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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河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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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河车 第 2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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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剑一捺,清一竟不知闪避,了一下,清呼一声,掩住创口,脸色气得雪白,以剑遥指方歌吟,叱道:“你…

    …你……你就算闯得了我这一关……”一面又向方歌吟使眼色。

    方歌吟登时会意,收剑抱拳一揖故意朗声道:“在下失手误伤师姊……承让了。”

    这几句话,却也是由衷之言,方歌吟不再多留,即刻就走。

    清一捂住臂上伤口,目送方歌吟远去,尤默然不语。她尤拾雪亮的剑,剑光滢滢,剑身上反映她忧艳的清容。

    “为什么。为什么……这难道就是世间所谓的“情”吗?”她想。

    有一天她正式落发时,有没有这样一个男子,为她不惜飞骑,为她不惜冒死,为她不惜一切去阻止……?

    清一不知道。

    瑶一轻灵地跳了出来,见清一臂上鲜红的血,关切地问:“大师姊你受伤了?”

    在阴影里的琼一师太却冷哼忖道:“好像在做戏一样。”

    ***

    素女峰,晚霞夕照,钟声悠悠。

    峰耸入雪,方歌吟他宛若走在云端。

    再也无人拦阻。见路,方歌吟则奔去。见庙,方歌吟则步入。最后见一殿堂,数百石级,直通南天门。

    方歌吟一口气奔上去,只见飞檐凌空,“上见绝壁,千临官阶,殿下云级插天,门下弩碑森立”,这时空色惨淡;有一大殿,方歌吟走入,只见日落西山,夕照黯去,大殿甚敞,只有一白衣人。

    白衣人背后,是一所水月门。

    门内背跪一人,正披上法衣,没有回盼,但身裁巧俏,秀发末剪,正是方歌吟梦魂索系的人:桑小娥!□□□方歌吟脑门中轰然一声,觉得上天待他,真是不薄。苦心所觅,终未的感觉,泪流法眶,几乎当场彬倒。

    ***

    那白衣女尼,慢慢站立起来。

    她玉色的脸,慈祥清静,看不出实际年纪。

    尽避她慈祥淡定,但方歌吟一见之下,却为她的威严所震住。

    女尼说话了。她站起来,比预想中更形高大,而且圣洁庄严。她比方歌吟足足高了两个头以上。

    “这儿是恒山重地。”

    方歌吟点了点头,长揖到地,恭敬地道:“晚辈天羽门晚进方歌吟,拜见神尼。”

    那白衣女尼缓缓地道:“这儿是素女峰。”

    方歌吟当然知道。而背向他的远处之桑小娥,一直没有回头,像对他闯入之事,浑然未觉。

    白衣女尼定定地说:“我就是雪峰神尼。”

    方歌吟虽恭谨地面向雪峰神尼,但仍不住地往桑小娥倩影那儿探看。

    雪峰神尼静静地问:“这些你都知道了?”

    方歌吟不解。“晚辈知道……”

    雪峰神尼笑了:“你知道就好。知道就不算枉死了。”

    方歌吟一震,对露齿而笑,但脸无表情的雪峰神尼,竟有不寒而冻的感觉。

    雪峰神尼又道:“这儿是有规矩的,你想必也知道。”

    方歌吟颔首。雪峰神尼接道:“闯进峰的男子,自剔当堂,保留全。”她本无表情的笑了笑又道:“若要我动手者,则杀了抛落山谷野狼。”

    方软吟慨然道:“前辈,晚辈来此只为一事,虽死不足惜。”

    雪峰神尼冷冷地道:“你说说看。”

    方歌吟道:“晚辈是不祥之人,怕无多日之残生,连累小娥姑娘,所以不惜开罪桑姑娘;没料桑姑娘因此来这里落发,晚辈此来乃为制止此憾恨之发生……”

    只见水月门内的桑小娥,听到这里,纤细的身影抖动,双肩也起伏不已。

    方歌吟长叹一声,继红道:“若能求神尼网开一面,而桑姑娘回心转意,晚辈愿九死不辞!”

    雪峰神尼本是冷如冰铁,此刻端详了方歌吟一阵,哦了一声道:“你中了的是东海劫余门的毒……没几天好活了,是不是?”

    桑小娥跪在那儿,又是一震;雪峰神尼继续道:“桑书云早已遣信鸽过来,跟我说明此事,说你是为救他,而中了严老怪的毒,你年纪轻轻,能亲救得天下第一大帮之帮主,实在不错……”

    桑小娥一听,猛然回身,泪流满脸,早已哭得像个泪人儿,乍见到方歌吟,又怕自己哭时难看,却给意中人看到,便像个稚真的小孩子一般,呼嚷道:“你……

    你……你你你你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方软吟心情激动,也不知如何说是好,只能重复又重复的说:“小娥,小娥,你不能落发,你不能落发。”

    桑小娥跪行了几步,掩膝悲哭起来。一切委屈,尽在哭声内消解。

    雪峰神尼却道:“你们此番误会得雪,本是好事,但此处却是恒山派重地素女峰,我是雪峰神尼,我们是有规矩的,我都跟你说明了。”

    方歌吟把心一横,真诚地道:“前辈,只要你肯放小娥落山,在下愿受万狼分。”

    雪峰神尼笑了,摇头。

    方歌吟握紧了拳头,青筋毕露,问道:“为什么?”

    雪峰神尼淡淡地道:“因为我是雪峰神尼。”

    “桑小娥选择了此地出家,就是因为知道我是雪峰神尼,就算天王老子来,或者桑书云亲来,也挽回不了这个局面。”雪峰神尼声若剑削薄冰,冷静无情。

    “此刻你们两人明知故犯,不管你们是谁,有何情彩,都不能坏我清规。男的该死,女的要出家,便是结果,毋庸多说。”

    方歌吟一听,勃然大怒,冲口道:“天下那有这种“清规”!”

    雪峰神尼不怒反笑:“近十年来,你是第一个男人敢对我如此无礼。”

    方歌吟冷笑道:“却不知十年前的英雄好汉是谁?”

    雪峰神尼似听不出他言辞问的挪谦,轻描淡写地道:“十年前么?那是幽冥血奴,已给我杀了。”

    方歌吟喝道:“错了,幽冥血奴根本没有死,他就在我往恒山的路上截击我,越了血河车,打了我一掌。”

    雪峰神尼倒是怔住了,似笑非笑的神情,持续了足足好半刻,因为事情太复杂,又太多了:首先是幽冥血奴,还有血河车……一直到雪峰神尼看到了方歌吟的掌伤,那确是十年前,幽冥血奴的“飞血两掌”……

    才足堪问道:“……你说你是驾“血河车”……赶上……赶上恒山来。”

    方歌吟昂然道:“是。”

    “你……你又如何从“武林狐子”任狂那儿,夺得血河车呢?”

    “我冲上血河车时,任狂不在,……争夺战的时候,桑帮主都在,前辈若不信,可以查清楚。”

    “我信,我信;”雪峰神尼嘴角依然挂了一个不能置信的笑意。

    “后来……你又与“幽冥血奴”交过手……”

    “正是。”方歌吟斩钉截铁地答道。

    “瞧你所受的伤,所说的应是真的。”雪峰神尼审慎地道。

    “本来就是真的。”

    “那幽冥血奴果是复活了?”

    雪峰神尼的双眸发出凛人的杀气。

    “复活?”方歌吟不解。“十年前,笔架峰上,我、天象、大风三人重创这人,然后把他打下万丈深崖……我当时怕他末死,又来作恶,所以下峰去找了三天三夜,终于找到了他的身,胸骨里边插我的“观澜瀑剑”……”

    “那首确是萧萧天吗?”

    “这个,”雪峰神尼于此稍为沉吟,“当时那身似已被饿狼吃烂,我也认不清……”说端视向方软吟胸膛,喃喃道:“但这掌伤确是他所为……这狂魔又已出世,贫尼非下山一趟不可了……”

    方歌吟喜道:“神尼肯下山为救世人,对付狂魔,那实是天下人之福……”

    雪峰神尼森冷一笑:“只不过无论我要先除掉谁,第一个还是要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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