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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电表,三四十块钱的东西,还在用,而且全家就一个,嫂子说要归她,爸爸很惊讶,但也答应了,说:“让弟弟以后给你一半钱吧。”嘿,我听说后,从鼻子里喷出一股子气。
妹妹还小呢,爸爸就积极的给妹妹说婆家,因为说了婆家可以收彩礼,收了彩礼就可以缓解家里的经济压力。当然,他说他要为妹妹的未来把关,老人家嘛,吃的盐多,过的桥多,有眼界,看得清。在他的心里,他的做法似乎可以一举两得。小伙子都约来了,但是妹妹不肯,又哭又闹,最终求援于我。我是支持妹妹的。什么年代么,还包办婚姻,不象话,于是我和妹妹联合起来跟爸爸顶杠。我说:“妹妹,你先去见了人,就说小伙子不中你意。”就这样,爸爸的计划落空了。
三十五节老狗二毛和小狗四毛
更新时间2011…12…1522:51:17字数:1347
我们曾经有一个破烂的厨房,但那天终于被我们拆掉,爹爹准备盖一间新的。旧厨房被爹和我连顶掀掉,我们在整理现场,熏得油黑的木椽木梁把我们弄得满身肮脏。
在这间土砖砌成的矮小厨房里,我们一家子人度过了不知多少岁月。只要灶里一烧火,烟雾便弥漫整个空间,呛人得很。爹常瞅着这些浓烟皱眉头。爹爹带着我满面汗水的拆墙。
把用泥浆粘砌在一起的土砖掰开,抱在怀里,搬到厨房外的空地上码好。每掰掉一块砖,就腾起一团灰尘,砖缝里还时不时可以看见有些年头的老鼠屎或者干瘪的土鳖的尸体,甚或浑身通红的老蜈蚣。
我喜欢灰尘那干燥的腥味,觉得厨房被拆掉有点浪费,再加上当时的家庭状况,我觉得爹是在瘦狗拉硬屎,死要面子。我憋闷啊,越干活憋闷的感觉越强烈,最后我忍不住扭过头对爹看看。爹年岁不高,四十六七,拿时下的标准来说,算得上是处于壮年时期。但他的外表极其衰老,给人小老头的印象,尤其他那瘦小的身躯、脸上深深的皱纹,让人不敢相信他的实际年龄。我看着爹,就像看着一条老狗在拼尽全力,为狗崽子刨拉着食物。老狗疲劳憔悴,叼着一根小小的骨头,坚决的把它递到狗崽子的嘴边,狗崽子矜持的闭紧嘴。狗崽子不吃,老狗就不停息。他摩挲着狗崽子的身子,狗崽子被他摩得鼻子酸酸的,默默的打开嘴,接过骨头,慢慢的啃着。啃着啃着,竟啃出一股子香味来,他美美的吃完了这根骨头,并幻想着下一根更美的滋味。老狗又去觅食,歪歪扭扭走在路上,狗崽子看了,心里就生出怨恨。
过了很久,我说:“这房子,我们有能力做吗?”爹在埋头做事,时不时跟我说着些什么。听到我这句话,他停下来,看了我一眼,没有做声,表情渐渐沉重僵硬起来。我见他沉默,就更来劲了,直起腰,对他说:“我们的债务不知要还到什么时候?”爹看看我的脸,好象想从我脸上找到我说这些话的用意,最后,讪讪的说:“哦,快了,你都参加工作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要不了几年。”我突然想起一位名人说过的话,就冷冷的回了一句:“借债过日子,愚蠢。”
爹黯然了,无力的说:“可有什么办法?我运气不好,身体又差,你没有读上名牌大学,让你走这么多弯路,我一直都觉得对不起你。”我气愤道:“我说的又不是这个。你倒霉,让我们做儿女的也跟着倒霉,你以为你是英雄,我们却认为你是蠢。没有能力就不要再生我了嘛,有哥哥就够了。”爹的脸扭曲了,他背过身去:“都是这样,都是这样,你哥哥不理解我,可你不该啊。”爹的嗓音潮湿了。我的心也酸了,默默的继续工作。从眼角的余光,我发现爹偷偷的揩了一下眼泪。爹默默的搬起了砖,身子紧紧的缩着,眼睛看着地面,不敢正面对我。
在中等师范读书三年,留给我最大的一笔财富是我的毕业留念册,因为那上面写满了对我赞誉之词,我常常拿出来品读,读着读着,我就会打心眼里笑了。
当然,当初在把空白的留念册递给老师和同学们的时候,我还是很谦虚了一把,在第一页我写道:“指出朋友的瑕疵所在;才不愧对‘真诚’之辞。留念须留永世不忘,赠言要赠豁然开朗。”谁知,最终结果是,在他们的眼里,我的瑕疵真的很少。
为了表达分别前的伤感之情,我牵强的赋了一首词,到现在也不知道词调,大概是“自主品牌”吧,我写道:“君不见分别在即,冷景寒心皆是怨。秋叶纷纷隐黄泥,霜天乌啼唤魂归。也罢?也罢。且待他日再相遇。”什么秋叶啊霜天啊乌啼啊都用上了,纯粹是扯卵蛋么。
第三十六节英雄是从小就可以预见的
更新时间2011…12…1523:51:29字数:1662
在师范,我追过我的同桌,未遂,在留念册里,我也为此事赋了一首词,这首词倒是有词牌的,叫“清平乐”,又是反讽的做法,分明在多少个夜里哭过,分明流过多少吨的泪水,还强说“乐”。我写道:“赠自己·清平乐:踏松针处,犹记轻纱雾。相隔看眼多欣慰,难从心底剪除。天河茫茫涟漪,舟楫怎能堪渡?激|情休恋甘露,但求一枚红书。”松针是我们读书的县城里的那座山的松针,我跟那未遂的同桌单独去登过那山,在陡峭的地方,我伸手牵过她,但当我递给她写满爱意的情书的时候,她却连连躲避,始终没有给我一丝爱的回应。哎,当时,我明明是感觉到她对我的特别关注和爱护,可到头来还是我的一厢情愿。那时,我就悟出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我的班主任是个三十出头的单身汉,很欣赏我,有一次用水彩画国画,他让我第一个临摹他的原作,然后将我画好的画跟他的原作一起传递给其他同学临摹。在临摹他的作品时,我基本上是很守规矩的,只是在末了题词的时候,我将花名“满江红”做了艺术的处理,完全是用我的书法功底写成的,他看了很是点了一番头的。他在我的毕业留言册上写道:“从你的形象--眼睛,精瘦的脸,直感你是精灵的化身,愿脑瓜子好使的你,写出灵感!写出生活!写出幽默!顺祝事业锦上添花!”
语文老师是我最钦佩的一位老师,他给我的留言,我印象最深了。留言虽短,但艺术含量真的是太高了。我到现在都不得不佩服啊。
同学留给我的话语,大多是赞誉我的幽默。也有认为我的幽默是油滑的,因为不知怎么的,在师范三年,我好像时常是出于一种亢奋状态,反应也非常的敏捷,给人的印象真的是个才子形象。呵呵,我是不是很臭美?美不美,家乡水,臭不臭,粪缸水。
一个同学写道:“在俺心目中,你是个歪才,三寸不烂之舌,犀利刁钻的文笔,怪僻的思想与大脑,丰富的知识。只是你难有正经之时,给我一种虚浮之感,俺有时喜欢你,有时讨厌你。”
我班共四十四位男生,十位女生,这十位女生当中,我就认了四位姐姐,平时的衣服被子都是她们轮流给我洗的(那被我追过而又未遂的那位也在四位姐姐之列)。其中一个姐姐大概是不懂得语言的艺术,所以,她在留言册里写道:“幽默顽皮的男孩,你知道吗,我最怕你的长篇大论了。你不但是废话连篇,而且好话句句不离口。不会说话的我到你的面前就只有做听众的份了。”到底是褒还是贬,真的是很让人纠结。
最有趣的是一个和我同姓,名字也相仿的一个男同学,从初中开始就是沙乡中学的同届甚或同班校友,到师范了还是同班。师范的文艺节目单上,经常有我们俩合说的由我自创自导的相声,他在毕业留言册里写道:“自初中开始,我对你的才思敏捷知识丰沛就表示佩服。同是半根调教出来的弟子,只有你才得到了他的真传,我自叹惭愧。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外人都说是两挺机关枪。其实,只有我才知道你才是主角,我只不过是山谷里的回音。”这是朋友和内行给予我的最高的评价。我们曾经成为过最要好的兄弟。在我读省教育学院的时候,他还特意跑到那里给我送过钱。但在那之后的第三年,我大学毕业了,回到家乡的中学上班的时候,他到我那里借钱,我坦言相告我有三个月没有见过人民币的面了,他便马上失望的离开了我家。自此,我约过他几次出来见面,但遗憾的是他都婉言拒绝了。我们兄弟的情谊也就那样在混沌状态下终结了。我记得关于我和他之间的一件很可笑的事情。那是我们还在读初二的那个冬天,课间休息的时候,我们玩一种战马的游戏,一个同学背着另一个同学,背人的那个是战马,被背的那个是战士,两人一组,两组人便可以对抗。双方的战士骑在马背上互相撕扯,谁先从马背上摔下,谁就得认输。结果,我那位同学用过于野蛮的动作和力度将另一个战士直接从马背上横的丢到了地上,那战士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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