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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使这些进京求学的莘莘学子一进王家的大门,就有着一种到了家的感觉。诚如孙晓村所记述的那样:“我们常常见面,并一同在王昆仑家吃饭。王昆仑的父亲在京做事,但段祺瑞政府经常不出薪来,因此,大学教授、政府官员都要欠薪。我有时看到王昆仑的母亲包一包衣服让子女去当掉,拿回钱来供我们吃饭聚谈。当时这样做真是难能可贵的。”
随着反对直系军阀——尤其是反对直系保派头子曹锟贿选运动的开展,王昆仑亲自建立的这个秘密的国民党支部在不断的展和壮大。以此为核心,在北大学生中间逐渐团结了一批右翼青年学生,和以**为核心的左派青年学生生对立,时而还为争夺中间派的青年学生展开辩论。其中,年长王昆仑六岁的傅汝霖是右翼的代表,迅速地把这批青年学生推向极端,成为日后“西山会议派”的青年骨干和群众基础。
王昆仑就是在这风起云涌的革命潮流中成长着。最具讽刺意味的是,他自视无私地把自己的一切歒给孙中山先生领导的民主革命,但客观上他却成了阻碍孙中山先生推进新民主主义革命的绊脚石。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9。王昆仑(9)
是年夏天,王昆仑结束了北京大学的学业。***就要吿别学习和战斗长达六年的母校了,真可谓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他就要走上社会了,遂又禁不住出这样的自问:
“中国革命的出路在南方,可我的生活的出路又在什么地方呢?……”
军阀控制的北洋政府是中国近代史上最为动乱、最为黑暗的时期。真可谓是疮痍大地,满目萧索,横尸遍野,民不聊生。军阀政客只知抢钱夺权,谁也不顾百姓的死活!失业、欠薪本是寻常事,于水火之中的人民都忘了问个为什么?
王昆仑大学毕业了,这就意味着独立谋生的开始。然而在毕业等于失业的时代,在京城找者谋生糊口的职业是何等的难啊!由于王昆仑在读书期向热衷于学生运动,和长年供职濟廷、民国的父亲关系不睦。加之王昆仑在“五四运动”中参预了所谓过激的火烧赵家楼、痈打卖国僬伦谙榈幕疃づ盖祝欢刃级暇缸庸叵担蚨蘼廴绾我膊荒茉诩掖担侔壮愿盖椎姆梗×硗猓跫沂敲糯蠡В庠诰┏堑募揖陀薪趴谝砸龋錾锨沸剿脑路荩仓挥锌拷琛⒌蔽稚啤U饩鸵笸趵ヂ乇匦刖】煺业街耙担曰航饧彝ノ;?br />
王昆仑四处奔波,求人托友,依然在京城没有找到职业。最后,在友人的帮助下,来到天津卫南幵中学教书。
王昆仑虽然是登堂执鞭的新手,但他的教学方法却是进步的。更为重要的是,他教学的目的是引导学生跟上时代的大潮,成为改造旧中国的生力军!为此,他给学生上第一节课的时候,他就出了一道命题作文:《述我所愿》。这样,他根据作文的内容,就掌握了所教学生的思想状况以及未来的人生志向。
王昆仑在北大就学期间喜欢听两门课:一门是李大钊应蔡元培校长所请开设的《唯物史观》,一门是鲁迅先生讲的《小说史》。他一直到晚年,“回想起来,还感到兴奋和幸运因此,他除去教授应讲的课本以外,还鼓励学生读鲁迅的小说。尤其推荐并辅导学生读《狂人日记》和《阿正传》。多年之后,他的学生还怀着感激之回忆道:“在王昆仑老师引导下,我阅读了鲁迅先生的小说,特别是《阿正传》和《狂人日记》。使我对文学生兴趣,对鲁迅先生思想的深刻和笔锋的犀利无比敬佩。”
王昆仑虽然出生在名门之家,但他的身上是没有纨绔子弟的恶习的。由于他历经革命风雨的洗礼,抱定了救国救民的决心,对身处水深火热中的穷苦人民给予极大的同。另外,他深信“相士知贫,相马知瘦”是真理,对班上家境贫寒的学生多方给予帮助——甚至亲自出面求校方解决学生的生活困难。对此,当年的穷书生——日后的大学问家勾适生先生曾做了如下回忆广王昆仑于1923年代我向张伯苓校长请免交学费和书费,张校长答应了,一直继续到南开大学毕业。”
王昆仑很快以自己的道德和教学赢得了学生的爱戴,“从那时起,有的学生跟他很接近,特别是我(勾适生)、周恩寿、童家骥、许邦和、邢桐华;还有:王衡、刘嘉祥、万家宝(曹禺)、魏思昌”等同学。即使半年以后王昆仑离开南开中学,还有许多同学和他保持通信联系,有的日后还成了同事或战友。
由于周恩寿同学是周恩来的弟弟,王昆仑在南开中学任教期间还结识了当时天津女权运动的领导人邓颖超,并由此结下了多半个世纪的革命友谊。据当亊人回忆:邓颖超经常和周恩寿一道来拜访王昆仑,谈起“五四运动”,谈起天津学生支持北京学生“驱彭”运动等事十分亲切。当王昆仑获悉不足二十岁的邓颖超已成为天津妇女运动的领袖,并创建了天津女星第一补习学校,且担任教务长之后,打心底生起敬佩之。
是年冬天,王昆仑结束了南开中学的教学,回到了北京,在找寻工作期间,他又把精力投在了以“民治主义同志会”为基础的国民党秘密支部的活动方面。恰在这时,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即将在广州召开,各地需选代表参加。近半年以来,王昆仑因在南开中学教书,北京方面的工作主要由傅汝霖主持,因此,由傅当代表是顺理成章的事。由于他们这个秘密的国民党学生支部,是孙中山先生亲自过问建立的,因而傅汝霖这个不足三十岁的青年当选为国民党第一届候补中央执行委员。
10。王昆仑(10)
傅汝霖作为右派青年的代表,带有强烈的政治倾向,他回到北京以后,站在右派元老的立场,向王昆仑等传达了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精神,并追述了右派元老张继、谢持等人提案反对**加入国民党的斗争,以及张继等被孙中山先生关押等事由于王昆仑既景仰孙中山先生,又赞同右派元老张继、谢持等人的立场,因而在他的思想中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他禁不住地出这样的提问: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王昆仑在北京大学读书时期,学生的思想就比较活跃,加之党派和社团林立,经常生口角和斗争。***据王昆仑回忆,“无政府主义者很不得人心,有一次,一部分学生受外面坏人影响,公然借端反对蔡校长,闹到校长室。开大会的时候,那些捣乱分子和无政府主义学生砸会场,遭到全校大多数同学反对和制止”。而今,两个秘密的党派——**和国民党刚刚合作就又开始分裂,未来在北京螅妊5耐е薪崮殖筛鍪裁囱幽兀课耍皇笔戳酥髡拧?br />
不久,依据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决议,国民党北京执行部宣告成立。傅汝霖给王昆仑等带来了如下这份《北京国民党执行部报告书》:
第一项北京执行部成立及改组之经过:北京执行部自十三年四月二十日成立后,即在北京织染局二十九号租定房舍一处,分设各部办事处,开始办公。
第二项组织及职员姓名尨京执行部最初成立之时,其组织及职员姓名如左:(一)秘书处常务委员丁惟汾(会务)、王法勤(党务通信)、石瑛(财务)。文书科,主任傅汝霖,助理佘惟一、何孟雄,录事管涤我。会计庶务科,主任刘范祥,录事孙鼎元。(二)组织部部长李大钊,秘书蔡和森,统计登记路友于,组织指导陈兆彬。
王昆仑看罢这份报吿书,从名单上可知多是师长和同学。其中,丁惟汾、王法勤、石瑛等人是国民党元老,而石瑛和其同学傅汝霖是坚决反对国共合作的右派李大钊是自己的恩师,对其道德文章打心底敬服。可他是**的领袖,且又得孙中山先生的倚重,而此次国共合作的促成,他应算是**方面的第一功臣。在他的周围不仅有**要人蔡和森、何孟雄等,而且还有国民党左派路友于等。为此,他不能不出这样的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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