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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走了,如一股轻烟,从我的眼前飘过,没有过多的关注我一眼。不说实话,她对待我的态度很让我兴奋;实际上,我兴奋得都忘了要怜悯自己。
那个黄昏,我称之为“受宠若惊”的一夜。她是皇帝,我是妃子,她临幸了我,我自然不能不战战兢兢,她自然不能不漫不经心。在无数的往后的日子里,我一直都不愿意承认皇帝其实临幸的不是我,而是我的意识让她临幸一个虚无的我。尽管如此,我还是固执的坚信,我就是一个幸福的妃子,谁对我说不,我就跟谁急。我不但急,我还要驳斥他,说他是在嫉妒我,眼馋我,和我不知好歹的争抢我的日本婆对我的好意。女字加一个子字,就是好。好意,就是女子意,女子有什么意,呵呵,只有对心仪的男子的爱慕之意咯。这番理论让你折服了吧,我就是这样,在日本婆的事情上,我一直都是这样。即使错了,我也愿意坚持这个观点。你服不服?不服,你可以找我单挑啊,看我不用傻字和爱字把你砍死。
那个黄昏之前,我还没有写那封洒满精·液的红书。那红书的诞辰还在那之后的好多天。写那红书的时候,我洋洋洒洒的爱意变成洋洋洒洒的中国字,用中国字来表达中国人的爱,真是再合适不过和畅快不过的了。
不知怎么的,在写到最后的时候,我竟然忆起我父亲的一个笔记本上的内容来。那是他年轻时在茶场进修做茶技艺的时候写的(别误会,我父亲没有专职去当茶农,那个年代么,什么都是集体主义,集体学习,集体劳动,集体意思,集体荣誉,集体多了自然就少了个体的东西),那笔记本里多半记写的是制茶的专业知识,但在本子的末端却用了同样优美的字体写了一则字谜,那字谜很是中国化的,大概包含了中国文字和文学的精髓,甚至中国文化的精髓,所以,我的印象特深,深到在写情书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它。
在一个疯狂的时刻想起的事情,不写在纸上,便有如抑而不射的痛苦,而当时,痛苦于我是不允许的,既然对方的心思我不知,我便没有现在就开始痛苦的道理,所以,我懵懵懂懂的就把那则谜语写了进去。我现在分析,写其原因,除了上述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其中蕴含的爱情方面的寓意。不信吗?你看看,那则字谜是这样的:
待月西厢一寺空,
张生普救去求通。
崔莺难得佳期会,
恨煞红娘不用工。
其中“红娘”的“红”字,是繁体的样式,跟“联系”的“系”一般。
回信到我手,主要议题的答案我们已经说过,虽然那部分很让我不痛快,什么“也许将来我会对你说我爱你”,简直杀人不用刀,我当时真是“恨煞红娘不用工”。我没有红娘,要勉强点说,我的红娘就是中国字加中国制造的圆珠笔和中国制造的信纸。
在那之余,我却庆幸我没有爱上一个弱智的女人,日本婆额头突出如卵石,聪明得很,她在回信的末尾写出了那则字谜的正确答案。
现在想来,那时我却并不太聪明,我当初在我老爸的笔记本上发现那则字谜的时候,可是没有任何思索的过程就猜出了答案,现在,一个女孩子在信纸上写出来了,依据这个就能断定这个女孩子就一定是聪明的吗?逻辑性不强。如果我本人就不聪明的话,我能猜出的谜语被某人猜中,甚或被某人猜中之前是经其深思熟虑了老半天的话,那就不能证明任何问题了。
可事实是,我想不到那么多。我就觉得猜中了它的那人是了不起的,下定决心要爱她一辈子的。一辈子的纠缠,也就从那倒霉的字谜那里加深了一层。
颜面在前,屁股在后。热脸对人,被窝里的冷屁股谁也看不到,除非做老公老婆的摸到了,触觉神经才会给你个信号。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笑是人际交往的润滑剂。真他妈的不错,有道理。
第二十七节恋爱美学
更新时间2011…12…1413:39:57字数:1572
我一直被日本婆的笑脸所迷惑,因为当我们这对狗男女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日本婆的嘴像被天狼撕裂了一般,笑得灿烂得不得了,让心上人看得胆战心惊。干嘛胆战心惊?笑得很难看吗?不。胡说,既然是最心爱的女人欢喜的笑,哪有不喜欢的道理。我是幸福得胆战心惊,就像贪污的校长常年能捞到肥羊而常年处于癫痫状态一样。比喻是粗俗点,道理是一样的。话糙理不糙么。
花好月圆,相约树下,是恋人幽会的正宗。可惜,有时花好月却不圆,月圆之夜却又是女子性激素分泌旺盛之时,尽管花再好也会视而不见。在一个不知花儿好不好,但明确的知道没有月亮的雨夜,日本婆来幽会我了。
真是一个绝妙的时间。
天上没有月亮姐姐没有星星妹妹更没有太阳公公,只有如针如纱的蒙蒙细雨在空中不紧不慢不密不疏不冷不热不阴不阳的纺织着,就如织女的巧手在恋人的头顶制作一幅柔曼的水墨绢画。
山没有,只有水泥的街道,水有,但不是潺潺的溪流,人声不再入耳,入耳的都是天地间最美妙的歌,车轱辘碾过街道的水泥,咕噜咕噜变成了咪多咪多。咪多是什么?是音乐简谱中的两个音符,对不起,我不是小瞧你的音乐素养,我只是告诉你,在那夜,我只能捕捉到一切类似于音乐的声音,即使不是音乐,我也能神奇的转化成音乐。
我有个姨妈,她(他)本是个女性,可是后来,她患了面瘫,吃了很多药厂生产的医生卖的东西,睡一晚醒来,就发现上下嘴唇的边上都长了厚如春草的黑色绒毛--男性称之为胡须。
姨妈一发声,把我们都雷倒在地,总之,我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花了他们九十九分钟灌热水掐人中扎干针,我才缓缓从鬼门关悠悠的走了回来。
姨妈欲将再度开口说话,我姨爹一把捂住她的嘴,嘘了一声,说:“求求你,别说了,飞鸿的神经脆弱,你就饶他一命吧。”
我听了这话,有点差异:“姨爹,我姨难道要谋害我不成?”
“哪里?哎,家门不幸啊,以后,你就会慢慢明白的。”
我花了两年时间,最终才适应了我那个姨妈的变成了男声的嗓子。我真的为自己感到骄傲,我居然能听她连续说上十句话而没有内脏崩裂,奇迹啊奇迹!更奇迹的是,后来,我想,反正我也不可能不认我这个姨妈,至少我们一年还要见那么几次面的,见了面我也不可能封了她的嘴,用针线缝上用胶布缠上用臭袜子堵住都是极不人道的,所以,我就索性鼓动自己何不将她刺耳的声音在我的内心里转化成美妙的音乐声呢?
再说远点,我很多同事走在校园里唉声叹气,我问他们原因,他们说现在的学生难教现在的工资应付不了现在的高物价,我就说叹气有什么用,埋怨有什么用,工作得不痛快就走出去么,要么就不要叹气。
实际上,我就是这样坚强的享受着并不是十分美好的许多的事物的。
那晚一样,但更进一层的是,那晚的事物,我原本就觉得很美好,一切的一切,都是上苍给我的恩赐,迷蒙的雨丝喧腾的市声橙黄的路灯,更有丰满的女人。
日本婆和我一路走着,从我的校门走出,走完一条下坡路,转弯向右,走完好长好长的横马路,转个圈,又回来,再调头,又走了一遭。两个人,像两辆充电很足的自动玩具车,沿着铺设好的轨道不停的匀速运行。唯一不同的是,电车是冷冰冰的钢铁,而这两位是两个活物(活宝),活物中的雄性成员口才超好,长长的旅途上铺满了他充满活力的机智而且幽默的废话,在我的废话之上,铺的是厚度相当的银铃般动人心魄的一层笑声,这笑声的制造商是个雌性活物。
如果霍金(量子力学的创始人?)能站起来,请让他给我们设计一件能称量废话和笑声的长度和重量的仪器,造好了给我,我便可以告诉你,那个**的我的废话有多长,那个可爱的日本婆的笑声有多重。不要问我太阳有几颗,我会告诉你很多,很多。不要问我爱你有多深,我会告诉你,你猜,你猜。
我一直在让日本婆知道一个真相:我爱日本婆,很爱,很爱。可是,到死,日本婆也不会真的参透一个真理:一个男人真的可以爱一个女人很深很深。
日本婆说:“飞鸿,你回去吧,我要回到我姨妈家去住,太晚了,她会担心我的。”
第二十八节女孩的铅球
更新时间2011…12…1414:29:20字数:1248
我眼冒欲火的说:“就这么走了,还没聊够呢。”
“够了,我们聊了很久,路也踩了很长,雨也淋了很多。”
我低头看看手里的伞,笑了。伞一直在我手里拿着,可愣是没有打开过,雨一直在我们俩头顶上下着,可愣是没有让我们俩害怕过。
我笑了,日本婆也笑了。那个笑成了他们一生的幽默。幽默有时涂脂抹粉,成了滑稽。滑稽可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尤其是对当事人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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