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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苹果:骑士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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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苹果:骑士战争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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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也无所谓了。

    就在同时,我听见胡铁瓜一声低吼:“去死吧。”

    胡铁瓜从一个枪兵手中夺过一杆长枪,向梁露晚掷了过来,周淮安则是更愤怒的把手上的长剑给扔了过来。

    真是天赐良机。

    我握剑的手的力气更大了,似乎面对梁露晚有了必胜的对策。我正准备配合周淮安和胡铁瓜的进攻冲上去把梁露晚拦截在枪阵之后时,黑色的大麾突然一震,就像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力量要冲出重围似的。

    我心里一个迟疑,可是脚下却不敢迟疑,我怕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勇气在一个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消散,可是我刚提脚就见黑色的大麾又是一震,随后紧接着,黑色的大麾突然“爆炸”了,大麾被一股巨大的无形的力量撕裂成无数的碎片,碎片向四面八方冲去,在银色的月光下,在血一般的火光中,就像漫天飞舞着无数的黑色的,犀利的,绝望的……羽毛。

    一个巨大的黑影在那些漫天飞舞的黑色的“羽毛”中降临,我看到了“他”的降临,却不说不清楚“他”是以什么样的方式降临的,我在漫天的“羽毛”中,在“他”的面前,终于停下了脚步,从刚才起步到现在停步,我才走过了车厢顶部的三分之一长度。

    而周淮安的剑和胡铁瓜的枪,似乎被投掷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在漫天飞舞的“羽毛”中,我确实已经搜索不到它们的任何踪迹了——就是说,它们已经下落不明了。

    黑影站在车顶的另一端,“他”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甚至因为他站在那里,使得周围的光线更暗了一些。而“他”的四周,黑色的“羽毛”在飞舞着,盘旋着,翻腾着,可是偏偏就是不愿意坠落到大地上。

    我看不清“他”的脸,看不到他的一切,我唯一能看到就是一个人形的黑影伫立在那里。我不知所措的紧紧握住了剑,终于又生起了怯意,我不禁想:我面对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17·灰色的阴谋

    “小心,那是魅影。”李牧靠在“银色朱雀”的车厢上叫道,手臂被穿透后钉在车厢上所带来的巨大痛楚使得他说话的声音都颤抖扭曲了。

    这个时候,我谁也顾不上了,而且谁也顾不上我了。我甚至认为今天会是我的死期,在我面前的是我前所未见过的技艺,这个阴森的黑影即使站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可是我却觉得我在他面前已经就是粒灰尘而已。

    黑色的“羽毛”缓慢的在空中飘动,将我包围。我忽然觉得时间在我的身上也减缓了流动一般,明明我已经清楚的感觉到它们是缓慢的,可是我却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内看到它们移动了一个如果用我看到的它们的度需要相当长的一个时间来移动的距离。黑影站在那,我觉得我看了“他”很久,可是另外一个感觉却又告诉我,这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而已。

    自从黑影降临,“他”周围的时间就像减缓了流动了。

    “进攻!”

    我忽然听到周淮安大吼的声音,声音沉重,像极了低声咆哮的战鼓。

    被这个古怪的时间缓慢感官的影响,我不知道我究竟盯着那个黑影看了多久,我甚至认为从“他”降临到听到周淮安的棒喝之间是没有时间流逝的,是连贯的。

    幸好,剑还握在我手上。

    “你不会赢的。”黑影忽然说话,声音很好听,低沉,却不是周淮安的那种低沉,如果我是个女人的话,一定会称赞这个声音充满了磁性。

    我咬了咬嘴唇,一瞬间的疼痛让我的眼睛里清晰的映出黑影的样子,借着火光,我甚至能看到“他”不甚清晰的脸庞。

    “即使会死在这,我也不会叫你过去。”我恶狠狠的说道。

    “不,你不会死。”梁露晚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后满足和得意的笑意:“但是你脚下的那个女人会死,银色朱雀里的人也会死。”

    什么!

    什么!

    什么!

    我一下子被震惊住了!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梁露晚清楚的知道我这辆车内乘坐的是什么人,银色朱雀内又是什么人!

    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他不是为了项哲而来,而是根本就是为了公主而来?可是,为什么?

    难道是白起的阴谋?

    还是说为了毁灭周淮安那个诡异的秘密?

    还是为了给石达开雪耻?

    还是……

    不,是张恣意!

    等等,不一定是张恣意,但是,放着项哲不管,来追杀一个友好国的公主,这分明是不明智的举动,难道说,西出国在近日也要向淮起进攻?

    都不对,都不对,对了,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

    忽然我的头一痛,巨大的撞击力突如其来,我甚至来不及在脑子里骂出那个人的名字,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18·时间消时逝

    我不知道在黑暗里游荡了多久,直到我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在低声的吟唱:

    “我的爱人,我的爱人,

    我在很远的地方对你的英雄故事都有听闻,

    故事里你一个人面对鬼怪魔神,

    即使你的身上满是伤痕,

    但是你从来不曾说一声疼。

    我的爱人,我的爱人,

    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

    你要记得披上我为你织的斗篷,

    每一个春天我都在期待你会推开家里的门,

    脸上你的笑容灿烂而认真。”

    声音很小,但是我却听得真切,就像那个声音俯在我的耳边唱的一般。可是后来声音却越来越低,渐渐被另一个声音代替,那个声音是一个很混乱的声音,就像无数人在呐喊,在咆哮。

    嘈杂声越来越大,那个低声吟唱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见了,我有些不满,努力的仔细去辨听那个声音是否是被淹没在嘈杂声中,可是不管我怎么样用力去辨听,依然是什么也听不见了,我有些沮丧。

    忽然间嘈杂声变得巨大,我可以轻易的辨听出嘈杂声中的大部分声音,金铁交鸣的声音,男人的咆哮,男人的愤怒,男人的哀嚎,金属切入**的沉闷的声音,马匹互相撕咬的嘶吼,火焰燃烧大地得意的叫嚣声,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声音。

    无数的声音参杂在一起,就像一曲悲烈的古钟编曲。

    战场!

    我忽然在这个瞬间醒悟过来,我还在战场上!

    头部的疼痛在第一时间跟随意识的清醒而至,我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充满了血色,我用手一抹眼睛,抹开了一手的鲜血。应该没什么大事,我有些庆幸的想。我看了下四周,我正躺在车厢顶上,四周还在混战,而……

    不!错了,错了,一定有什么错了!

    李牧的手被钉在“银色朱雀”上,周淮安正持剑跃起,胡铁瓜比他更快,已经和梁露晚接战。

    我没有看到梁露晚是怎么击中我的,我被他击晕,可是为什么我醒过来后场面却是这个样子?我就像昏迷了几秒钟而已,或者更短,我昏迷的过程只有我从站立被击中昏迷到我因为昏迷而倒在车厢顶上这段时间。

    这个时候我胡思乱想的癖好又开始了……为什么梁露晚没有在落脚车厢时立即向我进攻,然后突击上“银色朱雀”?为什么梁露晚会对我说那句话?为什么梁露晚在击晕我后没有攻击“银色朱雀”而是和从后面追上来的胡铁瓜交手,依我晕迷前的个人位置来看的话,梁露晚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和距离来进攻“银色朱雀”。

    然而,我晕迷的时间对我来说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议,我确切的听到那个低声的吟唱,她唱得缓慢,时间上绝对跨越了一个相当长的一段。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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