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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已经有服务生走到江华面前,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江华说找到他的朋友,于是走到秦芳跟前,秦芳花痴地睁着大眼睛死盯着江华。估计她把眼前的一幕当成在看立体电影了。
来这里,吃饭成了次要的选择,享受环境、身份与服务才是首要的目的。幽暗的灯光里似乎浅布着浓郁的浪漫气氛与暧昧的情调,蓝调的音乐把人带着温柔的怀想里,揉出千般的情思。不知道秦芳是不是受此影响,眼里闪动着迷人的光亮,而意识真空。
秦芳穿一身深蓝色闪着光泽的短上衣,牛仔裤,褐色的小靴子,大花卷的淡棕色的长卷发披到肩头。时尚,干净,干练,当然还有粉气十足。
慢慢落坐,江华想,眼前的秦芳也算一奇艳女子。大家都喜欢用花来形象地比喻女人,那么秦芳应该是国色天香的牡丹,坐在她面前,花香满溢,厅堂生辉,很适合欣赏。江华会想起欣儿,欣儿应该是寻访多时而偶见的幽谷兰花,洁净雅致,暗香浮游,最适合品味。
秦芳幽妩的眼神很具杀伤力,估计非君子一类人物早就彻底地被这蚀人的秋波摄取,乱了方寸。她美,她媚,她妖……但他浓而不腻,艳而不俗。
开场的话一时很难组织,江华脑筋一转,他说:“眼睛瞪这么大瞅我,你近视吗?”
秦芳不觉羞赧落地,她那心思长上翅膀,坐在云端,向林间投去媚惑的眼神。女人的意志再坚不可摧,傲视天下所有的男人,那是因为还没有一个男人触碰到她的心弦,一旦这么个男人出现,估计再坚如磐石的女人也会不分南北。爱生于性,性存于爱,是个人就不能离开这两桩事。
“不不。我不近视,可能是光线有点暗。不是这个,是因为我饿了,为了吃你这顿饭,我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呢。饿得我鸩形鹄面,所以看人才有点鹰瞵鹗视。”说话有点结巴的秦芳,手指捋了一下头发,靠着小动作与语言的诙谐缓解尴尬。
秦芳仰面妩媚而笑,就象大朵朵的花开在水意弥漫的水面,看得喜庆,让人意醉神迷。“你一进来我就看到你了,但是今天感觉与往常不一样,这是我第一次约你,心里有点紧张,变得象没有了应变能力,象个呆子傻子。让江华哥笑话了。我没有谈过恋爱,在这方面没有经验可参。不过,我从一开始就求祈我们会有一个圆满的结果。”
秦芳的话落音在结果上,江华突然感觉无力承受眼前这个女孩的结果。“第六感也是这么告诉我的。不过,没有谈过恋爱不是说就不会谈恋爱。有很多人会以有没有谈过恋爱来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正常,情商如何。我倒不这样认为,恋爱谈多了,反而显得某人太过草率,不够严谨,再就是可能他(她)不过是一个不受月老宠爱的倒霉蛋。”
秦芳笑着说:“江华哥是在为我解围吧,我在男人眼里一直是个怪物,都当这样的女人心高气傲,却不知道那些男人要么样子不招人喜欢,要么就是色迷心窍。我们台里的那些男人,都是垃圾货,谁也不能与江华哥比,江华哥是真正的绅士。第六感也告诉我,我好象在梦里面梦见过你,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可就是这么神奇。当我见到你的第一面时,我的心砰地一声响,不骗你的,似乎这么多年来,我就是在等着这一天,等着你。哦,是不是觉得我说话象朗诵一样别扭,可我说的都是真的。”
无辜的眼神递给江华,非要让江华看清她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谎迹。在形势上占优的秦芳,带着统驭的自信向江华表白。一旦找到感觉,她不会在乎江华如何消化这些话,总之不能放在自己心里让江华来猜,虽说美感上有点打折,但是效果上会更加的激进。
江华被逼得只有应付的份,一切为了母亲的幸福,也或者有可能将来会与秦芳搭上同一班车的私心。似乎处在迷局之中,显得毫无自信。江华说:“如真的照你所说,也真太神奇无疑了。我不相信命,我相信缘。”
江华心里想到欣儿,火车上的相遇,三年来的日夜思念,这是缘,只是这缘分被李周二人给撕碎了。本来以为是命,可缘份把欣儿重又带到他面前。虽然,苦难打磨了她身上的光彩,可是,因为是她,所以不可嫌弃。
秦芳说:“那么江华哥认为我们之间命中注定,还是缘份使然呢?这两者又有什么说头?”
江华说:“不好说,命中注定是指生拉硬扯把两人拢到一处,不管是不是相和,扣上婚姻的帽子。缘份嘛,属于情感的,婵娟,静好,和谐等等美好词汇会让人想象无边。”
秦芳说:“所以,我想我与江华哥属于缘份无疑,感觉强烈地告诉我,江华哥深深地吸引着我。我不避讳说出内心的真实感受,这是感情都是给他的,为什么不能让心爱的人看到呢?”
江华有点不自在地动弹了一下身体,这灼灼的进攻显然超出江华接受的能力。“秦芳小姐,你说话真的很直接,你不觉得婉转一些会比较容易让人接受吗?况且情感的事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
秦芳说:“江华哥,别小姐小姐的,我可不是夜总会里的公主。江华哥不喜欢我吗?”
江华说:“那倒不是,是我不适应这种方式。温柔婉约一样似乎更有美感。我现在不能太早下定论,好象我妈喜欢你。”
秦芳说:“哦,原来这样,江华哥喜欢怎样的女子。我知道了,我也会的。我会学着适应你,不过你也应该试着适应我一些,这样,我们就会越走越近。”
秦芳变换腔音,柔声细语地说:“江华哥…………”又比划了一个兰花指,用京腔说:“你吃了么?”
江华听得胃中一阵翻乱,诧异地瞅秦芳,“这是要唱戏助兴吗?”
秦芳放肆地笑起来,“我就说嘛,还是做回自己好,我温柔起来太娘娘了,一股软渍渍的奶油味。难道江华哥比较偏爱这一口?”
江华说:“没有,我觉得自然最好。”
秦芳说:“我听过这样一句话,很多事我不争,跟谁争我都不屑。我如果喜欢争,我也不至于至今守身如玉。江华哥刚才说第六感,就是心里感应。我不否认我喜欢江华哥,缘分来的很突然,故意矜慢冷落,当然会错失对方。我不是在争,我是在等,你来了,我应该起身让座,然后站在你左右,不离不弃。”
“这”江华不知道如何答秦芳的话。
秦芳与欣儿这两个女人就象江华心里一对矛盾体。欣儿是他一直难以割舍的爱,他并不在乎欣儿的世界千疮百孔,倒是千疮百孔的欣儿会不会有这个勇气站到他的面前。而且现在不能想这些,这样一来,自己的拯救过程也变得庸俗与丑陋。秦芳的热情直爽又不失漂亮的外形,又是母亲所爱,遵从母意是孝心。拂逆母意,江华很为难。江华还不能在思想的混乱中理出一个头绪。但是面对秦芳,他觉得自己既不地道,也不坦白。
秦芳说:“这什么呀,这世上有四个男人是我所喜欢的,前三个男人,我的最好的同学喜欢,后来就传染给了我。这第一个是转山转水转佛塔的仓央,为了遇心爱的女人放弃活佛的至尊。我喜欢他的爱情精神。第二个男人是那人生若只如初见的纳兰,可以在锦衣玉食奢华生活中发出纯真挚情的叹息,我喜欢他的才情。第三个男人是近现代的诗人志摩,多不容易呀,轻轻地来去,只为心爱的女人留下一条流星的光亮,我喜欢他的浪漫。这第四个男人,我以为他在我死了后才会出现,没想到他并没有让我失望。这个人就是江华哥,我喜欢……”秦芳的眼睛扫向额头上好象沁着热汗的江华。
还没有等秦芳说下去,江华说:“冷气不足哟,怎么这么热的。服务生。”服务声应声走过来。
“先生,是要点菜了吗?”
“你们这里的冷气不足,我都热了。”江华说。
“没有呀,23度,很合适的温度。”
“是吗?那我们点菜吧。秦芳,是吃牛排吧?你喜欢几成熟的?”江华微微地低头,他无法用眼神去征得秦芳的意思,秦芳还留着半截话没有说完呢。
秦芳说:“我无所谓,生的也可以,我胃口好着呢。”
江华说:“好,七成熟的吧,再给我们来一瓶最好的红酒。”
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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