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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那黄衣少女满腹疑问,但也想不出甚么,想到刚才药圣的话,心中一阵欢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第一次见到孟凡,心中便生出很大的亲切感,她从小和药圣两个人生活在这巴山深处,很少出去,平时的玩伴就是那小小的金丝猴儿,再就是和一些毒虫打交道了,想罢跑到孟凡身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只见桶中的药水已经变得漆黑,孟凡身上流下血液的颜色也越来越浅,越来越慢,直到恢复常色,孟凡才如脱力般一歪脖又晕了过去,黄衣少女将他从桶中抱出,放到床上,然后皱眉指着昏过去的孟凡骂道,“切!你这家伙看起来白白净净,怎么流出的血却这般臭!嗯,臭死了!”说着摆手在鼻前扇扇。
过了月余,盛春已至,药圣房前的芍药开了好多,一个黄衣少女在花丛中追赶一只金色小猴儿,美景如画,正是形容眼前景象。小猴儿极是灵活,左窜右蹦好似一只金色的羽箭,那少女身法更是轻盈,快步时宛如一团光影,几步就已追到小猴儿,将它抱在怀中,小猴儿心有不甘,喳喳乱叫,但手脚老实,趴在少女胸前也不挣扎,只听那少女咯咯笑道,“元宝儿,你总也跑不过我的,下次看你还敢不敢乱吃花瓣儿啦。”说罢抬手做打,吓唬小猴儿,忽然耳尖一动,屋内似有杯碗打碎,少女疑惑,“爷爷正在闭关炼药。。。”想罢,‘哎呀!’一声飘身冲进房中,只见床上一个清秀男子正在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不是孟凡又是谁?
孟凡自从上次桶中去毒,已经昏迷一个月了,眼下五月初六,院中的一片芍药前天刚刚盛开,药圣自从那次狂笑之后就开始闭关,这一个月来孟凡每天都是靠这少女炖人参汤维持生命,渐渐恢复了神志,刚才方一醒转,只觉头昏脑胀,浑身酸痛,想要坐起来却无能为力,失手打翻了床头的一只饭碗。心中正暗呼惭愧,自己几时这么笨手笨脚的了,突然见门外冲进一个漂亮以极的黄衣少女,正是记忆中的那个人,但是又好像过了好久一样,不禁张口问道,“姑娘,你救了我?”
那黄衣少女见他醒转,一时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又听他发问,顿时有些慌张,胡乱道,“呃,是。。。不是,怎么说呢?也算是我救了你,但又不全是我救了你。。。”心中却想,‘哎呀!我这是怎么了?话儿都不会说了。’
孟凡见她这般,觉得好笑,可是方一牵动嘴角便觉头疼,这便露出了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为免尴尬,又道,“姑娘,可否帮在下拿些水来?我。。。我手脚动弹不得。”
那黄衣少女点头道,“好的。”
孟凡喝下了水,觉得胸中一片清凉,甚是舒服,神智更加清醒,转睛看了一下眼前人儿,叹道,“江湖人都说药圣性情怪癖,久居深谷,想不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神仙般的人物。”说罢忍痛坐起,恭敬道,“晚辈孟凡,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孟凡只道这少女便是药圣,认为她是有驻颜圣药,所以看似年轻,但一定是长辈,这点无需多疑。这一躬身,便痛不可及,但他也径直忍着,额头已经见汗。
那黄衣少女伸手扶住孟凡,咯咯笑道,“你误会啦!药圣是我干爷爷,我是药圣的干孙女儿,我叫初夏。救你性命的人也不是我,是我干爷爷。”
孟凡神色一窘,道,“那。。。能不能麻烦初夏姑娘带我去见你爷爷药圣,我想当面向他道谢。”
初夏道,“是干爷爷!这可不行。”
孟凡楞道,“为何?”
初夏调皮笑道,“爷爷一个月前就已经去闭关啦,等到他出关的时候自然会来见你的。”
孟凡道,“一个月前?难道我竟然已经昏睡了一个月?”
初夏道,“是啊,现在五月啦,院中的芍药、海棠都开了呢。”
孟凡又道,“那么这一个月来都是姑娘在照顾我了?这。。这,在下怎么受得起?”他正值青壮,虽然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但一想到这样漂亮的女子天天照顾自己,不由得也是面红耳赤。
初夏脸一红,想到这一个月来为他换洗衣裳、松筋活血、按摩肌肉,也很不好意思,但也装作莫不在意,道,“这。。。这有甚么,我是大夫,在我眼里你只是病人,哪里有些别的?”
孟凡道,“是是是,在下污言秽语,脏了姑娘视听。”
初夏想到这个‘视’字,顿时脸更红了,慌道,“哎呀!好啦,好啦,别说这些了,你刚醒,少说话。”
孟凡恩了一声,忙闭上了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扑哧’一乐,孟凡见初夏天真烂漫,没感这下多大痛楚。
初夏笑着问道,“你刚醒,饿么?早上我做的汤面,还有一些,给你取来吧。”
孟凡道,“麻烦姑娘了。”
初夏起身道,“别总姑娘长、姑娘短的,难也难听死了,你就叫我初夏,听见了么?”她乐观顽皮,见孟凡有些迂腐好玩儿,就尊大命令起来。
孟凡见他笑靥如花,碧丝如瀑,整个人就好似下凡的仙子,直看得愣住,听她问话,也只是点点头,心下却想,‘孟凡,怎么你醒来之后变成了一个轻浮浪子?’
初夏见他呆憨,娇笑一声,转身出门。
孟凡缓过神来,自语道,“这次死里逃生,说不上真的是天赐的造化,上天也不希望我大仇不得报便含恨而死,想来是要助我一臂之力。”想罢便探析内府,突然心中一凉,暗呼,“糟糕!怎地一丝内力都没了?”
第十一回
孟凡心中慌乱万分,一时无法静下心来,正自踌躇,初夏已经端着碗筷进了屋来,见他这般模样,眉头一皱,道,“别试啦,内力都没啦,捡回一条命已经万分幸运了,还不知足么?”
孟凡听见这话顿时呆住,身子软软地靠着墙壁,口中嗫嚅道,“没了?真没了?”
初夏以为他在问自己,便说道,“是啊,你不是已经试过了么。”
孟凡仿佛没听见她的话,兀自道,“是没了,真没了,那爹娘的仇。。。”
初夏觉得有趣,心中想逗逗这呆头呆脑的小子,问道,“你爹娘和人有仇?”
孟凡眼中升起一片朦胧,咬牙切齿地说道,“杀父杀母,血海深仇!”
初夏一惊,捂着嘴‘哎呀’一声,又见孟凡样子不像说谎,心中泛起一丝难过和同情,走到床边坐在孟凡身边,柔声安慰起来,“大毒物你别难过,功夫没了可以再练的呀!”心中又叫道,人家病都好啦,怎么还能这般称呼?刚欲道歉,又见孟凡仿佛没了知觉,听不见也不说话,颗颗泪珠顺着脸颊滚滚滑落。
初夏心想,‘他年纪和我差不多,顶多打我一两岁,我常年和爷爷在谷中安生,他却要身负这般仇苦,行走在万分险恶的江湖。。’想着想着竟然也流下泪来。
孟凡听见她嘤嘤地哭声方才回过神来,虚弱地说道,“都是在下不好,惹得你难过。”
初夏摆摆手,哽咽道,“没关系,也不知怎地,见到你这般模样,我心中也不舒服。”刚一说完,便感这话不对,脸颊顿时红了起来,也就忘记了哭。
孟凡只道她心地善良,说道,“姑娘说的对,功夫没了还可以再练,不论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总有练成的一天。”一言及此,便减了些难过。
初夏喜道,“就是,即要报仇,也要吃饭。”说着端来汤面,孟凡手脚无力,她便一口一口的喂他吃下去。
孟凡见眼前人对自己这般好,心中遐想,‘我孟凡倒也算有得有失,运气不算太坏,每每到得关键时刻就有这般漂亮的女子相助。’此时心中想的却是远在南诏的蒙菡,又想,‘我和菡妹从小便经常相见,倒是忽略了,这般想来,她也生得漂亮的很呢。。。但和这初夏姑娘一比。。呸!孟凡啊孟凡,你好不要脸,人家救了你,你怎能生出这般龌龊想法!’
初夏见他表情一会儿一变,倍感有趣,顿时一扫刚才悲伤,咯咯笑道,“你在想什么呀?”
孟凡面色一窘,吭哧答道,“没。。。没什么,这只小猴儿生的可爱,是你的宠物么?”说罢一指床边抓耳挠腮的金丝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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