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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化夜城外等自己叔伯还能听到消息,这样也就可以避免他们为了救自己而涉险了。
这夜的月光如他探入唐门那夜一般好,光透过密密的竹叶枝桠洒下来竟还能看个半清。宛之骞踩着软软的竹叶铺满的地面慢慢前行,穿过不算大却让他走得气喘吁吁的竹林,总算看到了他记忆中昏倒前到过的小院。矮矮的茅草屋,竹编的墙壁,小小的窗口还露出微微灯光。
“小姐你还是早点休息吧,虽然傍晚的时候榕房司来与你疗过伤了,但也禁不住你这般折腾啊!那宛之骞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而且他让不让小姐给他解毒还不一定呢,小姐可别可惜了一番心思。”炎红尘倒一杯水放到掌灯夜读解毒宝籍的唐若鸢身边,不厌其烦的劝说着。
喝口水唐若鸢放下杯子继续看着书上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文字,“我不碍事的,榕姨的功力好似进步好多,方才给我疗完伤还传不少真气与我,我现在可比受伤前还要精神呢!红尘你若是累了便去休息吧,我再看看。”
炎红尘无可奈何,索性在唐若鸢身边坐下,“小姐都不睡红尘自然不能睡,红尘就这样陪着小姐便是。”
“好吧,那便随你,”要换做平时炎红尘如此唐若鸢就必会依了她去睡,但今夜不同。宛之骞中的是唐芷儿下的毒,她知道这毒毒性较猛愈是晚些解毒就会多些危险,故她现在也只好任由炎红尘陪着,想着她困了自然就会去睡了。
唐芷儿的毒功主以辛卒红蛇自身的剧毒与生魂练之,其毒性与摧毁之力远远大于唐若鸢的想象。虽她解过不少次唐芷儿打伤她时所中之毒,但那终究是唐芷儿顾忌着自己的身份下手太轻。可这次唐芷儿打宛之骞几乎是用尽十层功力,她要想解哪有那么容易?
“沙沙……”屋外有异样的声音,一下子让昏昏欲睡的炎红尘提起精神来。看一眼也警惕的看窗外的唐若鸢说,“小姐我出去看看。”
“不用了红尘,你去睡吧,”突然间像是知道什么唐若鸢唤住还未走出房门的炎红尘,刚才那点紧张不见踪迹。
炎红尘不明白,“小姐外面好像有人,我不去看看再睡觉,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唐若鸢淡淡的笑,又下意识的看看不断涌入凉风的窗口,那白白的窗纱上映上的暗影,“也好,那你就出去一趟吧,顺道把宛公子接进屋来,他一个人站在窗外那么久应该是累了。”
“小姐是说……”炎红尘瞬间恍然大悟,敢情在窗外发出所音的是那自以为是的宛半仙啊?心想这是有好戏看,笑着拔腿就往屋外跑。
在窗外的宛之骞当然把唐若鸢与炎红尘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本来他只是见屋里还有灯光想等她们休息以后再偷偷出去,可不曾想法力尽失的他竟变得这般笨手笨脚,一个不小心就发出声音。想着自己若就这样被那妖女请进屋不仅颜面尽失,而且就更难逃走,他赶紧往回走。不料刚转身身后就传来女子冷冷的还带着几分戏弄意味的声音,“宛公子别急着走啊,我们小姐请你呢。”
此时宛之骞的感觉只能用生平前所未有的尴尬来形容,不愿去但现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无论是哪炎红尘还是唐若鸢轻轻松松的就能将自己捉回去。虽然这低头的感觉真的非常难受,但总比像个弱女子般被捉回去好看吧!反正这唐若鸢对自己也算是客气,就看看她又要说些什么。打定止住脚步转身看第一次面对自己笑,还是嘲笑的炎红尘,彻底的无地自容。
宛之骞低着已经从额头红到耳后根的脸,越过笑得让他牙痒痒的炎红尘身边,迈进简陋的茅草屋。里间那个坐在小小木桌前手里握着书,露在面纱外的眼里盛着淡淡笑意的女子,看起来总算是让他再没有那么难堪的之感。一鼓作气走进去,声音依旧不太和善,“唐小姐你叫宛某来又要说些什么?我说过我要离开这地方,你们可以一次次把我打昏,但我醒过来一样会想办法逃走。自古正邪不两立,你我本就不该交集。”
“果然是出身名门正派的弟子,气兴怎一个高可言?可气兴高又有何用?我们这里可是唐门,不是你那讲正义讲慈善的蜀山。”炎红尘跟进来站在宛之骞的身边揶揄他,她就是看不惯这人见了小姐便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似小姐生来就欠他许多似的。
“红尘,”唐若鸢叫她尾音拖得长长的,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夜深了红尘你先回房休息吧,我与宛公子要说些话,说完了我就来与你同睡。”
炎红尘受不了她这仗着自己年纪小,不顾自己小姐身份撒娇的样子。冷着脸看看她再瞪宛之骞一眼,“知道了,奴婢这就回屋等着小姐。”
055 逃离(二 )
“宛公子请坐,”待炎红尘转身离开唐若鸢开口邀她入座,他走过来时她自主的往靠窗户的方向挪挪。
宛之骞师父勿慈很善于以观察人的细微举动而判定这人的心性,记得他在世时曾经教于他一些。师父说当一个人靠近另一人时,若这人下意识的躲避则证明这人很重保护自己,重于保护自己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主动伤人。反之,不注重保护自己之人一般都很善于攻击别人。那么这唐若鸢真的是她自己口中说的那样,她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吗?
见他盯着自己看唐若鸢误以为他是隐约见了面纱下脸颊那朵夹竹桃花,急忙用手掩,白白的脸颊一片绯红。想自己这模样在他看来一定是极丑的,不然他也不会从面无表情的看到愁眉深锁。
看她掩面宛之骞才发现自己深夜一个人面对一个女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看是多失礼之事,赶紧低头,语气比方才稍有缓和,“对不起唐小姐,宛某不是有意要冒犯小姐的。”
“不碍事,许多人见我都觉得挺怪异的,我已经习惯了。”无奈苦笑唐若鸢心里突然有种失落感,究竟为何她也弄不清,就似有些后悔让他离自己这般近看清了这花印。
唐若鸢越是这样宛之骞就越不自在,总觉得好似自己做了任何不光明之事。更奇怪为何她会说有人见了她怪异,在那山中初见时虽她如现在这般蒙面,但就那双眼睛也足以看出她是何等美貌女子。只是她脸颊那朵模糊不清的印记而已,他认为不足影响她的样貌,不想她竟这般在意。
“宛某并没有觉得唐小姐有何怪异之处,”见唐若鸢似有些惊喜抬头看他,他才惊觉自己怎瞬间就与这妖女这般亲近了?刚还眉眼柔和的脸即刻便又拉下来,语调冰冷,“你不是说有话与宛某说吗?那就请快说,宛某还要急着出唐门去,没这多时间与唐小姐耗费。”
唐若鸢还是淡淡的笑,无法掩饰的失落让宛之骞不忍直视。“其实我要说些什么想来宛公子也是知道的,公子这样急着出去必定是怕化夜城中与你同行的人等不到你回去而闯进唐门来对不对?若我告诉你他们其中一些人已经混进了唐家堡想来四处找你了呢?”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一听她对蜀山的人行踪如此了如指掌宛之骞就淡定不下来了,五指修长的手快速的扣住她的咽喉,咬牙怒视她,“我不许你伤害他们任何一个人,否则我此刻便要了你的命!”
他离唐若鸢太近,她就这么睁着眼直直盯着只要一用力就能随时要了自己命的宛之骞,清澈如泉的眼里没有一丝害怕。相反还是笑,声音轻轻柔柔,“你不会杀我。”
“会不会不是你说了算,你若敢伤他们我必不会放过你!”收紧手指力道宛之骞狠狠的瞪住自以为自己不会杀她的唐若鸢,就算他法力尽*中剧毒又怎样?现在只要他用力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取她性命。只是距离太近她身上散发的某种莫名香味都传进他的鼻尖,这危险的气氛顿时便少了些紧张的意味。。
尽管他让自己尽量凶狠,可奈何他面对的是唐若鸢,明显的丝毫未有被他震慑到,“你不会杀我,因为你相信我不会伤害他们。”
是啊,他确是怎么想的。她既知晓他们在何处,若要对进入唐家堡的蜀山弟子不利更是易如反掌,又何须与他来多说这些,置自己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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