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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恋的悲剧:洒泪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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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恋的悲剧:洒泪红尘 第 3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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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喝的机会。份子钱始终是要出的,赖不过去。吃饭时谁都不要客气了,最好把付出的钱全部吃回来才划算。嘴里咬着,眼里看着,筷子上夹着。酒嘛,就算是毒药也向肚子里灌。那是花钱才得着吃的份。

    大贵与老木家都不穷,再加上大家出力把欣儿给抢了回来,出于感激,饭菜酒食有所放宽。这一吃一直是吃到晚上。众人都有了醉意。被扶着下桌的有之,伏在桌底下吐的有之,被老婆拧着耳朵的有之,摇晃着站在草垛后面撒尿的有之。

    大贵呢,经过结婚的大喜,又历经老婆失踪大悲,再到失而复得狂欢。一切都妥定之后,他放开酒量畅饮,来者不拒。

    同桌的汉子们哪个不嫉妒大贵。对大贵的艳福心里称叹。桃花镇的一支花让大贵这小子给采了,男人们没一个不暗暗地咬牙切齿的。好象只有欣儿嫁了自己才最为恰当。人性的自恋而已。欣儿不曾出嫁的时候,大家心里还有可能有些念想,最好欣儿一生不嫁才好。可是,这样梦一般的想象就要在今晚破灭了,再想欣儿,就是想人家的老婆,听上去有点不道德呢。大家使劲地灌大贵的酒,现场是杯盘零乱,酒瓶倒地,鬼哭狼嚎,一片混乱。

    江华被几个汉子带出了梅地家,江华央求这几个汉子放他回学校的宿舍里收拾几件东西。他们急着去吃酒席,谁有这心看着江华离开桃花镇呢?也就应允了,一个汉子对江华说:“拿了东西你就滚蛋,别让我们瞧见,那就别怪我们把你扔到桃花河里。”

    江华回到小学校,一直等到天黑。他无法接受即将大贵趴在欣儿身体的那一幕,欣儿是他的,好不容易在今生相遇,怎么可以胆怯地放弃呢?一定要把欣儿从洞房里抢走。只是人单力薄,真想恳请举头三尺的圣灵帮忙。可是这世上真的有圣灵吗?难道欣儿流那么多的眼泪还不足以让圣灵感动?

    哪怕圣灵不帮忙,江华也决心最后一搏。大不了一个死。天黑下来。他悄悄地摸出去。村子里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影,江华寻着人声寻到大贵家。现场如此混乱,江华潜身走到燃着红烛的窗下。透过窗户,看到几个男人在打扑克。欣儿头顶着红盖头,坐在床头。

    江华蹲下身,这种情形,该如何把欣儿带走呢?这时,他看到了一个孩子正在往大贵家走,对,是他的一个学生。

    江华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小银子,过来。”

    小银子吃了一惊,仔细地看着黑暗里的那个身影,怯怯地问,“你是谁呀?”

    “嘘…………”,江华示意孩子小声点。“我,我是你老师呀。”小学校里就这么一个老师,小银子听声音也能分辨出来。确定是他的老师之后,他走到江华面前。

    “江老师,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呀?”

    “小银子,老师求你一件事,帮我把一个纸条给里面的欣儿阿姨送去。”

    “好的。”孩子没什么心计,老师交办的事当然得尽心完成。

    江华拿出纸,掏出笔,借着窗口的光线,在纸上写着:欣儿,我在外面,今晚我一定要带你走,你找机会出来,我会一直守在你的窗口,一直等到你出来。

    小银子拿上纸条进了大贵的家,几个男人当然不会在意一个毛孩子的出入。小银子进了新房。将纸条塞在欣儿的手中。这孩子还真是做特工的料。做得滴水不漏,不动声色。完事之后,以果盘里抓了几颗糖,转身出了房间。

    红布里的那张脸被泪水洗刷成灰白的惨淡,抱定必死之心,最后能为江华所做的事就是流光所有的泪水。

    小银子将纸条塞在她的手中,欣儿低头看是纸条,捏着纸条。这个镇上能用纸条传递信息的只有江华了。心里一阵欢喜,透过红布,见屋里的内个男人都没什么异样的反应。将纸条在大红盖头里打开,看着江华的字。死灰一样冰冷的脸上顿时有了颜色。激动地站起身来,轻撩着红布盖头,目视窗外,在那一片黑寂中,她的江华就在那里。

    几个男人见欣儿站起来,也跟着站起身,疑惑地瞅着她。

    欣儿又重新安静地坐下。收住泪水,咫尺之外,有她的温暖。今晚,他们一定要逃走,这是最后的机会。

    128。从洞房逃走

    128。 从洞房逃走

    酒席宴罢,大贵喝酩酊大醉,口中吐着白沫,好象随时都有可能翘辫子。晃晃悠悠、跌跌歪歪地进了新房。他用色迷迷的*的眼睛死盯着坐于床边绝色美艳的欣儿,通过他*的想象,透过欣儿穿着的衣服,一个*着玉圆光滑的身体呈现在他的面前。一阵傻气的笑,咳出一口酒气,一些秽物险些吐出来。远远地闻到酒气,直冲进欣儿的大脑。

    大贵进屋,其他几个男人起身出去。大贵家这边酒席已经收了,听说在老木村长家里备了一桌酒,他们几个就去了。

    “欣儿,早点休息了吧。”一脸淫相的大贵向欣儿面前靠过去。

    欣儿迅速站起,揭下头上的红盖头,退到桌子后面。

    大贵感觉很惊诧,为什么欣儿会是这个反应呢?女人除了比男人多几分羞涩之外,不是也象男人一样有这方面的需要吗?他全然把白天怎么把欣儿从山抓回来的事全给忘记了。站在洞房里,红烛高烧,难道还会改变这个事实吗?

    红烛下,新人更显姿色。大贵热血沸腾。他说:“害什么羞噻。女人迟早都要经历这一关,来来来,让我抱你上床吧。”

    大贵歪歪倒倒地又向欣儿进身,走没两步,双手按在桌子上,险些摔倒。

    欣儿绰起一把椅子,朝着大贵甩了过去。大贵没有防备,被椅子重重地砸着。欣儿也不知道哪来的气力,居然可以抡起一把椅子。

    可能受了点伤,毕竟是伤,大贵不敢轻易靠近欣儿。没想到这丫头还这么凶。大贵退到床边,眼皮沉重有千斤。身体向后一倒,头靠到床上,睡得不醒人世。

    可是欣不知道呀,还以为大贵被椅子砸成重伤,或者可能被砸死了。心,突突地惊慌乱跑,也不敢过去看个究竟。赶紧跑吧,跑到窗口处,江华迎了过来。

    江华说:“快,我们快跑。”

    欣儿不安地说:“江华,我可能把大贵给砸死了。”

    江华笑着说:“死不了,你听,他都在打呼噜了,这是在为我们送行呢。走吧。”

    欣儿细听,果然如江华所说。这才放下心来,两人牵着手向镇外跑。

    老木今天酒也没有少喝。总算安全地把欣儿给嫁出去了,只是老婆子与甥女要死要活的,让他这个村长很难堪。看守欣儿的几个男人在他家里讨酒喝。老木就一个人出来溜达。心里总是有点不安静,害怕欣儿在大贵家里又出什么妖蛾子,向大贵家里走去。走到大贵家时见门敞开着,屋子里面亮着灯。

    老木嘴里还说呢,搞什么嘛?都洞房了,门也不关上。

    老木在门口处迟疑了一下,毕竟是甥女洞房花烛夜,他这个外公突然造访是不是不太合适。于是冲着屋里叫了一声,“大贵,睡了吗?”

    没人答理。这就怪了,不会睡得这么死吧。于是老木走进门,新房门也敞开着,伸头进去看时,看到大贵象死猪一样睡在床上,欣儿又不见了。还用说嘛,又跑了。老木就自得身背后一阵凉气袭来,大骂一声,这个死丫头,怪我没有打断她的腿。

    老木扭头就跑到了室外,大喊,快来人呀,欣儿又跑了。

    这回可不是一呼百应,怎么?都喝得差不多了,而且又各自回家睡下。打起锣来,也无人相应。

    最终只唤来了几个妇女,跟着老木去追欣儿。

    老木运气不错,所追的路线恰好是欣儿与江华选择逃跑的路线。脚力的悬殊,况且老木的酒早惊醒了。很快就要追上欣儿与江华。只是后面追的人并没有发现不远的前面两个人艰难地向前跑。

    欣儿对江华说:“江华,他们快撵上我们了。还好,只有一路人在追我们,我们只有下河了。”

    江华犹豫了,这是阳春三月呀,河水冰凉刺骨。

    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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