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动魄跨国商战--夺标 第 4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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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下周听他们经贸委的一次汇报吧,具体时间你来安排。乔世良过去和这位主任打交道并不是很多,但他知道这位办公室主任当年在市长还是下边的一个副县长的时候就跟上他了。像当年在宫庭里操纵皇帝的宦官那样,现在国内相当多的首长的日常表常常是被这些所谓的政治大秘给操纵着。 乔世良一想到那个以为有了金钱,就可以把中国的干部全部摆平的吉姆,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好吧,你就去找吧,你就花钱去吧。说下大天来,有些事情不是还得从我这里过吗? 心里已经很愤怒了,但嘴上的口气却是十分的热情的:绝对没有问题,我们经贸委将尽快地准备一个汇报的。另外,我会再到吕家沟矿务局去,也听听他们一线的意见。 李正通在电话那边笑了笑,说:有些事情你还不清楚吗?下边的人能定什么事情呀。说实在的,这些事情还不是你们经贸委说了算的。昨天晚上,你们那个新去的朱主任也和我就这个问题通过气了。看来,真换个供货商,问题也不大太大的。在有些问题上,我们也要搞点多边政策嘛,至少比掉在一棵树上要好一些。这个克莱尔公司今天能去吸毒,明天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呢。你说呢? 我能说什么?我能说的很多也只好在心里在自己说。乔世良尽管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还是说:确实是像你说的那样。这样吧,这件事情,我们几个有关的人再碰碰头,研究一下。 那你看下周安排一个时间,好吗?李正通一点不放松地追问着。 行,下周吧。乔世良放下电话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这个姓朱的女人又在自己的背后搞这些! 乔世良最讨厌的就是下边的人跨过自己、背着自己跳到上边去搞事儿! 老伴走到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怎么了,看你那样子。 他突然站起身来,说:不行,不能全是我们上边说,也得听听人家矿务局干在一线的人意见。 老伴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乔世良决定今天不去办公室了,他直接给鲁平国打了个电话,说是自己今天要去吕家沟矿上看一看。 八点半差十分准时出门,上了已经停在家门口的丰田车。拍了拍司机的肩膀说:今天我们去吕家沟,你方便时可以给家里挂个电话。 司机点点头,什么也没有问,车子慢慢地滑向了街头。 远远地,乔世良已经看到了吕家沟矿区的那些高大的设备了。 先去找谁呢?还是先到矿区里转一转呢?见到这些人怎么说呢?乔世良抬头看着前方,紧皱着眉头,脑子在急速地转动着。过去曾多次陪各级领导来过吕家沟,结果每次都是,矿务局大大小小的一大堆的干部前呼后拥的,参观者沿着事先设计好的线路,转上一圈,然后在一个放满了水果、鲜花和香烟的会议室真的假的听听下边人的汇报,然后吃饭之前合张影,吃饭之后题几个字,众人皆大欢喜。在这种情况下,领导们只能是从外表上大概地看一下企业,而企业内部到底真正的情况,特别财务状况和产品发展方面,基本上无从了解。 有一次,在一个小型会议上,鲁平国评论起这种领导干部下企业的活动来,直言为上下互相贴金的劳民伤财活动。在这种你骗我、我哄你的活动中,得实惠的还是下来考察的领导和上前接待的领导。考察的领导美其名曰下到了基层,接近了群众;接待的领导则想尽办法骗上一张领导站在中间,自己歪头、侧身、假笑的相片,等领导走后,赶紧送到图片社去修版放大;再不就是骗上一张考察领导那歪七扭八的题字,毫不知耻地等领导一离开,马上找个镜框或条幅把题字给挂起来。考察的领导拿着纪念品或土特产走了,接待的领导则在吃饭当中将陪同人员的名片收进了自己的名片夹里,谁知道哪天还会再碰见他们呢? 前几天陪着丁老来吕家沟时,乔世良确实是想陪着丁老把矿区各方面的情况调查得更清楚一点的,后来因为维克多的事情,自己还没进矿就不得不返回松阳去了。今天无论如何还是应该把这里的情况调查得清楚一点的。 突然,一个矿山的机修车间牌子跳进了乔世良的眼中,他赶紧让司机停住了车子。 从车子里走出来,乔世良直接进了这个车间。车间里有不少人正在干着活。有人看见他进来,也没有当回事,以为他进来是找什么人呢。 乔世良看到一个光是车轱辘就有一人多高的大型运输设备,他慢步走了过去。来到设备的背后,他看到有一个伙人正蹲在地上研究着一张蓝色的技术图纸,只见有个上身脱得只剩下小背心的黄头发正用他那谁也听不懂的语言在图纸上指指划划的。很快的他边上有人开始点头表示理解了。 一个年轻的工人抬头,发现站在身后的乔世良,他问道:〃你找谁呀?〃 听到声音,几个人把头从图纸上抬起来。其中一位上了年纪的人用一种不敢相信的口气说:〃您不是市里的乔主任吗?您怎么就一个人呀?〃 乔世良赶紧摇了摇手说:〃你们接着忙,接着忙你们的,我也就是随便看看。〃 那个上了年纪的人赶紧直起身子,从地上找到一团棉丝擦着满是黑油的手,然后对着那个年轻的工人说:〃还不赶紧把头儿给叫来。〃 〃别,别。〃乔世良连忙拉住了年轻人,说道:〃我就是来随便看看。〃他看着那个黄头发问道:〃这位是?〃 上年纪的工人赶紧说:〃理查德,我们都叫他老理。〃 那个被人叫为老理的外国人伸出手与乔世良握了握,说了句什么,乔世良没有听懂,他看了看周围。 那个年轻的工人笑说着:〃老理说的话我们都不懂,但指着图纸做手势的时候,什么意思我们都明白。这也叫默契吧。说来您也许不相信,中午吃完饭,我们和老理玩拱猪的时候,他小子当了三次猪后就明白了。我们打对家的时候,他鬼着呢。每次那个亮完了翻倍,他都知道扔给谁。〃 老理似乎明白年轻工人在说着什么,他憨厚地笑了笑,用手指指自己说:〃我,很油。〃 周围的人全部都笑了起来。 乔世良看着那个上年纪的工人问道:〃如果以后让你们和其他外国公司的人合作,怎么样?〃 〃可别。〃上年纪工人连忙说:〃就跟他们克莱尔的人干,挺好。他们派来的维修技师一个是一个。〃他用手指着远处的一个设备巨大的设备,说:〃那个设备是从澳大利亚的什么海思顿公司来的。〃 〃这事儿我知道,〃乔世良说:〃是不是三年前进的那几台凿岩机吗?〃 上年纪的老工人点头说:〃没错,老出毛病。咱们矿上用的几台他们克莱尔同样的设备,一是不太出毛病,二是即使有个啥的,咱们老理一天就能修得的设备,换上那两个狗屁的澳大利亚维修技师来,花上三天的时间,图还没说明白呢。〃说着他拍了拍老理肩膀说:〃是不是这样呀,老理。〃 老理大概地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他指指自己,又指了指周围的几个中国工人,用结结巴巴的汉语说:〃我,他们,朋友。干活,快。〃 〃得了。〃那个年轻人推了他一下,用一种模仿他的口气说:〃我,女孩子,朋友。〃 边上的人一下全都笑了起来。 上年纪的工人看着有点不解的乔世良说:〃这个老理,干活没得说,就是有个臭毛病,管不住自己的裤子拉链。挣的那些工资,每天晚上都交给了咱们矿区周围的那群鸡了。我们现在都劝他,注意点身体,别晚上干得比白天还累。〃 听到这里,众人再次笑了起来。 看着这群开心的工人,乔世良也觉得非常的开心。 在机关里什么时候真正地笑过,看着下级是假笑,看着上级是媚笑,看着同级是苦笑。 乔世良带着笑意从车间里走了出来,他脑子除了浮现着那些中国工人和克莱尔技师快乐的面孔之外,一个原来不是很清楚的画面在脑子里开始变得清晰了起来。那是几张盖着经贸委和克莱尔矿业公司印章和签字的商业合作意向书。 在他坐进车里的时候,脑海里却又浮现出几张吉姆、朱丽及市长办公室主任的面孔来。 〃走吧。〃 〃去哪?〃司机一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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