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龙镇九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一龙镇九天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而过。

    “醉酒当歌,人生几何?若为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宴,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血海之仇,唯我报之。东临绝顶,俯视苍生。一剑东来,独臣九天!”徐墨侬声音慷慨而又激昂,沙哑之中却又是雄浑无比。此时他依然醉酒,心中几年愁思,顷刻间化为句句话语,吟唱出来。不知何时已经取出了一把鱼尾剑,虽然没有练过任何的剑招,却是应和着自己心中的想法,随心所欲,无为而至。

    食指弹在剑身,铮铮作响。剑光混乱而又飘洒,随心所欲,难得的孤芳自赏。

    “梦中望月兮,独揽九天。纵酒高歌兮,谁人与共?谁人与共?”声若洪钟大吕,稀稀袅袅,却又是韵味独特,再加之一想起明日便要进入深山,可能一去不返,葬身兽腹,徐墨侬不由心情激昂,全然忘却四周,心中若空谷、似明镜。

    第二章 道家无尘

    “好!好一句谁人与共?小哥生性爽朗,可否容在下与你浮一大白?”突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徐墨侬脑袋有一点迷迷糊糊。

    “谁?谁愿与我浮一大白?”徐墨侬眼眸清澈如汪洋,全身醉意消失大半。

    “一介布衣尔,游方世界,偶然路过贵地,听闻小哥歌声洪亮,慷慨激昂,忍不住想要讨上一杯,与小哥浮一大白。不知可否?”屋外的声音洪亮如初,映衬着簌簌落下的雪花,倒是别有一番仙韵。

    徐墨侬生性爽朗,不拘一格。听得屋外之人声音洪亮,正气凛然,焉有拒之之理?

    走向门口,没有任何的迟疑,打开那破旧的门闩,一股寒风扑面而来,雪花簌簌落入他的怀中,转瞬之间变化为丝丝雪水,雪水冰凉如玉,徐墨侬酒再一次醒了三分。

    抬眼望去,四周已是白茫茫一片,雾天相接,却是遮挡了视线。

    门外站着一位花甲老者,老者胡须老长,已然斑白。一头银发齐肩飞舞,面色红润,剑眉入鬓,星目似海!全身正气凛然,雪花落入其身,瞬间消失不见。手中一根龙头拐杖,古朴沧桑,好似历经千万载,各种痕迹勃然闪现其间。

    “老丈有礼,外面雪大,还请屋里一叙。”徐墨侬知书达理,十岁之前书香门第,跟随大儒父亲读了不少书,知晓礼仪。再加之门外此人正气凛然,仙风道骨,使人心生敬佩。不敢无礼,让开道路,恭请老人花甲老人进入屋子。

    老者微微拱手,道了一声谢,却也不推迟,踏步进入其间。

    老者进入屋内,徐墨侬将门闩锁好,免得风雪进入屋内。随即给炉子加了一点木炭,想来那老者也是全身寒冷,如此恶劣的天气之下,独自出行,若非在这荒郊野外还有自己这么一间屋子可以取暖,却是难以知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徐墨侬心中暗想。

    手中却是没有一点停顿,伸手取出一个自制的酒杯,酒杯歪歪曲曲,勉强可以用来装酒。这是徐墨侬学着几十里外的农家人自己烧制的。

    想到此杯难看至极,徐墨侬面色一红,诚恳道:“老丈勿笑,小子手艺浅薄,此等有辱斯文之物,实在是难以入眼。但小子孤身一人早已习惯,这饮酒之物却是缺少,还望见谅!”

    老者微微一笑,结果酒盅,一口饮尽。“好酒!小兄弟不必自责,饮酒之人,只需有了好酒便可,何必在意那等俗世杂物,陈腔滥调?今日不请自来,实在叨扰。小兄弟肯让我一个老头子饮一大白,已是大恩,再敢说三道四,岂不让人徒生笑话?”老者声音清脆,面容和蔼,使人心中温存而又甜蜜。

    这老者倒是爽快,徐墨侬想到此处,不由心驰神往,将这老者当做酒中知己。想到此处,他也不再惺惺作态。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温暖的高粱酒度数极高,辛辣无比。一杯酒下肚,徐墨侬脸颊生出一抹红润。

    老者似笑非笑的看着,不言不语。随后自己动手,将炉子上面的酒壶里面的就斟倒在那歪歪扭扭的酒盅里面,细饮慢酌起来。

    “先前听得小哥一曲笛声,好似空谷流仙,河海奔腾,却是不知小哥所吹曲目出自何处?可否给老夫代为介绍一番?”老人素爱丝竹之音,偶然听闻徐墨侬倾心吹唱,心中大动。事故想要寻得作此曲目之人,但是徐墨侬少年容貌,虽然看似老成,但老者精神矍铄,目光如炬,焉能不知他才十五六岁?事故这才想到此少年可能是师承何处而已。

    “不瞒老丈,此乃小子自娱自乐而已,入不得老丈法耳!谬赞,谬赞了!”徐墨侬倒是没有想到自己平素吹来的一曲笛声,竟然引来老者的叫好。现时之下,多有一些错愕,惶恐。

    “小哥说笑,此曲声声入耳,时而忧愁低怨,时而慷慨激昂。好似一部人生的生死哀乐之曲,让人闻之,三月不知肉味。好似那大音希声扫阴翳,又像那拨得云雾见青天。食不知髓,久久难忘。此乃人间绝曲,哪里能够多闻?今日一听,老朽不觉死而无憾。古有朝闻道,夕可死焉。今日,老朽想说,朝闻此曲,夕可死焉。”老者闭上双目,好似回味,手中酒盅酒水温暖如初,丝丝热气蒸腾,化为云雾,消散在屋子里,天地间。

    徐墨侬心中大为惊叹,他并不知晓自己所吹奏的曲目为何,他只是觉得每一次的吹奏,都能够让他进入一种空明的境界。好似无边的白色,笼罩自己。

    而每一次进入这种状态之后,他总是会感觉自己好似迷失了一般。再也找不到一条回归的道路。直到心中的惆怅,心中的抱负全数吹奏出来,他才能回过神来。只不过,此时早已曲终人散,何曾听闻。

    此时听老人一再赞赏,徐墨侬微微一笑,只当是那老者恭维自己的话,算不得数,也不上心头。

    “谬赞谬赞,愧不敢当。小子姓徐名墨侬,今年六月刚过十六,不知老丈如何称呼?”徐墨侬端起一杯酒,微微示意。

    老者同样举酒,尔后一饮而尽,末了,用那青衫擦了擦嘴角,两人相视一笑。

    老者道:“山野之人,游方道士,名字早已忘记,如果实在要问,却是可以叫我无尘道人即可。”

    徐墨侬心中暗自思忖,想了半天,却是没有听说过汉帝国之内的那些名人大能们有叫无尘的。

    老者似是知道徐墨侬心中所想,道:“化外之人,无依无靠。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墨侬小哥倒是见笑了。”老者依旧笑呵呵,让人如沐春风。

    徐墨侬尴尬一笑,只得饮酒替代自己想法被人看穿的尴尬。半晌,乃道:“无尘老前辈客气了,叫我墨侬即可。那小哥一词,实在是折杀小辈了。”

    “哈哈!无妨无妨,你我一见如故,何必在意此等言论!”老者哈哈一笑,扶起斑白的胡须,双眼炯炯有神,直欲将徐墨侬看得通透。

    “无尘前辈客气了。晚辈愧不敢当。喝酒,喝酒!”徐墨侬嘴上说道,心中却是心花怒放。

    这老者喝了如此之多的酒面不红气不喘,比之自己,不知强了多少。

    再加上这老者来历神秘,先前身上居然片雪不沾,难道这俗称的游方道士乃是不世高人?徐墨侬暗中打量,想起先前种种,脑中一片清醒。

    应当如此!却是不知道这老者能不能够传授自己一点仙术法诀,不求长生,只求自保。

    他刚想张嘴,无尘道人却是已经开口:“小友先前歌声笛声之中具是幽怨不已,不知道墨侬小友年纪轻轻,有何伤感之事,竟让你如此难以释怀?”

    闻言之下,徐墨侬顿时心中一片绞痛,神色苍凉。

    思索片刻,却是将自己的身世血仇和遭遇说了一个清清楚楚,话音未落,却是已经泪流满面。想起惨死的父亲母亲,徐墨侬好似万千蚂蚁啃噬心脏一般,痛楚难以自已。

    老者闻之,默不作声,却是任由徐墨侬痛哭流涕。

    半晌,徐墨侬这才停住了哭泣,擦干了眼泪。道:“无尘前辈见谅,晚辈实在是痛楚难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