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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剪了就是张娃娃脸了。”
我摸着下巴上的胡茬,默默地看着他们发愣——来到苏州后我便几乎没有了笑容,我觉得没什么值得乐的,只是全身心地工作,周围的人都说我这是耍酷,我也没反驳,因为我连自己的内心都封闭了,还会在乎别人说什么吗?
毫无疑问,我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初入行一个月便签了几万元的广告单。我的努力得到了老总的肯定,在拿到薪水的同时,我也有了自己的名片。为此,我还请王艳、周芬、林扬他们一起在我那苏北老乡胡老板小饭店里吃了顿饭。
…
我和日文女外教(一百四十)
人总是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比如赛翁他老人家,语出“失马焉知非福”。
今天晚上酒吧年庆搞活动,还特地从上海请来了歌手Kendy,据说是从澳大利亚留学回国的留学生,专在上海大型酒吧里唱R&B的,是个红极一时的人物。
按理我该早点去酒吧,可晚上公司聚餐,等我赶到酒吧已经迟到了半小时,幸好吧台经理平时和我聊得来,没说一句责怪的话,让我给六号包厢送个果盘去。
我双手端着果盘,好不容易从舞动的人群中穿过,来到6号包厢。
一打开门,里面酒味扑鼻,偌大的包厢里居然只有一个人,而且是个女的,她正边哭边吐着。
我眼睛瞄着眼前的这个穿着艳丽女孩,躬身说:“小姐您好,您的果盘。”
她没理会我,哭声更大了,从桌子上堆放着的酒瓶看,她至少已经喝了两瓶芝华士还有三瓶啤酒。
哭成这样,一定是为了情,看着她我不禁想到自己:一个月前我也是这样试图解脱自己,可结果酒醉后却铸成大错,和王梓婕发生了关系。
想到这,我摇了摇头,小声劝道:“少喝点吧,醉了也解决不了问题。”
“谁醉啦?关你什么事啊?我就是要喝,喝死算了。”那女孩猛地抬起头,怒气冲冲地抹着嘴看着我:“你在笑我是不是?出去,你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我当然知道这时她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就像那时的我一样。我转过身正要出去,她又猛地叫了起来:“站住,你给我站住。”
“请问您还需要什么?”我忍着气回道。
她摇晃着站了起来,然后眼睛来回瞄着我,突然靠在我身上,揪着我的衣服骂道:“原来是你这个混蛋,你还来这干吗?看我笑话是吧?你滚,滚到你那妖精身边去……”
我先是一愣,后来才意识到她这是醉了,把我当成了那个让她伤心的男人。我忙按着她挥动的两只手,半搂着她回到沙发上,可她借着酒劲,两手缠抱着我,不停地用头撞击我的胸口。
“好吧好吧,我滚行了吧?那你把手松开,松开好吗……”我无奈地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不是我没法挣脱,只是担心用力过猛会伤到她,毕竟她醉了。
说来也奇怪,她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搂得更紧,嚎啕大哭道:“陈凯你别走,你别丢下我,你怎么能喜欢别人不喜欢我呢?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要当爸了你知道吗?难道你不想要孩子了……”
那哭声太揪心,而且她说的那些话,让我想到了我和妃子之间的事:为什么恋人之间的事有着如此多的类似,让我不经意地感同身受,潸然泪下——如果当初妃子能这么哀求我多好,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留下来。
我轻抚着她的后背,示意她安静,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被人推开,然后一声惊呼:“喂,你在干吗?”
我闻声扭过头,脸却被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然后我才看清来人——一个短发女人,一个长相清秀,气质出众的女人,她一双怒眼瞪着我,吼道:“你耍流氓是吧?”
这也太委屈了,我摸了摸发烫的脸,眼睛直盯着她:“是她喝醉了,请你搞清楚再动手,注意你的素质。”虽然我从小没少挨打,可这脸却还是块Chu女地,有句话叫:打人不打脸。在小城,打脸是伤人自尊的件事,是没素质、没教养的人才干的事。
她好不容易把那醉女人从我身上拉开,帮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服,忿忿地瞅着我:“她是喝醉了,不然能被你占便宜吗?你们经理呢?我要投诉你。”
经理来了之后问明了情况,眼神带着责怪地瞪着我:“还不快给客人道歉?”
我很清楚:顾客是上帝,像我们这些临时做侍应的,如果得罪客人一般都会被开除,可上帝也不能胡乱打人、冤枉人吧?我如果道歉,就表示我承认刚才是在占那女人的便宜,这可是关系名誉的事。
…
我和日文女外教(一百四十一)
虽然我需要这份工作,可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今天我也当效仿古人。我当场脱下侍应服,然后扔在一边,对经理说:“我刚才并没有任何不良企图,而且我还挨了这位小姐一记耳光,说道歉的应该是她,现在让我道歉,这份工作我宁可不要。”
经理尴尬地看了眼短发女孩,对我扯开嗓门嚷道:“你这什么态度?你想干我也不让你干了……”
我瞥了眼正扶着那个醉女人的短发女孩,苦笑着摸了下自己的面颊,然后迈步离开了酒吧。
这时Kendy的演出刚开始,满场猛地发出阵阵欢呼声,倒像是在为我送行……
快乐我可以和王艳、周芬等人分享,可委屈和忧伤却只能自己承受。
我坐在河边,看着河两侧的霓虹和远处五光十色的射灯,还有对岸一对对牵手而行的情侣。
身边猛地刮过一陈大风,我缩了缩身形,叹了口气。
我想妃子。
做不成恋人,或许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她也许会愿意倾听我的心声吧?
我犹豫了很久,按了妃子的号,因为紧张,几次都按错了号码,等按对了号码正要拨时,电话却一声鸣叫后便自动关机了——下午上班时已经在提示没电了。
我只好小跑着到对面的公用电话,然后一口气拨通了电话,妃子身边似乎有男人的咳嗽声,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喂您好!”
我的眼泪顿时涌出眼眶,手捂着,克制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
“喂您好,请讲话!”
“请讲话,是晓文君吗?”念到我名字的那瞬间,妃子猛地大声哭了出来,哭得我心无比疼痛。
我挂了电话,无力地依着墙壁坐在地上,任泪水从面颊落下……我真不该打这个电话,这只会让妃子伤心,我们之间原本就不该再有任何联系,这样对彼此都好。
第二天早上,我没精打采到了公司,没等进门就听到里面一惊一乍的声音。
“不会吧?你们说宋晓文昨天在酒吧耍流氓?”
我一愣,停下脚步。
“哎,可不是我们说的,是曹辉说的,宋晓文去酒吧那工作还是他介绍的,昨天晚上酒吧经理打电话告诉曹辉,说宋晓文占女客人的便宜,还被打了个耳光,这怎么会有假呢。”
“他看上去不像是那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以为自己能力有多强呢。”
“我觉得可以理解啊,毕竟是农村里来的,看到美女一时忍不住很正常啊,不过他那样可以去当小白脸,一举两得……”
我在门外听得七窍冒烟,绷着脸走进了办公室,里面的议论声嘎然而止,同事们各自回到座位上,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我眼睛扫视着他们,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没人理会我,都埋头假装忙着。我无奈地叉着腰站在门口,知道现在对他们解释也说明不了什么,只好等曹辉来了再对质。
曹辉是和老总助理一起来公司的,我忙拦着曹辉要讨回清白,可曹辉摆了摆手:“算了,事情都过去了,大家都可以理解。”
我强调说:“是那个女的喝醉了,是她失恋了把我当成是她男朋友……”
“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你的为人。”老总助理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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