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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河图不禁被薛智的话逗乐了,看样子,这小子的老子还是个有钱有权的主,一个厅级干部都能捞到几个亿,那么更大的级别能捞多少。
怪不得师傅要让我从政。
要是羊角胡同的老人现在听到叶河图心底的这番话,估计胡子都要被气得竖起来,要是让叶河图从政,不出几年,中国就会出现一个大大的贪官。
“除了钱,你家还有什么?”
薛智听到叶河图的质问,懵了,除了钱,家里还有什么?好像是穷得只剩下钱了。但他现在不敢这样回答,否则出了点事故,他得不偿失,既然叶河图敢在里面和他的父亲叫板,看样子家里应该不差钱,自己这样说显然不能让叶河图心动。
“大哥,只要你不动我,就是让我为你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身体不断颤抖的薛智继而说道,他不敢赌叶河图会不会杀他,在家中养尊处优习惯了,在外边还是头一回让人欺负。
“我不信。”
叶河图摇头道,一个无良纨绔的话,没有谁会相信。
“你让我现在做什么,我马上去做。”
薛智急忙解释道,现在搁下狠话,现在不好收场,要是叶河图真的把他杀了,他除了等死毫无其他办法,等救兵?几十号人被叶河图瞬间放倒在地上,难以置信也不得不信,深深地恐惧,叶河图在他眼中,完全是一个恶魔,尽管现在看上去像个没有半点杀伤心的青年,真要动手,刚才被叶河图一巴掌搁到在地的薛智没有丝毫信心。
“真的?”叶河图似笑非笑地看着薛智,问道。
薛智不断地点头。
叶河图将脚下的那把十八寸的砍刀踢到薛智面前。
“拿着这把刀,随便杀一个。”
叶河图指了指身后躺着的几十人,随意说道,要是这点狠心都没有,薛智就是一枚毫无作用的棋子,根本不值得他去利用。
躺在地上的十几号人,虽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听力完好无损,此刻听见叶河图的话,全部惊恐地看着拾起砍刀的薛智。
咬咬牙,不过就是杀一个人而已,自己怕什么,总比被别人杀强。薛智在心底暗示道,既然这么一暗示,底气顿时足了不少,人生得意须尽欢,自己大好的前程不能断送在这里。
没有人敢说话,生怕一出声将薛智引了过去。小学课本上虽然都说了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躺在地上等待挑选的那些人心中一定愤愤不平地骂道去他妈的惨淡人生,勇士这玩意只存在传说中,大家都是凡人,贪生怕死都是人之常情。
叶河图背对薛智,如果薛智敢拿刀冲回来杀他,这枚棋子也就不要了。
薛智心中也曾冒出过这个想法,但在第一时间被他否决,叶河图能够在瞬间制服地上的几十个人,哪里会怕他暗中的偷袭。
刷。
薛智手中的那把十八寸的砍刀沾满鲜血,杀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完chéngrén叶河图交给他的任务。
杀人之后的薛智变得平静下来,除了握着刀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叶河图瞟了一眼,算是认可。
“你应该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吧。”
“知道。”
“那你准备怎么做?”
“用钱摆平这件事情。”
这小子上道,懂得利用自身优势处理事情。
叶河图眯着眼睛,看着身上沾了少许鲜血的薛智,说道:“今天这事,交给你处理,不要想溜,不然你老子和你那个护犊子的母亲可能要出点问题。”
薛智麻木地点点头,杀人之后的感觉无法述说,他感到有些冷。
砍刀上面的鲜血,是刚才不断拍马屁的那个老大的。
有时候,拍马屁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既然老大死掉,剩下的人当中需要一个人指挥,薛智理所当然地掌握了剩下的几十号人,他相信,钱能够摆平所有事情。
至于薛智会做什么,叶河图一点不关心。离开那里,叶河图出乎意料地重新返回别墅,既然来了,总得凑个热闹,不然人家觉得我这个人不懂礼节。
叶河图轻轻一笑,刚好遇到走出来的蔡咏颜。
“你还没走?”
蔡咏颜惊讶道,她以为刚才叶河图已经走远,没想到她现在出来的时候居然又遇见了叶河图。
“带我进去,不然让人家认为我们失了礼数。”叶河图对蔡咏颜轻声道。
“你想干什么?”
想起刚才是事,蔡咏颜有些犹豫地问道。
“有些事我自有分寸。”
叶河图伸了一个懒腰,似乎是打起jīng神跟蔡咏颜说。
不清楚叶河图想要做什么,蔡咏颜顿了一会,还是带着叶河图重新向着别墅走了进去。既然和刘家已经断了这门亲事,她也不介意再闹出点事情出来。
刘家,今天可能不会平静。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一百零四章正主出现'
()风萧萧兮易水寒。时间没过多久,这里的局势完全被改变,叶河图没有到来之前,这里还是一片祥和的气息,不说暗地里有什么动静,明面上,已经不见谈笑风生,每个人心中都在考虑着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情。
薛智。
这枚棋子能用是好事,不能用随时可以丢弃。跟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讲道理是决计不可行的,没有足够的筹码想要获得绝对的忠诚,无异于天方夜谭。
既然决定动用薛智,那就要开出能够让薛智心甘情愿卖命的筹码,仅仅是一个威胁,远远不够。叶河图没有去想该怎么让薛智为自己卖命,一切都要等到出了刘家大院,看到薛智再说也不迟。
这是对薛智的考验。
别墅内,薛智的母亲徐丽英哭天喊地要让舅舅为她作主,万一她的宝贝儿子出了事,她也不想活了,旁边则是站着薛智的父亲薛刚,重重摔了一跤后,行动有些不便,没有阻止妻子徐丽英的行为,在他看来,妻子这样做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徐丽英的舅舅,正是别墅的主人,刘老。
“不要说了。”
刘老一声威吓,让徐丽英止住想要继续发泄的趋势,这时候她才想起,对面的人不单纯是她的舅舅,还是一个重量级的领导人,上位者的威严依旧存在,徐丽英没有接着说下去,她不敢。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来晚了。”
一个青年走进别墅里面,对里面的亲戚朋友打着哈哈解释道,车子出了点故障,在别墅后院的专用停车场检查了一会,所以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毫不知晓,现在看见大家神sè异常,不禁有些疑惑,问道:“出什么事了?”
徐丽英看了刘老一眼,刘老坐在位置上不闻不问,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叶河图闹出的这些事,足够让他这个老头子重新拾起某些旧事细细回忆。既然刘老没有发话,徐丽英轻轻走过去,拉过青年,有些不安地说道:“小俊,刚刚有人在这里闹事,阿姨想问问你,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徐丽英根据叶河图的长相比划了几下,顺便描述了叶河图的年龄,和面前的“小俊”年纪相仿,有这个年纪并且说话狂妄的年轻人,说不定是哪个部门的公子哥,指望面前这个远房侄子能够认识。但被徐丽英叫做小俊的青年茫然地摇摇头,他怎么能一下子知道徐丽英说的是谁,除非印象特别深刻,不然没法识别。
这个青年正是刘家的嫡系,也就是刘老的孙子。
他的名字叫刘俊。
“有人敢来这里闹事?”刘俊惊异道,他怀疑是不是在开玩笑。在听说叶河图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离开这里后,又是一阵愕然,又了解到叶河图是跟蔡咏颜一起来这里,刘俊的脸sè有些发青。蔡咏颜是刘家给他安排好的对象,双方家长都默许过,但蔡咏颜却在这个时候跑来这里说退婚,并且还带了一个“保镖”在这边闹事,这不是明摆着给刘家打脸吗。
刘老不知道想通了什么,睁开眼睛,声音有些疲惫,自从二十年前做了那件事后,他就被提到现在这个位置,这二十年来,一直顺风顺水,就算是上了台面的几个对手,也没有做出过什么过分的事情,而叶河图现在横空出现在眼前,让他不得不好好考虑。
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人的面孔,二十年了,刘老还是没有忘记那个人曾经当着他的面,不,是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的那番话,傲气凌云。
摇头叹息,当年的事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
但那个时候,他别无选择。
然而刘老又想起了刚才在外面一副玩世不恭的叶河图,没有任何征兆,那个人和刚刚的叶河图,面孔重叠在一起。刘老突然发现,这两个人竟然有些神似,不过这个相法,刚刚冒出来的时候便被他一口否决了。
二十年来,上面对那个人的关注从未减少,那个人也遵守了当初的约定,二十年没有踏入中国一步,所以,这个想法根本不可能成立。
我看来是老了,反应大不如以前了。刘老心中感慨道,有些事,他既然始终没能够放下,那么就让它们留在心底算了,偶尔会想起,总比某天醒来,悄然忘记的好。
刘俊看见爷爷坐在那里,走过来问候了一声,便开始拿出jīng心收藏来的礼物,给爷爷一一展示,一个jīng致的紫砂茶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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