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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为毛黑无常官大一级?”
“黑白无常是平级的,但是一般黑无常还兼任其他职务,按职务最高原则,可能会达到副部级,甚至部级,呃,这就好比咱阳间的县委常l委兼任l县l委办公室主任,县l委主任是正科级,县委常委是副处级,按职务最高原则,实际应该是副处级。明白不?呃”
“师傅,您不是说这无常是咱过阴人能当的最大的官嘛?咋还能兼任其他职务?”
“我有说过黑白无常一定得是过阴人吗?你小子这ding真的毛病得改,呃,这习惯不好,呃,再说,规矩是人定的,只要是规矩就可以协调,协调!你地明白?呃!”老罗有些不悦的打了个酒嗝批评道。
好吧,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能这么理解不?唉,刚才还夸我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呢,现在又说我这ding真的毛病得改……看来老罗是醉糊涂了。
“对对对,师傅您说得是”我连忙附合着,然后快速转移话题道,“师傅,您说这无常在阳间都是些啥人?也有官职吗?”
“这暗无常行踪诡秘,除非自己公开,一般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有的黑无常甚至从来不在阳间露面,这白无常一般都是明面上的,我们省公安厅的梁振英副厅长就是白无常,当然,他在阴间是正厅级干部——是阴司武装部西部省公共安全厅厅长——西方无常。呃”
老罗解释完,睁着一双醉眼有些疑惑的看看我,问道:“怎么会突然想起问无常?”
那会我心里其实还想问一句,师傅,您是啥级别的?但转念一想,这乡镇派出所的所长至多就是股员级,就算再加一级,最多也就是副科级。
看他和张秘书这么不对付,那张秘书在阴间是主任秘书,至少应该是正科级,看着两个人年纪差不多。唉,人比人气死人啊。我觉得这问题问出来,我肯定讨不到好果子吃。
所以听老罗这么问,我就改口用自嘲的口气调侃道,“师傅,我听那张秘书说我骨骼清奇以后能当无常哩,嘿嘿嘿”
“这老甲鱼见谁都这么说,瞎忽悠!——呃”老罗哈了口酒气不屑的说了句。
但他也看出我这是在调侃自己,便还是补充道,“不过二草,你也别泄气,再大的官都是一步步用自己的脚爬上去的,你这么年轻不是没有机会,呃,你有出息,师傅也高兴,呃”
“呵呵,我也就是瞎咧咧,我自己几斤几两清楚哩,嘿嘿嘿”
我嬉皮笑脸的打哈哈道,那时的我压根就没想过当官,跟着师傅这么吃吃喝喝不是ting愉快吗?一个人要当官,野心是必不可少的。
我很负责的说,当时我确实啥野心都没有。
是真没有,要说为了钱,我觉得我的工资真的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而且还拿的是双份,我还求什么呢?为了权?我真不是那种喜欢对人指手画脚的人,相反,我ting喜欢这种什么事都有个师傅在前面给我做主的感觉,不用自己动脑子。
当然,人生际遇这种东西真不能用常理来推测。后来我有了野心,很大的野心。原因这里就不多解释了,以后大家会明白的。
想起了一首曲子《天地孤影任我行》,又听了一遍,突然泪流满面。
……
第8章 飞龙姑娘
我扶着一身酒气的老罗踱出了饭馆,小二在后面热情的送道,“两位慢走,下次再来!”
这一顿饭可以说是我21年来吃的最爽的一顿饭了,我吃了大半只烤鸭,两只猪肘子,大半条松鼠鲈鱼,什么蟹粉狮子头,五香牛肉,八宝莲子粥……捡好的可劲的往肚子里塞,现在的我肚子圆滚滚、胀鼓鼓的,真那个叫舒心啊。
“呃”我打了个饱嗝道,“师傅,咱回所里吧?”
“不急——呃,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见识见识!呃!”老罗打着酒嗝示意我跟着他走。
这儿老罗是地头,他指东我当然不会打西。所以我就扶着他,在他的指路下,朝着一处繁华的街道走去。
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大概走了一刻多钟的样子,我们又穿过了几条街,我发现整条街道的格局变了,街道变得比前面的大路要窄一些,但是人流却更加的密集了。
街上来来往往的以男性居多,我发现两边的木质角楼的阳台上,站满了莺莺燕燕的女人。这些女人体态婀娜,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画着厚厚的浓妆。一边搔首弄姿,一边还对着下面抛媚眼。
“大爷,进来坐坐?”
“大爷,上来嘛”
“大爷,奴家好看伐?”
……
莺莺燕燕的都使出浑身的解数挑逗着来来去去的男人们,也有的直接站在门口,拉住一个像金主的就八爪鱼一样的缠上去,连拖带拉的往屋子里请。
街两边不少穿粗布短褂苦力打扮的男人坐在路旁的石阶上,像猪哥似得盯着楼上的一条条从开叉旗袍里露出的齐根雪白大腿流着口水。
“没档次!庸脂俗粉,跟紧了,爷带你去尝好的”老罗不屑的拉了我一把朝着大街的深处走去。
我们又顺着大街走了一会,这里路人少了些,没有像刚才那样摩肩接踵,也没有莺莺燕燕的站岗,而且看人来人往的穿着比前面马路上的讲究一些,长衫马褂或者中山装的居多。
我们来到一座青砖碧瓦的门牌前,我看到门匾上写着“莳花馆”三个字,老罗整整衣领,带着我昂首tingxiong的踱了进去。
“罗爷!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里面坐!里面坐!”
一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略施粉妆的半老徐娘满面堆笑的迎了上来。
“哈哈哈,王妈妈,让你们家飞龙姑娘出来见客!”
老罗虽然酒醉,但说话中气十足。
“好嘞!就等着您那”老l鸨满面喜悦的往后面叫了声,“飞龙姑娘见客了!罗爷来了!”
“来啦!”
我听到里面传来少女动听的回应,这声音如夜莺般婉转动听,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声音真的好听,好听到以兄弟的文学水平实在没法清晰的表达,到底是怎样一个美人能发出如此动听的声音?
我看看身边橘子皮一样的老罗,心中暗暗感叹这是怎样一朵鲜花会被这么一头老牛糟蹋?而且听那声音的态度,那少女对老罗还十分的亲近,这万恶的旧社会啊!
当娇滴滴的飞龙姑娘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时,好吧,其实我觉得我有点短路,当时我我满脑子都在想着两个词,飞龙?肥龙?肥龙?飞龙?
我承认,这飞龙小姐是有点胖……好吧,其实不是有点,是非常。这是一个横向长度几乎等于纵向长度的女人。这就是老罗说的上档次?原来师傅是好这口……
飞龙姑娘一出现就过来热络的挽住了老罗的胳膊,看是老相识了。,我很识趣的让出位置,退居其后。
这时的我有点尴尬,犹豫着是跟着他们呢?还是自己一个人先打道回府。
“这是我徒弟,怎么样?来!给我徒弟也找个姑娘,条要顺的!”老罗搂着飞龙姑娘,豪气干云的对老l鸨道。
“好呀,小哥,跟姐姐走——姑娘们,出来见客!”老l鸨满目秋波的瞥了我一眼,就一把挽住我的小胳膊往里面带。
“不、不用了,师傅,要、要不我先回去了”我连忙手忙脚乱的欲挣开老l鸨,尴尬的说道。
不是兄弟我清高,要说这莳花馆条子顺的女人也不少,比如这个老l鸨就长得不错,其实兄弟要求不高,老l鸨那样的兄弟就觉得很正点。
咳,不能说兄弟有恋姐癖,不过是兄弟我对母性气息强烈的女性比较向往罢了。
咳咳,话说回来,主要原因是我不想再让师傅破费了,刚才在悦来酒楼就吃了师傅一顿,现在还让他请客逛窑子就太过意不去了。
要说我自己花钱,我又舍不得。说起来,我觉得找窑姐真不如太太平平的找个老婆好好过日子合算,你看,不但不用花钱,还能给我做饭洗衣服……鄙视我吧。
“哎呀,这怎么行?要不弟l弟在楼下的客厅里休息会,吃点瓜子——算姐姐请的”
老l鸨是什么人?这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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