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恋的悲剧:洒泪红尘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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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的尴尬。气乎乎地说:“妈,您偏心太明显了吧,我可是您如假包换天下唯一的女儿,我又没有犯下大逆不道的罪,你这是要对我大义灭亲了吗?欣儿,这个暑假我替你回你们家,我干脆去讨你爸妈的喜欢。”
林美芬给秦芳碗里也夹了一块排骨,“就你挑理。”
欣儿说:“那好呀,不过我爸妈愿不愿意收你,就看你的造化了。”
秦芳说:“这个没问题,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两行伶俐之齿,肯定会把你爸妈哄得开开心心舒舒服服的。”
欣儿说:“那倒不一定,你如果有那本事,眼前的妈妈你怎么不试试呢?”
秦芳问,“呵呵,这位妈妈老谋深算,很不好对付涅。”转而秦芳又问林美芬,“妈妈,爸在新西兰的工程什么时候结束呀,大半年没见了。有想他了。”
林美芬说:“要到年底才会回来呢。你爸疼你,你就想他了,你妈照顾你吃穿,你却心怀不满。真是没良心的孩子。你呀,将来好好地对你妈好,他到国外苦钱,还不是想多挣点钱,将来把你送到国外去。”
秦芳说:“啊,我伟大的爸爸,您是这个世界上最亲最可爱的人。因为您的存在,让我感觉温暖。为女了您的女儿,您吃尽辛苦,女儿将来一定加倍地报答。”秦芳说完自己就笑了,欣儿与林美芬也觉得好笑,忍不住陪秦芳笑了一气。
一顿愉快的晚餐。尽管林美芬对欣儿格外的体贴,而秦芳在其中百般刁难。都知道是玩笑而已,谁也不会真的撂下脸来生闷气。吃罢晚饭,洗漱已毕,三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吃水果,说一回闲话。欣儿困了,向林美芬道晚安,秦芳也说困了,两个人回房间休息。
房间的空调正打到26度,夏天的高温被拒绝在室外。秦芳与欣儿并排躺着。
秦芳忍不住问,“欣儿,你与李明达那样是不是很刺激,有没有消魂的感觉。一定有,我都把门打开了,你们居然没有觉察到动静。”
欣儿说:“想知道呀,你不是号称手上的小男生多得是,还要向我推荐呢?自己去尝试一下嘛。你不明白了。”
秦芳说:“不行不行,别看女生外向,可如果那样,我可能会大哭的。所以我很佩服你,在这方面你走在我的前面。哎,你真的喜欢李明达吗?”
欣儿说:“哎哟,你都没完没了了。”
秦芳侧过身子,面对着欣儿,手搭在欣儿的肚子上。“你当我是饶舌妇,唠叨婆婆。求求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喜欢上李明达的。”
欣儿想,不如对她说个明白,否则,她会缠上一个晚上,现在都不是秘密了,说也无妨。
欣儿将秦芳的手移开,“把你的手拿开,热得象个电炉子。容我想想。”
欣儿沉思片刻,开始细说从头。“我初到这所学校时,在教师楼的走道上,看到一脸忧郁之色的明达正面对着窗口吸着香烟。那个黄昏下的侧影,简直把我迷死了。从他撞进我眼眸的那一刻,我的心象触了电一样的紧张。心里早就设好了位置,而他来了,自然地落座,接受我的膜拜。那时我突然觉得我当初报考这所学校非常的明智。明达居然是我们的老师。每次上大课的时,我的心既激动,又紧张,同时也幸福满满。就这样,三年的时间,我一直在这种暗恋他的情绪中渡过。我与他有眼缘、心缘、生命缘,我确定肯定以及一定自己与这个男人之间会有故事。可是等了三年,一直是我单相思。我不甘心故事没有开始就夭折了。今天真巧,我们在空空荡荡的校园里相遇。我不会错过这个的机会,我不能带着爱情的遗憾与他错过。有些事值得去做,并且不要深究其理,愚蠢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宇宙,为什么会有人类,为什么会有男女,你说得清吗?只要尊重自己的心意,又有什么后悔的呢?象归去来兮的陶潜,象洒脱不羁的李太白。”
秦芳说:“可是你们不可能有结果的,我说了,就算你们同心合意,想走到一起得经历多少困难呀。而且还会被人骂成???”秦芳收住话,不想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伤了欣儿。
欣儿说:“骂成潘金莲,是吗?潘金莲有错吗?她是生错了时代而已。”
秦芳说:“你这可是与传统的文化较上劲了,世人都是知道潘金莲害死武大与西门庆偷情,你去要为她*昭雪,小心有人说你此地无银。”
欣儿说:“我这么说自有我的道理。潘金莲美人模样,却贱命一条。那武大是个丑八怪,身高不过三块豆腐,皮肤如枯树皮一般,吃饱了睡,睡足了吃,哪里懂得风花雪月。哪个女人与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一天不恶吐个十回八回才怪呢。唯独潘金莲能忍受,这实属不易了。她一直不甘心地在等,等一个好男人撞入她的眼底,等他来把自己解救出去,如果没有这个希望,我想她早在嫁武大之前就悬梁自尽了。她有绝色的容貌,坚信他一定会来。至此,她也没有出去招蜂引蝶,行苟且之事。她不但恪守妇道,忠贞于心中爱情向往,又极其相信缘分。如果等到老等到死,那人依旧没有出现,那么武大便是她今生无法实现幸福而结缘的痛。武大是一个自私无比又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论大爱,比起敲钟人卡西莫多简直差之万里。他绝对是一个贪色且占有**极强的男人,如果他可以为潘金莲想想,保持婚姻关系,控制身体距离。待武松回来,在街坊四邻面前讲明潘金莲的苦难身世和他是怎样通过夫妻名份来保护她至今,现在要将她交给与之可以相匹配的弟弟。那样他的形象会比他的身材更高大,他将会以一个新型的故事方式百世留芳。故事情节继续朝着理想的方向发展下去,西门庆趁武松外出办差时机,霸占潘金莲,潘金莲引辱自尽,武松报仇杀了西门恶徒。这样让人更能接受一些。可是命运就是运气,天知道,人不知。选择错了,投错了胎,没有更改的机会。潘金莲算是武松的嫂子,长嫂为母,武松不是也有弑母之嫌。到底是没有血缘关系,一刀下去,眼都不眨,一介名伶,香消玉殒。武松一身杀人如麻,只是巧用他所谓的打抱不平伪饰他混混的模样。在他看来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朴刀与哨梆。有研究大家就说,《水浒》其实是一本写强盗看的书,那么强盗总会以义气作为他们的强盗逻辑宗旨的。因此我总觉得潘金莲只不过是砧上羔羊。三生三世,此岸彼岸,只不过是一种美好的愿景罢了,只此一生,再无其它。如何扼住命运的喉咙,尊重自己内心的声音,让自己过得快乐,对得住今生呢?婚姻道德的法旨却是这个样子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根扁担抱着走。婚姻如同掷色子,愿赌服输,赌的是一辈子,幸与不幸,就这样了。为了孩子,为了父母,为了名声,没有一条是为了我。当生命终止的那一刻,我们是否对今生无怨无悔呢?自由地寻求情感,不应该受到指责。只要从心里捧出来的情感,都应该得到尊重。”
听完欣儿长长的高论,秦芳高挑起大拇指,“乖乖,佩服佩服,你才是生一张说书人的嘴。你哪来这些歪理邪说的,听得让人无以驳之。精彩,精彩的很。”
欣儿说:“我不想破坏传统道德文化,成为众矢之的乱臣贼子,我只想在传统观念与自由爱情之间寻找一个可以妥协的生存方式。那就是我付出,我不索取。我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未必要两个人在一起生活?把爱搁在心里,偶然想起对方,很美。这种简单关系难道不比那些忍受痒痛往城外冲的夫妻不更好吗?没有责任没有负担,爱才来得轻松。”
秦芳说:“哇噻,你的境界也太高了吧。可你将来如果嫁人呢?你觉得你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对大家公平吗?”
欣儿说:“也许到那时,我会把记忆打包封存了,如果一辈子忘不了明达,我干脆就不要结婚了。人,为什么要想到以后呢?你说这个世上每天都会有人死去,得病,车祸,自杀的,他杀的,如果有一桩轮到我们头上呢?可又如果你做了该做的一切,闭眼那一刻就别无遗憾。”
秦芳说:“我虽然对你的观点找不到批判的理由,可终究不敢苟同。我与你不同,你走的是精神路线,而我走的是物质路线。我宁愿一辈子不嫁,也要嫁给一个有钱的大老板。我爱钱,可我更爱挣得这钱的男人,钱成为一个男人成功与否的标准。我佩服你的柏拉图,也欣赏你的爱情自由论。但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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