大过一次。”校长继续说道。
这时,校门口跑来两个急急忙忙的老汉,其中一老汉快速的走到李宗面前,举起手来就是一耳光,那粗糙的手掌打在李宗的脸上,火辣辣的,然而李宗却并没有什么举动,只是默默的承受着。因为打他的并不是别人,是自己相依相亲的爷爷。旁边的老师赶紧拉开爷爷,校长走了过来也劝慰道。“校长,求求你,别开除我这不争气的孙子行不?他也是苦命的孩子,从小就没爹没娘的,一直跟着我这糟老头子,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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