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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你装。逼!我何止是骂你,所有他。妈唱歌的、演戏的戏子都他妈该骂!中国就是多了你们这些人,才发展得这么慢,在镜头前面发发。搔就能赚这么多钱,你想过那些民工吗?”
板寸头一番话明明说得没头没脑,毫无逻辑,可却偏偏就越发来劲。说着说着,嗓门就渐渐抬高了不少。
“王可凡,你真是好厚的脸皮,做假广告害人也就算了,身为一个歌手,连一首自己的歌都没有你也好意思出来赚钱,还有张口胡说八道误人子弟,一张脸不知道动过多少刀子才弄成现在这鬼德行,你赚了这么多钱,有拿出来半分钱做过慈善吗?我。艹。你。妈,你他。妈就是个人渣,老子不骂你骂谁?”
板寸头一口气说完后,双眼中已经充满了胜利的光芒,就差在自己脸上写上“正义”两个字。
王可凡静静地听板寸头说完后,居然露出了一个微笑,接着轻轻摇了摇头。
板寸头见状,就仿佛是一个刚出窑的瓷器碰上了一颗水珠,火热滚烫的一颗心立马就咋呼起来。
“卧槽!笑你妈笑!你心虚啊?”
王可凡淡淡道:“我倒是听说过一句话,打击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站在道德上攻击他。你说是不是?”
“是你妈是!”
王可凡自顾自道:“我有没有作品,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因为这个原因辱骂我,这属于恶意中伤。我是否做了假广告,这一点我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法律会给我公正,在结果没出来前,你说了不错,你因为这点骂我,还是恶意中伤。
你说我胡说八道,但是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在斯坦福大学教书,论学术成就,全世界有资格骂我胡说八道的,一只手就能数遍,至于你,连当我学生的资格都没有,你因为这点骂我,依然是恶意中伤。
至于你说我靠卖。搔赚钱,我第一没拍过广告,第二没演过戏,甚至连mv都没拍过,你又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卖。搔了?退一步说,即便我拍了广告,演了戏,那也是劳动所得。工作就得拿报酬,至于拿得多还是少,和工作姓质有关系。只要是智力正常的人,应该都不会反对大学教授比民工赚得多。
至于你说的慈善,慈善这种事情,是义务,不是责任。捐或不捐,捐多捐少,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另外我只想问一句,你捐过多少钱?”
板寸头翻着白眼嘴硬道:“反正比你捐得多。”
“那证据呢?”
“证据你妈!老子说不过你,但老子就骂你,老子乐意!”板寸头从沙发上跳起来,吼完后喘了口大气,然后突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露出个狞笑道,“王可凡,你牛逼,老子骂人你就叫人抓老子,还要让老子赔钱。那你呢?你个伪君子,你这辈子都没骂过人吗?你有什么资格告老子!”
说完后板寸头彻底得意了,他觉得这一问,足以让王可凡无从反驳。
但是,他又错了。
王可凡很是认真地摇头道:“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骂过人。”
“卧槽!”板寸头气急败坏道,“鬼他。妈信你啊!”
王可凡淡淡道:“只要你能找出我骂过人的证据,我不但不告你,再另外给你一千万。你有证据吗?”
板寸头愣住了,主持人愣住了,现场所有的观众和工作人员全都愣住了。要说一个人一辈子不骂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要知道连孔子都提倡“以直报怨”。但是王可凡却要别人拿出他骂人的证据,这种证据哪里去找?
王可凡看着板寸头的一脸傻样,继续说道:“你没有证据,我手上倒是有很多证据。你的那一份,我估计打印出来能有几百页,你想看吗?没关系,就算不想看,到时候上法庭,法院也会让你看到的。”
板寸头原本稍微好看了一点的脸色,这会儿又黯然起来。他心虚地将头撇到一边,不去看王可凡。可惜这么做就像是鸵鸟把脑袋埋在沙里,不但愚蠢,而且撅起屁股的姿势还很难看。现场的观众们看到板寸头这敢说不敢认的模样,大多露出了看不起的表情。
王可凡也懒得再去搭理板寸头,转头面向镜头道:“很多人都以为从艺人员的钱赚得轻松,其实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观念。从事文艺工作的人,想要靠卖艺赚很多钱,事实上是相当困难的。
一个人生存在世,必须要吃饭,必须要穿衣,但是却可以不听歌,不看电影,不看小说。能赚钱的艺人,都是有本事的艺人,三脚猫的功夫,别说是赚钱,连果腹都做不到。每一个你们所能叫出名字的艺人,在赚到大钱之前,要吃多少苦头,不搞这行的人不会懂。
至于这些年也会出现一些不需要怎么吃苦就能出名的艺人,这完全是得益于经济和娱乐产业的发展。中国的娱乐产业还不规范,出现垃圾艺人是难免的事情,但是我希望大家必须要明白,真正要成为天王天后级别的人,绝对不是靠宣传就可以的。
那些整天坐在电脑前骂人的人,他们之所以一辈子只能坐在电脑前靠骂人获得心理上的平衡,不是因为被骂的的人该骂,而是因为骂人的人无能。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的成功是侥幸的,成功的背后,都隐藏着必然。
不搞音乐的人永远不会体会到为了一首曲子里的几个节拍而三天不睡的痛苦,不搞电影的人不会明白拍一个一分钟的镜头得多少人付出几个小时甚至好几十个小时的心血,不搞文学的人,永远不可能知道一个写不出东西的作家想死的心情。
中国的老话说得好,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光鲜亮丽的背后,永远藏着说不尽的心酸。一年前之前我决定唱歌,我背着一把吉他,身上带着2000块从南往北走,结果刚刚从玉州市到了甬州市,钱包就被偷了。你们知不知道,那段时间我靠什么生活?卖艺。
如果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去甬州市车站大道上一家名叫和记面馆的小店问问,那是我卖艺的第一站,我想那老板对这件事应该还有印象。一路上我吃了不少苦,但是我忍下来了,每到一个地方,我就学点东西,学着学着,一年就学了十八样乐器,这才有了春晚上《十八乐器》的一鸣惊人。”
说到这里,台底下自发响起了一阵掌声。
王可凡没停,接着说:“其实之前主持人说的四种人,我们可以理解为更直观的意义。高人指点,本质是选择。有的人需要别人点醒,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有些人,自己明白自己能做什么,那么他就是自己的高人。搞文艺的人当中,成功了的,属于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没能出名的,绝大多数是走错了路。
而被人骂的,也就是成功的那部分,只是做了正确的选择,却得遭到人身攻击,不得不说,这简直是一个笑话。就好像一个教了一辈子书培养出几百个英才的老师,被一些个睁眼说白话的流氓斥责为教书水平真垃圾一样。
再说贵人相助,这个贵人的本质,指的是外部环境。因为这世界上有人愿意为你的歌声花钱,有人愿意给你的电影捧场,有人愿意为你的小说买单,搞文艺的人,才能活下来。有平台,有需求,才有产业。那些谩骂明星的人,显然是找错对象了。让我们站上舞台的,是时代,是市场,不是他们龌龊思想中的潜规则!”
所有人都听得很认真,观众们已然被王可凡有理有据的话征服了。
“至于小人作梗……”王可凡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总是难免的。这年头多的是恨人有笑人无的小人,有人成功,就有人嫉妒。当然,我不是反对你们对明星艺人吹毛求疵,作为公众人民,接受镜头的审视,就是作为明星的工作之一。
明星做了坏事,理当受到更多的责难。当然你们还可以昧着良心说一部不错的电影是烂片,说一首曲子是滥调,说某些还算不错的书是小白文。针对作品的批评甚至是恶意的诽谤,都在可以接受范围之内。因为喜欢的人绝不会因为旁人的几句话而对作品产生厌恶,至于不喜欢的人,只能靠时间来慢慢扭转他扭曲的心理。
文艺作品,是人类社会最能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东西。是好东西,即便埋藏千年也终有发光的一天,差劲的作品,市场会给它耳光。它们从来不惧怕一群别有用心的人给他们贴上标签。所以,攻击作品可以。但我决不允许你们攻击我本人!
我自问去年7月参加玉州市歌手比赛出道至今,没有做过一件昧着良心的事情。一直以来,我只是在安安静静地做我自己的事情,你们可以说我没有作品,也可以说我的歌唱得烂,但是你们骂我作假,对不起,不行。至于那些恶毒的人身攻击——如果有人愿意道歉,我现在最后给一次机会原谅你们,还有拒不道歉的,那么法庭上见,就是最后的结局。”
这时候,台底下又站起来几个社会青年。
导播忙把话筒递过去,之前没来得及道歉的毛片烈士,这会儿总算是开窍了。
王可凡等最后一个人道歉完后,承诺道:“一会儿你们去宋律师那里登记一下,道过歉的人,我会向法院撤销对你们的民事诉讼,不过检察院那边的,我没办法,就当是这次事情的教训了。”
说着,王可凡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死不认错的板寸头,也不问他,继续道:“最后说一说个人努力的问题。其实只要选择对了,勤劳就成了通往成功的唯一关键。也是我刚才所说的,这世上没有一个人的成功是侥幸的注解。
天道酬勤,付出多少汗水,就有多少收获。一个拍出过100部电影的电影家,无论如何要比一个只有两三部作品的导演要有江湖地位。这个简单的道理,不需要我多说。光是我自己,为了能获得一个博士学位,在今年短短一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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