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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翻过来砸,砸得萎下去了,但锄头一提起来,它又呱呱呱叫起来。打不死,赶不走,男人只能把门窗全都关紧,它就围着房子呱呱呱地叫,白天黑夜叫个不停,吵得周围的邻居都不得安宁。这对夫妇想尽了办法,最后从外地请来了一个什么高人,做了一场所谓的法事,把那怪物捉走了,才清静了下来。后来那对夫妻自己就不敢再生了,男人主动跑去做了结扎手术。有人喊买种子,李冬琼急忙过去了,江子纯问童小安:“你说她说的是不是真的?”童小安说:“你听她冲鬼壳子(方言:撒谎,骗人),生一个怪物都够吓人了,还连生三个,冲壳子不打草稿!”江子纯笑起来:“我也不相信。”肚子里的孩子有五个多月了,江子纯每天站在那里冒米粉,腰一弯一弯的,很痛。李冬琼看见了,说:“你的娃娃都这么大了,要尽量少弯腰,别像我那时候一样。”李冬琼说,她怀第一个的时候,孙达文不洗衣服,婆婆也不帮她洗,她只好自己洗。孩子都快临盆了,她想等生了更没法洗衣服,就从水井里扯水起来把所有的脏衣服全洗了,等衣服洗完,就感觉到孩子没有动了。晚上发作了,生下来的时候,脐带将孩子的脖子缠得紧紧的,气息奄奄,不一会儿就死了。她男人和婆婆怪她不应该洗衣服,婆婆说:“你穿脏衣服也没有人说什么,你为了你的衣服干净,把我的孙儿都给弄没了。”坐在那里做包子的童小安一听,赶紧站起来对江子纯说:“以后你来做包子,我来冒米粉。”江子纯又笑起来。春节江子纯挺着大肚子和童小安回到山上的时候,旧房子不见了,成了一个光坪。郑美莲他们终于正式动工修房子了!原来的房子拆了,他们没有地方住,于老大前几年修了新房子,搬过去后,那间旧房子就空着,堆柴草之类的杂物,于老大腾出来借给他们住。这间房子是两格,里面是卧室,放了两张床,外面是厨房。童小安说:“修房子要请人,两张床怎么够?”郑美莲说:“猪圈屋里还有一张床。”“猪圈屋?”童小安说:“那么臭,怎么睡觉?”“不臭哦,你去看啊,我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了。”童小安和江子纯到猪圈屋看了看,这个猪圈屋也是比较大的,四头猪的猪圈占了半间屋,另外半间以前用来堆柴禾的,现在郑美莲用篱笆把这半间和猪圈隔开,放了一张床,床上铺得很暖和,看起来不错,不过这里没有牵电灯,晚上只能用煤油灯。童小安说:“怎么办?在这里睡还是跟妈他们睡一间屋?”江子纯说:“随便。”童小安说:“跟他们睡,我们想亲热一下都不行,就在这里睡吧,也不太臭。”江子纯点头:“嗯。”于是那年的春节,童小安和怀着六个月身孕的江子纯就在猪圈里睡了。于明浩说:“修房子都要回来修,必须要亲自动手修房子,你们才知道修房子不是小孩儿过家家酒,不是一碗米的功夫那么简单的事情。”童小安说:“那我们的餐馆怎么办?”郑美莲说:“等它关着,等房子修好了再去开!”童小安说:“那要关好久哦,我们刚交了一年房租,现在房租涨了,一千二百块钱一年,还买了一千多块钱的清油、豆瓣酱,还有几百块钱的香料,牛肉、肥肠也买了几百块钱的盐着,怕春节后买不到,这房子不知道好久才修得起,如果两、三个月才修起,那牛肉、肥肠都臭了!”“两、三个月?”郑美莲说:“你想得简单!你以为修房子是你们小时候过家家酒?我们这山上修房子,你看哪一家是半年以内修起的?有钱的多请些人和车还要快一点,我们本来就没有多少钱,哪敢多请人,只请两个砖匠,其余全靠我们自己几个人修,半年能修起就不错了!”童小安说:“难道我们的餐馆要一直关到房子完工?”郑美莲说:“是啊!你们必须回来修!总不可能我们两个老骨头把房子修得好好的,你们光回来住现成吧!难道我们该给你们修好?你们该享我们的福?”江子纯说:“那干脆把餐馆转让出去算了!”郑美莲说:“转让了也要得,反正家里有这么多的土地,房子修起了,你们就在家里做土地,我们也好轻松一点!”春节后,郑美莲的幺兄弟郑伟林结婚,郑美莲带江子纯去吃喜酒,童小安一个人到t县去转让餐馆。郑王氏算计了一辈子,却算计不过幺儿媳妇的母亲,那老太太带着女儿来相亲的时候就说:“我听说你前两个儿子没结婚就分家了,我女儿的事情我得说在前面,如果这婚事成了,那你们必须大办,结婚后也不能分家。“我这女儿不是容不下人的人,我不想听见外人说我女儿没结婚就分家,或者刚结婚就分家这种闲话,难听。“如果你们同意,今天就把婚事定下来,不同意就算了。”郑王氏只能答应,所以才不得不为郑伟林大办婚事。不过这场婚事办得实在是乱,一直等到两点过了新娘子都没有到,大家饿得受不住了,只好先开席,可刚吃了没几口,新娘子又到了,大家怕新娘家的人见没有等他们先吃了生气,急急忙忙端着碗四处躲,一时乱得一团糟。接亲的三十六人,送亲的来了七十六,吓了郑王氏好大一跳,原来新娘那边的风俗习惯是所有客人都要来送亲。这下就惨了,事先郑王氏没有打听清楚,首先是菜不够,于是典完礼后,只能先请新娘和送亲客吃,厨师又忙着准备菜,郑南林和郑西林骑着自行车上街帮着买菜。吃的问题解决了,住又成了一大麻烦,因为太远,送亲客都赶不回去,只有全部在这里住宿,七十六个送亲客,哪一家能安下?郑王氏平时跟队上的人处得也不好,又没有事先打招呼,能安排的也只有少数。于是那天晚上,所有的床都挤得满满的,许多人是没有东西盖的,只是和衣勉强躺在床上。江子纯和郑美莲根本没有地方睡,她们就坐在灶边烤火。等到到处都安静下来,郑王氏把灶边的柴禾扒平,拿出一床薄毛毯铺上,再拿出一床新棉被,悄悄说:“这是我藏着的,来,我们三个人睡。”郑美莲说:“这要得啥?那些客人都没有盖的。”郑王氏说:“不管他们,江女子怀着娃娃,千万不能弄感冒了。”他们参加完婚礼回到家,童小安也回来了,说把饭店以两千块钱的价格转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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