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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美人仍不由自主的无助呻吟。他弄得她好疼,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却又给予她极乐快
感,让她分不清楚体内翻涌的欢愉多一点,还是痛苦多一点?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惹火了一个非常饥渴的男人,他一次又一次不停的索取,像是非
要将她榨干不可。
思及那脸红心跳的惹火画面,灼热感又燃烧全身。她甩开绮丽景象只想冲至溪里,洗净
他残留在身上的味道。
于美人俏悄撑起身躯正要离开他身上,却被他结实胸膛上那道丑陋的疤痕,紧紧扣住视
线,让芳心痛苦纠结,虽然那伤口已经结痂,她还是能够想像当时怵目惊心的画面。
不舍的轻抚他胸口,凹凸不平的刀疤就位于左胸上,足足有两寸长。他当时没去见阎王
真是奇迹……
呸呸!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又哭个什么劲啊;:她的命格已经够煞人了,若还哭哭啼啼
肯定十足带衰,要是又克死人……
倏地,娇颜冻上一层寒霜,于美人飞快离开他身上。
当她套回衣衫梳洗后,那“陌生”男子依旧沉睡,既然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也该是拍拍
屁股走人的时候了。
望了他与马车一眼,盈盈水眸滑溜溜转呀转,蹑手蹑脚靠近他身边,悄悄取走所有衣物,
不让他有追赶自己出树林的机会。
带走他所有的财产与衣服,这样好像太狠了耶,而且……瞄了瞄那健壮的体魄,要是别
的女子瞧见也想偷种,那那那……不行。
最后还是留下一件裤子与银两给他,望了他最后一眼,于美人便飞也似的驾着马车离开
树林。
当仇悠云辗转醒来环视空荡的四周,不禁怒骂,“该死的!”
这句话不仅是骂那淫荡女人,更是骂自己竟又愚蠢的栽在女人手上。轻抚左胸疤痕,他
真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忘却那濒临死亡的惨痛教训。
当他瞥见身上的抓痕与吻痕,怒火更是高涨。昨夜真是被艳鬼给迷惑了,这些年来遇到
女人倒贴勾引,他都能冷漠杜绝亲近,万万没料到那青楼女子竟让他破功。
她使出的是什么春药?竟能让他一次又一次疯狂要她。仅仅回想又让他口干舌燥起来,
残留触感又燃起欲火。
“真是够了!”跃入溪里冲洗掉余香,然而却洗下去缠绵回忆。
仇悠云任凭早晨冰冷瀑布流水冲打身体,直到身躯冷似冰这才回到岸上,气愤的穿起唯
一能蔽体的衣裤,拾起长刀准备离开之时,这才想到她带走的不只是交通工具,还有珍贵茶
叶!
“可恶!”她不只是个艳鬼还是个艳贼。仇悠云面对这样的糗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银两与马车可以当成昨夜侍寝的费用,但,她干不该、万不该带走他视如珍宝的茶叶。
仇悠云气愤的怒瞪树林尽头,“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米米米悠云茶园坐落于山林之间,周围茶园青翠馥郁,一抹身影熟稔的在茶园里跃动着,
敏捷身手急速穿梭,无声无息做了几个漂亮翻身,最后落在最幽静的院子里。
守在门口的段天佑见到来人终于松了口气,“大少爷。”
闻声,隔壁寝房里头的徐生立刻开门出来,“大少爷您可回来了。”
仇悠云的伤势需要每七日连续做七次治疗,在经过四十九次的疗伤之后才能痊愈,否则
将会功亏一篑,以致见主子尚未回来,徐生与段天佑不禁忧心仲仲,连饭都快咽不下。
“我没事,别担心。”一靠近寝房就闻到药味,仇悠云的心情更差了,但面对段护卫与
徐大夫忧心的脸孔,他仍旧面露微笑。
“属下先命人准备热水让您梳洗,好让徐大夫检查诊断您的状况。”段天佑依然不放心,
非要听到徐大夫诊断的说法才能安心。
“不了,我想在亭台里看日落。”心情被那女人搅得很混乱,此刻他很需要暍杯好茶稳
定情绪。仇悠云转身走向亭台。
“可是……”
“明日再说。”治疗终于到了最后一次,该是令人兴奋的时候,然而他却如此淡然,仿
佛事不关己。
反而只关心那被劫走的茶叶,真心痛啊,可恨!
眼尖的徐生没漏瞧那一闪即逝的痛楚,“大少爷请宽心啊!”
望着主子的背影,随后跟着登上亭台高处,以为他仍对往事耿耿于怀,段天佑也只能幽
幽叹息,“希望大少爷能早日释怀。”
当年仇悠云被伤得体无完肤,仅存一丝气息,在经过急救,长年累月细心调养,今日才
能得以安然,虽能动刀舞剑但身体已经不比以往。
唉……真不懂像他这样完美的男子,怎么有女人狠得下心出手毒杀?而下毒手的竟然还
是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金色阳光透射在翠绿茶园,环视一切幽静景色,仇悠云细细品茗乌龙茶才道:“等我逮
到那可恶的女人,心情就会好多了。”
伫立在身旁的徐生与段天佑不禁相互对望,大少爷是准备报仇?!可是那女人不是已经
被关在牢里了吗?
正想将疑问问出口,一阵急遽的脚步声朝亭台方向而来,家丁陈明气喘吁吁的呼喊着,
“不好了、不好了……”
段天佑闻声立刻向前问道:“发生什么事?”
“沈总管已经策马进入茶园。”陈明可是“知内情”的第三个帮凶,收到沈浩入茶园的
消息立刻赶来禀报。
仇悠云依然静静品茶,细闻阵阵芳香,慢慢品茗甘醇茶汤,入口滋味浓厚,过喉徐徐生
津,如此上品茗茶不禁让人赞叹,顿时心情也好多了。
“少爷快换衣裳啊!我先去挡住沈总管。”徐生提醒他目前一身劲装。
“是啊!冥峰刀先让属下收起来。”段天佑赶紧取下主子腰际佩带的长刀,若是主子泄
了底,二少爷肯定会让他们这些帮凶吃不完兜着走。
“我竟然给忘了,沈浩可是子风的得意助手,不能不防啊!”仇悠云身形一闪窜入寝房
“梳妆打扮”准备见客。
自从身心受重创,在人们的眼中他脆弱得像尊陶瓷,人人将他捧在手心保护,以至于茶
庄事业皆由子风扛下。
伤势在徐大夫近年来治疗下几乎痊愈,终于可以不必日日靠药物生活,而此时子风已将
事业扩大,经营得有声有色,他也就不便再插手茶庄庞大事业。
但有恐于子风会将烫手山芋……呃……辛苦打下的江山送回他手中,他只好继续伪装成
弱不禁风,退让全为了继续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研究制茶,改良品种,偶尔离开茶园四处
收集茗茶,至于面对商场这烦人的事就免了,不然至少也让他多逍遥几年。
当沈浩获准入悠云居时已经夜色深沉。
炭薪烛火衬着沉静黑夜,淡淡茶香飘散,隔绝世俗纷纷扰扰,仇悠云独坐在房内沏茶,
不远处始终有徐大夫与段护卫守候待命。
俏然伫立在长廊角落,沈浩直盯着仇悠云文弱的背影,苦恼该如何禀报坏消息。唉……
一整年不曾见到大少爷,他的身体状况似乎还是没有改善。
当仇子风求米,仇无言失踪,他这代理的小小总管,再也扛不了重责大任,希望大少爷
能承受这样的消息,可以扛下这庞大事业。
沈浩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前请安,“太少爷……”
“沈总管?”一身宽大白衣衫使身躯看来瘦削,眉宇间带着浓厚忧郁,见到来人,仇悠
云象征性的连咳几声,才又缓缓说道:“风尘仆仆来茶山肯定累了,先坐下来一起喝茶。”
“谢大少爷。”沈浩面对他那一脸病容,到了嘴边的话又给梗住了。
寂静无声的夜里看似安然却充满诡异,各自都怀着心事,随着时间流逝,茶已饮上几壶,
见沈浩一脸忧郁欲言又止的神情,想必一定发生什么大事,不好的预感充斥脑海里,难道他
的好日子快结束了吗?
幽幽叹息一声,仇悠云打破沉默问道:“杭州老家可安好?”
“大少爷……”趁着大少爷主动问及,沈浩立刻硬着头皮将一切禀报。
“子风求米,无言失踪?”面对这惊人的消息,仇悠云一脸忧愁,是担心子风也为自己
的未来忧愁。
“是的,据闻昨日有人见过小姐与莫上扬在梅村买马,但属下派人前去已寻不到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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