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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初夏有这等身世,却生性天真活泼,才貌又是人中之凤,对我又这般好。。。怎么我却总把她当个妹子看待?生不出那。。。那般情感。”
到得晚饭时分,药圣果然没有回来,两人草草吃过后,初夏便将菜饭用竹笠罩起,放在桌上留给药圣回来时食用。
从第二天开始孟凡在练功之余便跟随初夏在药圃识药、辩药,半月有余,孟凡已经似的大部分药材的药性,期间孟凡还陪着初夏一道去祭拜她的母亲。
又过了半月,初夏开始教孟凡辨认各种毒药,两人有时说得起劲,孟凡便让初夏暗地在周围撒下毒药,看自己究竟能不能察觉出来,初夏害怕他再中毒,虽然自己有解药,但无论什么药材都有三分毒性,哪里舍得让孟凡涉险,死活不肯。后来终于执拗不过孟凡,答应下来,但每次孟凡没有察觉毒药在哪的时候,初夏便出声告诉,这样就不会中毒了。
这日深夜,孟凡正在练功,心中喜道,“功力竟已经恢复如初啦。”当下将真元随着意识在周身经脉中运转,起初是五层,后来竟然运起全部功力,内息这般剧烈运转直将他浑身衣袍带得一起一伏,渐渐眉间鼻头也渗出汗来,两个小周天方过,正要尝试第三次,可是内力刚涌出丹田气海便感觉全部经脉都突然胀粗一圈,不由得全身一阵痉挛,这般刺痛一般人受了即便不痛晕过去,也要大声哭喊,可是孟凡心中却十分高兴,喜道,“竟然这般简单就冲破了第五重功力?”原来修炼内家功的人都知道,功力每进阶一层的表现就是经脉增宽、增强,这样才能够容下更多真元,孟凡之前已经将飘渺神功修炼过五重,每突破一层便出现这种征兆,心中怎能不喜。
又见他缓缓盘膝而坐,轻轻地运转内力,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般痛楚就已经消失不见,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灰色小布包,打开可见两本书和一个长命金锁,孟凡本打算看看飘渺功法,可是一见到金锁便将它拿在手中,自语道,“差点将你忘啦。”凝眉细细观察起来,觉得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往乾坤一世逍遥。。究竟是什么意思?师傅说这关联着我的一个秘密。又是怎样的秘密?”想了半晌没有头绪,便将它放下,又拿起功法书翻看起来,但是翻到最后一页记载第六重功法的时候却‘咦?’了一声,缓缓读道,“修炼至此,方可说此功刚刚起步,欲得大乘,必得最后一层心法,不然数十载苦功终成流水。。。。天道飘渺,路遥且苦,惟受凡人之不可受方可闻道。”孟凡认得这正是自己师傅的笔迹,心中疑惑道,“师傅怎地说是数十载苦功?难道竟认为我要修炼数十年才能到这第六重么?”他又怎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话的含义,若不是他上次重伤将死,又重新塑造经脉才这般快速地突破,一般人又怎会有这般遭遇?当然要苦练数十年了。
孟凡叹道,“这最后一层功法又究竟在哪里?闻得天道又是什么意思?”突然想到初夏的话,‘爷爷说可配得出长生之药。’突然心中一惊,“难道这天道是飞升成仙,长生不老么?我倒是听说数百年前三国鼎立时,创建这个功法的祖师最后白日飞升,可毕竟是传说,没有记载,这种话又怎能轻信?”想罢倍感难以置信,又是一笑,方才合上功法,重新包好揣进怀中,便欲和衣睡觉,躺在床上想到,“眼下功力已经恢复,应该动身去圣水宫了吧?”想到离开,心中又有一丝不舍,初夏那甜美的面容霎时涌入脑海,孟凡怔了怔,自语道,“我喜欢上她了么?”他正值青壮怀春之龄,此时夜深且静,这般想想倒也正常,两个多月来的种种尽皆闪过脑海,又听他叹道,“初夏妹子聪明伶俐、人又娇美,我怎能不喜欢?但平时尽将她当妹妹对待。。。”想想突然对自己板脸说道,“孟凡!你此时大仇未报,怎能尽想这些儿女之情?此去圣水宫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可不能耽误人家。”一念及此,心中便觉轻松了许多。
忽听屋后传来细微响声,似是有人在施展轻功离开这里,孟凡功力新晋,五感更胜从前,心中好奇,便起身悄悄追了过去,眼见前方人影去向,心中疑惑,“怎地朝初夏娘的墓地去了?”
第十四回
那人一路奔到墓前方才站住,孟凡便藏在他身后几丈远的竹林中仔细观察,只见那人穿着和药圣相似,但是身材却高出许多,而且也没有驼背,心中疑惑,“难道又是吐蕃人?哼,这次却学聪明了,知道打扮一番再来。。WenXueMi。CoM”上次那四个吐蕃大汉来此,他苦于不能出手,这次便想好好教训一番,刚想运劲出手,便见那墓前之人苦笑一声,缓缓靠着土坟坐下,又从腰间卸下一个酒囊,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喝着喝着竟然流下泪来,孟凡心中不解,便停住了脚步,想到,“莫非是已故之人的旧交?怎地从未听初夏和药圣前辈说起过?”他怕生出误会,便悄悄地躲在原地观看,想看出或者那人说句话儿给自己一点线索,谁知那人竟然就这般坐在那里哭着喝酒,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了一顿饭功夫,酒囊已空,那人方才起身离去,孟凡也不愿久留,跟着回到屋中,心中却想,“药圣前辈上次听初夏说完吐蕃人冒然前来的事情之后便在墓地周围都洒下了药粉,刚才那人能够从容呆上半天,再看他轻功,当能猜到功力不弱,可是。。。这中间又有什么典故么?算了,这是他人**,我怎好随意打听。”他只道这事是初夏和药圣故意隐瞒,便当做没有这回事,抛在了脑后。
又过了几天,孟凡身子已然大好,功力更加有所巩固,方才对药圣和初夏说起要离开的事情,初夏心中早已明了,只要孟凡功力恢复,一定还会去报仇的,心中只道,“不管去了哪里,我也要陪着他。”所以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不悦,反而有些高兴,想到自己可以陪着她孟大哥游走江湖,反倒很是高兴;药圣这两个月见孟凡年轻有为,生出不少好感,听他要走也没阻拦,反倒拿出了一些解毒药粉送于他;孟凡心中感激,连忙道谢。
第二天一早,孟凡和初夏便收拾好行李,打算离开药圣谷,药圣走到屋外相送,初夏泣到,“爷爷,我这便走啦,你可要好生照顾自己。”
药圣笑道,“傻丫头,爷爷有甚么事能让你担心?”又转头对孟凡严肃说道,“小子,我把干孙女儿交给你照顾,这路上她若是出了甚么事,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初夏连忙拉住孟凡胳膊,又见孟凡行了礼,说道,“前辈放心,不论什么事,我一定保护初夏周全。”
药圣点点头,道,“你的功夫倒不必怕些什么。”
又说了几句,两人便要离开,孟凡突然笑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师傅留给我的书还在屋里忘了拿。”
初夏笑道,“我去给你拿吧。”
过了一会儿,初夏便拿出一个不大的灰色布包,正是孟凡用来装飘渺散人留给他的三件物事儿的。
孟凡笑道,“多谢妹子。”
初夏笑着摆手,突然一直趴在她怀中的元宝儿将布包抢走,跳到地上当球来玩儿,初夏笑骂道,“这小畜生,尽会捣乱。”说罢便伸手去拿布包,元宝儿没有玩够,也伸出一直爪子死死抓住,一人一猴儿这般一拽,布包顿时散开,里面的两本书和一个长命金锁也掉在地上。
药圣见到地上的三个物事儿,脸色霎时一变,眼神也冷冰冰地凌厉起来,但只一瞬,又恢复如初。
初夏笑着将东西捡了起来,拍拍上面的灰尘,对元宝儿说道,“惹祸了吧,看我一会儿怎样罚你。”元宝儿‘吱’地叫了一声便跳到她身上讨好,初夏将三件东西向孟凡递了过去,说道,“孟大哥,没坏!”
药圣插嘴说道,“小子,可以让我看看么?”
孟凡笑道,“自然可以。”说着将东西交给药圣。
药圣只随意地将两本书翻了几下,又仔细地看着最后一个金锁,眼中闪过一丝怪异神情,将东西还给孟凡,突然手捂肚子,面露痛苦地蹲下身子。
两人见状都是一吓,忙将药圣扶住,问道,“怎么了?”
药圣虚弱道,“可能是中毒了。”
两人又是一惊,孟凡心道,“药圣中毒?”
初夏忙把脉查看,然后皱眉说道,“是中毒啦,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呀?”
药圣道,“是多年前中的,除之不去的。”又转头对着孟凡说道,“小子,这几天我需要调理,我想让初夏先留下几日,帮我照看三毒,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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