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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来我怕这小子趁我睡着了上我的身。
这周双禧倒是没有心思,一晚上睡的像死猪一样。我本想趁这小子睡着了试试看把周双禧从身体里轰出来,可是后来想想还是等到明天帮祥贵娘把屋子修了再说。
第二天这小子精力旺盛的拉我去祥贵家修屋子,我他妈一l夜没睡,哪有那个精神?但也只能强打着精神跟着他去。
“陈同志!陈同志!”
就在我精神恍惚的跟着周双禧到了祥贵家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有人火急火燎的跑来,还一边在叫我。
“诶?”我一回头,却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正心急火燎的冲上前来。说起来这陈同志是最近狗家秤镇民对我的敬称,兄弟我现在不过是个协警,叫我警官吧这文不对题,叫我二草吧——又显得太没礼数,所以这个相对最能表达对我的敬意,而且又附和我身份的称呼陈同志就被大多数人所认可。
“牛叔,这是咋了?”
我认识这人是镇里的牛大海,开了家肉铺,我印象比较深的是,他家有个儿子叫牛根生读小学二年级,小名叫肉蛋,这小孩圆滚滚的力气贼大,大家都管他叫牛肉蛋。我估mo着这小子以后就是陈二龙第二——陈二龙是狗家秤小学的校霸,读小学五年级。
“陈同志,我可算是找找你了!!——我,我们家肉蛋一晚上没回家!”
牛大海半蹲在那里,一只手抓住我的袖子,另一只手捂着xiong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感觉他抓住我袖子的那只手一个劲的往下沉,似乎人跑得有些晃晃悠悠的虚脱,我连忙用力站定,伸出手去扶住气喘吁吁的牛大海道,“没回家?会不会在同学家里?”
“没有啊,我都问了,都没有啊。”牛大海没头苍蝇一样的在那里跺着脚
“牛大叔,您别急啊,别急,可能在外面玩忘了,“
“可这都一晚上了”
我低头沉思,七八岁的小孩一般不会过夜都不回家的。难道是给人贩子拐去了?这可是大事。麻烦了,麻烦了呀……
我看看不远处屋子那边的周双禧。
“娘,今天我和二草哥来帮您修房子!”
周双禧已经和祥贵娘亲密的攀谈上。
“阿贵,你怎么能让人家陈同志来干这种粗活”祥贵娘显然不愿意麻烦我
“陈同志,您看这、这怎么办啊!我实在是急死了呀!!!”牛大海急的满脸赤红,一双牛眼里爆满了血丝,看来也是一l夜没睡,也是,自家孩子丢了,谁能晚上睡的踏实?
我思索了一下,这修房子的事情肯定是没有找孩子重要,可是这周双禧,我又实在是不放心,随即我又看了一眼周双禧。
“大哥!您有事您先忙着吧,这边有我呢!”周双禧见我看他,突然从祥贵娘那边跑过来,挤到我身边,很“懂事”的表示
“这!?这是你们家祥贵?!”牛大海才注意到能够正常说话的祥贵,惊讶的不得了,转眼看看祥贵娘,又看看祥贵,嘴巴张大了合不拢
“是啊,我们家祥贵多亏了陈同志才把病给治好了呀,陈同志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呀!……”祥贵娘也晃晃悠悠的走过来,说起我就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唯恐镇里的人不知道我是能起死人,肉白骨的大仙下凡。
第30章 失踪的孩子
“真的?”牛大海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然后居然扑通一下对我跪了下来,“陈同志!你可一定要找回我们家的肉蛋呀,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没法活了呀!!”
“牛叔!你这是干嘛,快起来,快起来!”我一个头两个大,这镇子的人都是咋地了嘛,怎么都流行跪啊?给这祥贵娘一说,这帮人都真把我给当神仙了,以为我是三头六臂吗?这小孩要真是给人贩子拐跑了,这人贩子是全国流窜的,你让我上哪儿找去啊?!还有更悲催的情况是给狼叼了,这不是瞎掰,那时候农村的野地里面真有狼,而且专门叼小孩,86年以后经济发达了,一小撮人开始认识到狼原来全身都是宝,然后农村的狼就绝迹了。反正,基本上那时候小孩一晚上没回家,估计就凶多吉少了。
“大哥!救人要紧,您去吧,这儿有我那!”周双禧义不容辞的表示。
我表情复杂的盯着他没有说话。
周双禧的眼神丝毫没有回避,看起来依旧一幅大义凌然,大公无私、泰然自若的神态。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信你,你别让我失望”顿了顿,我又补充了一句,“也别让我师傅失望”
好吧,我承认,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大哥!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堂堂正正做人,勤勤恳恳做事!!”周双禧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我没再理他,现在我也没办法当着这么多的人把他给打出来,要让他自己回符牌里更加不可能,祥贵娘在场,这种事我实在做不出来。虽然有些没底,但是我还是选择信这小子一次。我转过身对牛大海说,“牛叔,要不您先跟我去趟派出所,咱先做个笔录”
“好,好,您可一定要找到我们家的肉蛋啊!
“牛叔,您先别着急,可能是肉蛋在外面玩忘记了,说不定中午就回来了”我这话说得连自己都不信,不过我也就希望言语上的安慰能让牛大海稍微好受点点。
还没进派出所,又有几个人围了上来,都是镇里的乡亲
“陈同志,可等到你了,我们家三顺一晚上没回家”
“我们家六子也是!”
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这回可好,一连丢了仨小孩,这可是大事件了。
“慢慢来,慢慢来,大家先跟我进去做个笔录先……”
我把这帮没头苍蝇一样的家长引进派出所,拿出一本登记簿,开始给他们做起笔录。对这案子我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这属于完全的没有线索。上次刘静的案子,至少有个脑袋让我确定了死者的身份,加之我运气好,还mo出了死者的社会关系,盯梢就盯到了凶手。可这小孩能有啥社会关系?谁会和仨小孩结仇?就算是和父母有仇,这仨小孩的家长完全就不是一路人。一个肉贩子,一个供销社职员,还有一个是小学教师,这几家人几乎不可能会有共同的仇家。
你说给狼叼了吧,这也不太可能,仨小孩一起给狼叼走的可能性很小。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人贩子了。这人贩子的案子是最难破的,人贩子一般跨省作案,不少是把南方的小孩诱拐,然后卖到北方,或者卖到大西北的穷乡僻壤的农村里给人作儿子,说起来那时的人贩子还是属于比较人道的,弄残了强迫乞讨的事情还不是很多。
那时候的人口户籍是纸媒的,即便是现在连上了互联网,被拐卖的小孩都很难找回来,更别说那个信息闭塞的时代。这种案子连市局都头疼。我一个小小的片警能怎么样?
面对这一堆家长焦急中还带着热切的目光,我压力很大!
……
“嗯,肉蛋爸,你最后看见肉蛋是在那里?”
“这,这,昨天早上上学的时候我给他摊了个鸡蛋饼让他带着,放学以后我等等不回来,我就去学校找,学校早没人了……”
“哦,那就是说你最后一次见到你们家肉蛋是今天早上,他出门去学校,对吧?”
“对,对对”
肉蛋爹连忙点头
“孩子之前有什么异常没有——比如有没有犯过错误,你有没有打过他”
我联想到离家出走的可能性,我听说牛大海很崇尚武力教育,他家牛肉蛋吃竹笋烤肉是常事,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我还是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大原则顺带着问了一句。
“没有啊!这两天这小子都没惹啥事,我干啥打他?”
牛大海立刻向毛l主l席保证,他绝对没有虐待他儿子。
“好的,我知道了,你报一下你儿子的体貌特征,身高体重,还有肉蛋离开的时候穿的是什么衣服。”
“俺家肉蛋……”
……
“三顺娘你家孩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
给三个小孩的家长做完笔录,我总结出这起失踪案的特征,仨孩子基本都是早上去上学,下午就没有再回来。
我个人觉得这种行为并不符合一般人贩子的特征,如果我是人贩子,我绝对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诱拐太多小孩,这样操作风险极大。很有可能阴沟里翻船,被逮个现行。
我无法理解这个人贩子的逻辑,想找老罗问问,可老罗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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