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让我们干一杯庆祝一下!”帕里尔修笑着对安德烈说道。他一伸手从车厢侧面的墙壁中抽出一块拉板,将其一拉一折变成一张简易的小桌子横在两人中间。接着,他按住车厢另一侧扶手上按钮,用力一提一拉,原本没有丝毫缝隙的墙壁像是抽屉一眼被拉开,放在里面名酒和高脚水晶杯都随着马车一起轻轻的颤动着,时不时的相互碰撞一下,放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帕里尔修先将两只杯子放在小桌子上,然后便拧开酒杯先后给两个杯子里倒上酒。
拿起酒杯轻轻的和帕里尔修碰了一下,轻饮一口后,安德烈才笑着问道:“到底是哪里让你不赞同呢?”
同样轻饮一口,帕里尔修吟了一下后,才说道:“阁下说一个人的时间是有限的,这点我赞同。人要不断的审视自我、改进自我,这点我也赞同。但是,我并不赞同一个人只关注自己。关注别人,寻找别人性格上的优点和缺点同样很重要!毕竟,对任何一个人来说,要找到别人的缺点总是要比找到自己的缺点要容易的多。这是人的天性!所以,我们只要由人及己就可以了,在发现别人性格乃至人格上的缺点后,看一看自己有没有同样缺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样会更加的有效率!”
“你的方法更加的有哲理,也更有效率!”安德烈再次笑着端起酒杯,对着帕里尔修扬了扬直接一饮而尽。
帕里尔修同安德烈一样一饮而尽之后,他再次上下的打量了安德烈一遍后,才若有所思的笑着说道:“你最近的变化似乎很大。和以往不同,现在的你给人一种充满了棱角的感觉。这让我很好奇,因为按照事物的规律来说,一个人总是先带着棱角走入世界,然后再随着时间在世界中磨去一个个的棱角。这是事物发生发展中不可改变的规律,反之便是倒退。但是,在目睹亲眼目睹了你从没有棱角到有棱角的转变后,我却并没有觉得你的这个人发生了倒退,这是为什么呢?”
面对着帕里尔修似乎意有所指的话,安德烈突然神秘一笑,神情在戏谑中透着一种飞扬的神采,“因为我们人类便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特殊的一种事物!”
“哈哈哈,说的好!”帕里尔修的双眼之中闪过一道亮光,大笑着喝彩道。他的微微思考一会后,忽然脸色大变,等了好一会后脸上才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对着安德烈说道:“原来你真的都是在一直藏拙!现在我真的很想知道萨琳娜知道这一切后的表情!这次在瓦伦西亚,在她和你玩的这局收服和反收服的游戏中,最后的胜利者的确是你!你一直以来刻意做出的表现让她看轻了你,所有才让她对你的判断有了失误,才让她有了后来在大殿上赐剑你却不受的尴尬!”
“可是最妙的是,那也是一种你刻意用真实营造出来迷惑她的假想!更加妙的是,想必她到现在都没有明白过来这一点!”越是按照这种想法推理,帕里尔修就越是觉得这种可能性越大,眼中的光芒也就越亮,“你正是利用这种你苦心经营出来的尴尬来套住萨琳娜,让她不能放下自己的面子和高傲来继续纠缠你。而你却借着这个机会功成身退,远离了她,远离她的势力范围。走的干净,走的潇洒,走的漂亮!”
“否则,如果她还有心继续纠缠你的话,你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能离开瓦伦西亚呢!毕竟,她手中所掌握的资源太多;而你却手中根本没有几副牌可以打!”
“让你离开,这才是她真正的失误之处和你的真正高明之处!在不知不觉之间,你竟是已经脱离了棋局!高明!果然是好手段!佩服!佩服!我实在是受教了!”说道最后,一向冷静的帕里尔修不禁激动鼓掌赞道!
安德烈保持着脸上的淡然笑容不变,心中却是苦笑不已。自己哪来的那么深的城府和韬略!自己能有如今的局面,也不过是几方面凑巧之下才形成的。纯属是运气!如果不是帕里尔修解说给自己听,自己根本也不可能想到这么多!不是自己智谋韬略可怕,而是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可是这偏偏是自己没法对帕里尔修解释的,而且就算自己解释的话,想必他也不会信的吧!
就在这时马车的车门猛的一下打开,在安德烈和帕里尔修两个几乎都没有来得及反应的瞬间,随着一阵微风,一袭青衣的老者奥狄斯便进入了车厢坐到了帕里尔修的身边,“哦?你们聊什么聊的这么开心,帕里尔修的声音我可是从老远外就听到了!”
(这章写很慢、很累、很吃力,但是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不知道大家感觉如何?还有现在到了大纲计划中给第一次给主角定型性格的时候了,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只要有道理,我就会酌情采纳的。
还有前几天病了,没有怎么上q今天看了书品区的帖子,上去一看才知道群里绝大多数的朋友都被踢了。这都是因为我一直疏于管理的原因,是我的错,在此小弟郑重的向大家道歉!以后会尽量多抽一点时间放在群里。大家都加回来啊,群名:《黑暗祭》,群号:
以上!)
第三卷 爵位之争 005 爱玛的异常
005爱玛的异常
“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说,看人不能仅仅只看对方所故意表现出来的表象而已!”帕里尔修淡淡一笑,似是敷衍的回答,又像是清楚的解释之前的所有。
“奥狄斯前辈!”安德烈对着坐在对面老者微微欠身算是打过招呼,待听到帕里尔修的话后便熟络的肯定道:“就是这样!”
“哦,那么这一定是帕里尔修的观点!”奥狄斯笑着摇了摇头,看向帕里尔修的眼神中夹杂着一种带着溺爱的复杂表情,顿了一下才对着帕里尔修继续道,“你啊,从小就喜欢用我们这些已经半截入土的老头子们观点和视角去看这个世界。虽然这种观点和视角确实在以往带给了你很大的便利,让你显得成熟,让你少犯了不少错,但是说到底它终究不适合你这种年轻人的。”
帕里尔修看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再拿出一个杯子,给自己的监护人也倒上了一杯酒。
老者凝视着杯中随着马车一起晃动的红色液体,看着溅起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个个黯淡痕迹,脸色几变之后才有些复杂的再次开口,那语气既像是在给两人解释,又像是在自我追忆,“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样子,该冲动的时候就要冲动,该执着的时候就要执着!不要怕闯出什么祸、惹出什么麻烦,我们这些老家伙们活着不就是为了给你们这辈人撑腰扛事吗!若是强行压抑自己心中的冲劲和执着,像一个老家伙那样浑浑噩噩阴谋城府的过一辈子,到了老了时候你终究有一天还是会后悔!”
帕里尔修闻言沉默着不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然后再倒满在饮尽,一连数次,很快一瓶酒就见了底。将空瓶子塞回原来地地方,帕里尔修便将手伸向了另一个瓶子。
知道对面两个人都有着各自故事的安德烈一直没有做声,待见到帕里尔修将手伸向另一瓶酒后才微微皱眉一伸手抓住其的手腕,“好了,不要再喝了!”
帕里尔修的手一僵,因饮酒而带上红晕的脸上仍旧是没有半分的表情,他顿了一下。不轻不重的挣开了安德烈抓着他的手,微微欠身说道:“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奥狄斯像是没有见到帕里尔修的表现一般,继续的凝视了自己手中地酒杯好一会后才抬起头,笑着对安德烈说道:“现在的年轻人不是蠢得像个白痴,就是故作老成,老头子我都统统的不喜欢。也就是你还有着几分年轻人的样子。当日在大殿内,你拒绝萨琳娜的举动虽然怎么看都有些犯傻,但是倒也颇和我的胃口。当然,那时你拒绝的再更加有气势一些那就更好了!”安德烈闻言心中不禁苦笑。虽然知道老者不是在开玩笑,但是自己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却怎么都一种被调侃了的感觉。而且,他的言论也算是格外地新奇。到现在为止,任何和自己比较亲近的人。包括罗恩和罗德曼在内,都实在不断的提点着自己的不足和缺陷,只有他在说年轻人地缺陷是应该的,是不需要却刻意的去克服的。
“怎么?你觉得老头子我的话不妥?”老者似乎从安德烈地神情从看出了些什么,便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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