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魄,就触犯了幽冥律法的底线,最终你也一样会为幽冥的执法力量所灭!你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和组织甚至规则相抗衡的”
“这生死簿是啥玩意?一本本子吗?”
在我想法里,这生死簿应该就像当时很多小学生用的作业本那样的本子——后来当我真正见到生死簿的那一刻,我所受到的震撼之大,可以说完全无法用语言了来表达。这么说吧,生死簿是牛叉到让人完全无语的东西,绝对不是一本本子。
“生死簿掌管着世间所有生灵的生死轮回,具体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我们这样在底层的公务员是不可能知道那些东西的,这个层面的东西,是连无常都不能接触到的,所谓的阎王让你三更死,不能留你到五更,其实就是说生死簿了,”
“阎王是谁?”
“二草,阴司是一个以生死簿为核心的庞大组织,并不是封建朝廷。里面的事情也不是由某一个人说了算的。所谓的阎王也只是一个职称而已,而且阎王也不止一个,所有的阴阳轮回,最终还是由生死簿的规则所决定。”
“别的幽冥也有生死簿吗?”
我突然想到,华夏之外也存在幽冥,到底是一个生死簿管所有的幽冥还是每个阴司都有自己的生死簿?
“当然有,要不然扶桑幽冥还跑我们这儿来抢什么人口?”
老罗反问道。
“哦,”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生死簿离我太遥远了,我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见到生死簿,甚至于拥有影响它的权力。所以我转移到了一个实际点的话题,“师傅,你昨天打鬼的那个是什么招式?能教教我不?”
“那个啊——”老罗看看我,犹豫了一会道,“你现在这个状态我不敢教你”
“师傅,您放心,我学会了绝对不会找那个范志刚的麻烦的,你要相信我!”我信誓旦旦的发誓,说实在的为了这么一个渣滓要赔上我自己魂飞魄散,这个生意太不划算,所以我早打消了灭范志刚的想法。唉,咱就是个草民咱得遵纪守法不是?刘静姑娘,好歹咱帮你把凶手给捉住了,等这小子吃了枪子到了阴间,你自己想办法收拾他吧。
“这个你现在学还太早,你先修修心吧,时候到了我自然会教你”
老罗依旧不肯松口。
“师傅!!你怎么不信我呢,我咋会为了范志刚这种杂碎赔掉自己的小命?我……”
我又软磨硬泡了好一会,无奈老罗就是铁了心的不鸟我。
我就纳闷了,为毛老罗就是不肯教我干货?我又不是傻的,我怎么可能真的会为这么一个渣滓赔掉自己的小命?所以我得出的结论是老罗开始就没打算教我,原因我归结为,古往今来,师傅教徒弟都喜欢留一手——不过师傅,你这留的手也太多了吧?多少也教我个一招半式的呀!
哼!你不教我,我就自己学!我暗自打定主意。我脑子里回忆着老罗那时的手势和动作,自己心里琢磨起来。
第25章 结案
……
在嫌犯的交代下,我们在范志刚的农舍里找到了刘静的躯干,按这帮人的交代,这伙人不舍得马上丢掉刘静的尸体,还想再“用”两天,出于对死者的尊重,这里不再描述发现尸体的过程和状态。
……
我本想找个裁缝帮忙把刘静的脑袋和身体缝上。只可惜狗家秤这个地方胆肥的实在不多。所以我只能找了张毯子把刘静裹好,然后和雷振华两个人找了一些针线,你一针我一线的帮刘静草草的给缝了,这里得特别感谢老雷,派出所缺人手,老罗对这种善后工作压根没兴趣,审完犯人就又去阴间逛窑子了,所以从寻找受害人尸身到给受害人安葬,都是老雷在帮忙。
说起来还要提一件事,就是那个学校传达室的老范。这老范和范志刚还真是亲戚关系,范志刚是老范的侄子。不过经过我的调查,老范和这件案子真的是没有关系。
之前确实是我错怪了老范。实事求是的说,老范其实是一个不错的人。这种人敢为兄弟两肋插刀,也敢于ding撞权贵,对这类人来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们也许会为一句话就抄家伙拼命,但他们也同时义字当先,绝对不会做出卖朋友的事,也不屑于在背后嚼舌根说别人的坏话。
这种人的是非观极其简单,在他们的世界里不是对就是错,不懂得权衡利弊,也不懂拐弯抹角。所以那天我询问老范的时候,老范因为不肯嚼艾校长的舌根所以表现的很不配合。后来我口出狂言污蔑他是嫌疑犯,以他的脾气,找我拼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后来我接触到刑侦心理学里有提到,人在受到冤枉的时候,在潜意识里往往会以愤怒来作为对自己清白的辩护,潜台词就是:我一点也不心虚,看到了吗?因为我这么愤怒!受到冤枉的人,内心最怕的就是别人认为自己心虚,而愤怒的表达越是强烈,也就越是能够克服心虚的表现。其实不管是不是被冤枉,人只要被指责了罪行,肯定多少会心虚,这是正常的心理反应。
可以说当时在我的印象里老范就是一个凶残、霸道、不讲道理的老流l氓。但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改变了我对他的看法。
事情是这样的,范志刚归案后,范家二媳妇——就是范志刚他娘,纠集了不明真相的范家和娘家以及部分团伙成员几家老中青近百人,来派出所闹事,破口大骂派出所搞冤假错案,拿他儿子ding缸,还扬言要把派出所给烧了——这分明是来劫牢的!这时偏偏老罗又去阴间逛窑子了。如果派出所里这帮亡命徒给他们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我见情况不对,立刻对天鸣枪示警。
当时大部分人被吓住了,但范家的几个火爆脾气的带头人却抄着锄头镰刀冲上前来和我拼命,他们一带头在场的上百人都跃跃欲试的要冲将过来。这一来,整个场面即将失控。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演变成惨案。到时候市里的报纸上就会有报道,《据本报社记者了解:昨日在我市西城区狗家秤发生重大流血事件,因刑事纠纷,当地派出所协警陈二草开枪打死击伤群众数人,协警陈二草也被群情激奋的群众用镰刀锄头等工具当场打死,场面惨不忍睹,当联防队员赶到现成的时候,肇事警员陈二草尸体已残缺不全,肚肠流出,身首异处,脑浆子流了一地,一只手和一条腿至今无法找到……》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一个相貌凶悍的老头突然挡在了人群前面,他天神下凡般的一伸手,大吼一声,“住手!”
“大爷爷!”“堂爷爷!”“爹!”“大伯!”“哥?!”……
那几个悍不畏死的范家主力见状纷纷停住了脚步。此时我见到老雷也抄了一条长凳气喘吁吁的跑到我身旁,气势汹汹的在我身边站定给我壮势。
“全都给我回去!”
“可是……”
范家老二有些犹豫,他踌躇的不愿离开。
“还愣着干嘛?!进去救人!!”后面的范家二媳妇,叉腰顿地,呼喝着指示他男人往里面冲。
“谁敢!!”我身边的老雷抄起长凳横在身前,威武的大喝一声。
“妈的!你算什么东西!叔,咱冲进去!”
范家主力一见有外人阻拦,反倒来劲。直到看见老范怒目圆睁的瞪了他们一眼,才惴惴的停在原地不敢造次。
“都回去!别在这儿丢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二小子犯了罪,挨枪子是咎由自取!”
“大哥!我们家志刚是被冤枉的!”
范老二一梗脑袋,倔强道。
“老二!你们家二小子是个什么样,你自己不清楚吗?!是不是冤枉你凭自己良心说!”
老范说着恨恨的一跺脚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家老二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们还有脸到这里来闹事,你丢得起那脸,我丢不起!”
“这事不是我们家志刚做的!”范老二虽然有些理屈词穷,但是嘴上依旧狡辩道。
“人证物证俱在,尸体都是从你们家志刚屋里找出来的,还有什么可说的!”
“哼,尸体也可以栽赃,说不定就是这个小警察杀的人,然后把尸体埋在小刚屋里栽赃他”
范家儿媳妇阴阳怪气的胡搅蛮缠道。
“从头到尾我和小陈同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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