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恋的悲剧:洒泪红尘 第 1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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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倒好,一开口,慧如感觉到胃中翻腾,神经痉挛。徐长峰与慧如的感觉相当。
貌美如花、姣美动人的宝贝女儿欣儿找了这么个粗糙猥琐卑微下贱的东西,这难道真是爱情的迷惑?可是这种男人懂得爱情为何物吗?
欣儿当然看出来令爸妈惊讶的原由,她心里痛苦地笑。
欣儿说:“爸妈,这位是我的男朋友,他叫李明达。”对,欣儿不想说出周大力,哪怕是名字也不能把周大力同她放在一起,那个位置是李明达的,永远都是这样。
周大力愣了一下,总算他还能会过意来,连连点头,并没有忘记替身的角色。
徐长峰心如死灰,克制情绪,一脸不悦地说:“既然见了面,那就一起吃顿饭吧。然后我们就回去了。”
慧如说:“还吃什么饭,见过面了,以后你们好好过吧。”她极度沮丧,神情颓然。
周大力说:“伯母,你们如果连饭也不吃就走了,分明是对我周大力有意见,欣儿会怪我不会做人,只是吃顿饭,不是什么上刑场,如果你们认为我在场影响你们吃饭的情绪,那么饭局我安排下来,立即走人。”
周大力的话间在慧如的耳朵里形成强烈的躁乱。真想双手捂着耳朵大叫救命。对欣儿才有的一点希望,一点疼爱,一点怜惜,再次因周大力的出现而毁灭。
43。走上众叛亲离的绝路
第四十三章 走上众叛亲离的绝路
慧如一百个不情愿与这种看上去没教养没层次的男人同桌吃饭。徐长峰手捂胸口克服着心痛。他爱若至宝的女儿莫名其妙地跟了这么一个低俗无趣的男人,怎么看,这个男人的身上绝无半点文化素养。他一个崇尚文化的家庭怎么能接纳这种粗俗之物进入呢?如果说这种男人将来成了女婿,无异于把徐长峰与慧如的心搁盐水里泡着。
欣儿说:“爸,妈,我知道你们很失望,不过明达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你们不给他面子,你们女儿的面子总得要给吧。你们的女儿以后还要与这个男人在一起生活呢,还需要他的关照呢。我们毕竟有过血缘关系,我也知道这顿饭吃完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有很大的调整,那么这个形式总得要走吧。”
慧如说:“好吧好吧,既然你们把吃饭看得那么重要,那就吃吧,只是这顿饭会吃成什么个结局,我不知道,也许是我们这个家的散伙饭。”
徐长峰忍了半天,她说:“欣儿,这就是你的品味?这就是你的眼光吗?让爸爸大开眼界。吃吧,吃饭吧。慧如,吃完饭,我们连夜回去。”
慧如点头。
四个人走出左耳府巷,慧如对欣儿说:“还去珍珠饭店吧,我们吃完收拾行李方便。”
慧如与徐长峰打了辆车先走了,至于欣儿与这个男人怎么去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周大力与欣儿拦了一辆车跟在后面。周大力摸了一下有些发红的鼻头,他说:“徐小姐,你的爸妈是做什么的,看上去很有派头,我看不是局长,也该是一个大老板吧。弄得我很紧张,对不起,我是不是没有表现好?”
欣儿目光木然看着车窗外流逝的城市风景,心思慢慢地沉入到萧瑟的沉寂中,心情一时无法找到归依的支点。她并未回答周大力的话,也许根本就不曾听到发自周大力口中的声音。周大力瞥了一眼欣儿,无趣地不作声了。
珍珠酒店中餐厅,徐长峰选了一间包间坐下。没什么话可说,气氛非常的沉闷。
包间的温度比较高,周大力用那贼眼扫了扫徐长峰与慧如,心说,看这两人的气度,我想至少也是市长级别,我前面可能低估了他们。他这心里直打小鼓,越发的觉出与他们之间的尊卑感。身上发汗,脱了外面罩着的西装,露出里面那件成色更旧的破旧衬衣,而且穿在他的身上,那件衬衣好象小了很多,紧紧地抻着他那结了板块的身体。
慧如用眼角的余光看清周大力的举动,更令她心里无比的烦躁。如花似玉的欣儿怎么被这种男人搞到手的呢?说什么也晚了,孩子都怀上了。
欣儿禁不住乐了起来。周大力左右看了看,又看看自己领带撇向一边,衣襟炸开的前胸。周大力手指刮着下巴的胡须,面露窘态,又将西装穿了起来。
侍应生给在座的每一位递上酒水单。徐长峰也不征得周大力的意见,拿过酒水单来,点了几道价格不匪的菜。周大力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他口袋里能带着几个钱,徐长峰选了这家酒店时,他这心里就发飘,又点了这些个菜。
他只当徐长峰在试着他的诚意,来之前他曾信誓旦旦地说由他来请这顿饭,又不好说身上的钱带的不足。心里慌神,额角出汗。饭吃完之后大家扬长而去,他又怎么收这场呢?这种大酒店,任他是什么道上的,霸王餐是没法吃的。
席间无语,周大力仗着胆子举杯敬酒,徐长峰与慧如连起码的礼节也不给周大力,各吃各的,并且只象征性地吃两口眼前的菜。把半弯着身子手里托着酒杯的周大力凉在一边,周大力坐也不是,站着又尴尬。
欣儿说:“明达,不是让你不要说话嘛,该吃你就吃。没你什么事。”
周大力就坡下驴。既然如此,这些好菜不吃白不吃,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执着筷子,风卷残云一般。
这样一来,徐长峰与慧如便不再动筷子,又实在看不下去周大力的吃相。
慧如说:“长峰,你吃好了吗?”
徐长峰点点头。慧如说:“那我们走吧。”
徐长峰起身,扶着慧如往外走。
欣儿说:“你们就这要走吗?这真的是我们家的散伙饭吗?那么,大家是不是该说一声再见呢?”
慧如生气着说:“再见什么?再也别见了。”
慧如又对着周大力说:“欣儿就交给你了,希望你有一点良心,好好待她。22年,我们从来没有让她受过委屈,今后,你也应该如此。不过,这只是我们做长辈的忠告,过成什么样是你们自己的事。”
周大力带着几分醉意,湖涂之中真以为慧如把欣儿给了他,脸红脖子粗,激动的眼里开满了花,“那是当然,你们放心地回去吧。绝对不会有人欺负徐小姐的。”
慧如说:“徐小姐,你都是叫她徐小姐的吗?这算什么,相敬如宾吗?”她冷笑一声。
欣儿说:“明达,你为什么话那么多呢?你不要忘记你的身份,多喝了两杯酒,就管不住自己的口了?”
周大力很不服气地摇晃脑袋。
徐长峰扶着慧如走到包间的门前,他可以接受欣儿做错的一切,只是无法接受周大力这种男人。让这样的人在眼前晃荡,还不如找根白绫自缢了干净。接受李大力,他这个有头有脸的儒商以后只有把头夹在裤裆里做人了。在这上面,绝对不能通融。
见爸妈快走出包间,欣儿心里一阵发寒,念道:“饮散落花流水、各西东。后会不知何处是,烟浪远,暮云重……”
徐长峰说:“欣儿,我自认为对你是无愧的,但是,你的所为真正伤了我的心。我不批判你的对与错,一个人长到十八岁她便是一个成|人,她有权处置她的一切。而我们做父母的同样有权不与你的生活方式妥协。所以,你多保重吧。”
徐长峰与慧如走出包间,欣儿感觉到锥心刺骨的疼痛,是是是,爸妈完全没有错,错在她这个女儿。怔然,不知所措。周大力担心着这顿饭如何结帐。见徐长峰与慧如走了,丢下来的饭钱对他更成一种压力。
周大力对欣儿说:“他们走了,真的走了。”他差点儿就说,这饭可怎么弄呢。
欣儿腾地站起来,手扶着门框,看着爸妈搀扶着离去背影,泪眼模糊。
周大力把剩下的酒全倒进口中,反正吃都吃了,不如醉了,等会儿结帐时耍酒疯,再报上大名,看这钱是不是可以免了。
欣儿回到座位,拿起包来,“大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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