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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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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种马 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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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点。

    饭吃完了。有人说,拿书来。便有人拿来一本厚厚的书。在厚厚的书本前,大家站成一字队形。第一个掀开书,一看页码,五十四,五加四等于九,耶,九点,最高点,那人就蹦起来,特别高兴。把书合上,用手压一压。第二个接上,六十四页,六加四等于十,呃,零点,最低点,那人便捶胸顿足,如丧考妣,天啊,我的命真苦啊!

    有一天,我翻了个一点,王朗在后面拍巴掌,说,飞鸿,你拿定了。我说,你先别得意,一点下面还有零点呢。王朗摇晃着身子走上前来,眼睛看着我,手里掀开了书,我们一看,哦,天啊,九十二,也是一点。我顿时笑破了肚皮。王朗眼一翻,重来。我主动上前,翻书,妈的,又是一个一点。我的头垂了下来,但很快,它又弹了起来,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子。我说,王朗,你小子的背到了家。我一点,你一点;我再一点,你竟然零点。

    伤心太平洋!王朗张嘴摇头,他奶奶个胸,我这是走的什么运啊?

    走的什么运?我自己的运气够霉的了,出身贫穷,父亲早逝,兄弟无情,心向的波波扭头跑了,娶了个傻不拉几的保姆,多年家庭生活拮据,整一个人就像走在泥泞里,迈不开脚步。

    但比起王朗,我总觉得自己够幸福了。

    我的父亲走时,我二十一岁;王朗的父亲走时,他十六岁。

    我父亲走了,我仍然是我哥哥的弟弟,长兄当父的重担不在我肩上(虽然事实上,我哥哥很谦虚的把这份荣耀让给了我);王朗的父亲走了,他还是他弟弟们的大哥,他不但凭一己之力教了三年师范的学费,而且还让弟弟们读完了初中。

    我的老婆是傻妞,但总算是一个德行端正的贤惠女人,而且对我死心塌地,结婚没花一分钱,没花钱的婚姻居然还很牢固,牢固的婚姻内核里的夫妻感情居然还很深厚;王朗倒好,二十八岁时好不容易找了个二十八岁的老Chu女,通了几封信,就草率结了婚,行了两次房,便中了标,生了儿子,但感情马上就出了问题,妻子惹他讨厌,跟妻子提出分手,妻子死活不肯,从大闹到假装自杀,慢慢的走进过门前的小河两次,半夜登过县城的南山而后又打电话给所有亲朋,告诉他们她要跳崖,婚离了八年才成功,八年中,王朗没有亲近过她,没有临幸过任何一个女人(我以人格保证,王朗就是这样的老夫子,二十九岁后做了八年的和尚。作者按)。

    王朗的老婆知道我跟王朗交好,就两次找过我,请我去给王朗做工作。我不是**,这种工作我才不会去做。而且,我十分清楚,我不去做这种缺德的工作,也已经有王朗的七姑八姨以及他老婆的七叔八伯做过了,既然姑姑阿姨叔叔伯伯们都没有攻下堡垒,我何必逞能呢?难道我嫌自己的鼻子不扁吗?难道我喜欢大理石的墙壁的感觉吗?呵呵。

    王朗告诉我,那个固执的女人把能找的人都找了,王朗把找来的人都一个个枪决了,最后,王朗放出狠话,谁还要来替她烦我,别怪我六亲不认。我知道,王朗身上没有凶残的基因,所谓的六亲不认绝不是动刀动枪,但他的口条定不会放过对方。王朗在我们地区,是出了名的铁嘴铜牙,口才好得赛过大律师。

    王朗还真报考过法律研究生。王朗是在自学中度过了青春期的大队人马中的一员。自学当然是因为没钱进学校。王朗师范一毕业,就自学中文专科,考过了,继续自学中文本科,也过了,然后,就攻读研究生。王朗的障碍是英语,为了跨过这个障碍,他整天捧着本英语词汇的书,读呀读,下了班,也不回家。

    我感到奇怪,王朗,你家这么近,为什么不回家,还在这个破烂的地方住啊?那时,我们还在分部上班,土砖材料的旧居民房改作的学校,阴暗潮湿肮脏,空气凝滞霉烂,蟑螂蚊子繁多,除了那晚,我要跟那个女厨子睡觉,我是十分害怕在这个地方过夜的。王朗的回答,正好印证了我以上所说的情况:王朗讨厌他的妻子,他在躲避她。

    我不知道,王朗和他的妻子到底谁固执,总之,王朗是很固执的。

    王朗啊,我曾经说,你不需要那样固执,你知道吗,你平时跟同事聊天,即使是一个很不重要的话题,你也会很当真,你总以为自己口才好,脑子好,观点正确,总以为你说的就是真理,只要别人跟你的立场不同,你就要批判他,用你的辩论术让他无地自容。当然,你的口才好是事实,这点,我也很佩服你。但是,我可以很不谦虚的告诉你,我的口才毫不比你逊色,可我很少跟人在公众场合争执,尤其是对你,你其实很多时候,观点是错误的,大家最终不反驳你,是因为他们没有那个能力反驳你,但他们心里十分清楚,你只是在技巧上和信念上胜过了他们,你在辩驳的过程中,要么使用了无懈可击的狡辩术,要么就是你过分激越的语气以及过分自信的态度征服了对手。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王朗很难得的点头称是,对我表示出深度的敬佩。他曾多次跟别人说,飞鸿的智商实在很高。呵呵,在这里,我不想再度渲染我的智慧。总之,王朗服了我,我们大多数的同事也服了我。

    他们服了我的事件中,包括我跟日本婆的奸情。准确的说,不是偷情,是明目张胆的Zuo爱,我跟日本婆也实在是太嚣张了。

    第十五节狗眼看人低

    更新时间2011…12…2522:34:27字数:1313

    在新的中学,我从朋友中得到一个消息:我们县的乡镇高中招考老师。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他打电话。

    我说,王朗,我们考进高中去,你报英语,你看考研英语都那么长时间了,考英语,对你是手到擒来。我呢,虽然教英语,但是我对考英语没有把握,我就报考语文。

    校长在县城买了新房子,我们要诚心拜访校长,就得坐车到县城。

    我和王朗风风火火赶到校长家,温柔而谦恭的敲开了校长家铁制的保险门(校长为什么要用保险门,还是铁制的,除了时髦之外,肯定有经济原因。曾经有一个贪官,小偷偷走了他衣柜里巨额的人民的币,小偷到公安那里自首,说,长官,我昨夜光顾了某某官员的钱包,哇塞,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是人民的血啊。我看着这堆血,恨不得改做强盗,一刀解决了这个贪官。我是小偷,但也有老婆孩子。小偷的老婆孩子是低人一等,但也是人啊。我为了老婆孩子,就收起刀,到你们这里来了。自然,结果就明显了。那个贪官见光死了。作者按)。

    我和王朗大开眼界,校长家的门内果然别有洞天,豪华非常。我们把香烟就近放在进门一步远的餐桌上,那是一条花了我和王朗一百多块现洋的香烟啊。高档(呸,还不抵我平时抽的两包烟呢。校长会这样在心里骂我们吗?作者按)!

    校长指引我俩坐到橘黄|色的真皮沙发上,我的屁股和腰顿时像吃了鲍鱼似的一样得意,舒服啊。

    校长、校长夫人、王朗和我,我们四人进行了-场谈话,谈话不冷不热,不愠不火,不痛不痒。王朗的口才得到了极致的发挥,我是个没趣的人,把自己置于听众的地位,只是偶尔勉强运动一下脸部肌肉;在觉得由于长时间不开口而有失礼之嫌的时候,发出几个汉字,不是很有力不是很响亮,其余时间,我只是陪以傻子式的笑容。

    校长有个宝贝儿子刚刚录取了某某大学,王朗故意提到了那个宝贝儿子,说话间,赞美之词的运用和赞美之色的把握都做得相当的完美,直把宝贝校长惹得眉开眼笑。你要知道,我们伟大的校长平时看上去就像跟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和兽类都有仇似的。

    插一段有关我们校长的混账事情。说的是,我们校长曾经在女人的阴沟里翻船了。

    那天,天气还好,校长在公共食堂旁边为他自己开辟的厨房里找食,一个女人来了,直奔校长,扯住校长的衣襟,骂道,你这个色鬼,你睡了老娘,你就想这样拍拍屁股走人,没这么简单。

    校长夫人瞪大眼睛,你这个疯女人,真不要脸,勾引人家老公,还居然有脸来学校闹事。说着要上前拉开那个女人。

    女人甩开校长夫人的手,你不知道你老公干的好事吗?你还装聋作哑,你真会演戏。告诉你,你老公把我的身体,上上下下都啃遍了,我的奶有多大,逼有多深,毛有多厚,他都一清二楚。

    校长夫人脸涨得红红的,你这个不要脸的表子,你给我滚。

    滚?你别推我。你以为我在说谎吗?不信,你可以问你的老公啊,他跟我做,他那个东西都流血了,呵呵,他操了老娘,答应给老娘一套房子,妈的,操了,穿上裤子就想走人,没门。

    校长、校长夫人、校长的那个骚姘头,被老师和学生围在了中心。大家看精彩的马戏呢,个个脸带笑容。

    闹了一会,那女人到底是走了,走的时候,头抬得高,屁股扭得活。

    事情好像是以校长赔给那个女人若干万元告终。

    在校长豪华的客厅的豪华的沙发上,王朗那位高超的赞美师终于说到了此次登门拜访所要办的正经事情,他一开口,竟然得到了校长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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