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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小芳又游说童小安买:“哥哥,你看看你们家雨,都瘦成这样了,个子也不长,人家跟他同年龄的娃娃都比他高,比他长得壮实,他这是营养没有跟上,你给他买两瓶补充营养的**产品吧,真的很有效果的,如果没有效果,人家也不会在全球都卖得这么火了……”不等她说完,童小安说:“买吧,多少钱?”“这两瓶,一瓶是螺旋藻,一瓶是专门初充维生素的,两瓶一共要五百八十块钱。:”童小安拿出钱包,数了六张一百元的大钞递给尤小芳,说:“不找了。”“要找哦,两瓶五百八,我给你找二十。”尤小芳把钱接过去,先拿了两瓶**递给童小安,再拿出钱包找钱,找了一阵说:“糟了,我这里没有零钱了,过几天我给你吧。”童小安说:“不找了,我们两兄妹,二十块钱还找什么找。”“要找,我过几天给你。”晚上,江子纯问童小安:“你还真相信这东西有那么神奇?”童小安说:“你没见小芳那样子,她不就是想赚钱吗?她说了那半天的话,费了不少神,就让她赚点吧。”这天尤小芳又来了,对童小玉说:“姐,我们公司今天请了大师过来讲课,你去听听吧。”童小玉说:“我不去哦。”“去嘛,你去听一听人家说那些,真的有道理。”尤小芳竭力劝说:“人家又不要你给一分钱,免费叫你听,如果不是我有关系,你给钱都进不去。好多人想听都没有机会,你有这个机会还不想去。”童小玉说不过,被尤小芳拽走了。江子纯悄悄问童小安:“小芳把那二十块钱退给你了?”童小安说:“没有。”过了一会儿,童小安又说:“我说了不要她退,就算她真的退,我们也不能要,兄妹别为二十块钱闹得生份了,逗人家笑话。”江子纯说:“我知道,还用你教?”过了两个多小时,童小玉一个人回来了,说:“江姐姐,我又上小芳的当了。”江子纯忙问:“怎么了?怎么上她的当了?”童小玉叹了口气,说:“小芳说不给钱,叫我去听,结果到了门口人家就喊买票,二十块钱一个人。我说不听了,小芳拉着非要我进去,又说她身上没有带钱,喊我借给她四十块钱,我只有拿给她。结果进去了那些人就像洗脑一样,又唱又跳,还喊口号,把我的耳朵都吵聋了,吵得我头昏脑胀的,我就先回来了。”江子纯暗暗在心里叹息了一阵,安慰童小玉说:“没事,以后不去就是了。”过了几天,江子纯问童小玉:“小芳把钱还给你了吗?”“没有,她提都没有提,可能不会给我还了。”在这三兄妹里,尤小芳现在是最有钱的一个,上百万的存款,到处找门路想投资。童小安勉强能自保,最可怜的是童小玉,尤小芳不仅不帮哥哥姐姐,还不断在他们面前占便宜,用郑美莲的话说,就是小刮小刮的,哪里有便宜她都想拣。尤小芳始终也没有把这两笔钱还给哥哥姐姐。这天,尤小芳给童小玉打电话,说**公司有活动,叫童小玉跟她一起去,童小玉说不舒服,不想走路。尤小芳说:“如果你不去,那你来帮我把娃娃照看一下,我要去看看。”童小玉没法拒绝,只好答应了。童小玉到了尤小芳的家里,尤小芳简单交代了几句就走了。没多久,一个送水的扛了一桶矿泉水上来,说:“你是尤小芳的姐姐吧?尤小芳打电话喊我送桶水来,说你在家里。”放下水,他说:“十八块钱。”童小玉不解地说:“我妹妹没有给钱吗?”送水的说:“她只打的电话,哪里给钱,我们每次都是把水送来了才给钱。”童小玉只好把水钱给了。闲着无事,她看见小林把尤小芳的床跳乱了,她过去帮着整理,却在枕头下面看见了一个本子,她拿出来随意翻了翻,只见本子上写着她买过的**产品的名字,有成本价,有销售价。她仔细算了算,发现尤小芳卖给她的东西就赚了她七百多块钱,卖给童小安的那两瓶也赚了三百多!童小玉看得心里发冷,她没有声张,把本子悄悄放回枕头下面,尤小芳回来后,她也只字未提。童小玉回到童小安这里后,跟江子纯说到妹妹赚他们两兄妹的钱,她很是伤心:“我给她的娃娃买穿的,她在我这里随时拿钱,我都没向她要过,我觉得我们就这么三兄妹,应该相互帮助,相互照顾,我想着她的女儿没有了,我还主动给她送了五百块钱,可她……”江子纯能说什么呢?得知尤小芳赚了他们那么多的钱,她也不高兴,只能叹口气,说:“算了,以后你别这么心软,还是要多为你自己考虑。她赚我们的钱,就当是她地震受了灾,我们帮她一把吧。”童小玉和吴文兵当时回到s省的时候,虽然用了不少钱,但还有八万块钱左右的存款,童小玉想买房子,叫童小安和尤小芳帮她打听一下哪里有没有合适的。这天尤小芳给她打电话,说a镇有一套房子,才卖十三万,有九十多个平方,条件很好。吴文兵和童小玉兴冲冲地到a镇去看,尤小芳说她没有煮午饭,到饭店去吃,这饭钱当然只能吴文兵给,几个人吃了一百多块钱。去看房子的时候,尤小芳不断说那房子的好处,竭力怂恿他们买下来,童小玉和吴文兵两个人都笨嘴笨舌的,又觉得尤小芳这么热心,他们无法拒绝,就答应了。于是尤小芳叫他们先给房主付定金,吴文兵身上只带了五百块钱,吃饭花了一百多,就只付了三百块钱定金。童小玉回到童小安家就后悔了,对江子纯说:“我把房子买在街上做什么?我生来就是农民,没有文化,没有手艺,又不会做生意,在城里生活养活不了一家人。我还是在农村去买套房子算了,只要有土地,能上户,一家人怎么也能生活。”于是那三百块钱金定就白丢了。但童小玉又不想距离娘家太近,因为受不了母亲的唠叨,所以不想买在c县。她也不想买在a镇附近,就害怕跟尤小芳打交道。江子纯说:“那你们愿不愿意到t县去?我娘家那里,我可以请我妈帮你打听一下。”童小玉马上说愿意,于是江子纯给江素素说了。江素素问到了几户要卖房子的,也都有土地,能入户,价钱也不高,两层楼的六万,一层楼的两万。吴文兵去看过后,总感到不太满意,想再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童小玉要生孩子了,另外租了房子。这年八月,童小玉到妇幼保健站剖腹产下了一个女婴。当吴文兵看见孩子的时候,连连后退,几乎晕厥在地!孩子满脸鲜血,恐怖至极!医生清洗后才发现,孩子是先天性唇裂,但又不同于一般的唇裂。这孩子好象是右边的嘴角长错了地方,长到了右边的耳朵边上,从嘴唇到耳边有一股筋连着,这股筋又牵扯着大脑的神经,所以这手术也不太好做。医生说,只有等孩子大点后做修补手术,不过需要准备五万块钱左右的手术费!吴文兵三天没有吃一口饭,只喝水,童小玉天天以泪洗面!他们想不通,自己一直与人为善,从来也没有整人害人之心,怎么会有这样的报应降临在他们的头上!童小玉想起了她用假钞和在茶馆里跟徐绍林抬别人轿子的事情,那些事的确是昧良心的事,是坑害别人的,难道就因为这样,就报应在了孩子身上?可是做错事的是我,孩子是无辜的啊!而且吴文兵又没有做过坏事,为什么要让他的孩子遭受这样的报应?上天为何如此不公!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上苍就惩罚我吧,我可怜的孩子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把这种痛苦加在孩子的头上!童小玉想一阵哭一阵,从生下孩子,泪水就没有干过。吴文兵也好不到哪里去,在童小玉面前他强装笑脸安慰她,一背过了童小玉,就躲在角落里暗暗流泪。实际上,孩子出现这种情况并不是遭了什么报应,童小玉怀着孩子身体一直不好,她又是个急性子,动不动就生气,一生气身体就出毛病,就不得不吃药。是药就有三分毒,药吃多了,免不了会对孩子的发育产生不良影响,这是必然的。还有一点,吴文兵特别爱喝饮料,他一天可以喝几瓶各种饮料,医生说,饮料里含有激素,十分不利于孩子成长,所以准备带宝宝的青年夫妇,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尽量别喝饮料。孩子小的时候也要少喝,饮料喝多了上瘾,还会早熟,提前发育,个子却不能长高。但童小玉本来就有些迷信,她总认为自己以前做了坏事,才会遭到菩萨的惩罚,让她生下一个带残疾的孩子!一个星期后,童小玉带孩子出院了,在医院里一共用了接近一万块钱。回到出租屋不几天,童小玉的痛,痛得直哭,又拉肚子,她拉,小孩也拉。她的背也痛,腰也痛,似乎全身都是病!然后又觉得腿脚僵硬,到医院检查,医生说,可能是动脉血管堵塞,要好好检查一下才能确定。月子里她天天都在上医院,天天都在吃药!钱越来越少,又想到孩子做手术还需要一大笔钱,童小玉的心里装满了悲苦!灾后,政府鼓励灾区群众重建家园。三年内重建的,政府补助两万多,另外可以低息贷款五万。郑美莲打电话下来,闹着要修房子,童小安反对修在山上。他说:“这里本来就是地震带,您看看我们那个地形,太独特了,绝对发生过很多次地震,您再看看我们这里的姓氏,没有几家是同姓的,都是各种姓氏杂居在这里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都是搬迁到这里来的!如果不是地震,以前的人怎么会消失得这么彻底?”郑美莲说:“把基脚下牢点,房子修牢固一些,这几十年也没有这么大的地震了,不怕!”童小安说:“房子修得再牢,如果这座山垮了呢?就像埋县城那样,房子修得再牢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会被彻底地埋藏掉!“这几十年没有这么大的地震了,那一百年过后呢?您们不会埋,我们不会埋,那我的儿子、孙子他们呢?“您们只考虑自己,从来不为子孙后代考虑!而且就算要修,也不必急在这一时,一直都在余震,又是洪水,又是泥石流,现在建筑材料价格奇高,工价也高,运费也高,等过几年地质状况稳定了,物价也降下来了,那时再修也不迟。”郑美莲却担心再过几年修领不到政府补助的两万块钱了,不顾童小安的反对,还是动手了。童小安对江子纯说:“我妈一辈子只晓得捡便宜,从来不晓得算算细帐,现在修表面上看来能领两万块钱,但是仔细核算一下成本,还不如不领!她这个人总是这样,哪里有便宜不捡好象就对不起祖宗似的!为了捡地上的芝麻,宁愿丢掉手上的大西瓜!她自己还觉得她捡了大便宜了!”郑美莲下好了基脚,到政府领到了两万块钱补助和五万块钱贷款,打算就用这七万块钱修房子,只是现在这个行情,物价、工价如此地高,七万块钱怎么可能修得起!从郑美莲没有出来当保姆后,郑美莲和于明浩几乎天天都要吵架,不管什么事情,郑美莲一定要牵扯到于明浩的初恋情人身上,于明浩也有事没事搜卡卡搜角角地和她吵,一吵起来两人就一个半斤一个八两,互不相让地赌咒发誓吵半天。开始修房子后,因为劳累,两人吵架的次数更是大大地增加了,哪一天不吵个两三次天一定不能黑,房子还没有修起,郑美莲和于明浩就翻地覆地的大闹了一架,于明浩拍桌子大骂,喊她滚!他说:“我年轻的时候把我自己养活不了,我现在年纪大了把我养活得了了,我现在不靠你几娘母也能过,还比那几年过得好些!“你要滚就滚远点!我现在有本事了,不得吃哪个的受气饭,你要喊我学张发财在他的婆娘面前那样任你打骂,我于明浩明告诉你:不得行!”郑美莲气得说:“你现在能养活你自己了?为什么你现在能养活你自己?如果我们不把基础给你打好,你现在能养活你自己吗?你简直忘恩负义!”郑美莲也不管房子还没有完工,各人提上衣服就出来了,又当保姆去了。于明浩更得了理了:“我早就看出她别有用心,她就是想利用我帮她把儿子女子带大,现在儿女都大了,她就完全暴露了!”童小安的餐馆再开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虽然说不至于亏本,但是赚钱太少,用童小安的话说是浪费青春,于是转让了出去。餐馆转让了不久,江子纯的父亲因急性阑尾炎住进了医院。父亲出院不久,江子纯又住院了,是胃溃疡,她的胃已经痛了好几年了,因为天天要守在餐馆里,没有办法去医,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江子纯出院一个多月后,郑美莲从雇主的家里艰难地走到了童小安租房子的地方,说腰痛得直不起来。到医院一检查,腰椎间盘突出,又住院!江子纯笑着对童小安说:“我们明年要转运了,今年该生病的、不该生病的都生了,这一万多块钱医药费用出去,明年我们就要交好运了。”因为他们都买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郑美莲出院后,江子纯回c县去报销她和郑美莲的,领了一千多块钱,在t县报销她娘家父亲的,也领了一千多块钱。童小安说:“这一次国家亏大了,你们几个人住了那么久的院,还白领两千多块钱回来。”郑美莲说:“那我们交了一万多呢?才报两千多!应该给我们全部报才对。”童小安说:“妈这个人硬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钱拿得再多都不满足!往年国家不给您报,您就不生病了?您给国家做了有多大的贡献?凭什么国家应该把您的一切都管完?够意思了,您养的儿子女子没有出息,您享不到我们的福,享国家的福还是不错了!还不满意!”江子纯想起,童小玉生孩子住院的钱能不能报呢?童小安说:“她连准生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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