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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
手中抓着翻滚到那株花草边上时拼命采下的毒草,唐若鸢丝毫不理会突然出现的男子,努力的靠一只手站起来去拾摔下来时掉落得到处都是的毒草。
见状宛之骞靠着灵活的身手抢先腿脚受伤的唐若鸢一步,把所有的毒草连着背篓捡起来还给她,“姑娘你的草药。”
看着拿着自己的背篓递到跟前干净修长的手,唐若鸢这时才注意到站在自己眼前的宛之骞,面纱上那双漂亮得足让人为之一震的眼睛细细的打量他。很好看的男子,样貌比起母亲招进夕月楼的男子丝毫不逊色,只是他身上还有一种那些妖媚男子没有的阳刚之气,棱角分明的脸上很和善的笑。
她疑惑,这样人迹罕至的大山也会有人来往?故的对这凭空出现的男子多些防备。接过宛之骞手上的竹篓唐若鸢淡淡的道一声“谢谢公子,”说完艰难的背好竹篓,抱着受伤的右手转身就走,边走边想着自己这身伤要从原路回去是不可能了,如果从这山出去绕到化夜,再从唐家堡的城门进去必定会惊动母亲,那自己苦苦瞒着的这一切岂不是都露馅了?
“姑娘,姑娘,请等等,”宛之骞追上来,在因脚受伤步履蹒跚的唐若鸢前面停下。
唐若鸢很是戒备,后退一步望着他,左手放至身后暗暗运功,问,“你想干什么?”
看出来唐若鸢的防备宛之骞笑得很尴尬,“姑娘误会了,在下没有想要对姑娘不敬之意。只是在下看姑娘的手和脚似都受伤了,而在下也略懂接骨推拿,不知道姑娘可否让在下替你看看伤势如何了?”
“你会接骨?”看他一脸诚意唐若鸢不好再拒人于千里,也不再急着离开。毕竟自己还要回去门中拖着受伤的手足确实太难了,但如果这人真的接好自己的手足那就会轻松很多了。心底暗自盘算,虽然她的毒功在唐门是最差的,但如果这男子真有所不轨想来对付他也是足够的。以唐门毒功绝顶天下的威名,就算她懂的只是皮毛也不见得会吃亏。
宛之骞笑,一双长长眼弯成月牙状,“确实,姑娘只要给在下些时间,在下就定可以接好姑娘的手足。”
小径边独立的大山石旁,宛之骞由下至上捏她细细的手臂,说,“不碍事,只是骨头错位了而已。”说着扶住她的手腕慢慢转动,在唐若鸢不察时猛的一拉,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错开的骨头就复了位。再扶着手臂转一圈,活动自如,他才放下她纤细得似轻轻一折就能折断的手臂,笑说,“接好了!”
虽然刚才他那一连串动作让唐若鸢疼得皱眉,但发现手真的被接好可以活动,她才彻底放下防备,诚心诚意的对依法炮制替她接崴伤的脚的宛之骞道谢,“原来公子真的会接骨,小女子刚才多有不敬还望公子见谅,小女子先谢过公子了。”
“不客气,在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又是声脆响脚腕也传来痛意,宛之骞站起来对唐若鸢抱拳而立,“骨已接好姑娘可回家了,回去之后只要休息上三日便可复原了。”
045 宛之骞(二)
“小女子知晓了,劳烦公子了,”因着自己方才对他的猜忌唐若鸢竟有些不好意思,面纱下的脸微红。是在后院太少与人相交,总觉着一人做何事必有目的,却不想动竟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垂下眼视线无意扫过他的腰间,一块亮铮铮的腰牌,明晃晃的蜀山派三个大字。
她微楞,原来他竟是蜀山的弟子,她还以为蜀山的弟子都是样子呆板道袍加身的道士,却不想也有这般潇洒倜傥的男子。只是他身为蜀山弟子为何会出现在这仅和灵蛇冢有一山之隔的大山里?抬起头笑吟吟的问,“看公子的样子不似这山中的猎户,不知道公子来此处是有何贵干?”
宛之骞根本不疑眼前这清纯婉约的女子有何不妥,也觉这根本无需隐瞒,真假间也说出几分实情,“不瞒姑娘在下乃蜀山弟子,因前些时日化夜城中百姓频频失踪,寻回来的尸首与被唐门妖孽杀害的尸首无异,想来这些百姓也是被唐门妖孽捉了去修炼邪功。故在下想来化夜城一探究竟,却不想到此处遇到了姑娘。”
化夜百姓失踪?听到这话唐若鸢多多少少有些讶异。唐门虽不算何名门正派,修炼的武功也皆比较阴狠残忍,但门规中也是不许门徒擅自去捉拿无辜百姓修炼毒功的。近年来专为唐门进献战俘修炼毒功的南寰国战事减少,百姓安居乐业偷盗之人也甚少见过,所以供唐门修炼生魂毒功的毒奴也少很多了。却想不到竟有人大胆到抓无辜百姓来增长功力,若这事真是唐门中人所为,那唐芷儿一干毒功进步神速必是借了这些百姓的生魂,
宛之骞见她听闻自己所说虽脸色突变却不见丝毫害怕,对此甚是不解。一般人家的女子听闻这恐怕之事多会吓得华容失色,而眼前在蒙面女子眉目间有的却似是愤怒,“在下宛之骞,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家住何处,独自一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大山之中?”
“哦,小女子姓唐名若鸢,家中本在唐家堡中开药馆,平日里都是伙计进山来采集药材的,可这些天人手不够所以小女子便进山来采药,想要帮帮家中的忙。”在唐家堡包括化夜唐门如雷贯耳的除了唐雪凝就是唐芷儿,除去门中的人没有一个人还知道有她唐若鸢的存在,顶多就是知晓门主生了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材女儿。故任她与在宛之骞说的真姓名,料他还是不知自己便是他口中的唐门妖孽的其中一个。
“原来姑娘也是唐姓,”听得她住在唐家堡且姓唐宛之骞突然想她会不会也是唐门中人,任他不懂药理也能认出她采集的药草都是含剧毒的,寻常人家的医馆怎敢碰这些?
看他看自己那试探的眼神,唐若鸢淡淡的笑,不以为然的语气,“整个唐家堡数千百姓都是唐姓,小女子自然也姓唐。”
宛之骞也笑,“是在下糊涂了,那姑娘可否告知除了从城门可以进入唐家堡外,可还有其它的路进入唐家堡?将来若是灭了唐门一行妖孽,还天下一个安乐太平也算姑娘功德一件。”
“要进唐家堡岂是易事?且不说要进唐家堡只有城门一条路,就是城中的百姓进城出城的人都一一检查盘问。再者即便是公子进了唐家堡又能如何?唐门上下几百人,毒功出类拔萃的都上百,任公子有通天的本事,就凭你一人之力能拿她们怎样?到时候若是被她们抓住你可别想活着出来,唐门对待擅自闯入的不速之客可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狠毒。所以小女子不能帮公子进唐家堡,公子还是回你的蜀山去吧!”
唐若鸢这番话可不是吓唬他,句句实情。唐门曾经也抓住过私自混进唐门的人,最后是唐雪凝下令让人给绑了松上灵蛇冢。她和红尘想偷偷上灵蛇冢将人放了,可当她们寻着机会赶到时密密麻麻的毒蛇已经将那人缠了个密不透风。身上伤口流下的血将脚下好一块地方都浸了个透,那血全呈了紫色艳目得很。唐若鸢儿时受罚时她也曾被绑在灵蛇冢上好几个时辰,好在她也有练毒功,一般的蛇都不太敢靠近她。可还是有不惧她身上微弱毒功的剧毒之蛇爬到不能动弹的她身上,狠狠的咬上几口,那毒发时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和毒液侵蚀身体的巨痛感如今她每每想来都如噩梦一般。而那个没有毒功护体的人比起她来更是惨上千百倍,她再也不想有谁再以这样恐怖的死法死在灵蛇冢上了。
宛之骞想,若她是唐门中人巴不得将自己引了去,怎么说来在唐雪凝那个妖妇处也功劳一件,可她却直言相拒,显然她与唐门应该无何瓜葛。所以逐放下戒备,“姑娘放心,在下只要去唐家堡城里了解了解便可,绝不会不自量力横生事端,还望姑娘相助。”
“我已经说了不会告诉公子如何进唐家堡了,后果我已与公子说清楚,信不信在公子自己,到时候若真遭了难,别怪谁没有提醒过你!公子好自为之吧。”冷冷宛之骞一眼,唐若鸢不在于他言语纠缠,踩着微疼的脚踝转身离开。看来自己就算脚好些也不能沿着原路返回了,若这宛之骞跟着自己跟到唐门去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人群熙熙攘攘的化夜城富庶繁华,一身狼狈的唐若鸢缓缓的走在人群之中。已是正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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