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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不同,我所从事的职业要比日本婆这个淫·荡的女人要高尚得多。什么叫高尚?高尚就是站得高高的,然后再上。上什么?上课。恭喜你,答对了。我就是老师。十八岁就当上了老师,多么年轻的老师。妈的,多别扭的称呼。“年轻的老师”,到底是年轻,还是年老。亏你们造得出这样没有水准的词汇。
不过,有个问题,既然要去做老师开发别人的智力和灵魂,那我必定有富余的智力和灵魂咯。是的,我的智力真的富得流油。只不过,我的灵魂么,实在是乱得很,用一句行话说,就是“乱如麻”。灵魂乱如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至于“四毛”么,那是我的小名。
多么滑稽的对比:申飞鸿和申四毛。但这不能怪我的制造商。我的妈妈没有给儿女取过一个名字,不知道是为什么,大概是谦虚吧,因为她太忙了。看清楚哦,是“文盲”哦。当然,也不是说文盲就不可以做一点文人该做的事情,至少也可以附庸风雅的做个样子么,或者表示出这个孩子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有权命名的争取么,但要是碰到了一个头颅光秃秃又恰巧中国文字学得很好的丈夫,那她就只好屁也不放了。没有任何阻力,我的爸爸就霸占了给儿女取名的权力。他第二个儿子出生的那年,离《黄飞鸿》这部电影的风靡全国还早得很呢。总之,申二毛根本不知道中国曾经有一个大人物叫“飞鸿”的,他只是想起他儿时的老师教给他鸿是一种好鸟,“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鸿鹄是燕雀的对立面,而燕雀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毛主席提出的“灭四害”里面的四害就包括雀。既然鸿是好鸟,那鹄也定不是坏蛋。但为什么不用鹄这个字呢?你再仔细品读一下,就会知道申二毛不光考虑了字眼的吉利,还没忘记读音的优美。加上一个“鸿鹄展翅高飞”的“飞”,再把我们家族的姓强加上去,“申飞鸿”这个响当当的名字便横空出世了。
我的那难听而又小气的另一个名字“申四毛”又是怎么来的?拜托,动动脑筋么。我爸爸不是叫二毛吗?那我哥叫什么?三毛。那我呢?四毛咯。
其实,这个名字有很深的渊源。我的奶奶生了一个白胖胖的儿子,正苦于叫什么好呢,一只猫跳上了这孩子睡觉的摇篮,她老人家灵机一动,喊道:“相公,我们家公子就叫大猫好了。”
“呸,”我的爷爷说,“首先,你不要叫我相公。”
“为什么?人家戏文里,女人不都是这么叫自己的老公吗?”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知道二十年前,大上海有一种职业是靠出卖肉体谋生的吗?”
“知道,那是妓女,俗话叫做表子。”
“那是女人,其实我说的是男人。”
“什么?男人也有出卖肉体的。?”
“对了,那就叫妓男或者叫男妓,你知道他们还有一种叫法是什么吗?”
“不知道。”
“你傻啊,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相公啊。啊?男妓也叫做相公?哎呦,我的好丈夫呃,以后我再也不敢叫你相公咯。”
“知错就改,真是好孩子。这还不够。其次,你不能叫自己的孩子叫公子。公子,那是别人对你的孩子的尊称。”
“那什么叫尊称?”
“尊称就是别人尊重你的时候给你的称呼啊,笨蛋。”
“那我们就不能自己尊重自己一下吗?”
“你这个蠢婆娘,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美国佬的野种。”
“你骂我母亲偷汉子。”
“这个你倒不含糊。总之,你不能把自家孩子叫做公子。”
“那叫什么?”
“叫犬子。”
“对了,我的不是相公的好丈夫,我给你的犬子娶了个好名字,叫大猫。”
“我的亲娘呃,我服了u;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可以啊。老公,我们的儿子就叫大猫,好不好?”
“让我想想。”我的爷爷于是想了三天三夜,终于以一个哲学家的口吻说:“申大猫,申在十二生肖里是猴,猫在猫猫狗狗里是猫,猴和猫在一起肯定会打架,你想想,一个人的生命里老是有两种动物在打架,那这人的命运能好起来吗?不行,我们的儿子坚决不能叫申大猫,只能叫申大毛。”
第四节诨名四毛
更新时间2011…11…281:44:28字数:1135
于是乎,他的第二个儿子就顺理成章的成了“申二毛”啦。真是倒霉催的。申二毛不像他无知的老子,申二毛的老婆身上掉下来的肉,各自都得到了文雅的称号:申飞虎、申飞鸿和申红英。不但鸿能飞,连虎也能飞。多厉害的王中王啊。红英也不错,大红大紫的巾帼英雄么。
我刚才是说什么来着?对了,我说的是我的智力和灵魂。关于我的智力,这么说吧,用一句很有概括力的句子,就是“我很有骄傲的资本”。骄傲到什么程度?我从没有把任何一个同学放在眼里,包括淫荡性感的日本婆。日本婆的额头是突出如卵石,我的额头是平坦如镜,但这丝毫不妨碍我成为学习尖子,超越众生。我真的很尖,尖到那么多年没有一个人能够触摸到他高高在上的头顶。
我一进沙乡一中便成了风云人物,数学竞赛第一名,英语一百分,个头一米二零。小个头,高智商,这就是二律背反。别不服气,大个子。历史上的名人拿破仑、邓老是袖珍男人中的极品,现实生活中,矮子成为行业精英也是屡见不鲜的。请注意,鲜是读第三声,跟“显现”的“显”同音。见多了,就不显眼了。很有道理。十个矮子九个鬼。鬼,鬼灵精的鬼。就是在这样的大好形势下,日本婆坐到了我的身旁。我们成了同班同桌。
切记,不是同床。那年,我们还只读初中二年级,只有十三岁,属于未成年人,同居是犯法的。我说的同居是同床还干活的那种。
但我不骗你,我和日本婆也齐心协力干过活,不过,那却是十四年以后的事儿。那事儿,很简单,就是二十七岁那年,我们通奸了。干嘛说通奸,我们不是恋人吗?那时候不是。开头我就说过,我所追求的众多女人当中,只有最后那个成为了我妻子的是被我及时亲密过的。
我与日本婆的相互非礼,那只是多年后骚男骚女悸动的心对阴阳互补理论的温习和秘密实践而已。
申飞鸿,又名四毛,就是在下。在许多场合,我做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会说:“鄙人申飞鸿,诨名申四毛。来自江西农村,是农民的儿子。我大爷叫大毛,我老子叫二毛,于是,有人戏称我哥为三毛,我为四毛。我不甚喜欢这个称呼。我留过一次披肩长发,剃过一次秃瓢。要么富裕,要么一无所有,多痛快!”这便是随性的我。在此我声明一点:所谓“鄙人”,只是谦称,绝不可理解为“卑鄙的人”。毫不谦虚的告诉各位,鄙人身上百分百没有卑鄙的细胞存在。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而且,鄙人还可以负全部责任的发表论断:不但鄙人自身没有卑鄙细胞存在,就连我的上两辈以及我的同辈甚而至于我的下一辈身上都找不到一个卑鄙的细胞。
至于鄙人身上的一大缺点那与卑鄙绝无关系。此事只关乎风月,不关乎灵魂。况且,本人的风流与通常意义上的滥交截然不同。本人的风流都是发乎内心的喜悦,是跟痴情类似的一种感情流露。如果你能猜到我所追求过的女性都是什么样的,那么,你也许会对我肃然起敬的。
呵呵,我这样评价自己,是不是有些怪诞?
第五节油条的后代
更新时间2011…11…2823:25:45字数:635
我出身贫寒。
我所知道的祖先中,没有一个进阶到上层社会中去过。充其量,我的曾祖父也只是一个准地主而已。注意,是准地主,还不是真正的地主呢。因为,他只是一个炸油条炸得比较好的手艺人罢了。那你要问了,炸油条也差点炸成地主啦?是的,的确如此。他带着他的独子,也就是我的祖父走南闯北。所谓走南闯北,也就是追着人群跑。那是不是时兴唱戏吗?什么采茶戏、黄梅戏···总之哪儿人多,我曾祖父和祖父就往哪儿摆下油条担子。摆下担子,呼呼一炸,香气扑鼻的上好油条就换来大把大把的银元。
我的祖父曾多次骄傲的告诉我,他说:“飞鸿啊,别提那时我们有多风光啦,真可以说是财源滚滚长江水啊,我们把从油锅离掏出来的银元拿去购置田地,几天就是一亩,几天就是一亩。你想想,那可不得了。哎,只是富贵不由人,后来一场革命,到手的田地仍又被瓜分得片甲不留。幸运的是,我们没有被定性为地主,只说是富农而已。”就这样,我曾祖父、祖父一夜之间又回到了贫农这个本来的身份,而这个身份又被我伯父和父亲继承了下来。请为他们喝彩吧,因为他们毕竟继承了一点什么。
而我呢?很悲剧的改变了这个身份,把贫农的帽子甩掉了,戴上了“臭老九”这顶破帽子。对啦,我从事的是天底下最光辉的职业,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人民教师这个行当。呵呵,从一个火坑跳入了一个泥坑。因为,我可以毫不畏惧的大声宣告:我是一个贫穷的教书匠。
我出生的时候,我的父母还住在祖上留下来的一幢老天井屋里。那屋里一共居住了许多户人家(具体数目我也记不太清,但我知道至少是六七户吧)。
第六节逆天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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