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恋的悲剧:洒泪红尘 第 1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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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向父母解释什么事情,泪水直逼眼眶,如开闸的洪水,夺眶而涌出。
徐长峰和慧如先是板着一副政治面孔,见心爱的女儿憔悴不堪的模样,又蓦然哭得象泪人儿一样,心里就象刀挖斧劈一般疼痛。不问别的,夫妻俩搂着欣儿。母女俩呜咽不止。徐长峰嘘唏不已。
40。死,并非是大智慧
第四十章 死,并非是大智慧
秦芳打车出了左耳府巷驰出一段路程,心内无法平静。不知这一家三口是否会闹得左耳府巷鸡犬不宁、尽人皆知,或者欣儿真的被她爸妈揪着头发带回老家调教去了。于是,秦芳让司机调头,重回左耳府巷。
站在门前的秦芳看到欣儿一家三口抱头痛哭场面够震憾她的心了,又想到欣儿这段时间所受的苦与委屈,依然执着不悔的心,秦芳不由得三分动容七分泪雨。
世间最真的最能打动人心的就是这千丝万缕剪不断的亲情,其它的感情都需要分析考验,或者在天长日久后性质迁移变故。而随手捧出来的亲情带着真实的成分,因其无庸怀疑,因而最珍稀。此生为父母兄弟姐妹,来生必相隔万里再无关系。
秦芳用话分开搂在一处的三个人。她声色嘶哑地说:“你们怎么了,欣儿好好的,哭成这样干嘛?”她自己的泪水却还未曾收拾干净。
搂头抱颈子在一起的三个人听秦芳讲话,这才分开。徐长峰长吁短叹,慧如捧着欣儿憔悴不堪的脸,心如针扎的一样痛。一时间很难从伤痛的情境走出来,大家不发一语,慢慢地等着正常意识的恢复。
半晌慧如才说:“欣儿,收拾东西,咱们回学校,有什么话先离开这儿,这儿我一分秒也呆不下去。”
徐长峰低头看到小桌子上那几只未洗的脏碗,以及碗里的残饭。其中一只碗里还掐灭了一根烟头,那是李明达扔下的,桌上没烟缸,他就把烟头掐在碗里。徐长峰的火马上就顶上来了。拾起那只碗,用力向屋外的那面围墙上扔去。抬脚就把小桌子给踢翻了,突如其来的“啪”一声响与紧接着哗啦一阵响,把在场的三个女人吓得一阵颤栗。
徐长峰是很少发火的一个有着优雅儒商口碑的男人,惊动他发火,想必痛到极点。他几乎用吼音说话:“那个臭小子在哪儿?他死到哪儿去了,今天有我没他,有他没有我。什么混蛋,居然让我的欣儿住这种破房子,吃这种喂猪吃的饲料一样的东西。他居然还有心情抽烟。欣儿,你找的是什么东西呀,这也算男人吗?嗯?什么个畜牲王八蛋。”
徐长峰大声地吼,那声浪把欣儿震得一阵阵胆颤,哑然无语,只顾着把眼泪淌完。欣儿此时的感觉无异于末日审判那幅画,有罪的人无从抗拒就被推到永火里。欣儿则感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确定自己的爱情高尚到无罪,可以在上帝那里讨价还价。
小屋里满是凝肃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呼吸困难。
慧如泪眼里的欣儿娇小瘦弱的样子,引发她母性的慈悲。“长峰,你先不要发这么大的火,看把欣儿吓成什么样了。”
徐长峰哪里容易熄去,继续大声吼叫,“我吓着她了吗?你不是说我太宠溺她了吗?我这才管教他你却站出来阻挡。欣儿,你说说,我每月给你寄两千块,你都用到哪里了,是不是全交给这小子去挥霍了?他是参加了赌博还是偷偷吸毒了?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白眼狼。是不是你被他胁迫的?啊气得我肺都要炸开了。我肯定不能放过这小子,哼。”
欣儿说:“爸,是我自愿的,女儿不孝,给您脸上抹黑了。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我无法让您谅解我,如果您觉得我让您失了颜面,也找补不回来,我只能对您说很抱歉。您怎么处置我们之间的关系我都认了,只是您不能因为袒护我而把气完全撒在他身上。”
徐长峰一脸困惑地盯着欣儿,他说:“我徐长峰自认为是一个有着开明思想的人,我的思想年轻到与你甚至比你更小一点的孩子不相上下。我甚至在来之前还劝过你妈,这种事实我基本可以接受。可是,我没有想到事实糟糕到这种程度。这才短短几个月呀,你看看,都成被折磨成什么样了?你说给我脸上抹黑,只要那小子有能力对你好,我徐长峰怕什么黑与白的。不需要问,那东西没人性呀。桌上的碗放了几天没洗了,你每天都吃什么的?欣儿,是不是几天都靠吃泡面过日子?你怎么这么作贱自己呢?我们要不来看你,以后只能看到你干瘪的尸首了。”
慧如说:“是啊,欣儿,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你看看,还有一个人样嘛。马上收拾东西,走。”
慧如在屋里找到一个纺织袋,胡乱她把欣儿的衣物往袋子里塞。慧如边收拾边说:“你还是我的女儿吗?要是在路上迎面遇着,我还不敢认呢?先搬离这里,绝不能跟那小子再往来,那小子简直就是吸血的魔鬼。这毕帐日后我们会代你讨回来的。”
欣儿说:“妈,你要我到哪里去?我还有个去处吗?”
慧如说:“什么话,回学校,住学生宿舍。”
欣儿想,既然事情已经败露,不如把口子捅大,将事实全部抖露出来,长痛不短痛,一次解决。。“妈,我已经主动退学了,学校我回去不了的。家里我也不可能回的,那样会让你们颜面扫地,无脸见人。而且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只能跟他在一起,这一生,我绝对不可能再嫁其他人。我的幸福,你们让我自行决定吧。”
慧如听欣儿说退学了,心里不相信。于是,她把目光投向秦芳,秦芳知道欣儿是豁出去了,她就不再隐瞒,所以轻轻地点头。
慧如大脑眩晕,一只手扶墙壁,一只揉着太阳||穴。秦芳说:“阿姨,您别太伤心了,其实上不上学倒不是太问题,关键……”秦芳很想说关键如何处理好欣儿的情感问题,可是话到嘴边,她看了一眼欣儿,把话及时收住。
徐长峰愤然地说:“欣儿,谁借给这个胆子的,你在不与父母商量的情况居然把离开了学校,你想瞒着我们到多久?都怪我,太放任你了。你还好意思说幸福,你现在过的是幸福日子吗?那个小子要是在我面前出现,我马上能拧下他的脖子。”
欣儿说:“什么是幸福,爸你懂吗?家有亿成资产那不同于拥有了幸福,茅屋草舍,织布耕种,未必就不幸福。我住在这简陋的地方从来也没有感觉过自己有多么的不幸。您给我的钱都在这里,这几年我一直积攒,没有乱花一分,您如果想收回去,现在就可以。”
欣儿从枕头下面把存折取出,塞支徐长峰的手里。欣儿继续说:“我可以告诉你们,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的东西,可何止这些呢?”
秦芳怕欣儿说出怀孕的真相而让徐长峰与慧如精神接受不了。所以秦芳说:“欣儿。”然后摆了摆手。
欣儿含着泪摇摇头。继续往下说:“何止这些呢,我还为他怀了孩子,这孩子已经几个月了。难道你们还没有看到我的肚已经隆起来了吗?”
徐长峰与慧如直到这时才警觉地看了欣儿隆起的肚子。慧如终于支撑不住,眼前发黑,多亏秦芳及时扶住,否则当下就跌倒在地。秦芳把慧如扶到床边坐下。
慧如声嘶力竭长哭不止。“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是我与你爸对不住你吗?所以你一定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们。还是我们让你吃不饱穿不暖了,所以你就忌恨我们。”
秦芳掐了一下欣儿,轻声说:“你非要把你爸妈气死才开心吗?事情你也慢慢地往外抖呀,你这一子全抖出来,谁能受得了。”
欣儿孤助无力站在屋子中央,如中蛊的一片叶子,在秋天枝头至地面这短短的距离上作最后恻然的盘旋。她说:“没什么为什么,是宿命。”
徐长峰一拳砸在墙上,那并不坚固的粉被欣儿用纸糊上的,听到????石粉掉落的声音。
秦芳说:“你们二老也别太怪欣儿,欣儿这人太单纯,对人重情义。有些事情抱着幻想,不过事以至此,你们总不能真的想要拔刀见血,你们就是与那人拼命,输了赢了能夺回来什么?名誉吗?还是欣儿的从前?因此,我觉得你们还是理智一点,事就这么大,我始终觉得人的生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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