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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素桃瞧见楚伯阳安然无恙,顿时脸上就生出一抹微红,所幸天sè已晚,虽有火把亮着,倒也照不明了她的脸庞。
楚伯阳见了周素桃像是见了救星一样,却不照常理,反而是拉住周韬的手,急切地说:“周主任,您问问素桃,问问她我刚才在干嘛!”
周韬倒是一愣,却也还算配合,就问他女儿:“素桃,你楚大哥刚刚在干嘛?”
这个的问题,刚才质疑周韬的周成也想问周素桃,因为他早已经对周素桃爱慕不已。
“还说呢!”周素桃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端,就照着自己知道的在那说,“刚才楚大哥跟我在听我nǎinǎi讲故事呢!不过后来外面有声音闹腾,楚大哥就跑了出来。难不成楚大哥出来,你在前门摆着酒菜还没瞧见?”
周韬脸sè顿然一红,他还真没瞧见楚伯阳出门!
而此时,楚伯阳也是脸sè发红,他老老实实回答:“其实我……我刚刚是翻墙出来的。”
“难怪!难怪!”周韬这下倒是高兴了起来,“呵呵”地笑了两声,就又对村人说,“怎么样?大伙现在相信我们的楚书记是清白的了吧?我女儿作证,我老娘作证,你们还有话说?”
对于楚伯阳的翻墙举动,周韬来不及多想,但是周成却把楚伯阳跟周素桃看成做了苟且之事了。
有周素桃和周nǎinǎi两人作证,村人当然再也没话说了,可是那“盗墓”年轻人却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情况,也就难以相信他的话了。
不过既然自己已经清白,楚伯阳的话也就能够让人信服了,他便是连忙对村人解释:“大伙恐怕都误会了,我们谁都不是盗墓贼!这位……”
“朱军!我的名字叫朱军!”那个年轻人见楚伯阳已经洗刷清白,连忙溜达到他身边,为了帮楚伯阳圆谎,他就直接把自己名字给报了上去。
楚伯阳倒也不傻,知道了朱军的名字之后,还装作原本就知道的模样,怪罪朱军:“没大没小!我又不是要介绍你的名字,着急着自己报上名号干嘛?”
朱军一脸憨笑,连连向楚伯阳点头说是。
楚伯阳心里偷笑,表面工作却不马虎:“这位是我镇上带过来的技术专员,他对地质勘探的喜好,主要是研究农作物生长的土壤结构的。可能他是不知道这里是你们周家的祖坟,再说,他这不是才刨除一点土样做样本研究吗?所以才闹出了这场误会。”
楚伯阳一解释,村人倒是有些明白过来的样子,只可惜周素桃这小丫头片子不配合,当场拆穿楚伯阳的谎言:“楚大哥,你们是一伙的呢?可是我接你到村子里来的时候,你就一个人啊?”
听了周素桃的话,村人顿时疑惑起来。
楚伯阳心里真是哭笑不得,但他却还是只能镇定解释:“噢,那时候我是一个人过来的,他是后面跟过来的,就在我们背后,你当时还不知道,我回头还跟他打招呼呢!”话说完,楚伯阳就暗中踢出一脚,提醒朱军。
这朱军和楚伯阳才不过第一次见面,就跟着相见几十年的样子,配合默契,恐怕唱双簧都不成问题。
他收到楚伯阳的暗示,连忙就跟着说话:“没错没错!当时我就在你们背后,我在研究村子外面的石头,我还瞧见你那时候脸红的模样了!”
朱军这话一说,周素桃的脸就真的又红了起来,周素桃垂着头,那一副害羞模样,嘴里也使劲地冒出两字:“讨厌!”
可也就这“讨厌”两字,也就证明了朱军所说的也是“实话”。
“怎么样?我没说谎吧?”那朱军也脸皮真厚,竟然就这么厚颜无耻地自己问周韬了。
周韬看自己女儿的表情,就知道了朱军所言不假,顿时就对人说道:“大家瞧,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可是……”那叫周成的还不肯放心,指着朱军说,“他身上还带着骨灰盒!”
“骨灰盒?”
这话一听,非但是周韬,就连楚伯阳也大吃了一惊,两人上上下下瞧了那朱军好几眼,才恍然发现,原来朱军的腰背后,果然还拴着一个用黄sè锦布包裹起来的一个盒子,这盒子大小,跟那骨灰盒确实没差多少。楚父刚去世不久,楚伯阳自然对骨灰盒有一定印象在的。
连骨灰盒都已经瞧见,难不成说,朱军当真就是盗墓贼了?
楚伯阳顿时感觉自己这是眼瞎看错了人,没想到自己维护的,却竟然真是一个盗墓贼人!
可朱军却抵死不认了!他双眼血丝迅速布满,用力扯下骨灰盒,抱在怀里,对着众人愤愤地说:“这个骨灰盒里面装的是我爹!”
朱军这话倒是震撼,楚伯阳一听“爹”这个字眼,整个人都是震了一下,待到反应过来,他眼眶也红了起来。
周素桃女生到底是细腻,一眼就瞧见了楚伯阳眼眶上的晶莹,连忙就问:“楚大哥,你怎么了?”
楚伯阳抽泣一声,一把抹去了眼泪,顺带扯着谎:“没错,这个骨灰盒子里装的就是朱军的爹!他爹死了,不久前才死的,因为要来这里,他舍不得他爹,就把爹的骨灰带在身边,想riri夜夜都能拜祭到爹。”
话说完,楚伯阳联想到自己父亲的事情,就忍不住地哭了出来。
楚伯阳说话虽然假,但那份情却是真的,看到这个骨灰盒,他甚至都想像自己所说那样,将父亲的骨灰带在身边,ri夜祭拜。
真情流露的谎言,真情总是能够覆盖谎言、打动人心。
结合自己的丧父之痛,楚伯阳的谎言,却让所有人都动容起来。那周成继楚伯阳之后最先哭了出来,一边哭,还一边往那边周家墓陵过去,嚎啕大哭自然少不了,哭的也是他死去不久的爹。
这一顿下来,楚伯阳却把这些周家的子嗣都弄得感动无比,他们谁都不再怀疑楚伯阳和朱军,纷纷散去,却都往墓陵而去。
周韬也是抹了老泪,但他却还不能去墓园看他死去的父亲,他只能在这里陪着楚伯阳和朱军,然后以地主的身份说:“来,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我们回去喝酒!我们回去喝酒!”
楚伯阳抹去眼泪,重重点头,再看身后的朱军,那一把鼻涕一把泪,却怎么也抹不完的模样。他也是被感动了。
第十六章 这个比较二(请收藏、推荐)
这年头,什么都在发展、什么都在变得有价值,却单单眼泪是不值钱的。
楚伯阳也知道不值钱的是眼泪,抹了一阵眼睛之后,就也不哭了,拉着朱军,随着周韬父女又往周家老宅走了。
老宅还是老宅,大门进去、影壁绕过,背后头就已经放了一张四仙桌。
所谓四仙桌,就是比八仙桌小两号的桌子,小一号的是六仙桌,小两号的就是四仙桌。
这四仙桌上摆了一碟子花生米、一碟子熟牛肉、一碟子猪腰、一碟子鸭脖鸭掌,ri月村里虽然穷困了些,但周韬这地主之谊尽地当然不能寒碜,这些菜摆着还都满满当当,就连酒都摆了大大的两瓶,黄的是正宗绍兴花雕,白的是堂堂泸州大曲,只可惜酒盅只有两副。
但在主客入座之前,酒盅就又多了一副,筷子也是多了一副,周素桃可是懂事,一看桌上缺了一副碗筷,进宅门之后就跑进屋里又拿了一副碗筷出来。
既已入座,主人周韬可就大方,示手就问:“小楚、小朱,你们想喝个什么酒?绍兴花雕、泸州大曲,这些酒都是我哥,也就是你们镇上副镇长周斌以前在其他地方当副镇长的时候带回来的。我平ri里舍不得喝,正好你们赶来,就当接风的酒吧!”
楚伯阳可并不是个酒鬼,虽然能喝点酒,却也不好这口。本想说哪种酒都无妨,却忽然见那朱军毫不客气将手伸出,握住了绍兴花雕,自个儿拿来就开了瓶盖,大大咧咧站起来,就给周韬倒酒了!
这朱军一边倒酒,还在那一边说着:“花雕、大曲,它都是名酒,也都是好酒,不过周叔,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选黄酒花雕,而不是白酒大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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