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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唐钟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想歪了,金蝉子一看便是道行高深的和尚,怎么可能说那样不负责任的话呢?
唐钟:“金蝉子,你刚才说要让这老虎驮你东行万里?你这是要去那里?”
金蝉子:“遵我佛法旨东行万里,到那人道最昌盛的地方弘扬佛法,光大我教。”
唐钟心中一亮:师父让自己下山历练,也没说往哪里去,不如跟着这个金蝉子一起东行万里,一来这个金蝉子也算是老熟人,二来也有个伴,免得旅途寂寞。唐钟却是个天生喜欢热闹不喜欢冷清的人。
唐钟:“金蝉子,我也是奉师命下山历练,正不知该往何处去,相逢即是有缘,我想与你结个伴,不知可否?”
“大善!”
金蝉子对唐钟打了个稽首,心里却对唐钟所说的话不大相信,往往下山历练之人都是修行有小成之后,唐钟的修为却是连金丹也没有,连小成也算不上,再加上前面唐钟不肯透露师承门派,金蝉子以为这唐钟必是哪家门派私自下山的门徒。
金蝉子以真如之眼看过唐钟,知道唐钟佛道双修,猜想唐钟的师门或许与灵山有些渊源,所以金蝉子也愿意照拂一下唐钟,便答应了唐钟同行的请求。
“金蝉子,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待会下山回城的时候你可得先把这头老虎借我用一下,把这位兄台背回去。”唐钟指了指晕倒在地的张珙说道。
“吼……吼……”
听到竟然要自己背个人回城,那老虎明显不乐意,朝唐钟嘶吼了起来,眼中凶光直冒,獠牙咧嘴,若不是此刻金蝉子站在唐钟身边,那老虎肯定一个饿虎扑食将唐钟吃了。
“孽畜,休得逞凶。”
金蝉子伸手在虚空之间画了道金色字符,反手一压,将字符打入老虎两眼眉心之中,那老虎眼中顿时现出了痛苦之色,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由原来的低吼变成哀嚎不已。
“孽畜,既然皈依,就得好好让贫僧使唤,任劳任怨,若再逞凶,必不饶你。”
看着金蝉子的手段,唐钟心里暗暗咋舌:这金蝉子一点也不像师姐所说的出家人慈悲为怀,我记得唐玄奘也是一个心善的连蚂蚁都不敢踩死的人,怎么他的前世这般狠辣果敢,难道一度轮回,就完全变了吗?
看着唐钟将那晕倒的张珙放在老虎的背上,金蝉子说道:“走吧,先回青云寺,今日天色已晚,我们在青云寺呆一晚上,明日再启程东行。”
“甚好。”
唐钟抬头一看,夕阳西斜,红霞满天,群鸟斜飞,正是欣赏南山落日的绝佳时刻,再看一眼躺在老虎背上昏睡的张珙,无奈的一笑:这张兄虽然满腹才华,但是胆气也太小了点。
没想这时张珙却又醒了过来,正好看见漫天的云霞,红彤彤的夕阳,还有唐钟在夕阳下带着梦幻美感的脸庞,张珙呆住了,撑起手想爬起来,却感觉手掌碰触到的都是毛绒绒的东西,低头一看,眼睛正好对上了因为张珙不安分动作而转过头来看的老虎的那双铜铃大眼。
这可真是小眼看大眼了,张珙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终于还是没挺住,又晕了过去。
第六章 青云寺
青云寺在沆城城郊西北方向,离沆城城门也就十里路远,从秋风亭下南山,直穿沆城到青云寺也用不了多久时间,只是唐钟和金蝉子身后跟着一头老虎,为了不惊世骇俗,他们并没有直穿沆城,而是绕了个圈才回到青云寺。
不过即使这样,那头老虎依然将路上遇到的几个行人吓得面无人色、仓皇而逃,等唐钟和金蝉子一行人到青云寺的时候,守门的僧人远远见了,也吓得立马关紧了寺门,任唐钟如何敲门解释都不开门。
“金蝉子,你看这怎么办?带着这大家伙我们可没办法去住客栈。”唐钟无奈地说道。
“无妨,我来。”金蝉子上前一步,“寺主,贫僧金蝉子,昨日听闻这沆城南山有老虎为患,危害百姓,今日特地去降服老虎,现在这头畜生已经皈依,为我坐骑,不会在伤害人命,寺主就放心开门吧。”
金蝉子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远远地传了进去,过了好一会儿,唐钟听到有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是那寺主听了金蝉子的话前来开门。
“吱——”
青云寺门打开之后,见一白须老僧领着一群和尚走了出来,见到金蝉子身后那比寻常老虎更加硕大五分的巨虎尽皆色变,有胆小的僧人“啊”一声惊叫吓得跌倒在地。
这一众僧人只是远远地站定,并不敢靠前来,明显对金蝉子身后的那头巨虎十分忌惮。
领头的那老僧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走路之间步履轻盈,脸色红润,唐钟可以看得出这老僧也是一练家子。
唐钟知道练武若是练到高深处,也可以像修道人一样进入辟谷,祛除体内杂质,让自己的**变得跟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纯洁无暇,散发着清香迷人的味道。
不过这个老僧明显还没练到辟谷的境界,虽然脸色红润,但是依稀可以看见皮肤上的一些浅浅的斑点,这就是毒素和杂志的沉淀引起的,若是练到辟谷境界之后,将杂志完全排除干净,身上的所有斑点自然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那老僧向金蝉子和唐钟打了个稽首,道:“阿弥陀佛,难怪连老僧的三个弟子都被吃掉了,原来这老虎长得这般巨大,没想到金蝉子禅师竟然能够降服这吃人的畜生。但不知金蝉子禅师用了什么秘法能够降服这畜生,莫不是金蝉子禅师会驯兽?”
那僧人身后的一干和尚探头探脑地偷看着巨虎,闻言也多看向了金蝉子。
金蝉子摇了摇头道:“贫僧不会驯兽。”
那老僧道:“那禅师怎地降服得了这头老虎。”
金蝉子道:“这头老虎已经修成了妖怪,得了灵智可以听懂人言,贫僧不会驯兽,但是将这畜生打服了,它自然便会听话。”
“啊?这老虎是妖怪?”
这下不仅那些和尚惊慌失措、狼窜奔突,连领头的这白须老僧都吓得面色苍白,噔的一步退出好远,显示了良好的轻功造诣。
金蝉子道:“众位莫怕,这畜生已经被我下了禁制,绝不会再逞凶作恶,如若不然触发禁制,受罪的便是他。如今这畜生不在是那山中巨凶,而是贫僧一坐骑而已,寺主莫怕,众位莫怕。”
听金蝉子这么一说,又见那老虎确实没有逞凶,只是乖乖的立在一旁,显得有些有气无力,情知金蝉子所说不假,寺主同众僧才松了口气。
那老僧,也就是青云寺寺主叹服地说道:“金蝉子禅师**无量,真不愧是灵山来的高僧,老僧敬佩。没想到这老虎竟然成了妖精,只可惜我那三个徒儿只以为是寻常老虎,本打算为这沆城百姓除了此祸害,没想到却遭了横祸,阿弥陀佛。”
那老僧因为死了三个弟子,心中伤痛,喃喃地念了几句经文,平息了心中伤痛,才又说道:“金蝉子禅师,我们先进寺院再谈吧,否则若是让过往的路人,上香的香客见到这庞然大物,恐怕是遭惊吓的。”
“寺主说的是,我们进到院里再谈吧。”众人边走边谈,只是除了唐钟、金蝉子却没人敢靠近那老虎。
“金蝉子禅师,不知那位公子是何人?为何趴在老虎背上?”青云寺寺主指着昏睡在老虎背上的张珙问道。
“寺主,这个问题还是让我来回答吧。”唐钟说道,“在下唐元辰,那位是在下的朋友叫张珙,也是这沆城眉山书院的书生,今日我俩二人本想上南山观日落,没想碰到了金蝉子伏虎,我这张兄虽然满腹才华,但却没经历过什么磨练,今日一见这老虎凶恶,竟然昏死了过去,还好这老虎被金蝉子降服,一路将他驮了回来。本来是应该送他回书院的,可是我对这沆城人生地不熟的,也没办法把他送回书院,所以今晚却是要打扰一下贵寺借间厢房了。”
“无妨,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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