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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田园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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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田园妻 第 2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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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弯抹角的问了出来。

    云洛瞧着他们,两个孩子在田流苏的精心调养下现在已经长开了些,似模似样了,不过两个孩子眉眼间也能瞧出大致模样来了。

    这次去了军营他查清楚了三年前的一些事,三年前菱悦带着密信来京,不想与他失之交臂,而后她便如凭空消失了一样,无论他如何查找都没有了她的下落,好像是忽然从灵川大陆上消失了般遍寻不获,他下一步就是要找到菱悦,找到了她也就能解开他心中的疑惑了。

    “你们想要我做爹爹么?”云洛眼神温软,看着两个浸润在水中的小小身体,心中一阵激动,这么可爱的孩子,就算不是他的,也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待她们好,更何况……

    “只要娘亲让谁做我们的爹爹我们就叫谁做爹爹…”难为安安口齿清晰的将这句话表述了出来

    云洛馒头黑线,这两个孩子啊,这么小就腹黑精明,说话还拐弯抹角,生怕被人拐带了去,丝毫不肯吃一点亏,这性子真是和她如出一辙。

    安安和乐乐则转头望着他,用倾慕的眼神看着他,虽然,这大叔好像不是个好相与的,还是宝叔叔亲和力超强,就是那个文叔叔也比较温和,但是,娘亲好像还是对这个大叔比较不一般,她不是说要尽快给他们找个爹爹么?不知道是不是要找这个大叔给他们做爹爹?

    两个孩子安安外向调皮,乐乐腹黑内秀,二人早就私下悄悄商量着要给娘亲选个相公,给他们自己选个爹爹,虽然这世子大叔一直在说他是娘亲的相公,不过娘亲若是没答应就做不得准,所以二人今日见着云洛便有了个同样的心思,亲口问问云洛是不是他们的爹爹。

    但云洛却不正面回答,而是抱着和他们一样的心思,一个大人两个孩子互相猜疑,互相试探,都小心翼翼的想要了解对方心中是不是在意自己,而这两个孩子虽小却一点都不上他的当,一点口风都不露。

    “小滑头,和你们的娘一模一样。”云洛给安安擦完背,小心的将她抱着放在旁边的一块平滑的石头上让他坐着谢谢,他又转回来给乐乐擦背,从小到大都没服侍过人的他今日完全充当了一个奶爸的光辉形象第一次没和两个孩子针锋相对,而是其乐融融的相处着。

    “我们是娘亲肚子里流出来的血肉…”安安躺在石块上眨着眼睛看着云洛给乐乐擦背,高兴的和他聊着天。

    “恩,这解释不错。”云洛给乐乐擦完背,又泡了一会儿,见时间差不多了,起身站直身子,将两个孩子抱上岸边,用青离早就准备好的锦被将二人一裹裹得像两条小粽子似的,裹了一会儿将水擦干又一件一件摆弄了半天给两个孩子将衣服穿上,两个孩子依偎在他身前,动都懒得动,完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主少爷范儿,毫不避讳的让他服侍着。

    云洛对这山谷比较熟悉,穿好衣服后他见两个孩子似乎有些累,便召来了青离让她带两个孩子去梅林另一边的空地上的一间精舍里休息,精舍里他还准备了些吃的,他做什么事都是未雨绸缪,提前做好布置的,哪怕是来洗个澡,泡个温泉,他也想到了需要的东西将应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田流苏闭着眼睛靠在温泉池边,周身是热气腾腾,雾气缭绕的池水,泡在里面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呢喃出声,她全身心的放松了身体,脑子中的记忆又一拱一拱的袭了上来。

    那日那个全身被针扎的片段在她的脑海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她这几日时不时的便想起了那个记忆,她似乎有些强迫症,今日她又迫使自己努力的想那个片段。

    她静静闭着眼睛,努力回想着那一幕,尘封的记忆已经如水库里的洪水开了一道闸,渐渐的涌入了她的脑中。

    似乎是一个很冷的冬天,一个梳着妇人发髻的柔弱女子跪在结了冰的青石板院子中,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逶迤白梅蝉翼纱裙,怀中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那孩子奄奄一息身体冷的瑟瑟发抖,却一声不吭双手紧紧揽着妇人的脖子。

    月白色的逶迤白梅蝉翼纱裙虽是上好的羽纱衣,但此时却不是穿这衣服的时候,那女子披着那一身轻纱跪在冰天雪地中咬着牙发出微弱低沉的声音。

    “苏苏,你要切忌,日后一定要以女训女戒为努力目标,切不可和府中的任何人结怨,要顺着她们,顺着她们,顺着她们,活下去……”这句话突然从脑海深处蹦了出来,冲击着田流苏的脑神经。

    “苏苏,娘亲是多么舍不得你,可是,娘亲已经油尽灯枯,再没有一丝力气陪伴你了,你记住,要顺着她们,顺着他们…”

    那妇人跪了一整天,后来被一个嬷嬷样的人拉了起来,她起身的时候,膝盖下面的冰层上立着一排向上竖起的长钉,那长钉被冻在冰层里,随着妇人被拉起身一阵“劈嚓”声响起,那长钉上沾着一层血肉,血随着钉子的缝隙渐渐的流入冰层中,与那冰结合融于一体,结成了一层血冰,艳红艳红的颜色在夕阳的照耀下夺目又刺眼,主屋中却传来了一阵快意的笑声。

    那妇人起身后摇摇欲坠,似乎要晕去,但她将唇咬破,渗出了鲜血,手中却仍然抱着孩子艰难的一步一步往出走。

    “既然你挺过来没有晕倒,那便算你走运了,这次便饶了你,你自行回去吧。”一个得意的声音传了出来。

    妇人抱着她一步一步出了那院子回到自己的屋中,刚一进屋便吐了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从此后再也没起来。

    她推着妇人一遍一遍的叫着娘亲,可是那妇人终究没有再醒过来。

    后来那妇人被人裹了一张草席草草的埋葬,她的死去没有掀起任何风浪,她的命甚至不如一条狗。

    然后那三四岁的孩子便开始了被虐待的命运,虐待她的并不是别人,却是她的贴身嬷嬷,那嬷嬷今日罚她倒马桶,明日命她背女训女戒,但有一个字背的不对立即便会遭到一阵毒打。

    她那打人的方式千奇百怪,层出不穷,有时候是用棍子打手心,这是最简单的额惩罚了,有时候碰到她不高兴,便是浑身长刺的荆棘条,抽在手上拿起来的时候带出一股血线,然后她会用盐水撒在那些伤口上…

    有一次身上的伤口引起了别人的注意,然后有人请了大夫给她治好了伤口,从此后她身上的伤口便由明处转到了暗处。

    那嬷嬷整日让她做的事除了背诵女训便是女戒,对她的话要绝对服从,日后的惩罚从鞭打改成了针扎,有一次她太累了,端马桶的时候不小心被绊了一跤将马桶里的屎尿倒在了地上,然后那嬷嬷用三寸长的银针将她全身扎了个遍,到最后她几乎被扎的麻木了,连哭喊声都发不出来了……

    那以后她便成为了京城的笑柄:田府的二小姐田流苏是个痴傻愚笨之人。

    之后的田流苏便整日和女戒女训为伴,直到五岁的时候。

    大家族的孩子五岁是统一入学的年纪,她顶着二小姐的名头自然也是要入学的,入学之后,她不与人来往,不与人结交,整日里沉默寡言,胆小懦弱,丝毫不讨喜。

    很快在书院里她也成了众矢之的,被一群少爷小姐们整日欺负的几乎没有活路,她心中死死的记着娘亲临死之时对她说的话,所以无论如何她都闷声不吭的忍着。

    那日下学后,她路过荷花池边见池中的荷花开了,很是好看,她不由得停下观赏了一番,便遇到了一群结伴而来准备去骑马玩乐的其它贵族小姐和少爷。

    众人见她一个痴傻女子居然也观赏荷花,不由得将她围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嘲笑讽刺,她那日本来心情不错,谁知又遇到这样糟心的事便忍不住哭了起来,其中有一人见她哭哭啼啼顿觉心烦,便伸出手一把将她推下了荷花池。

    田流苏被人爆头身死后突然发现自己正被水呛着浑身难受,她顾不得多想,忙扑腾了几下从水中游出来喘了口气,便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不一般,待看到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小身子小脑袋的时候一个惊异的想法将她雷的她又岔了气沉入了水底

    待第二次挣扎着浮上来后她便镇定了:她-穿-越-了。

    于是她向着岸边游去,快到岸边时,她看到一个紫衣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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