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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盯着自己,心虚想溜,步伐加快;丁霜盯得更紧,不时小跑几步。
沈志学搜索着自己的记忆,觉得他掏过包的小姐中,好像没有她,一回头,见丁霜拿一束与自己一样的花,惊魂方才安定,立即停了步,心里暗道:“莫不是来跟我约会?”捋捋头发,转身向丁霜走去。
丁霜捧花,立在那儿相迎。俩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沈志学琢磨道:“这妮儿长得不错,今天我来风流一把。”丁霜见他潇洒自如,一表人才,正用目光直视自己,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脑袋。
市场上,憨哥帮文秀把车推到摊上,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又忙着卸起东西来,他边干边说:“文秀,你歇着吧,这些笨活儿,我来干。”
文秀笑着刺他:“咱可劳驾不起,欠你的太多了,到时候把我押上去也赔不了你的情呵!”
“那就押上去嘛!”
文秀明知说漏了嘴,忙改口道:“押?你不成了人贩子?”
憨哥笑道:“我呀,刚才在火车站,还真的被人当人贩子审了一回呢!”
“是吗?真逗!你怎么经常会给社会表演这样的滑稽戏?哈哈哈哈……你呀,骨子里肯定有喜剧基因。现在不是
相声不景气吗?赶明儿,你上台票一把,准能红过郭德纲呢!”
憨哥无言以对,加快了干活的速度。小红也过来帮忙,她说道:“憨哥,在这儿磨蹭啥呀?这干得是哪门子活?刚才我看见,胡喜和小朱子进了东边那酒楼,是不是又为你安排相亲去了?”
文秀说:“他呀,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显然,她不相信小红的话,又说道:“别吃柿子见软的捏,别老损人家好不好?”
小红说:“喂,你怎么护着他?”
“谁护他了?”文秀笑道:“你瞧,咱这一通话,把他说得都不好意思了!他不像咱,面涩着呢……”
小红也开怀笑起来;憨哥想解释什么,但又咽回去了。
街边,把一切都想顺了的沈志学,毫不含糊地握住丁霜的手,久久不肯松开,那指头还在细细把玩。
丁霜抽了几下,也没抽掉,沈志学却笑着开口说道:“社会真进步了。从前的男女,对视微笑,就相当于如今的接吻。”
丁霜难为情地笑着,说道:“你真
幽默。那我问问你,从前的男女握手相当于什么现在的呢?”
沈志学说道:“恋爱心理学上讲得很清楚:从前的握手,就相当于现在的做爱!”
丁霜脸一红,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来,向酒楼走去。刚上台阶,却见沈志学在继续往前走着,赶紧回头喊道:“怎么?往哪走呀?”
沈志学停了步,望着酒楼,不知对方要干什么。
丁霜大大方方地说:“请进呀!”
沈志学这才恍然大悟:“进,进,女士优先,女士先请……”就上来挽丁霜的腰。
“别别别……”丁霜转向一侧道:“咱们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得有点距离感,你说是不是?”
沈志学说:“我是受过伤害的人呀,我过去那女朋友,和我在一起,总是不让我讲那些男女方面的话,说那叫‘低级趣味’;不让我动她身体,说那叫‘无聊下流’;不让我……谁知背着我,她和别人又乱说又乱动……”
丁霜听得笑起来,说道:“你这帅哥,岂不是戴过绿帽子的吗?”
沈志学说:“是啊!对那些口是心非的假正经女人,我一见就恶心。男人嘛,就应该敢爱敢恨,敢于向自己心爱的人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我跟她吹了。”
丁霜想了想,说道:“哦……是这样……”
沈志学斜着眼睛观察了一番丁霜的反应,然后说道:“今天,咱是‘玫瑰之约’,你别让我再受伤害呀!”
丁霜想了想,下了决心,就主动挽着他的腰,双双捧花,步入了酒楼。
一进大厅,见这儿已经有一些人在用餐了,丁霜向四处寻找起来,说道:“怎么搞的,小朱子还没来?”
其实,在雅间里的小朱子比丁霜更急,一次又一次在窗口眺望,说道:“这丁霜,让她去考
公务员,她不去;让她去练摊儿,她又嫌累,整天朝三暮四,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前一阵子,咱本来是要给她说憨哥那事儿的,可是找遍了地球,却不见她的影儿。等你不惦记她了,她又噌地一下,从地底下冒了出来,真拿这疯丫头没办法!看看,今天这事,都几点了,她咋还不来?”
胡喜说:“一个无业青年,没有理想也没有事业,可不就是一心一意想着嫁人呗!说不定两束玫瑰碰一起了,他俩热乎去了,把咱凉在了这儿。”
小朱子白了他一眼,说道:“我都懒得跟你说话,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他们认都不认识,热乎什么?”
胡喜提高嗓门说:“哎,你别不信呀,我有一个同学,就是这样的——咱玩的这一套,就是如法炮制呀!”
大厅里,丁霜和沈志学,来到门边的一个空桌坐了下来。
见丁霜总在寻找着什么,沈志学说道:“找啥呢?咱俩约会,是咱俩的事情,非得弄个第三者来不成?”
“可是……可是……”
沈志学举举花儿,笑道:“咱们这才叫‘有缘千里来约会——不要红娘花为媒’嘛!哈哈哈哈……”
丁霜也笑起来:“瞧你这张嘴,一套一套的!”
沈志学说:“如今到了二十一世纪,生活节奏加快,谈恋爱的节奏也在加快。我认识两个网友,在网上就聊了一次天,你猜怎么着?下来吃了一顿饭,当下就结婚了——咱点菜吧。不瞒你说,我已经……”生生将涎水咽下肚去。
丁霜有些为难,心里骂了一句“小朱子办事太次”,最终还是同意点菜了,说道:“好吧,咱边吃边聊边等人……”
沈志学一惊,问道:“等人?等谁?”
服装摊边,文秀和小红,还在那儿嘲笑憨哥。
小红说:“人家正等你呢!快去呀……不然的话,黄花菜都凉了。”
憨哥说:“胡喜这人有病,一点正事没有,天天为我的个人问题瞎折腾。他呀,是在酒楼等我。”
一听这话,文秀立即没了笑容,说道:“果然是……”气呼呼地一转身,把服装用力翻来翻去。
憨哥上前去帮她整理,被文秀一把拨拉开,厉声说道:“误了你的终身大事,我可担待不起!”
憨哥被呛得立在那儿直抠脑袋:“好好的,咋又突然阴天啦?”
文秀背对着憨哥,说道:“你怎么还没走?”小红也笑道:“我们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憨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在一旁尴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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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摆满了酒菜,饥饿难耐的沈志学大吃大喝,大吹大擂,举起杯道:“来,快干快干,这才叫‘话不投机半句多,酒逢知已千杯……
千杯不醉’!哈哈哈哈……干掉干掉,别人都叫我白马王子,本王子有话要说呢。”
丁霜只好举杯,说道:“我实在喝不了啦。你有什么话?快说。”
沈志学望着丁霜通红的脸蛋,说道:“你真美,既然咱俩这是‘玫瑰宴’,我真这就想吻花儿。”
丁霜并没有喝醉,顺手将花儿递给他说:“吻吧。”
沈志学没有接花,说道:“那不是花,这才是……”他起身来吻丁霜的脸;丁霜用花一顶,他吻在了花枝上,嘴巴被刺儿扎了一下,自嘲地笑笑:“好香呀!”
丁霜望着他的样子,笑道:“你们男人呀,就是这么性急……”
沈志学说:“只争朝夕嘛……”俩人大笑起来。
一墙之隔,胡喜等得不耐烦了,说道:“肚子饿得咕咕叫,我看咱先一人要碗面,垫补垫补。”
“不行不行,”小朱子说:“咱刚吃着,人家丁霜进来撞见,多不合适!再说了,咱可是在婚介所为他俩登记好了的。要不是前阶段她出差,死活不见面,哪还有周大夫和那俩小村姑的戏?”
胡喜说:“没错,丁霜是个爽快人,说不定现在,咱正为他俩操办
婚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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