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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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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华夏 第 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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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罗兄沉稳!”

    罗宗道,“事情突然,大家慌乱一番,以致没有想通,若换作旁观者只一下就想出啦。我想那小子一定知道我们能拿到解药,他倒是没下狠手。”

    冷大笑道,“先不说那小子啦,这笔账来日再算。罗老弟不必谦虚,就照你说的办。”说罢冷大率先走出五步,来到巴石身后,将他用力一推,巴石便在地上滑到瓷瓶旁边,伸手拿到解药,服了一小口,顿感浑身舒坦,剧痛消失无影,然后站起身来纷纷为众人解毒。

    半柱香过后,冷大拍拍衣裳,站起身来,说道,“内力恢复啦。这般吃亏的事,我们谁也不要出去说。这小子的梁子,我冷大接下了,不过他今日留有余地,他日相见,我一定给他个痛快。”

    罗宗也恢复完毕,听他此话,心中冷笑,‘到时还不知谁给谁痛快呐。’想罢起身说道,“冷大哥,这一番折腾,大家都累了,不如我们一起回洛阳城,小弟摆桌酒席请各位兄弟喝个痛快。”

    冷大笑道,“如此倒也不必,这次出来的时间不短,我们五兄弟这便回川北去。如果有事,罗老弟派人吱会一声,以报今日之恩。”之前罗宗受他相助害的孟凡差点丧命,今日他得罗宗妙计方才脱困,正是因果循环,天道轮回。

    孟凡离开林子之后心想,‘恶人自有恶人磨,我留下解药也不算赶尽杀绝啦。’他和初夏在一起的几个月时间,心性不知不觉地已然改变些许,他虽然心地善良,但换做以前,这般恩怨必然狠报,焉能留下活路给他们?

    走了半晌又想到,“耽误了一些时间,可追不上那为姑娘啦。”他当时离得远,没有看清她样貌,只知身材纤秾合度,长发飘然,想来定是生得好相貌,这般想着,便加快了脚步,一步数丈,到得傍晚已经来到王屋山下,心想,‘上次路经武当,便没有登山,这王屋山乃王者之山,是道教十大洞天之首,应当登山礼拜一番才是。’想罢便趁着余晖缓步上山,到得上访院时忽见一个木栅栏摆于路中,拦住上山去路。

    孟凡拉住一个正在扫地的小道士问道,“小道长,不知为何将路堵住?”

    那小道士放下扫把,躬身回道,“施主有礼了,前些日子天降大雨,一道闪电击中登峰的石阶,所以现下上山道路险要,师祖怕游人出现危险,便将路挡住了。”

    孟凡道,“原来是这样。”

    那小道士又问道,“施主是要登峰祭拜么?”

    孟凡笑道,“原来是的,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去了罢。”

    小道士说道,“如此便好,我瞧施主文雅,不如就在本观拜三清罢。”

    孟凡说要不去,本意是不想再与道士多说,谁知对方好言相邀,面色一窘,忙道,“不了,不了,天色已晚,我还是下山回家罢。”

    小道士道,“也好,施主慢走!”说罢便继续扫地,心道,‘这位施主祭拜的心可不诚。’

    此时天色已黑,但见漫天月明星稀,孟凡往下走了几步,突然折入路旁林中,心想,‘既然来了,怎么能不上去?我走野路,不叫小道士发现。’想罢施展功法,快步上山,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终于跃过一方巨石,跳到山顶石坛之上,方一落地,便听‘哎呀’一声,孟凡正自松口喘气,忽闻人声,抬头一看,也是一惊,愕然说道,“你竟然在这儿?”

    第十九回

    《庄子·逍遥游》云:“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WENxueMI。cOm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疠而年谷熟。”

    《黄帝篇》亦云:“列姑射山在海河洲中。山上有神人焉,吸风饮露,不食五谷,心如渊泉,形如Chu女。不偎不爱,仙圣为之臣。”

    孟凡原以为这么晚了,山顶当是无人,哪知方一抬头,顿感口干舌燥,心中好似有万千虎象乱撞,只见月下站着一个一身白衣,肌肤似雪,宛如仙子的女子,正是天地庄夺镜那人。

    那女子两道黛眉微蹙,打量了正看呆了的孟凡几眼,樱唇微启,道,“你是谁?”

    孟凡只听到宛若银莺的声音飘来,心想,‘竟有这般好听的声音?’又恨自己当时在庄内怎么不走的近些,以致这时才听清她的话儿。又看头顶一轮明月近在咫尺,月光淡雅,照在眼前女子身上,更显她肌肤玲珑剔透,软玉温香,一阵清风吹过,鼻尖飘过一缕幽香,他只觉自己身在仙境,心中想道,‘这便是仙子了么?那帮凶徒难怪要舍命追她,还好我将那八个恶人困住,不然仙子岂不是要被他们烦扰到。’方一想罢,才知她正问自己,连忙答道,“在下叫孟凡,不知姐姐正在此赏月,在下这便离开,这便离开。”话虽这般说,但是又舍不得挪步,心想,‘不对,我正是要找她,怎么能走?’他见到这个女子之后,就感到好像没了头脑,血冲大脑,这般感觉竟是从来没有过的。一时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只听那女子冷声说道,“谁是你姐姐,莫要乱叫。”

    孟凡见她一双如雪柔荑中握着一柄银镜,反着银色月光,镜上宝石泛着七色光芒,正是月华神镜,可是想问的话涌到嘴边又给咽了下去,只觉这般唐突地问人家,实乃大不敬,便道,“是是,在下不敢乱叫,但闻姑娘大名?”

    那女子见她呆头呆脑,笑靥顿生,嘴角一动,道,“我干么告你?我也不是在赏月,你径自在这石坛上立着罢,我可走啦。”

    孟凡正在垂首顿足,没见到她如花巧笑,只听她要离开,急中生智,叫道,“你不告诉我名字,那我就自己个儿起啦。”

    白衣女子心中好奇,便止住脚步,问道,“你起什么?”

    孟凡略一思索,便开口笑道,“雪自高洁,水又飘渺,月冷孤高,烟恰朦胧,我便叫你水月雪烟,读起来不通,那我就唤水月姑娘或是雪烟姑娘。”兀自说完,心中高兴,想到,‘眼下我站的石坛,相传是蛮荒皇帝祭天所立,女娲和王母心中感动便赐他仙法,遂战胜蚩尤,我道这女子定然比两位娘娘更加貌美。’

    却听那女子冷哼一声,说道,“什么乱七八糟?我不管你。”说罢转身便走。

    孟凡一急,纵身一跃,拦在那女子身前,刚欲说话,便见那女子皱眉问道,“孤雁步法,飘渺神功?!”

    孟凡料到,便笑着说道,“正是!你我同宗。。”话没说完只见明晃晃一把宝剑向自己刺来,心中一凛,施展步法,闪身躲避,奈何两人相距太近,到底还是被她划破左臂衣裳,孟凡皱眉说道,“姑娘请听在下把话说完再动手不迟。”

    那女子哪里理会,一剑快似一剑,孟凡道,“别打啦。你用飘渺神功是伤不了我的,这凌云剑法我招招晓得。”他看出这女子的功法和自己一样到了第六重,但是自己还懂得百家武功,当是打自己不过,但又不忍动手伤她,只得出言相劝。

    白衣女子丝毫不停手,冷声说道,“是么?那你衣上口子从何而来?”

    孟凡看看左臂剑伤,无言以对,苦笑一下,心中想到,“还是先将她止住,然后再道歉罢。”想罢顿时凝气于指,双掌翻飞,硬接数剑,只听得‘锵锵’之声不绝于耳,白衣女子暗自皱眉,心道,‘这人功力高我不多,怎地手法怪异,不似飘渺功法?’一念之间,两人拆过百招,孟凡也是心惊不已,‘这姑娘真气源源不绝,当是重练水行功法,但杀念过强,是以招招霸气。飘渺神功太极为基,五行兼备,水之一脉当刚柔并济,她只晓得强行硬攻,我便以柔克刚。’想罢运气手太阴三焦经,顿变为阴柔内力,白女少女只感剑剑仿似劈上软泥,使不上力气,焦急之下,心烦意乱,在刺过百余招后,渐渐落入下风,孟凡心中一喜,见想法奏效,立时施展孤雁步法,闪身来到白衣女子身后,双掌出招,白衣女子心道不好,一个后挺,飘身向石坛跃去,孟凡紧随其后,两人空中交手,孟凡掌掌凌厉,却又不想伤到她,直将她逼得步步后退,竟已到了崖边,孟凡担心危险,说道,“姑娘暂且住手,此处危险。”白衣女子稍微一顿,方感双脚下面阵阵凉风,低头一看,只见云雾朦胧,滚滚翻腾,从这般高的地方掉下去,即使轻功再高,也必死无疑,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不想认输,强忍怯意,挥剑继续朝孟凡刺去。

    孟凡微微皱眉,心道,‘怎地这般不要命?她与师傅究竟有何恩怨?’当下伸出双指,夹住来剑,右手在剑身上一拍,‘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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