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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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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华夏 第 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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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语道,“想不到这几人这般有钱,什么雪域三侠,我看是三盗才像。”原来刚刚动手的时候,孟凡顺手将麴再兴的钱袋拿了过来‘借用’,他身上盘缠本来就少,一路只能省吃俭用,这下可能稍微好过一些了。

    孟凡一路东行,为了少生事端加快赶路,便在路过瓮安镇时买了匹马,这样一来白日里赶的路程更远了,也减少了在驿站休息时生出麻烦的几率,但是每到晚间住在店里,夜深人静的时候便会回想起小时在家中与父母相亲相乐的情景,心中对圣水宫的仇恨便会如钱塘潮水般汹涌而至,有时更会感叹,“师傅常说,修行路上最忌心魔入侵,应当平心静气,不喜不悲,可。。。可是这般深仇大恨,我又如何放得下?”这般纠结来、纠结去,便想,“此番大仇一报,我便会南诏去找蒙川哥和菡妹,从此我们三兄妹在大理发展生计岂不美哉,到时候再静下心来努力修习功法。”每每想到此处,便熄灭怒火,乐悠悠地睡下。

    孟凡一人一马,行路甚快,他打算取江城、信阳一道,向北直往关东,这日行至洞庭湖畔岳州府,眼见城中男女杂沓,交臂不变,皆因此时烟花三月,正是赏湖游湖的大好时节,各地游人才子接踵而来,或在湖边吟诗作赋、或泛舟湖上品尝鲜鱼,孟凡早闻岳州大名,此时便坐于岳阳楼上,饮酒吃鱼兼之欣赏湖山美景,耳中听得四周传来的是各地口音夹杂,有的他能听懂,有的他确实一点都听不明白,但见各人脸上笑容不灭,想来定是作诗赞叹,又见楼内厅中摆放着众多石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迹,有古篆也有现今隶书,孟凡吃了口鲜鱼,笑想道,“定是了,千百年来,无数文人墨客在此登览胜境,凭栏抒怀,或记之于文,或咏之于诗,更有形之于画的,这些石碑上留下的都是历史上最美妙的词句、图画形容这湖光山色,人之一世,如果谁能像这洞庭一般,让他人一遍又一遍地做赋赞扬,便当真是死也无憾了。”就是这般,他自己想一阵、便喝一杯这‘巴陵仙酿’龟蛇酒,眼见日头高照,到了晌午,便不想过多耽搁,招呼酒侍打算付账离去,可是方一起身便一个趔歪差点摔倒,孟凡自嘲道,“这龟蛇酒果然名不虚传,喝了一小壶就已经醉了。”刚想到这里便感不对,“以前也和蒙川哥喝多过,可是现在脚下无力,难道中毒?”想罢马上瞧瞧环顾四周,未见敌人,“还是谨慎的好,莫要中计。”复又轻轻坐下身来,假装继续吃菜赏景,暗地里提气运力,可是体内竟然好似没有一点内力,他轻吐一口气,静下心来又试了遍,他修习的飘渺神功不像其他功法,并没有主练**位,而是统练各大经脉运行,一通百通,此时足太阳膀胱经竟然没有一丝内力运行,足踝昆仑一**竟然软绵绵的毫无劲力,所以与刚才不复两样,仍然提不起内力真元,心中暗呼糟糕,想到,“定然是中毒了。师傅说过,飘渺神功,不惧阴阳,惟怕毒物,除了练至顶层,否则遇毒不辨,除了吃得解药,否则一旦中毒,便万分麻烦。今天真是不小心,可究竟是谁要害我?”刚刚想罢,便听到楼梯处传来一阵笑声,声音极是怪异难听,顿时引起厅内的一些文人雅士的不满,有人说道,“哪里来的粗鲁蛮人,当真扫了大伙儿的雅兴。”他话音方落,便突然脸色发青,手抓脖颈,口吐白沫,眼见是活不成了,邻座众人见出了人命,死状又甚是凄惨,登时吓得大声呼喊,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四下奔散,孟凡只见八个大汉神色自若的走上楼来,其中五人相貌竟然一般无二,头顶两侧皆是两个长辫子便再无毛发,身上穿着都是五颜六色的苗族服饰,其余三人自己都认识,正是前些日子的手下败将,雪域三侠,孟凡故作冷静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老对手了。不知今日又打算断哪根指头,使哪家招数啊?”心中却道,“今日来着不善,怎生想个法子保命要紧。”

    雪域三侠面色一变,皆露窘色,他们对孟凡功力熟悉,心中甚是顾及。

    那当先苗人操着一口川音道,“怕啥子?!中了我七日阎罗散的人,还没有能活的。”说罢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原来刚刚的笑声就是从他嘴中传来的。

    另外四人齐声道,“自然!大哥最是威武!”说罢都是一齐拱手赞叹,模样甚是好笑。

    孟凡确实心中一冷,道,“原来是川北天煞门,冷氏五兄弟。不知今日来访,有何见教?”孟凡早已在《百家言》中了解天煞门的路数,此派以用毒为主,门主是冷姓五个同胞兄弟,名字也简单的很,冷大,冷二以此类推,心肠、手段极是毒辣,门中武功七色烟罗掌练的时候更需以人血为媒介,所以人们大多认为其是旁门邪路,想来为中原武林所不耻,但又人人惧怕其门内毒功,不敢上门除恶,只有不动干戈。

    那冷大拍拍肚皮道,“小子慌张啥子?我受三侠相邀,前来灭灭你的风头,听说你前些日子伤了人家,嘿嘿,常言道,有仇不报非君子,今天让三侠报个仇而已,如果他们没杀你,我自当给你解药。如果他们将你杀了,我也送你一剂药,到时就省得你的尸身火葬啦!”

    第八回

    孟凡听其拐弯儿羞辱自己,却也不敢轻易动怒,心中想到,“当下要紧的是稳住对方,尽量拖得一时三刻,才能想得出办法。wwW。wenxueMI。coM”轻笑道,“如此倒也不劳您冷先生的大驾,晚生年纪尚浅,还不打算这么早就去陪阎王爷喝酒说话。”话锋一转,又道,“川北据此地尚且不近,几位前辈不能是单为我这后生而来吧?”

    冷大笑道,“小辈还算知礼。你冷大爷当然不会单单为了给你吃点药丸子来这,确是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只不过为了追上你,绕了个圈而已。”

    巴石插嘴道,“冷老大,你切莫上这小子的当,他上次见我们就没这般说话。他这是在拖延时辰呐。”

    冷大后面的四个兄弟之一怪声说道,“巴老三你给我闭嘴!我大哥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子?谁见了你这粗鲁汉子会好言相待?再说了,这白面小子中了咱们天煞门的七日阎罗散,必定有死无生,让他多喘会儿气儿又有什么相干?你不懂就莫要瞎说。”

    巴石想要发怒,却又不敢,只得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孟凡听见此话,眉头一紧,暗道,“糟糕,我这般努力竟然也只提的这半分内力,又如何退敌,倘若在多一会儿就好了,怎么也该护住心脉,哎~难道上天真的要我报不得大仇,又要命丧此地么?”心中虽然这般想法,但是嘴上仍然笑呵呵地说道,“晚生向来只闻天煞门大名,今日有幸得以目睹五位门主尊容,但不知该如何分辨哪位是老大,老二?”

    冷大刚欲开口,刚才说话那人便又出怪笑,道,“小娃儿嘴功不错,三爷我甚是喜欢,你不知,我们五兄弟虽然体貌相同,毫无二致,但为了让人认得便背不同色儿的挎包儿。”

    孟凡道,“原来是三门主,久仰。”仔细一看,果不其然,五人每人腰间斜挎一个双拳大小的布包,颜色各不相同。

    冷三继续道,“我们以大哥为尊,他自然是黄|色,二哥是紫色,我是绿色,四弟是白色,五弟就是蓝色,这下你可知道了吧?下次见到。。。哦,不对,你马上就要死了,可没有下次啦。”说罢朝孟凡哈哈一笑。

    孟凡苦笑道,“正是如此,晚生既然已经中了这无药可救的毒,雪域三侠的仇也算报了,我可要走啦。”

    却听巴石对罗宗说道,“大哥,万万不可,这小子路数怪异的很,看是精通不少门道儿,此刻不除,万一留下后患。。。”

    背着白布包的冷四骂道,“放屁!放屁!龟儿巴石,你这是在怀疑我们天煞门的能力么?中了七日阎罗散,立刻功力全失,三日内接经脉骨骼俱碎,七日后必死无疑。你既怀疑,要不要亲自试试?”

    巴石道,“你骂谁?我看这玩意不见得这般厉害。”说罢两人剑拔弩张,对峙起来。

    罗宗道,“冷老哥息怒,我三弟就是这个脾气,嘴臭了些,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我跟这小子走过几招,确实,确实甚为诡异。”这罗宗与冷大早年有些交情,但雪域三侠其余两人却并不熟悉,是以有此争吵也不足为过。

    冷大道,“算了,四弟。”转头对孟凡道,“小兄弟,听见了罢,不是我不让你走,实在是三侠放不得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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