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恋的悲剧:洒泪红尘 第 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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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中树立的形象会轰然倒地。
李明达的手在床上乱划拉,找他的T恤,还有裤子,划到手的却是欣儿的胸罩,短裤,裙子。李明达将摸到臭屎一样,把欣儿的衣服甩到八丈远。“哼嗯。”他的喉咙里发出沉闷的抱怨的响声。他的衣服不知道飞到哪儿去。翻云覆雨时怎么可能把衣服工整地放好呢?他的头低到胸口处,不敢看站在门口这位是谁,也怕被眼前这位瞅见。 掩耳盗铃而已。
欣儿则抽出床单,裹在身上便成了裙子,赤着脚跳到地上,从地上捡起李明达的衣服,递给李明达。她比李明达清醒。李明达一把夺过欣儿手中的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结果前后颠倒,“哎呀??”李明达冲着自己发一声怒。又脱下来重新穿好。
李明达此时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光。这种丑事一旦败露,他这个被称为青年楷模的大学老师,马上就会成为众人眼里的禽兽、怪物与恶棍。居然会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脱得*,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还与自己的女学生在女生宿舍里脱得*,做那种有悖人伦道德的事。李明达后悔,为什么完事之后不把衣服穿好,那样,如被人发现,还有缓冲的余地。现在呢,捉奸在床,缓冲也是在床上。
留恋欣儿的身体,忘乎所以,得意忘形了。这会可好,让人逮着了,等着丑名远扬吧。怎么向恩师杜老教授解释,那个本来就不拿他当回事的杜梅,终于有了让她生恶的理由。学校会作出怎样的处分,严重的就是开除,发送回老家,可怎么对老父母说呢?实情万难出口。如果往好的方向想,给个记过的处分,自己还有什么脸站在讲台上给学生讲话,他没有这个资格,也不再会有同学听他的课了。
李明达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冷漠地把挡在他眼前的欣儿推到一边。他此时的表现不象抱着欣儿身体时那般的宠爱有加。他心里抱怨,你不是没有问题吗?你不是说没有人会知道吗?现在,全暴露了,你让我怎么收场。
最好是偷腥又不被人发现,既刺激,又满足,两厢情愿,还没有后顾之忧。这才是李明达理想主义的浪漫。他现在能掂得出爱情与事业的份量。一时交欢抵不过人前富贵。
欣儿非常镇定,女人的心理调控能力超过男人。她做事有她坚定的理由,因此她不会后悔,任何结果她都能接受,更何况站在门口的那位是她的死党秦芳。她有信心,秦芳不会坏她的事。而且这事她一直犹豫是不是要告诉秦芳。这样倒好,难以启齿的事,被她撞见,便不需要亲口说出。
欣儿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慌张成这样,她道没有低看这个男人的敢做不敢当的懦弱。毕竟是她把他带来了,不然他还会是他的老师,是全校学生最喜欢的老师,未来之星,前途无量。尽管他的情感生活有诸多不幸,总不至于危及到他的名声与生存。
刚才被李明达推了一下,欣儿身体歪在桌子边,她双手撑着桌子才勉强稳住。她挽着李明达的手臂,以此暗示李明达,没关系的,我不怕,就算脏水全泼到我的身上,我也不会怪你。“明达,瞧把你吓,脸都白了,没关系的,放心吧,秦芳是我过命的朋友,她不会说出去的。”她安慰着李明达,却不知道李明达恨她牙都痒痒的。之前是想把欣儿嚼巴嚼巴吃下去,现在变作咬成粉沫吐出去。他一个苦出身的男人,十年寒窗,靠父母借钱供着念完了书。努力工作,苦心经营的形象,终于不能免俗地在女人的身体下面功败垂成。
李明达把欣儿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剥离,“哎呀,真是的,我怎么这么大意呢?唉,听天由命吧。你也是,口口声声说没事,没人会来,现在你怎么解释。”李明达把责任全推到欣儿身上,好象刚才的快乐完全是你的,现在的痛苦也应该由你个人承担,而我却为你顶着这口黑锅,冤不冤呀?
李明达只穿了T恤与短裤,欣儿四下看了一下,发现李明达的裤子在床底下,于是俯身捡起,抖了上面的灰尘,递给李明达。
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如果把身体也给了他,他就算是狗熊中的狗熊,也是她心目中的真命天真。
李明达慌乱地穿好,都没与欣儿道个别。他象一只被天上的老鹰撵着拼命奔逃的小兔子。走到门前,秦芳身体堵着门呢。他不敢说一声“让我出去吧”,侧着身子,从秦芳与门框的缝隙间挤出身子。他一直用手护住脸。随即一阵“咚咚咚咚”慌乱的下楼声。
李明达身上的热汗已经变作冷彻肌肤的虚汗,大脑里唯余下空白与木呆。冲到校园广场。很快闪身藏进树丛中,他需要把自己乱作一团的思绪给整理出来,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可以补就的说法。
看着李明达下楼的背影,秦芳冲着欣儿手指下楼的李明达,“欣儿,是他,他是李明达,啊??天啦,他居然是李明达呀。”
8。是我勾引他的,不是他的错
第八章 是我勾引他的,不是他的错
欣儿不作答,只是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地问,“你怎么来了?”
秦芳一脸的诧异,心说,刚才你还**迭起,转瞬水平浪静,你的演技可不要太好哟。
秦芳没好气地说:“你还有脸问我怎么来了,是不是我来得不是时候,搅了你们的好事。你知不知道你们是什么行为,这件事又将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堪的后果,我的老天呀,我纵使有三头六臂,这次也罩不住你的。你死定了,你个死丫头。”
欣儿优雅地在床边坐下,漫不经心地从床头抽出一本书,心不在焉哗啦啦来回翻书页。
欣儿说:“什么后果?是要把我装进竹笼沉到江里喂鱼。拉到祠堂接受家法鞭笞。剥光衣服在大街上*示众。押赴刑场沿途被老少爷们丢烂菜叶。不用浪费老虎凳、辣椒水,审都不用审,我自当承认。好汉做事好汉,不劳别人替我顶罪。”
秦芳黑中透亮黑珍珠肤色由内至外泛着铁青色,乍一看痛苦万状,细一看苦大仇深。她冲到欣儿面前,夺过欣儿手中的书,随手扔了出去,一阵稀里哗啦,不知碰翻一系列什么物品。“死丫头,臭丫头,大祸临头了你。”
秦芳十指使劲在自己头发间挠抓,她那齐耳短发顿时象草棒林立的鸡窝。“我的大小姐,我的姑奶奶,我的亲娘呀,我的头都被你弄大了。你跟男同学,或者社会上的小混混做这种事,大不小被说成年幼无知,遇人不淑,婚前性行为。你怎么能与李明达呢?他是谁,他是我们的老师,是一个有老婆的男人,你这算什么?是金屋藏娇,还是第三者插足,你有没有脑子。我这才离开你一天,你就把自己给卖了,卖,你还卖个好人呀,居然找了一个有老婆的主儿,难不成你想当小的,还是想鸠占鹊巢,取而代之。我告诉你,这种念头你想都别想?那条道就是雄关漫道,暗无天日,满城风雨,身败名劣。气死我了。”
秦芳竹筒倒豆子,对欣儿晓以厉害。秦芳虽与欣儿一般年纪,但骨子里娘胎中带来的男孩习惯,时常与男孩子在一起厮混,看得多,听得多,见得广,看待俗事较为理性。欣儿则属于感性冲动的类型。
瞧把秦芳给气得,脑门上冒汗,嘴唇干涩,手掌不住地往脸上扇风。
欣儿说:“小题大做了吧,只要你不说,或者你当没有看见,这事从这一刻起烟消云散了。你说呢?”
秦芳双手用力推欣儿的双肩,欣儿倒向床。“纸能包得住火吗?你让李明达轻易得手,他会就此罢休,从此放过你吗?尝了腥的猫,心就野了。假如以后他对你威逼利诱、逼你就范,你一个女孩家家,名节比生命还金贵,你拿什么跟一个大老爷们斗?欣儿,跳进火坑还想毫发无损,说故事呢?”
欣儿躺着,索性不起来了。“你轻一点,你发得那门子邪火,好也好,坏也好,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又不用把你绑了陪我。说到底,你只是一个局外人。”
“好。”秦芳手指不住点指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欣儿,“啊,我棒打鸳鸯梦还打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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