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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乡的师座,总有一天得和邪魔外道做一次正面的较量。现在他在天佛原乡之中的势力还不够,不过很快他就能把这个所谓的师座派去他应该去的地方。为诛魔大业而献身,佛门中人对于这种死法不从来都是甘之如饴么,更何况佛乡师座呢?
迷达一边想着怎么才能将诞宗谣调度开来,一方面却是回到了欲界据地——虽说欲界的绝大部分有生力量都已经被他隐藏在了佛乡之中,但是明面之上终归还是要留下一些的,否则一方面是欲界的面子过不得,另一方面,欲界完全销声匿迹,反而会让中原正道更加疑惑。
选定人选是一件非常考验眼光的事情。迷达最后只选了几个人做明面上势力的领导人——初天之主,第四天之主和第五天之主。初天之主地位足够,但是实力不足,即使牺牲他也不可惜。至于第四天之主遣弥勒,乃是佛门中人,和唯识玉菩提多少有些瓜葛。虽然能力不错,但是用起来毕竟不放心。而且若是在对抗中原正道之时,遣弥勒造下杀业,那么后续也由不得遣弥勒决断了。至于涯十灭……
欲界想要积累名声凭借一张足以止小儿夜啼的脸却是不行的。涯十灭适合在前线为他冲锋陷阵,而不适合去为欲界做一些善后工作。明面上的领导,一个炮灰,一个他挖了坑要他跳的,和一个真正的武力。即使中原正道刻意挑衅,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寸才是。
欲界方面已经安排妥当,接下来便是有关局势的情报。毕竟所谓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打无准备的仗的人,仅仅只是勇夫而已。欲界如今要避开和中原正道之间的冲突,至少也不能硬碰硬。
苦境水深,谁知道在这偌大的苦境之中还有几分暗藏的势力隐而未现。若是引起了现今苦境之人的反弹,倒是不好。
不过似乎也是时候对忘尘缘那一身残疾下手了。虽然忘尘缘现下这般残废柔弱的样子也是不差,但是终归是及不上一个完整的人好。更何况,他丢的那双眼睛,那只手臂似乎和他并无关系。
不接近凡躯,所以才有进入星云河的可能。而且,在他的印象之中,忘尘缘有着一双令他着迷的双眼。六根不废,既然是他的人,那么他定然要给忘尘缘相当的眷顾,无论忘尘缘自己是否愿意。
微微叹了一声,只要见到忘尘缘对其他人亲近,对他人表现出他不曾看过的表情,他便忍不住怒火。忘尘缘的一切都合该是他的,无论是生是死,无论相距何处。忘尘缘怎么能够流露出连他都不曾见过的风情给其他人看?
要得到忘尘缘,要把忘尘缘的一切都得到,哪怕是毁了他……只是,不能啊。比起毁了忘尘缘,果然还是忘尘缘活生生的样子更加引人注目。不是不能让他成为自己的禁脔,只是,忘尘缘不该是他的禁脔。
他一方面想要让忘尘缘完全的属于自己,把忘尘缘藏到别人寻不到的地方,一方面又希望忘尘缘可以活蹦乱跳的在他人面前淡定闲适。
他就快忍不得了。就快忍不得了。若是忘尘缘不能尽快变成他所期待的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心中的占有欲一丝一毫的破土而出。在星云河之中留下的印象太过清晰,那遗留在空洞心灵之中的感觉太过清晰最终是,执着难解。
他要忘尘缘,要这个人,并且不择手段。
至于例如诞宗谣一般的人……迷达心下微微沉吟,而后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容,既然敢对忘尘缘露出那般的笑容,既然能让忘尘缘对你露出那样的的笑容,那么就除掉好了。
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即使是天佛原乡的师座,无论死几个也无所谓。权当是为了欲界大局布局了。
17学剑翻自哂
第十七章
人亟于德,中世逐于智,当今争于力。处多事之时,用寡事之器,非智者之备也;当大争之世而循揖让之轨,非圣人之治也。故智者不乘推车,圣人不行推政也。子母之性,爱也。臣主之权,策也。母不能以爱存家,君安能以爱持国?
仁者,慈惠而轻财者也;暴者,心毅而易诛者也。慈惠则不忍,轻财则好与。心毅则憎心见于下,易诛则妄杀加于人。不忍则罚多宥赦,好与则赏多无功。憎心见则下怨其上,妄诛则民将背叛。故仁人在位,下肆而轻犯禁法,偷幸而望于上;暴人在位,则法令妄而臣主乖,民怨而乱心生。故曰:仁暴者,皆亡国者也。
明主者,通于富强则可以得欲矣。故谨于听治,富强之法也。明其法禁,察其谋计。法明则内无变乱之患,计得则外无死虏之祸。
身为欲界魔佛,除了处理欲界之事以及关心忘尘缘这类私事之外还要思考自己曾经犯过什么错误。魔佛智体并不是一般的莽夫,曾经的失败自然要寻找个中原因。最后迷达得出的结论就是他以往还是太过急躁了。
而这个急躁,似乎并不仅仅是他对于中原佛门的行为,似乎还有他对于忘尘缘的态度。迷达想若是当时他缓缓便好了,只是现在事已至此,首要的目的,果真还是除掉诞宗谣来的比较好。
在计划除掉诞宗谣之前,迷达还是先行去了无镜有境。就算欲界事务众多,但是这些事务也并没有多到令欲界魔佛分【河蟹泥煤】身无暇的地步。前些日子不曾去面对忘尘缘,他多少有一些伤人之后的心虚感。
他终归是顾及忘尘缘的感受的。他重视忘尘缘,无论他心底知道,这样重视一个属下对于欲界的发展是不利的。尤其是,忘尘缘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功绩来。天佛原乡,现在的卧底没有效用,而以后也不会需要什么卧底了。
若是忘尘缘能够再强一些,做出应该有的功绩来便好了。这样他倒是可以不顾一切的将全部的宠爱都放在这个人的身上。否则,名不正言不顺。
心头胡思乱想着去往了无镜有境,却看到了忘尘缘泡茶的场景。迷达微微眨了眨眼,忘尘缘这副得道高僧的样子倒是有趣,茶香氤氲,佛者静美,若不是早已知道了这人早已是欲界的人,他倒是真的会被这副表皮所迷惑。
一个欲界之人,怎么能够拥有这样的外表。真想把这层表皮撕下来,让这个人表现出内心最真实的渴望。迷达这样恶意的想着,而后不动声色的放出了身上的气息,于是便看到忘尘缘浑身一震,端在手中的茶杯都不由得打翻了。
热茶洒落在忘尘缘的手上,让忘尘缘感到一阵疼痛。他骤然抽回了手,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但是他并没有在这疼痛上多做纠缠,而是起身,躬身对那气息传来的地方行了个礼念了声:“无界波答。”
再没有一个表情比这种恭敬更加碍眼。迷达也皱了眉头。不轻不重的冷哼了一声。都已经是他的人了,分明他们之间连最为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为何还要是这样一幅纯良恭谨的样子?
“吾之辅座,明日便是你那好友诞宗谣的殒命之期了。”除掉诞宗谣已经是早就确定了的事情,如今说给忘尘缘知晓,他倒是想要看看忘尘缘的反应。好友将死,忘尘缘还会这么淡定么?
“魔佛!!”忘尘缘闻言,身形果然震了一下。语气之中也终究从平淡变得带了几分讶异。诞宗谣,这人又是怎么惹到了魔佛了?虽然原本的目的是借助诞宗谣来取得天佛原乡的信任,但是长久相交,到底是对诞宗谣有了几分朋友之情。
魔佛这是要杀诞宗谣么?心头微微的有些失落,但是更多的是对这件事情的惊讶。说到底,他并没有什么理由阻止魔佛的决定。忘尘缘只是欲界辅座而已。他相信魔佛要杀诞宗谣定然是有魔佛的用意。
只是这样一幅表情落在迷达的眼中却是另一番感受。眉心再次皱了皱,迷达更加坚定了要做掉诞宗谣的决心。对于忘尘缘有这般的影响力,诞宗谣绝对不能留。
“如果是魔佛的决定,那么忘尘缘并无异议。”留不住的,就果断的放开。忘尘缘向来便是这般的人。既然诞宗谣将死,那么他便没有将诞宗谣留在心中的必要。朋友,终归不过是利用的对象而已。没有了诞宗谣,终归还有别人。
除了碍眼,再也找不到别的词语来形容忘尘缘如今的表现给迷达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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