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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好奇的头颅从隔断中伸了出来,齐刷刷地聚焦到秦芳的座位上。野性的秦芳也招架不住了,只能把这泄露秘密的责任推到丫头身上,举着小拳头追撵着丫头满屋子乱蹿,直到栏目姚组长阴沉着一副表情站在两人中间。
回到座位的秦芳偷偷地取出化妆盒,打开盒盖,露出镜子,看着自己那轮廓柔美的鹅蛋型脸,健康黑中,透出酒后的酡颜,难怪丫头要这么说了。秦芳窃笑。八卦地想着,江华哥,你不过是口边之肉,我秦芳有绝对的耐心,锁定目标。秦芳呀秦芳,你得把握好这个机会,技巧很关键哦。逼急了,猎物会逃跑,放松了,猎物同样会溜掉。当前之计,绝对不能让目标从视线里消失。
“秦芳,你傻了吗?直播时间了。”姚组长的声音打碎秦芳一时的幻想。
“啊啊…………啊…………”一只高高地擎着头的鹅,秦芳这才想起来今天早晨的直播。慌慌地往直播间里跑,突然想起来落下资料,又跌跌爬爬地回到办公桌上取。那边节目的题头音乐已经响起。姚组长脸上的阴冷气氛笼罩着慌乱无章的秦芳。
组长的脸拉得很长很长,可以与马相比长。“都在想什么糊涂心思,连工作都不要了。”
秦芳到了直播间,先说了句,亲爱的听众朋友,你们,我是秦芳。完蛋了,后面要说什么,怎么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了。秦芳关了麦克风,推上音乐,手在胸口上抹了又抹,口中说,江华哥,被你害死了。
平复慌乱,秦芳找回主持状态,这才重新将栏目继续下去。
75。我的糗事不再是秘密
第七十五章 我的糗事不再是秘密
江华放下电话之时。喜形于色的二毛急急地赶来,看那春风写在他那张有些精瘦的脸上,必是有什么喜事临头。楼层警卫认识二毛,随便问一句,“二毛哥,什么好事把你喜成这样?”
二毛不爱搭理这些小角色,他自认为与江华称兄道弟,这地位水涨船高,这座大厦里的人谁敢拿他不作帐?扯虎皮作大旗。“去去去,一边呆着去。”
二毛在江华办公室门口处稍停片刻,尽量收敛想不乐都不易的心情,划拉了一下卷卷的头发,二毛这才抬手敲门。得到允许,推门进屋。二毛还是无法抑制兴奋的心情,走路一颠一颠的样子显得很不稳重。他将一只牛皮信封小心翼翼、郑重其事地搁在江华办公桌,双手推到江华眼前。
二毛说:“江哥,你吩咐的事情全办妥了。调查越深入,意外就越多,我算是大开眼界了。这个女人真是与众不同,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的呢?一个*女人,谁要贪上她,那真是福份不浅呀。不瞒你说,我二毛也曾有过非分之想,可现在想来,我算什马东西呀,惭愧惭愧,可是,可是那两个男人又算什么东西呢?真***祸害人嘛……”
二毛说的忘乎所以,江华的面色逐渐如霜一样暗沉难看。江华当然晓得二毛在说欣儿,听他这么三言二语,东一句西一句的,便猜出欣儿的不幸,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而是活活地被踩在牛蹄下。二毛一口一个女人,他觉得二毛在羞辱他心内欣儿圣女的形象,不管她现在是如何处境,如何的不堪,也轮不上二毛这种人用言语亵渎。
不等江华开口训斥,二毛一看情形不对,知道又犯了老毛病,记性让他想起之前曾称呼欣儿为女人时,江华就警告过他。二毛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二毛说:“对不起江哥,是我不长记性,我不上道,我欠抽。是这位徐欣儿小姐,她的生活真的很复杂,我动用好多人力与关系。反复调查,又加以核实,才弄来这些资料的。一个星期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要长。我以前做这事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只是调查徐欣儿小姐的难度太大,我得往根上挖,有些事还非常的隐秘。不过,我就是吃这行怕的,总算拨云见日。江哥,这些资料绝对可靠。徐小姐可是大有来头,谁能想到她那父亲是一个集团老板,我就纳闷了,他父亲怎么忍心放着女儿不管了,就算女儿犯再大的错,可那毕竟是女儿不是。”
二毛连摇头带叹息的。江华伸出一只手,将手扣在信封上,手指用力把信封往中间攥。他不能容易从二毛的这张臭嘴中说出他心爱女人的过去,那就如同把自己最隐秘的伤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仅二毛观瞻。
二毛见江华心思沉重,目光冷冽,识趣地闭口,垂立在江华面前。
欣儿是江华精神故乡里守候的女人。时常闭目内视,回望欣儿那美若游龙、翩若惊鸿的身影,她站在篱墙前,守着岁月里最初也是最美的回忆,身披安逸温暖的夕光,使她的睫羽与发梢闪现着透明的诗意,好象她是从诗经里一更一更一程一程飘过来的女人。
江华生活在上层社会,锦衣玉石,珠光宝气。身在声色犬马之中,有身不由已的原由,却不知梦里花落多少,原始的天真随着岁月蹉跎消失殆尽,时时心有不甘。而偏偏遇见欣儿,只那初初的一见,她为他守住精神家园里最后一帧风景。
江华说:“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如果让我发现……”
二毛接过话茬说:“那是自然,做我们这行的规矩我懂。放心吧,江哥,就是烂到我的肚里,我也不会吐一个字出去的。”
江华说:“还有你那些兄弟,管好他们的口。”
二毛点头,他说:“江哥,你真的喜欢这个女…………哦,徐欣儿小姐吗?我觉得你这么做有点不值得,以你的身份,天下的女人凭你挑,徐小姐虽然漂亮,但毕竟残花败柳了……”
这话戳伤了江华的心,他“啪”地拍着桌子,冷眼看着二毛,带着怒气问,“这也是你规矩内要问的问题吗?”
二毛吓得一哆嗦,他说:“不不,不是,好奇而已。”
江华稳了稳情绪,想想,二毛为调查此事付出辛苦,算了,不跟他计较了。拉开抽屉,取出厚厚的一只信封,撂在办公桌面上,轻轻一推,信封滑到二毛跟前。
江华说:“辛苦你和兄弟们,当是给大家的辛苦费了。这事到此为止。”
二毛抖抖缩缩地说:“江哥,你不是寒碜我吗,为江哥做事,是江哥看得起我,我二毛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哪敢收你的钱。”
江华说:“还要我重复说一遍吗?”
二毛不敢言语,笑着,拾起信封,揣入口袋。退出江华的办公室。在门外,把信封里的钱拿出来拈了拈,足有十万。手指一弹钞票,二毛不由得说:“唉,这就是有钱人的气度。我服了,江哥,仗义。”
江华的手攥紧信封一角,他的内心一片混乱。只要打开这只信封,这个曾给过他完美印象的女人,她的一切将显露无疑,她从何处来,她春天开花是为谁?她滞留在冬天是因谁?她何故愁损?又何帮青春早早凋谢?如果她并不是那纯洁净美的欣儿了,我江华该怎么办呢?我的精神是不是也会溃不成军呢?那么我该何去何从呢?
拆开信封是一次冒险经历,江华倒吸一口气,打电话给秘书小姐,“不要让电话打到我的办公室,另外通知保安,不得放任何人进来。”江华最后手机关机。他需要安静地认识欣儿,了解这些年来,她都做了些什么。
慢慢地把信封里的资料抽出来。资料上是这样记叙的:徐欣儿,美都集团老板徐长峰的独生女,曾就读于航空航天大学外语系。暗恋任课老师李明达,并在大三时的暑假第三天,与李明达发生关系,接着怀孕。她执意要把孩子生下来,证明自己对李明达的爱。一天天肚子大起来,徐欣儿无奈退学。找了一份食品配送工作。曾答应她离婚的李明达,却迫于舆论的压力,一直不敢向老婆提出离婚。因为李明达一次与社会上的小混混谈到徐欣儿的家境。临产时,徐欣儿被社会上的小混混绑票,获救后,于救护车上产下一女,起名清源。后来被同单位的周大力强行占有。可巧让李明达碰上,李明达甩手离去。欣儿绝望了,破罐子破摔,与周大力结婚。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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