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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他顺着呢!”赵琳儿撇着眼,看了看旁边的某人,翻了翻眼,小琼鼻中“哼”出一声来。说到这话上,赵佑只好“嘿嘿”一笑,不敢接腔了。老管家含笑地看着两人,任他们闹着,眼神说不出的慈爱。
赵琳儿一手拉着赵佑的手臂,一手拉着老管家,欢快地进了府,那样子要是两人慢一点的话,就是被她拖着走了。赵佑看着她快乐的样子,脸上虽装着苦笑,耷拉着脸,可心里很开心,只要看着她开心,他就开心,这已是他在这里为数不多的寻找开心的途径之一了。
“陈爷爷,来得都是什么人啊?瞧那样子,身手都不错,难道是大内侍卫?有什么事吗?找爹爹?是不是又有什么圣旨啊?那叫我们来干嘛啊?”说着,撅了撅嘴,不满地说道,“最讨厌什么圣旨了,每次都要爹爹去守边,打仗什么的,上次说什么围剿白莲教,结果爹爹一去就是几个月,这还好的,特别是对什么西夏啊之类的,打呢,朝廷又不让打,不打又派爹爹去,真是的,每次都要半年一年的!爹爹,岁数都那么大了,还这样,朝廷就没人了吗?”
“哎,王爷也是没办法啊。王爷一生都想把那些蛮夷之邦消灭,可朝廷就是不主战,王爷他又放不下,所以就只能这样吊着了。一生的梦想没法实现,王爷心里也苦啊!”老管家感叹一声,浑浊的双眸中似乎涌现了什么,转瞬又消失不见了,说这话时他的称呼不再是老爷,而是王爷,知道这是他的习惯,只要说到正事上,他都会带着一个标准的口吻。看了看若有所思的两姐弟,老人家呵呵一笑,“人老了,就容易说这些伤神的话,好了,别想了,快点过去吧,别让老爷等急了。只要记住,以后,这个家靠你们了!”说着,老管家特别地看着赵佑,赵佑知道他的意思,一个“您放心”的眼神回答了他,仿佛此时他赵佑心中已有了个模糊的决定。
“领头的是个公公,跟老爷正在前厅说着话呢。听着说,不只是找老爷的,好像还有少爷什么事,那个公公特意问了少爷的情况来着。”老人家温和的看着赵佑说道。对赵佑,老管家甚是喜欢,这个话不多的少年。与对赵琳儿的溺爱不同,这种喜欢充满了期望,他是知道赵佑的身世的,可那又怎样,他早已把他当做赵家人了,是赵家的下一任主人,这种期望既是长辈对晚辈有一番作为的期待,也是一个仆人对主子有好的发展的衷心期盼。这个话不多的少年,他从他身上他看到了这个家的希望,他很庆幸自己的主人能有着这么一个接班人。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清,只是一个活了大把岁数,土埋了大半截的人的直觉,一个看透了生死的人的最直观的感觉。
“那有没有我什么事啊?”赵琳儿插口道。“这倒没有听老爷说。只是叫你也一起去。”老管家笑呵呵地回答道。
穿过小院,不多时,老管家就带着赵琳儿姐弟两人来到了前厅。方一入前厅,印入眼帘的是前厅正中墙上悬的一幅画,两幅字:字是唐诗《凉州词》中的两句,左边一副书着“醉卧沙场君莫笑”,右边则是“古来征战几人回”,十四个大字写得强劲有力,透着一股大气、悲壮;画是几个将士围坐在一起,端着玉杯正要畅饮,仿佛是听到什么似的,冷冽的目光抬起望着,所及之处一匹膘肥体壮的战马正抬起前蹄,腾跃着,鬃毛随着寒寒烈风飞舞着,无声的嘶吼仿佛要透彻云霄;画配着字的解说,让人说不出的心怀激荡,那感觉就像稍待自己就要上场杀敌的热血沸腾和澎湃。画上,字上,落款:璟。不过璟字写得很草,远远看去,倒很像一副别致的小画,只有近处观之,又有着很深的草书造诣,方能识得这是一个璟字。
大厅上,蜀王一身正装打扮,蟒袍打身,坐在主位;其左手位处上首座上坐着一面目白净无须的中年男子,正端着茶杯轻轻抿着茶水,举止得体,想必此人就是那宫中来的公公吧。两人正在客套着说着话,见赵佑三人进来,就停了话头,转过目光看着他们。老管家引着姐弟二人来到王爷身前,躬身言道:“老爷,少爷、小姐到了!”“陈叔辛苦了!”王爷应答了一声,随后看向赵佑二人,老管家见机侧过身退后一步,侧面而立,赵佑见爹爹目光及来,知晓他的意思,从旁边搬来一椅引老管家坐下,老管家也没推迟,顺势坐了。
此后王爷方才道:“佑儿,琳儿,出去玩了?可好啊?”赵琳儿在家人面前一贯调皮跳脱的性格,只是见一旁有外人在,自是收了性子,很是淑女的站在一旁。从进门,赵琳儿就是很自然地落在后面,与弟弟拉开半个身位,错身站在他的身旁。这个动作王府众人也未曾在意,只是那白净无须的中年男子却是不经意看到的样子,眼神中显露出一丝疑惑不解和惊奇,心里不知琢磨着什么,有深意地看了赵琳儿赵佑二人两眼,仿佛是在看这动作是否是刻意而为还是不经意的巧合,不过瞬间就恢复了常色,再看两人,也没了那番寻思。
赵佑本就是注重礼节之人,特别是这种对长辈的礼,何况眼前的是抚养自己的王爷爹爹,而且还是这种有外人的场合,更不能失了王爷的面子,疏了家教。所以,自始自终表现得很是彬彬有礼,优雅得体。两人听了父亲问话,都束手而立,作为姐姐的赵琳儿并没有主动答话,只是用眼睛看着弟弟,很明显的意思,让他来答。“嗯,玩得还好。我和姐姐呆着无聊,就出府转了转,还好。”赵佑答道。“爹爹唤我们来,不知有什么吩咐?”“哦,好就行,你也多日未曾出外了,记得上次还是你姐姐出门的时候,与你姐姐多出外透透气,免得憋在府里憋出病来,你娘亲可是担心的紧。”王爷并没有答他的话,只是顺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孩儿让爹爹娘亲担心了!”赵佑心中一阵温情,眼前的爹爹话虽不多,但话中的关心爱护之情他能真切感受到,还有娘亲,那个慈祥爱他的妇人。王爷随意与儿女说了几句,才“哦”了一声,转过脸来朝着那个公公,正声道:“让公公见笑了!这就是本王的一双儿女。佑儿,琳儿,来,来见过齐公公!齐公公是从汴京来宣旨的。佑儿,你不常是说要想看看汴京城的盛况风景吗?稍后可以多问问齐公公,我想齐公公定是知道不少好东西呢。”不待赵佑赵琳儿反应,那边的齐公公就呵呵地笑着道:“天伦乃人之常情,王爷在下官面前,丝毫不掩饰爱子女之心,就是把下官当做自己人看,下官怎有见笑之言呢。……下官见过世子和公主千岁!”齐公公端身站起见礼。赵佑赵琳儿不明白为何宣旨要叫他们来,以前也曾有过旨意过来,但都是封赏爹爹的,不曾有他们什么事,他们倒也不是必须要来的。不过不解归不解,两人随之与眼前这位公公见礼。一阵寒暄过后,几人再次落座,赵佑坐在王爷右手位的上首座上,赵琳儿、老管家依次落座。虽然赵琳儿为大,但赵佑却是世子,于是坐了首座。
第十七章 圣旨
齐公公朝赵佑笑了笑,方不紧不慢地道:“先前王爷说,世子很想见识一下汴京的风景,下官虽是不才,但也能说出一二,到时世子若是喜欢,下官自是不敢推辞!不过……”齐公公话并没有说完,只是略带笑意的看着赵佑。赵佑听了他的话,随即想到自己好像真得向爹爹问过这样的话,只是那时只是一时玩笑,并没有起什么真去的心思,如今听爹爹和这位公公提及,也不知该怎么回答的好。虽然眼前这位公公并没有给赵佑一种太监的感觉,但若与一个陌生人接触,赵佑也是没有多大兴趣的,官场之人赵佑觉得与他们还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的,公公属内政,自是免不了花花肠子很多,交谈起来,不自在不说,还要多多提防,这话不谈也罢,谈了倒闹心。说起这齐公公来,赵佑倒是真有点惊讶,他倒不是对这种有着身体残缺的人群有着鄙视看不起和恶心的另类看法。只是眼前这位公公确实给人一种并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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