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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上学起就有人一直喊我‘娘娘腔’,每回都是我告到班主任面前时,他们才住口。李辰翼,你不告他,他会一直这样喊的,还会有很多人跟他一起喊。”范林不依不饶的说道。
听了范林的话,我只想马上口吐鲜血晕过去,有人相信他是来帮忙的吗???
“范林,辰翼的事,你让他自己处理,你陪我去外面买点东西吧。”方薇一出声,我立刻对她投去了膜拜的眼光。
“方薇。”范林一跺脚,“你快跟李辰翼解释‘娘娘腔’真的是骂人的,他不知道你应该知道啊,‘娘娘腔’就是说一个男孩子说话女生女气的。”
“啊——”范林的话说到如此份上方薇一时哑然不知如何接话,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同学连同祝天擎一起都摇头笑了起来。
“范林。”我无语的喊了一声。
认识范林是在军训的时候,因为他说话的声音偏细,平常的动作又有些偏软,因此让人感觉他的整个人很嗲,所以多数的同学为了避嫌都不怎么答理他,碰到了他主动说话也不怎么接他的话。可能因为在同学里面我是少数几个正常对待他的人吧,军训时他就常常和我一块,回到学校坐位置的时候他更是早早坐到了我旁边,就为了这事方薇还生了好半天闷气。
“李辰翼,我真的没有骗你,‘娘娘腔’真的是骂人的,不信我们一起去问老师。”范林以为我还不相信扯着我的手臂就把我往外拖。
“范林!”我语气稍重的喊一声,范林才松开手怯生生的看着我,我抿抿嘴问,“范林,你是不是很介意有人叫你‘娘娘腔’?”
“我都被叫惯了,早就麻木了,我是不希望有人这样叫你,你的声音和我不一样,很好听,你——你不介意吗?”范林小声的说道。
“谢谢你,范林。”我微微一笑道,“要说一点都不介意,那是骗人的,可要说很介意,我又找不到介意的理由。声音是爸爸妈妈给的,我没有办法去改变分毫,我更不可能去讨厌自己的声音,因为那样是对自身,更是对爸爸妈妈的一种玷污;得不到其他人的尊重,最起码我应该自重,假如我连自己的声音都感到厌恶了,那我的人生还有何意义继续?范林,班主任只能帮一时,却不能帮一世,试着去接受你自己的声音,不要在乎别人怎么说,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你不是说过,有人夸你的声音像张信哲吗?”
“辰翼——”范林小声的喊道。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我跟方薇有事要出去一下。你的位置班主任在你离开的时候调换了,你目前的位置是祝天擎原来坐的地方。”简单的交待了范林几句,我看向祝天擎笑道,“体育委员,实在不好意思,寻找你的心爱之物的事我是帮不上忙了,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做,一会见。”说完在祝天擎似笑非笑的注视中,我叫上方薇走出了教室。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男生之间的友谊会是因为彼此间的摩擦而加深的,难道说只有打架、抽烟、喝酒的男生才会让人一眼看上起就觉得是个男子汉吗?
那么自幼喜静,不好烟,不喜酒的我注定和他们不是同一类的人。从小到大我也有很多时候被同学潜意识的划分到另一类,这让我在成长中遭受过太多太多的冷言冷语,被孤立的感觉是什么滋味我太了解,所以我才会无意识的不介意他人怪异的目光和范林交谈,在别人冷面以对的时候向他投去微微一笑。
有时候看着范林的样子,我会想:为什么同样的境遇,我和范林的性格却会有如此大的差异?
是彼此生活氛围的不同,还是家人的引导不同,我不得而知,只是希望他能过得快乐一点,不要太过于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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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
“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却假装知道;很多事情我们知道,却假装不知道!
most of the time we don';t know, but pretend to know; mny things we know, but pretended not to know。”
我期待的高中生活,在祝天擎一次又一次的嘲讽中慢慢展开,似乎我俩坐在一起开始就没有一次正常说过话。让我奇怪的是,除我之外,祝天擎对其他的任何人都不是这样的态度,就连对范林,虽然态度上是冷冰冰的,言语上却不带任何攻击的色彩,倒是范林因为我而和祝天擎闹过好几次。
是我有什么地方惹到他了吗——?
在这样的情况持续到大半个月的时候,不只是我就连方薇和王笑天都开始问我这样的问题,可是不管我怎么想都记不得自己跟他有过什么过节。
方薇在我的事情上对祝天擎稍有微词,可在其他方面还是欣赏居多,由此可见他的人品是过关的;而从小就跟祝天擎一起玩到大的王笑天更是为了想要化解我和祝天擎之间的茅盾,旁敲侧击的问过祝天擎几次,但始终没有得出个所以然。
虽说我对祝天擎的话不是特别的介意,但心中难免还是会有些许不快,毕竟自己是一个男生,被人用带有“娘”字的绰号称呼来称呼去,能坦然接受的就真的可以算是得道成仙了,而我确实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在我年纪很小的时候也曾因为这样的事和同学大打出手过,可收效却是扩大了绰号的知晓范围,其余的一切照旧。
虽然名言上说——“解释等于掩饰,掩饰就等于编故事。”,可我还是要阐明一点,那一次之所以会打架是因为那位同学的言辞造句实在超过了我的底线。一般情况下,对我的人身攻击只要不超出我个人范围以外,我都可以当成辩论赛奉陪到底;可一旦超出范围,并毫无素质的牵扯上我的父母,那我就只好按照前人指点的方法前行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计;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而祝天擎,他的态度虽然傲慢,言语之间却始终有一个度。我在玩味许久之后,便把他划分在刚出院的精神病人之列决定不再多加理会。
不巧的是,这样的想法刚出现不到半天,就被接下来的事情改变。
那天,我按照和方薇约好的时间去女生宿舍前等她,刚走到半路就看到范林被几个人拦在路边。范林脸色发青的张着嘴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整个人在颤抖。
我也没有多想就箭步跑到他的身边,对围在他面前的人说道,“朋友,想请我兄弟叙旧也不用这个邀请法吧,好歹这里还是学校。”
看见是我,范林怯生生的向往我靠了靠没有说话,站在最面前的其中一位男生打量了我一眼冷笑道,“哥们,你没事找事是吧,要帮别人出头也该先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诚然,论打架我绝对是蛋白质中的蛋白质,可真要是动起手来谁又敢说我方没有出奇制胜的办法!?虽然这个时候范林已经完全藏到了我的背后。
“哈——”我冷哼一声扬起脸,“就我兄弟这样一个身板的人,哥几个都要群拥而上,我岂有不合格之理?”
我的话才说完,对方一群人脸色就是一沉,眼看就要冲过来,正在这时他们中头发最长的一个人发话道,“范林,你要是现在立刻道歉,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否则——你别怪我不留情面。”
我转头看向范林,他脸色煞白的把我的手臂抓的更紧,他的动作显露出他的害怕,可他的态度却很坚决,“我——我,不道歉,是你先骂我的。”
“死鸭子嘴硬。”对方撂下一句话就一起围了上来,范林死死的抵在我的后背让我退也退不了,到了此刻也实在是不好意思扭头就跑,我只能佯装从容的挺挺胸。
对方越靠越近,我下意思的提醒自己要注意保护身体的哪些部位,就在这时范林突然良心发现的喊道,“你们要打就打我一个人好了,不要把无关的人牵扯在内。”说完他使劲把我往旁边一推。
吃惊于范林的话我还没有回过神,就被他一推撞在对方某个人的身上。由于被撞人的身高实在是太高,我在慌乱中一仰头就撞在了他的下巴上,在一声痛呼中我被推倒在地;刚吃痛的护住头部,我眼睛上眺就看到对方恼羞成怒挥过来的拳头,大体估计他气成那样是下巴被我顶歪了由此可以推断范林真的是用了全力在推我。
知道是躲不过了,我认命的继续护住头部准备迎接一顿狠揍,倏然耳际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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