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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男儿吧,有那么容易就被害了吗?”陈钰冷笑一声,突然扬起声音鞭笞般呵道:“你无凭无证,便指责人家是杀人凶手,现今还妄想屈打成招,真是荒谬绝伦,此事我定要报于家中长辈,也好让他们知道在我大瑞朝,也有这等冤屈之事。”
县太爷听了这话,脸色唰的苍白起来,他可是知道的,陈家现今在朝廷中就有个在吏部当值的大人,专门管着考评官员政绩的。自己在这里的任期也眼瞅着快要满了,正巴巴的想着走人情通关系以求换个肥水足一些的缺呢,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事。
“误会、误会!”一滴滴冷汗从安县令的额头上划过,摇头晃脑地连连说道:“快,把刑具撤下去,陈少爷,本官刚才只是吓唬吓唬这些刁、哦不,村民的。万没有什么屈打成招的念头,你千万不要误会。”
“是这样啊!”陈钰一副原来如此的点了下头,似笑非笑地说道:“原来是陈某错怪大人了。”
“老爷!”挺着大肚子的王五娘不愿意了,只见她胯骨扭动的挪到了安县令身边,不依不饶地说道:“我弟弟不能白死啊,老爷您得为奴家做主啊!”
“死死死,死什么死!”刘县令狠狠地指着她鼻子骂道:“你那弟弟指不定在在哪个花街柳巷风流着呢,老爷我真不该听了你的枕边风,弄成这个样子,真是晦气死了。”
王五娘闻言立即大哭起来,作势要去拧安县令的耳朵,却被对方一巴掌反扇回来,霎时,跌倒在地。捧着肚子惨哼道:“好痛,好痛,老爷,儿子,咱们的儿子……”见安县令此,脸上显出抹后悔,他还是挺关心王五娘肚子里的孩子的,闻言赶紧让人给抬进后堂去了。
“嗯,今天就到这里吧,退堂退堂!”
“安大人,既然没有凶案,是否就该放了这些无辜的村民?”
安县令
“放、放、放,本官这就放。”满是谄媚的哼笑道,心里想着,你当我愿意关着这些刁民啊,既占地方还得供牢饭。说完这句话,也不管王二郎和皮氏那猛然青紫的脸色,急急忙忙地就向着后头走去。底下的众乡亲,哪里想到事情会如此的峰回路转,直到两班的衙役开始往外撵他们,才各个欢天喜地,如释重负起来。面对着向自己不停道谢的众人,陈钰一一温和的招呼了,丝毫没有不耐之色。
“姐!慧娘!”便在这时,两声急切而担忧地叫声响起,苏文和林氏挤进吵嚷地人群,跌跌撞撞地奔了过来,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没事儿吧!”
苏慧娘微微笑了笑:“放心吧,我没事儿。”
这时,王七郎也跑了过来。林氏显然被吓得不轻,又见苏慧娘憔悴了不少,更是后怕的哭了起来:“我女儿受苦了,呜呜……这叫什么事啊,那王家人竟然说你是什么凶手,这是想要你的命啊,实在是太可恨了,王八蛋,不得好死。”
苏慧娘赶紧跟着安慰了几句,少时,衙门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苏慧娘便整理了下衣裳,走到了陈钰身前,真诚而恭敬地说道:“陈公子,这次真是多谢你了,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慧娘恐怕难脱此劫,请公子受我一拜。”
“苏姑娘快快请起。”陈钰手一抬,笑着说道:“我与文弟一见如故,结成知交好友,自然不会看着她姐姐被人冤屈。”苏慧娘听了这话,却有些心虚,想着,这次还真的不是什么冤屈,然而这话却是不能够说出口的,硬是对着陈钰行了个礼,苏慧娘一行人才缓缓地朝着衙门口走去。几天前衙门的差役来村里抓人时,苏慧娘就告诉林氏让她去书馆找苏文了,所以对于今天他们的出现,苏慧娘并不感到意外。当然,这也是因为,没有人能证明王六郎是真的被人杀了。
陈钰开口邀请一行人去陈府做客,却被苏慧娘婉言谢绝了,言道自己刚从牢中出来,身上不免沾染了晦气,不便拜访贵府,但改日定当登门道谢。陈钰也不强求,和着苏文说了些话,又派了辆马车送她们回家,这才潇潇洒洒地走了。
一路上,苏慧娘靠着车壁闭目养神,林氏等只当她受了惊吓,更是不敢出言打扰。不多时,众人抵达了家门口,苏文态度强硬地要求她去休息,苏慧娘欣然同意,插好了房门,苏慧娘用着热毛巾给自己全身打理了一下,换了套干净的衣裳,而后便钻进了被窝里,她并没有进空间中的意思在解决王六郎的尸体之前,她再也不想进去了。连日的疲累很快就让她睡了过去,与上些天一样,并没有任何噩梦来袭,苏慧娘反而睡的香甜无比。
第二天的时候,苏慧娘得到了两个消息。
第一个是,王五娘生了,是个闺女,听说县太爷气得要死。
第二个则是,全村人联名上书,要求里正开祠堂,把王家撵出村子去。
第50章 这倒霉的
如果说众人对皮氏一开始只是厌恶的话;那么现在则变成了怨恨。当然;任是谁这样无缘无故的被关了一回;还差点背上杀人的罪名;心里肯定都会升起怨恨的。只是很可惜,对于乡亲们的群情激涌;里正却并没有答应,用着稀里糊涂的态度勉强应付了过去。苏慧娘估计他应该是在忌惮王五娘和王二郎两个;不过,相对的,王家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多顺心,王六郎“失踪”的事;对于皮氏的精神是个无以伦比的巨大打击;打从县城回来后;她整个人就神情恍惚的,瞅着人的眼神都不对。其次,皮氏把乡亲们得罪的太狠了,现在已经是完全被全村的人孤立起来了,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们家人,愿意对他们家人说一句话,便是王家种的那十几晌地,也都不知道被什么人给一把火烧了。用过街老鼠来形容王家等人现今的状态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如此,时间又过去了两个月,王六郎失踪的事情也渐渐平息了下去,苏家的生活也恢复到了正轨。直到天气渐冷的时候,苏慧娘和王七郎出了趟远门,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是回来的时候苏慧娘病了几天,等好的时候,已经快要到冬至了。灶坑里的炉火烧的红旺,把整个屋子熏的暖暖的,苏慧娘坐在炕上絮着棉衣,林氏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对着她说道:“天都黑了,快别做了,小心坏了眼睛。”苏慧娘笑了笑,手中的活计却不停。林氏见她说的没用,不禁埋怨道:“去年的棉衣不是还有吗?又做新的干啥,多浪费。”
“去年的是直接从成衣铺中买的,哪有自己做的厚实舒服。”
林氏低下头瞧了眼她那衣裳,是银灰色并着暗纹的棉缎,看大小,就知道是给王七郎穿的。
“你还真疼他!”林氏颇有些不是滋味的说道。苏慧娘听了微微抿了下嘴儿,母女两个正在闲聊时,院子外头却传来了小黑的犬吠声,苏慧娘听了便知道是有生人来了,林氏出去开了门,来人竟是齐梅梅,小姑娘黑瘦黑瘦的,全身都只剩下了副皮包骨,然而一双眼睛却是往外鼓的,看着有些吓人。
见她一脸慌张的样子,苏慧娘不禁问道:“这是怎么了?”
“苏姨姨,我娘,我娘病了”齐梅梅咬着嘴唇道:“你能借给我有一些钱吗?”
苏慧娘听了后二话没说拿了五两银子给她,不过这次她却没有跟着去,齐梅梅拿了钱就匆匆地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林氏叹了一句:“也真是苦了那娘两了。”
自打王家发生变故以来,皮氏的性格变得越发刁钻古怪,而齐氏母女就成了她的出气筒,每日是非打即骂的,日子过得极其辛苦。
苏慧娘闻言却轻轻的叹了口气,一双眼睛里闪过抹若有所思。
五两银子虽然请来了大夫,却始终没有治好齐芳的病。
此时此刻,躺在炕上的齐芳浑身通红,显然是发起了高烧,于大夫给开了好几副药剂,奈何却都不见好转,眼看着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
“真是晦气!”听见这个消息,最高兴的莫过于田氏了,只见她脸上全是幸灾乐祸,不怀好意地说道:“娘,家里死人这是多不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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