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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谦王教授,别人都得称他王校长,连副字都不能带,否则就要遭打击报复到各个体育场馆打扫卫生。”
刘易白闻言大笑,“哈哈,没想到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这小子官威还不小。听你的意思,好像也被报复过,来,说几个听听,一会儿我给你做主,让那臭小子加倍偿还。”
林木森一脸狐疑地盯着刘易白,小子,小子,王伟强看起来比你还老吧。
“怎么,不信?那你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说着,刘易白将手机扔到林木森怀里,“敢不敢打赌,只要王伟强接了我的电话,就一定会老老实实地站学校门口等着。”
林木森看出来了,王伟强肯定有大把柄落在了此人手里。林木森无所谓地将手机还了回去,“想赌也赌不成,我的衣服、手机全没了,上哪去找王校长的电话号码啊。”
刘易白不会无聊到和一个学生较真,将他送到学校门口之后,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林木森。“今天让你匪夷所思的事儿很可能与我师傅有关,所以你我也算有了牵扯,以后有想不通的地方,尽可来找我。”
林木森接过名片,见上面没印任何一项名头,只有他的名字和手机号码。
‘切!还真瞧得起自己,写个名字别人就知道你干嘛的了?’嚣张,这是林木森的第一反应。
见刘易白上车要走,林木森连忙招呼道:“等等,刘先生,我回寝室把衣服换下来还你。”
刘易白坐上驾驶座,冲林木森挥挥手,笑道:“不必了,这衣服不是啥好东西,穿着不合适就扔了吧。走了,有缘再见。”
“就因为不是好玩意儿才想还你……。”林木森边小声嘀咕边应付地挥手。
一口气上宿舍六楼,林木森一点儿不累。暗道,奇怪,这状态平时只能保持到二楼啊,难道说劳累神经摔坏了?
一推开宿舍门,就听有人咋呼,“荣耀啊,六眼!连续两年参加校庆长跑活动,你真是太伟大了。全班同学都让我向高风亮节的你表示感谢。”
六眼这个称呼,是林木森上大学才得的。以前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一直被喊字面意思,木头。到了大学,林木森对面床铺的家伙发现了他名字里的玄机,林木森,内含六木,木音同目,目意同眼,故六眼也。于是乎,六眼的名号很快在班上传开。曾经有次和别的专业一起上大课,一位和林木森不相熟且胆大声更大的女同学就六眼问题进行咨询,‘别人都叫四眼,你为啥叫六眼,难道还算上了**……’至此,六眼的名号响彻一起上课的几大专业。
“全他妈是卑鄙阴险的小人……”事已至此,林木森明白再啰唆也没用了,便习惯性地一**坐到自己床铺下面的板凳上,中指一捅就打开了桌上的电脑。“怎么就剩你一个小人了,那俩小人呢?去哪**了?”
第四章 校庆风云
“这不赶上校庆放假嘛,那俩就骗新来的学妹去欣赏祖国的大好河山了。”小胖子张俊明一边三开玩魔兽,一边顺口回答,“好像一个去黄山旁边的古村落,一个去泰山挨着的孔子庙。”
“怎么没跟去?你不是对学妹挺感兴趣的吗?”林木森一边搜寻空间跳跃及虫洞的解释,一边问道。
“我正带着俩学姐刷副本,实在走不开啊。”能从张俊明的露牙龈笑里,瞧出遗憾来,着实不易。
林木森从网上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关了电脑,回头看了眼在死矿拉火车拉得很嗨皮的张小胖,无奈地摇摇头爬上了床,“心情不好,先睡了。音响关了吧,用我的耳机。”
张俊明忙活完一波反围殴之后,依言换上耳机,抬头瞄了眼已躺平的林木森,问道:“不会关键时刻又怂了吧,看来下次还得哥几个给你壮胆,否则你永远张不开口,只能暗恋人家一辈子。唉,都大二了,再晚的话,李思敏同学就嫁作他人妇了。”
从初二到大二,整整七年,换个人估计都到七年之痒的阶段了,而林木森还没开始呢。
郁闷的林木森翻了个个儿,将背留给张小胖,右手使劲儿锤了下床,暗暗发狠,下次,下次一定说出来。
满月过中天,长夜已逝半。古代这时候应该是夜深人静,卧榻传鼾了。不过如今的现代科技,让情况大不一样了。
只见那张小胖仍一脸兴奋地拉火车,林木森依旧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小胖,相信穿越吗?这世上真的没有神仙,修真者吗?”
张小胖将耳机摘下,挂脖子上,“还郁闷的睡不着啊。”
“问你话呢,别打岔。”
“不会精神分裂了吧,这种话都问得出来。好歹咱们接受了多年无神论义务教育,学习科普知识考上了大学,怎能还信这些牛鬼蛇神!你要是发烧,赶紧去校医院,校庆期间打折优惠。”张小胖对着电脑屏幕侃侃而谈,显然没把林木森的话放心上。
“如果上一秒我还骑着自行车,下一秒就到了万米高空,不知过了多少秒,就直愣愣地插进了地里,而且还没受伤,你觉得我算不算穿越,是不是被神仙玩了,或者是我疯了?”
张小胖敷衍地点点头,“嗯,疯了,疯了。赶紧睡吧,老说话影响我发挥,更影响我在学姐心中高大勇猛的形象。”
林木森揉揉脑门,无力地说道:“钱包丢了,手机丢了,车子丢了,衣服丢了,当然,能在校园刷遍一切消费场所的饭卡也丢了,所以,以后的日子就靠你们几个了。”
“靠,你怎么不把自己丢了,将那些留给我们……”
人生中浑浑噩噩的日子又少了两天,接着,校庆到了。
放假的日子里,除了刚来的新生们,又有几个老鸟愿意聆听N届前的精英校友们忆往昔岁月、授成功经验、谈回馈母校。
对林木森来说,真正难熬的是下午的长跑,那骑车绕一圈都要近二十分钟的校园围墙,可不是一般人能坚持跑完的。不过,王校长很善解人意,‘同学们跑得吃力了,可以跑慢一些,咱们不重成绩,只为参与,更重要的是为校庆添柴。嗯,还有,跑完的同学记得签退啊,否则算缺跑,后果很严重!’
去年一大半路程靠走下来的林木森仍被累个半死,所以今年林木森打算跑过转弯处,摆脱王伟强的监视后就开始漫步。什么倒数不倒数的,无所谓,除了大一新生,谁还在乎这个。
于是林木森和几位同病相怜的体育委员点头示意,达成了假跑之约。
一声哨响,纯洁得像小白兔的大一同学,一下子窜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建立了巨大的领先优势。
林木森和几位老鸟互相对看,连连摇头叹息,“经验是受苦的结晶!”
慢跑过转角处,好几百人同时散起步来,而那些新生们早已跑得不见踪影。林木森刚和几位平时关系不错的家伙唠起家常,忽听后面有人大吼,“就知道你们这群兔崽子要偷懒,今天谁敢跑过半小时去,以后天天到足球场提水浇地。”
一想起荒漠化严重到寸草不生的三个足球场,几百号人全撒了欢地往前冲。远了看,还真喜庆,很有庆典的氛儿。
“还是年轻好啊,咱们老胳膊老腿的,比跑步那是真不行了。”一精英对另一精英感叹。
“嗯,很好,很好,这非常好地体现了我们学校德智体全面、和谐、优秀的发展状况……”一领导和另一领导交谈。
“一群毛孩子不好好上学,瞎跑个啥,瞧瞧,瞧瞧,都跑菜地里去了……唉,真作孽。”一真正忙着收菜的农妇自个儿跟自个儿说。
提速提了两分钟,就开始有人掉队,等过了五分钟,剩下的几乎全是体育系或体育特招生了。令人惊奇的是,向来不以耐力见长的林木森仍混在不掉队的队伍里。
“同学看起来眼生啊,练什么项目的?”一位练万米长跑的同学,轻松到有闲情和林木森聊天。
脸不红气不喘的林木森咧嘴一笑,看起来比他还轻松,“练材料的,打算主练高分子,辅练金属和无机。”
练万米的同学愣了愣,也笑了,并冲他竖起大拇指,“强悍。”
林木森也觉得不可思议,怎么突然间体力变得如此之好,而且还很有余力,若不是他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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