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9再4章大结局(二)再生孩子(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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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怎么了?那是他的孙子,他不该洗?”江子跃说:“娃娃还是你的儿子呢。”“那他是继承的我们董家的香火,还是你们江家的?他不是姓江吗?既然他姓江,就该你们姓江的负责!”江素素在当保姆,江子跃也在城里打工,他们基本上都是一个月才回来一次,所以家里平时只有江敬忠和董丽华、孩子三个人。江敬忠上街买的肉,炒了一家三口一起吃。董丽华上街买的肉,她提回娘家去,让娘家母亲炒,她到学校接着孩子回娘家吃。孩子后来不愿意去了,说:“我要跟爷爷一起吃饭。”董丽华不仅不夸孩子孝顺,还骂儿子傻。有一天,董丽华对江敬忠说:“爸爸,您一会儿帮我打一口袋米。”江敬忠说:“不是还有米吗?”董丽华说:“我妈他们没有米吃了,我给他们送一袋去。”江敬忠不高兴了,说:“你们的土地早就包出去了,我们现在只种了两个人的土地,要供五个人吃,我们自己都不够吃,你还给你妈他们送?”董丽华更不高兴:“我这个当女儿的给自己的妈送一袋米难道不应该?”江敬忠说:“你送是该送,如果是你自己种的,哪怕你把你家的谷子全部搬到你妈家去,也没有我的事,但这谷子是我种的,我辛苦一年,把你们一家三口养着不说,还要把你的父母都养着?这道理走遍天下都说不通!”董丽华回来天天玩,什么都不做,江敬忠脾气再好,心里也是不高兴的,这会儿见她还要把米给她娘家妈送去,他自然不高兴。董丽华要不到这一袋米,给江子跃打电话大吵大闹:“回来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江子跃听了情况,说:“要离婚,你去起诉吧。”他挂了电话。董丽华跑到镇上去打听,司法所的告诉她,如果是她单方面要求离婚,只能请律师帮她起诉,那要先交八百块钱的律师费。“八百?”董丽华顿时肉疼了,给江子跃打电话:“我问了,说起诉要给八百块钱的律师费。”“那你起诉吧。”江子跃不冷不热地说。“这么多钱啊,那这钱你给?”“是你在起诉,不是我起诉,我为什么要给?”“这么多钱我一个人给?你给一半总可以吧?”“我一分钱都不给,你起不起诉是你的事。”江子跃挂了电话。因为舍不得这八百块钱的律师费,离婚一事不了了之。为了孩子,江子跃一直忍耐着董丽华的自私和无理取闹,尽力维持着这场婚姻,想要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但他们的婚姻还是没能走到最后。他们的孩子上初三的时候,村里传出了风言风语,说董丽华和村里一个男人有暧昧关系,那个男人的妻子在外省打工,董丽华丽经常搭他的车上街。这谣言传到了江子跃的耳里,他跟董丽华谈话,董丽华说:“对,我和他好了,离婚吧。”江子跃说:“离吧,我成全你们。但有一点,我们离婚的事情现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等儿子考上高中后,你自己告诉他。如果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儿子,我不会放过你们!”两个人到镇上办理离婚手续,董丽华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她不要孩子,也不给孩子付抚养费。很快就办好了手续,这场吵吵闹闹了十多年的婚姻,划上了句号。江子跃有一种解脱的感觉,离婚一年后,他的脸上有了笑容,渐渐恢复到了结婚前的乐观和开朗。但随后,新的不幸降临了,孩子知道他的父母已经离了婚,他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正处于青春波动期的孩子思想出现了巨大压力,他头昏,胸闷,经医院检查,说他的心脏出现了问题,需要住院治疗。江子跃将孩子送到m城治疗,由江子纯照顾他,医了半个月后,他的病情有了好转,才继续回到学校上课。江子美和她的丈夫开了一个废品收购站,开始的时候收入不高,勉强够一家人的生活开支。地震后,各种物价猛涨,他们收的废铁原来一角五一斤,到卖的时候涨到了五角,有一段时间还海到了八角钱一斤,铜、铝,连塑料都翻倍地往上涨,他们就成了低价收进来,高价卖出去了,于是这一年时间他们就大赚了。随后他们的生意越来越好,修了房子,买了几辆车,大货车、小汽车、三轮车、摩托车,想用哪辆就开哪辆。只是赚得再多,她都舍不得给父母用一分,这是让江子纯最不满的,江子纯说:“她小的时候,我爸爸把她宝贝得心肝似的,现在想喝她一口水都难。”有一天,江子美到江子纯这里来,兴匆匆地问:“姐,你看我给爸爸买的这件衣服好不好看?”江子纯不由感到一阵诧异,说:“你怎么想起给爸爸买衣服了?”江子美说:“你看看我爸那些衣服,我早就叫他扔了,他舍不得,穿在身上丢我们的脸。”江子纯说:“扔了他就没有穿的了。”江子美说:“你不是给他买的有衣服吗?又不是没有穿的,一天穿些乞丐衣服丢人现眼。”“我给他买的,他平时舍不得穿,要留着走人户才穿。”“那我今天又给他买了衣服,如果他还穿那些破衣服,我给他扔了。”江子纯看了看衣服,问:“买成多少钱?”“两百多,还行吧?”“行。”江子纯不在乎妹妹买的衣服好不好,她觉得妹妹有这份心,知道给父亲买衣服就是一大进步,哪怕衣服再差,她都感到欣慰。“我还给哥哥买了一件,你看看如何。”江子美又拿一件出来。江子纯真惊喜,没想到妹妹不仅给父亲买衣服,还给哥哥买。看来,哥哥离了婚,妹妹倒懂事了。她问:“哥哥这件又多少钱?”“这件贵,四百八,我想哥哥在外面跑,穿得太差了被人看不起,所以给他买一件好一点的。”江子纯点头:“嗯,挺不错。”江子美走了后,童小安说:“今天这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你妹妹怎么忽然又给爸爸买衣服,又给哥哥买?”江子纯说:“唉,可能是因为她现在有钱了。”童小安想了想,说:“也对,如果我像他们这么有钱,一年赚二十万,那我每年把父母和哥哥、侄儿的衣服全包了,看来,以前他们抠门,是因为没有钱。”“可能吧。”春节江子纯回到娘家,看见江敬忠和江子跃都穿上了妹妹买的衣服,她说:“子美有眼光哦,给你们买的衣服穿在身上这么合适。”江敬忠说:“是啊,大小长短都合身。”江子纯问:“她怎么忽然想起给你们买衣服?懂事了?”“懂事?”江子跃笑起来:“我喊她买的。”“你喊她买?”江子纯不明白了。江子跃说:“这么多年我都没有给爸妈买件衣服,今年我说无论如何都要给他们一人买一件,就给子美打电话,喊她帮着给爸妈选。“她说妈随时自己都在买衣服,不用给妈买,就给爸爸买一件,然后说她已经选好了,还帮我买了一件,喊我回来记得把钱给她。我还没有给呢,等明天她过来我给。”“你给钱?”江子纯惊讶地说:“你是说,爸爸这件衣服也是你给钱?”不等江子纯说话,江敬忠就说:“肯定是你哥哥给,子美的钱捏得紧,这么多年,她回来拿这样拿那样,总是说比在街上买的还贵,说每次回来拿东西都要给我给钱,但她给我拿的钱,从来没有超过十块!”江子纯感到了震惊。这些年,他们兄妹回家给父母拿钱,从不相互询问,江子纯以前给五十,后来回家都是给父母一人拿一百,她不知道哥哥拿多少,也不知道妹妹拿多少,父母也从不在她面前提。今天她第一次听父亲说妹妹给他拿钱从没有超过十块!江子纯感到特别无语。不久,江敬忠摔了一跤,住进了医院,江子美没有给一分钱,只到医院来看了看,说没有钱。第二次就是江敬忠患阑尾炎住院,江子美给了五百块钱,她埋怨了很久,说哥哥在享受父母的家产,应该哥哥一个人把父母管了。江子纯说:“你不给没有关系,我和哥哥两个人把医药费抬了就是了,只要你的良心过得去!”江子美不说话了。童小安和江子纯的孩子家雨上初中了,现在小学和初中的学费已经全部免除了,异地生也不交高价,原来交几百上千的费用,现在只要十多二十块就行了。餐馆转让出去后,童小安和江子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生意做,因为从地震后,m城各行各业的生意都很难做,生意好的都是大生意,但是那要很多本钱。地震后到m城来发展的外地人特别多,尤其是江浙沿海地带的,来的都是有钱人,既有本钱有见识,又有头脑,他们开超市,开餐馆,动不动就投资几十万、几百万,但他们卖出来的东西价钱又不高,把m城本地人开的小店挤得半死不活的。这样的情况下,童小安不敢盲目投资,用他的话说:“我们只吃得起补药,吃不起泄药,这点钱哪里敢乱投资?搞得不好就亏得裤子没底底。”看看实在没有什么门路,又不能回山上去,一个是觉得那里还在余震,太危险,为孩子着想,不敢呆在上面,二个是回去了也是吵不完的架,影响身心健康。想来想去,童小安用转让餐馆的钱买了一辆小车,在城里跑跑非法营运,普通的叫法是——打野的。都知道打野的不合法,但野的既然能生存,自然有它生存的理由。m城的出租车平时勉强够,一到周末,尤其是节假日,车非常难打,而且出租车经常拒载,路不好不去,上坡不去,堵车的路段不去,逼得人们打野的。野的收费合理,司机态度好,出租车在堵车的时候也按照计价器算钱,野的就不会,所以不光是普通百姓,连公务员、交警,包括运管所的人,只要没有穿制服,出行都会打野的。所以m城的野的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了。江子纯想出去找个工作,童小安又觉得现在是孩子生长的关键时期,她应该把心思重点放在孩子的身上,他说:“钱挣得再多又怎么样,如果孩子学坏了,我们两口子这辈子就白忙了。”江子纯于是在家里做了家庭主妇,每天洗衣、做饭、买菜,她不喜欢打麻将,也不喜欢串门,天天没事就在家里看书、看电视、上网。童小安跑野的非常辛苦,每天早上五、六点钟就出门,中午回来吃了饭又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才到家,一天几乎要在车里呆十五个小时以上。跑一天下来,运气好一天有三百左右的收入,除去油钱、汽钱、过路费,有两百块钱左右。但运气不好的时候,在街上兜很多圈都拉不到人,油、汽就白白烧了。晚上回来,他累得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脚因为不断踩油门、踩刹车,更累得厉害。江子纯看见童小安这么累,她赶紧端来热水让他洗脸,但他累得完全不想动,她于是帮他洗脸,又端来热水,里面放些盐和醋,把他的鞋子和袜子脱了,让他泡脚。然后她还帮他按摸,童小安趴在沙发上,喃喃地说:“唉,有老婆真好。”江子纯扑哧一笑,说:“有两个老婆更好。”“一个就够了,多了我受不住。”野的虽然有生存的理由,却因为不合法,也有更多的危险性,正规运管所的要逮他们,还有很多诈骗犯打着运管所的旗号诈骗野的司机。这天晚上,童小安在街上揽客的时候,一个人招手,他停下来问:“到哪里?”那人说的地址在城郊,童小安载着他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他说:“我没有带钱,你等一下,我打电话叫我兄弟送钱来。”童小安的心里有一些不安,他怕这十块钱收不到不说,反而引出祸端,于是客气地说:“没事,我家在这边,正好要回来,所以顺道带你回来,不用给钱。”那人说:“你挺聪明,不过我希望你能给我借点钱用,我这段时间手头很紧。”童小安想了想,古话都说拿钱消灾,他无非就是要钱吧,不给钱他就可能要自己的命。童小安拿出钱包,把几张一百的全给他了,说:“够了吧?”那人接过钱说:“谢了,兄弟!”他下了车,童小安开车离去。回到家里,童小安说了事情经过,江子纯说:“以后别把一百的大钞装在钱包里……”童小安打断了她:“你不懂,这些人无非就是求财,给了钱就没事了,如果没有钱,他穷慌了,说不定会要我的命。”江子纯想想也对,后怕地说:“那你晚上别去跑车了。”童小安说:“不怕,我以后不到城郊就是了。”这种事经常发生,白天送人到一些小镇上,也有人敲诈,童小安为了能平安回家,通常都是拿钱消灾。没办法,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实力,没有后台,又不会什么功夫,要想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只能忍得一时之气,免除百日之灾!所以有时候遇到一个敲诈的人,几天就白跑了。这种事不是只有童小安会遇到,和他在一起摆车的野的司机,个个都被敲诈过,而且几乎每个月都有那么几次。仅仅是敲诈倒也没什么,更有甚者,还有抢劫犯公然抢劫野的司机,那他们就会有生命危险了。这年冬天,m城出现了几个专门抢劫野的司机的抢劫嫌疑犯,跟童小安在一个地方摆车的一位野地司机还被杀了,童小安晚上不敢出去了,过了几个月把两个凶手抓住了,他才放松下来。所以童小安的这份自谋职业做得很是提心吊胆。这年冬天,m城大规模宣起打击野的的高-潮,和童小安在一个地方摆车的三辆车都遭了,被运管所扣押后,好一点的车罚款二万以上,次一点的罚款一万多,最差的一辆也罚了八千。罚八千这个野的司机拉了两个学生模样的年轻姑娘,就被她们引到了运管所附近。他没有父母,家里也没有钱,这辆车还是两个出嫁的姐姐凑钱买给他的,希望他能挣点钱养活自己,结果跑了不到一个月就被挡了,最新最快更新热门小说,享受无弹窗阅读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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