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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上位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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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上位守则 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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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如意三个字入耳,姜娆微微一怔,忽又联想到那像极了郑秋的惊魂一瞥,心中总是有隐约的预感。

    终于说完了,尚功局已经送了侍寝的绿玉牌过来。

    姜娆端着进去,不卑不亢。

    皇后正剥着莲子,用银匙剔除莲心,优雅地放进瓷碟中,但皇上一个也没有吃下。

    “陛下,该翻牌子了。”姜娆走近几步,卫瑾心不在焉地伸手抚了抚那三枚玉牌,往后一推,“端下去罢,今晚不去后宫。”

    “陛下虽然操劳政事,但已经有多日不曾踏足后宫,臣妾担心你如此会累坏了身子。”皇后心里明白,表面来看,皇上去自己的寝宫次数最多,两人相敬如宾亦是和谐。

    但事实上,皇上不去后宫,除了如今妃嫔太少,又多是王府的旧人没有新鲜感之外,这个新调任的御前女官姜娆,是另一层原因。

    如此千娇百媚的女子放在身边,皇上哪还有心思去寻花问柳?

    “后宫之事,还要多劳烦皇后打理,朕今日累了,你先告退罢。”有其他妃嫔觐见时,卫瑾似乎不喜欢姜娆也在场,总是有意地隔开。

    皇后妆容精致,风度无可挑剔,的确是一等一的大家闺秀风范,她款身一拜,“等新晋的妹妹们入宫,这后宫自然就热闹起了,陛下也可换换心情。”

    卫瑾报以一笑,俊美无双,这样的男人,又有执掌天下的权利,哪个女子会不心动呢?

    何况是青梅竹马的谢盈柔。

    姜娆按规矩,躬身送了皇后至殿外,“皇后娘娘仔细慢走。”

    皇后投来一瞥,“姜御侍身为陛下贴身女官,原该多提点些,恪守本分。”

    姜娆看似低顺地笑答,“皇后娘娘日理万机,还有闲心关照指点,委实教奴婢受宠若惊。”

    “有些人妄图争宠,但却总是不能看清自己的位置,到最后水中捞月一场空,不过姜御侍是聪明人,知道分寸。你虽然是皇上身边的,可说到底,都是后宫女子,本宫不会容忍扰乱宫闱的事情频频发生。”皇后这一席话言语利落,一反方才在殿中那恭谦顺和的姿态,眼神里也是极不屑的。

    不等姜娆回答,她已经挽了袖口,乘凤撵而去。

    似谢盈柔这等身家品貌地位样样俱全的女子,的确是看不上姜娆这种攀龙附凤的女官,但在皇后心中,这种不屑里还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刺痛,她不甘心,会输给这样的女子。

    即便是有孕在身的白婕妤,也没有如此教她不安。

    紫宸宫中富丽堂皇,亮如白昼,流光溢彩。

    琉璃搭了手,皇后便稍欠身子下了车,远远的,就瞧见一抹秀致的人影静静候在殿门外。

    她轻轻挽起嘴角,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等候已久的蒋瑛面上顺从谦卑,“奴婢想好了,愿听凭皇后娘娘教导。”

    皇后满意地扶她起来,“进来坐罢,正好陪本宫说说话。”

    30宿夜

    姜娆在外头吹了会儿风;头脑渐渐清晰。

    待回到含元殿时,芜桃说陛下往浴房沐浴去了。

    脑海里,碧霄殿那团熟悉的身影,越发纠缠。

    究竟是不是郑秋?

    但又怎会是郑秋…

    她悄然伸手拿起了晋封名册;急欲探寻出答案来。

    说来可笑,此般念头一浮现;她竟然连手都有些颤抖。

    因为郑秋对自己而言;和方菱菱她们不同,她是来到这个世界里第一个陪伴之人;在姜娆心里,始终认为她们的一切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敏妃郑秋被遣送出宫的太匆忙,留下了太多未解的谜团!

    似乎;还有卫璃,所有的一切串联成圈,唯将她死死困住。

    “在看甚么?”卫瑾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背后响起,姜娆瞬时理好头绪,转过身时,笑靥如花。

    她轻轻搁在案头,见卫瑾衣衫半开,便替他解了,“尚寝局的麝月姑姑还在里面…”

    卫瑾神情并不十分明朗,径自拢上外衫,“皇后的话,你听听便罢,但不可忤逆。”

    姜娆扯开唇角,转而去收拾书案,“奴婢甚么身份,心里清楚的紧,自然不会逾越,陛下放心。”

    眉心蹙的更紧,卫瑾似是满意地应了声,定步踏入浴房。

    她不过是个女官,自己堂堂天子之躯,为何会有向她解释的冲动,这委实太过荒谬。

    但只是一瞬,就已经平复下去。

    麝月和两名尚寝局的女官服侍沐浴时,他只是闭目阖眠,没有给予任何表示。

    以至于让麝月的殷勤,落了个空。

    其实尚寝局在六尚是个肥差,直接可以掌管皇上床帏寝事,是绝好的上位机会。

    前朝被皇帝宠幸的女官,也多是出自尚寝局,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卫瑾张开眼,但见眼前女官轻薄的官服贴身,满面柔情,因为离得近,所以那张姣好的面容清晰地映入眼帘。

    麝月是尚寝局最年轻的掌事,才过十七岁,自诩容貌算的出众,所以多是由她来服侍皇上沐浴。

    见皇上看过来,心下不免一颤,双颊更添娇羞,“陛下可还舒服,奴婢该替您擦背了。”

    卫瑾没有动,含笑看着她,那目光沉得醉人,“你叫甚么名字?”

    这一句,直将她心尖儿都化了,娇柔的声音道,“奴婢名唤麝月。”

    卫瑾点点头,将她微松的领口提了提,“麝月,以后不必再来伺候朕沐浴。”

    说罢,卫瑾已经起身,卷起衣衫出了浴房,独留麝月萎顿在地,缓不过神来。

    不知为何,自从姜娆阴差阳错地闯进了他的视线,再看其他女人,竟会觉得不能入眼…

    风情韵致,无可替代。

    姜娆是被传唤入内的,因为有司寝局守夜女官,她不必陪着皇上一整夜。

    她自然也不想守在龙床外,听着红绡帐内夜夜笙歌。

    但似乎,眼前的卫瑾和她构想中的,不太一样,至少从她来到含元殿任职后,只见他招幸过白婕妤一回。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消,待到不久,新晋的美人们次第入宫,百花齐放时,也许才能勾起皇上的欲/望罢。

    “今晚你司职守夜。”卫瑾不容分说,站在一旁的司寝女官面有不甘,但还算聪明,没有任何争辩,静静退下。

    室内展眼又只剩下他们两人,就连璇玑也不知何时离开。

    “奴婢遵旨。”姜娆没有抬头,替他放下帷帐,铺好锦被,再将明烛剪了、拢上凝神香,这才往守夜宫女特设的一张靠榻上走过去。

    隔着青纱帐,卫瑾侧过头,瞧着那抹人影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辗转而眠。

    一夜无事,但更板打响时,姜娆准时惊醒,但睁眼所见,却是明黄|色的帷帐。

    再看身上,竟然盖着皇上的紫菱锦被!而且外衫也不知去了哪里…

    可是昨晚分明记得,自己是睡在外间的小榻上的。

    如姜娆这般机敏,早已猜到了几分,所以她并没有蠢到转过头看一看枕边呼吸匀称的人。

    只是小心翼翼地挪开身子,双腿往龙床下探去。

    “你将朕吵醒了。”

    姜娆乖乖停下动作,心下却想着这龙鳞逆的不是时候。

    “转过身来。”卫瑾平淡地命令。

    姜娆睡眼惺忪地和他对上,“奴婢向陛下保证,昨儿的确是睡在外榻上的,而且,奴婢也不曾有过梦游的症状…”

    卫瑾勾起她的下巴,笑的颠倒众生,“既然你如今躺在这里,自然得负责该尽的义务。”

    姜娆明知只可能是皇上亲自动的手,但还要装作无辜,插科打诨,“奴婢这就去打水来。”

    谁知还没来得及动弹,就顿觉眼前一昏,已经被那人牢牢困在身下,“别想糊弄过去,你应该知道早晨的男人…”

    话点到为止,但他明显已经用行动证明了。

    唇舌游走在耳缘,盘旋着往下索取,大手也撩开了衣襟,抚弄揉捏。

    也许真的如他所言,姜娆敏感地发觉他的需索很是急切,而且手上和口唇都太用力,想来肌肤已经被他留下颗颗印记了…

    自从调来御前,她其实早已有所准备,还不至于矫情的似一朵洁白的莲花,但这次,似乎有点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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