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天擎是在军训的时候,那天也是我生平第一次穿上迷彩服,不知道是自小就晒不黑的皮肤实在太引人注意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我一走进操场就吸引了很多目光。
话说,只有一个人盯着我看的时候,我还会对着他微微一笑,可是当大部分的人都盯着我看时,我就会笑不出来了。无法适应自己一瞬间就成为瞩目的焦点,我低着头还没走到班级的队伍中就已经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
站进自己班级的队伍我刚轻舒口气就有人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侧过头,我看到一个个子高过我半个头的男孩站在我的面前,不同于其他同龄人的青涩,他菱角分明的五官已经开始隐隐透露出一点成熟的味道,“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不是很想让他看到我脸红的样子,于是埋着头小声的回答:“李辰翼。”
“李辰翼——,你说话的声音怎么跟个女孩子一样。”突然,他的音量一下高了很多,使得其他同学都朝我看了过来,“你们快过来看,李辰翼居然都没长胡子。”说完他放声的大笑起来,在他之后其他的一些同学也跟着发笑。
笑声中,我抬起头目光从他身上扫过然后无所谓的笑了笑,完全当他是透明的一样走到了一边。或许是我的反应太出乎他的意料,从他身边走过时,他的目光直直的停留在我的身上。
周围等着看热闹的同学见我即不生气也不反驳,在一番嬉笑过后觉得没啥意思,就把话题转到其他上面。在军训的第二天,我知道了他的名字——祝天擎,因为他在军训中表现突出,教官时常让他带队。
就因为这件事,让很多同学包括方薇在内,都以为我很生祝天擎的气,却没有想到我是真的不介意。
为何会不介意喃?我想是从小就有太多人对着我说三道四的缘故,其中最为夸张的一次是小学语文老师说我的作文是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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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2
依稀记得那是一篇写命题关于“校园一角”的作文,我觉得自己的校园太过简陋,就写了自己想象中的校园,把自己喜爱的公园一角奇思妙想的装入自己的校园中写入了作文,因为前任语文老师指点我说,只要主题扣紧题目,内容可以尽情的想像,怎么的天马行空都可以。
作文发下来,和往常一样九十多分,我看了看作文后面没评语就准备要把作文本塞进书包,这时,我听到老师叫我把作文本拿上去。由于我写的作文,前任语文老师几乎每次都会在班上念,我没觉察出有什么不对,走上去把作文本递给老师就回到了座位上。
趴在课桌上听老师把我写的作文念完,我坐直身体等待着他叫我去拿回作文本,猛地,老师说了一句,“李辰翼,你这篇作文是照抄的。”话落,我就看到作文本从空中忽忽有声的飞落到我的面前,砸的课桌“嘭”的一响。
看着卷的像风车纸一样的作文本,我整个人当时就傻了,一句不容置疑的肯定句,老师压根就没为我留有丝毫解释的余地。整个空间沉静了两三秒后,“轰”的一下,教室里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在看着我喊:“我就说他的作文怎么写的那么好原来是抄的——”“哦,抄袭,不要脸——”……
他们的声音——掩盖了、也打住了,我想要说出口的辩白。在他们的叫喊声中,我缓缓的张大眼睛望着老师,而他没有阻止的意思——
或许在今天的很多朋友看来,我应该找老师要个说法,可是会有用吗?
抛开年纪的问题不说,就说那位语文老师的为人在今天也会让我再三思量。成绩和名次几乎是每一位老师都看中的,而我的这位老师更胜一筹。在我之前,这位老师曾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念了一篇名次排名在全班一二名同学的作文,下课之后就有一位成绩中等偏下的同学在他买的“作文精选”上看到了同一篇一字不差文章。几经核对之后,他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师,我的这位老师对他说的是:你这摆明就是嫉妒,要说其他的同学抄袭我还信,就某某某他用的找去抄吗,怀疑人家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虽然那时的我年纪尚小的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对于本来就不相信的人我也不愿去解释,却怎么也忍受不了别人在我的面前说我的作文是抄的,所以听到谁说我就和谁吵。
可我越是对抄袭作文这件事在意,别的同学就越是要说,并描绘的越来越生动;那段时间里——我过得很不开心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外婆看我整天闷闷不乐就问我原因,不明白当时的我在想什么,居然隐去了老师后,才把整件事的大概告诉了外婆。
“那你抄了吗?”外婆问。
“没有。”我说。
“既然没有抄,干嘛要介意他们怎么说。”外婆看着我说。
“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抄啊,而且他们一说就会有人跟着起哄。”我生气的说。
“那你就跟他们吵。”外婆笑道,见我没有说话外婆慈爱的把我拥进怀里,“小翼啊,你看看我们家的那棵梨树,还记不记得当初所有人都说它结不出梨,要把给它砍了吗?”
“记得,当时还是外婆你说它能结果才让它没有被砍,在第二年梨树开花的时候,你从外面折了一枝开满梨花的树枝回来绑在梨树上,结果它就真的结果了。外婆你好厉害。”我躺在外婆的怀中说。
“外婆只是帮了梨树一个小忙,要是第二年的时候梨树像你现在这样,外婆就帮不了它了。”外婆说。
“为什么啊?”我不解的问。
“因为梨树要是像你一样在乎别人说什么的话,它也会难过,要是它也整天想着要如何才能让别人说它能结果的话,它就会忘记自己本来要做的事,比如:吸收养分什么的,久而久之这样下去,到第二年也许它就开不出花了。”外婆的手掌轻轻的在我背上拍着,“小翼,别人怎么说,是他们的自由,因为嘴长在他们自己的身上;相信你的人不会说什么,不相信你的人,你怎么解释他也不会相信,你又何必去理会那些不相信你的人说的话……”
是啊,何必在意,别人之所以会说,不就是想看我恼羞成怒的样子吗?年幼的我虽不能完全理解外婆的话,却似懂非懂的笑了。
从那之后我就很少去在意别人的刻意挑衅和嘲讽,而祝天擎的那一次我几乎是把它划分在打趣的一类,原因——也许是第一眼看上去就不讨厌吧。可是一件事情发生总会有人记得,在后来的高中生涯中我的胡子一直是同学私下议论的话题。
只是胡子它自己不长我也不可能拔苗助长吧,任其它顺其自然的,我在进入大学才开始刮胡子。如今回过头想想,我的胡子之所以长得那么慢,除了自身的发育问题外,我从小到高中毕业都不用剃须刀在自己的下颚刮来刮去也是原因之一吧。(记得初中的时候,有的同学用剃须刀刮去了自己下颚长的发青的还像体毛一样的胡须——得到的结果却是,在几天后他的胡须长的越加的粗更茂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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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3
军训结束后的那个周末刚回家,我就被爸妈围在客厅之中,强行接受审问。
妈妈还是老样子,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耍朋友了是吧,这耍朋友又不是什么坏事,你弄的跟搞地下工作似的就不对了,直接说吧,耍了多长时间了?”
“老妈,你没搞错吧,你儿子我可单纯的很。”我连忙撇清道。
“单纯,你老爸十六岁就跑到你外婆家候着要娶你老妈我,这一等就是六年,你小子有你爸的基因,再加上你老妈我的遗传,怎么算也不是个晚恋的主。老实给我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见我不坦白,老妈像县太爷一样的坐在椅子上,一拍桌子,“你是不是想让我叫你老爸把家法拿出来伺候。”
“家法?”我惊讶的望着她,“老妈,你老忽悠我吧,我家有这东西?”
“当然有,以前伺候你老爸用的。”
“不是吧,老爸。”我侧头上下仔细的打量我爸,“你不是公认的——模范丈夫吗?”
“就他还模范,上辈子估计都不是。”妈妈哼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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