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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提议被妃子拒绝了,理由是为了我考虑。我苦笑了:我想和妃子私奔,我完全可以抛弃所有的一切,可妃子却不行。我差点忘记了,妃子喜欢成熟的男人,就算她明知刘民郝欺骗她的感情、胁迫她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可她依旧会留在刘民郝的身边——飞蛾扑火,确有其事,妃子,她大概正是那只美丽的飞蛾。
我知道电话肯定是刘民郝打来的,心里一时气不过,跟了过去,明知故问地说:“妃子,谁的电话?我来接,你现在怀孕了不能用,这东西有辐射,会影响咱们孩子的。”
妃子摇着头,忙放下说:“晓文君,是别人打错了,已经挂了。”
我当然不信,因为我看着妃子的手指动了下。
“那放我这吧?”
“不用了,我把它放包里,这样就不会有辐射了。”
我知道妃子肯定是不会给我的,我只是想从她的反应来更多的印证我的猜测,所以没再坚持,怏怏地挠着后脑勺。
妃子拉开小提包,把放进去后,看着我:“晓文君,你不是说要去找工作吗?”
“差点忘了。”我看了下手表:“我今天就说好了要去面试,时间快到了。”
妃子忙说:“那你去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先回学校。”
回学校?我看是回刘民郝住着的三元宾馆吧?我心想:一会跟在妃子后面看看,看她到底去哪。
“好吧,那我先帮你拦辆车。”
妃子点了点头,手挽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肩膀,一副小鸟依人的样。
我暗自长叹了口气。
妃子的车刚发动,我赶忙上了后面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你跟着前面一辆车。”
司机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像是怀疑我的动机,我只好解释说那是我女朋友,刚才吵架了,他这才点头跟了上去。
邻城的路窄、多,容易堵车,所以一般司机都会穿巷抄小道,七拐八拐地就跟丢了。
“怎么办?看不到了。”司机嘴撇着从反光镜里看着我。
我努了努嘴,说:“去三元宾馆,越快越好。”
…
我和日文女外教(一百二十九)
车子到三元宾馆门口的时候,妃子刚踏进三元宾馆,我也忙下车,然后远远地跟了上去。
妃子压根没想过我会跟踪她,所以头也没回地进了宾馆唯一的那部电梯,等电梯门合上之后,我才进了宾馆大厅,见电梯上面显示是三楼,忙从楼梯奔到三楼。
楼层里面很安静,所以我清楚地听到妃子那熟悉的脚步声在走廊中由近而远。
我脸贴着墙,憋着气闷喘着,探出半个脑袋窥视,见妃子走到一个房间前停下来敲门。
门开了,然后妃子躬了下身便进去了——这过程再简单、正常不过,它前后不过数秒,而且也是我一早猜想到的,可我亲眼目睹之后,依然心如刀割,痛彻心肺。
门关上后,我大步走到那房间前,见房号是315。
此刻,我所有的幻想(包括刚才仅存的那一点点)全部破灭——我目睹了妃子和刘民郝在咖啡厅约会,又从妃子嘴里得知她还爱着刘民郝,现在,妃子还进了刘民郝的房间。
我在门口站了会,有抬腿踹门的冲动,可想到上次我和妃子在浴室时被父亲破门而入的场景,我心里清楚,这一脚踹上去,什么都无法挽回,只会让自己目睹那更为痛心的一幕。
我扶着墙壁,缓缓下了楼,走出了三元宾馆。
我在宾馆门前来回徘徊着,然后又做了件无聊之极的事——尽管已经可以肯定房间里的那人是刘民郝,可我还是拨了存在里的那个三元宾馆的号码,在我报出房间号之后,得到了服务员确切的答复:315房间客人住宿登记的名字是刘民郝。
我按了按发红的眼眶,咬着牙跑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去找药店——我要去买打胎药,我原本已经给妃子机会了,可她不愿意带着孩子和我离开邻城。我不想等孩子出生以后,再做什么亲子鉴定来验明证身(如果那时孩子还没被他们带走的话),与其那样,不如现在就不让这孩子来到世上,这就算是我对刘民郝和妃子的报复吧。
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便会离开邻城,离开这座让我忧伤的城市。至于王梓婕,等我完全遗忘了妃子,我再回来找她,我想只有到那时候我才可以接受她。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做到,总之,尽量吧。
连找了两家大点的药店,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打胎药,一问才知这药一般药店是禁售的,只有医院才有,于是我只好再赶去医院。
来回一耽搁,已经是中午。
医院里依旧是人山人海,我冲到妇产科,队伍比上午我来的时候还长。我刚想排队,就见刚才那个年轻女医生走了出来,她似乎还认出了我,瞥了我一眼。
刚才从她胸前的工号牌上看到她姓顾,我忙跟上去喊道:“顾,顾医生。”
她停住脚步,看着我:“哦,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我干咳了声,走到她面前:“我有些问题想咨询你。”
她努嘴示意我排队:“我已经下班了。”
“那我请你吃饭?那里说话不太方便,人多。”
“哦?”她双手插在白大褂里:“吃饭就算了,你有什么问题就在这问吧。”
“谢谢。是这样的,我女朋友肚子里的孩子,我们不想要了,所以我想从你这买些打胎药。”
顾医生有些惊讶地问:“你们还没结婚呐?”
“是的,还没呢。”
顾医生哦了声,语带责备地问:“上午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突然就不想要这个孩子了?那也是一个生命,你们一句不想要就要毁灭她?你们这样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我知道,可顾医生,我们也是不得已才这样的……”
“好了好了,你也别向我解释,现在这事也多。我也真弄不懂你们,如果不想要孩子,为什么不做好避孕措施呢?”
她一连串的话说得我无从应答,只得连连点头。
大概是见我态度还算恭敬,她“训斥”了我一通后放缓语气说:“她现在这个阶段,药流是可以的,但药流容易产生后遗症,安全一点就做无痛人流……”
当时我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虽然知道药流会产生一些后遗症,会伤害到妃子,可我顾虑不上——要瞒着妃子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是唯一的办法,毕竟想让妃子做人流还瞒着她,那可真是天方夜谈了,于是我打断道:“我就是要药流。”
“你们不用商量一下?”
顾医生不屑地看着我:“你听清楚了,药流对身体会有很大的伤害,而且在我见过的例子中产生副作用的很多,有吃药后还要去做清宫手术的,做完药流导致不孕的等等情况。”
我犹豫了会:“我知道。”
“你知道还?”顾医生无奈地摇了下头:“那好吧,我尊重你们的意愿,只是希望你们慎重,有些事是不能随便的。”
我点了点头:“谢谢你提醒。对了顾医生,这事请你保密好吗?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顾医生没表态,而是问:“你什么时候带她过来?”
我镇定地回道:“呃,她不过来,怕遇到熟人。你帮我开个单子吧,我自己去拿药就可以了。”
“这不行,医院是有规定的,必须当事人在场同意才能开这药。”顾医生嘴抿着盯着我:“这是我们的职责。”
“可她不方便过来,担心被人看到,你也知道,这种事……”
顾医生摇着头:“绝对不行。”
我苦笑着低头看着地,看来我想报复都不行了。
我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听到顾医生在我身后喊道:“我是医护人员,有责任提醒你,千万不要盲目去买些不合法流产药。”
“私人药店有这种药?”我忙转过身问。
顾医生没回答,站在那冷冷地注视着我,我心虚地回过身,然后匆匆离去。
后来我曾想过这么一个问题: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有时明知自己做某一件事会后悔一辈子,但在那一刻,还是说服自己做了——我去了家顾医生所说的私人药店,这种店并不难找,邻城的巷子口不少都贴着他们的宣传纸。
按着地址上写的,我一路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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