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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山谷中恬然优雅的绽放。夏雪则是一身绛红色的棉套裙,清秀精致洋溢着青春气息的俏脸,柔软红润的樱唇,挺直的鼻梁,白皙而红润的肌肤,修长的脖颈,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长,流瀑般倾斜下来,恰到好处的披散在微削的肩上,如模特一般的标准身材,与姐姐的端庄、含蓄、大气比起来,她则是阳光灿烂,活力四射。
席间,刘东亮让夏雨给战友们敬酒。一般的新媳妇敬酒都是在婚礼上,刘东亮在新疆和夏雨结婚的时候战友们没去,今天第一次见面,敬杯酒也是应该的。谁知道别人认账,耀辉却不认帐。
田耀辉来后一直没说话,他觉得刘东亮太肆无忌惮,党水生也是助纣为虐。车去接他的时候就不想来,却不能驳党哥的面子。再说,他也想看看夏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刘东亮神魂颠倒得不知东南西北,连梅英那么好的女人都愿意舍弃?见了夏雨,这才明白刘东亮为什么那样……不过,为梅英着想,他对刘东亮的行为有一种由衷的反感,自然对夏雨的第三者插足没什么好印象。所以,当夏雨敬酒到他跟前的时候,他的表现有那么点儿不近人,只见他端坐着不动,也不接酒,说:“我觉得这酒喝得有点不公平。”
“怎么就不公平了?”夏雨先是略微一愣,然后含笑问。
田耀辉沉着脸说:“你也没有介绍你是谁,干什么的,和我们大家是什么关系,这酒不是喝得有点儿冤啊。”
25。第三章(5)
党水生见况不对,连忙说田耀辉:“耀辉你快喝酒,说什么废话?”
田耀辉见党哥说话了,就接过酒喝了,也不像其他人对夏雨那么热,板着脸说了声谢谢,伸筷子去夹菜吃。***他也不想破坏这种喜庆气氛,只是想旁敲侧击一下,让刘东亮别那么嚣张,也给梅英出一点气。
让田耀辉这么一闹,夏雨明显的绪低落,往下的敬酒就显得有点勉强,笑容也有点僵硬。回到座位上后,党水生给夏雨夹了个油焖大虾,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头,说:“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夏雪见田耀辉对姐姐的态度,就想为姐姐打抱不平,在他们划拳摇骰子喝酒的时候想对策,后来见耀辉喝的有点多,就挑衅说:“我和这位大哥喝一杯。”
新疆的男女都能喝酒,夏雪也不例外,他用纸杯倒了一满杯白酒,足有三两,然后对耀辉说:“这位大哥,咱们干一杯。”
女士挑战,耀辉当然也不能含糊,也用纸杯给自己倒了一杯,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不大会儿,耀辉就出酒了,来了个现场直播,被扶到一边的沙上躺下。
李平竖竖拇指夸夏雪,夏雪抿嘴笑着说:“看他以后还欺负我姐不。”
宴会结束,党水生让车把人分别送回去,他没走,晚上和刘东亮睡在一个包间,
第二天早上送夏雨和夏雪去机场,刘东亮对党水生说:“我也一块坐飞机回新疆去。”
“回来这么些天,临走的时候不回家看看?”党水生问他。
刘东亮想了想说:“算了,不回去了,还不如走了算了。”
“好,要走就走。”党水生大手一挥说。“其他的事少考虑,好好在那边挣钱,到年底等你的好消息。“
“这一点党哥放心,我出去就是为了挣钱,什么事也没有挣钱的事大。”
从西安回来的第二天上午,李平把车开到土地局大院,下车来到党水生办公室。
已经给党水生打了电话,党水生就在办公室里等着。寒暄了几句,党水生问李平:“用了几天车?”
“八天。”李平说。
“狗日的小三说用三天。”党水生笑骂说。
“咱陕西的景点你也知道,粗略看一下也要十多天,三天能看个啥。”李平解释。
“带票没有?”党水生问。
李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递过去。
党水生看了看,在上面签了字,让李平到财会室去报销。
李平到财会上去报过帐。下来给党水生打招呼,笑着说:“小三用车能在你这儿报账,我以后有啥票也在你这儿报。”
党水生哈哈一笑说:“小三小兄弟,就那么个水平,你和他上什么计较?赶快跑你的车去。”
李平走了不大工夫,会计主管就来到李平的办公室,笑着对党水生说:“给李平把雇出租车的帐报了。”
会计主管很聪明,他这句话的意思是讨好,也是略微敲打一下党水生。只要党水生认可了,他以后也可以这样做。
从基层一直干上来,党水生的眼睫毛都是空的,哪能被会计主管几句话吓住,他很自然的把桌子上的文件归拢了一下,对会计主管说:“是小三用的车。这个狗东西在新疆挣钱不少,却舍不得花钱雇车,这笔钱下个月从我工资里扣。”
“已经报过帐了,不用那么麻烦。”会计主管讨好的说。
党水生说:“作为领导干部,把钱装进自己口袋里就是犯错误。我给别人报账,和把钱装进自己口袋里有什么区别?刚才李平在面前,战友之间,这些话不好意思说,内部咱们就要讲原则。你让出纳把那个条子撤下来。
会计主管见党水生很认真,就不敢再说什么。
会计主管出去后,党水生就给田耀辉打电话。让田耀辉到他办公室来一趟。
田耀辉正在保险公司忙工作,接到党水生打来的电话,急忙赶到土地局。
从西安回来,田耀辉很气闷,想把刘东亮带夏雨来西安旅游的事告诉梅英,让梅英有个心理准备。谁知道还没来得及和梅英说,就被党水生打电话叫到土地局办公室。
26。第三章(6)
党水生招呼他坐下,要给他倒茶,他抢过茶杯说:“党哥我自己来。”
党水生等他倒好了茶,然后笑着问他最近工作忙不忙?
“还那样……企业嘛,每天得动弹,不动弹就没饭吃。”耀辉解释说。
“那好,长话短说。”党水生说,“我觉得你很有正义感呀!在西安来那么一手,差点让夏雨和小三下不来台。这好像有点不大礼貌,是不是?人家远来是客,有理都不打上门客,就不能忍着点?”
“我是针对小三的,也是为梅英鸣不平。”田耀辉说。“小三就是个当代的陈世美,我就看不惯他那种肆无忌惮、趾高气扬的嚣张劲,不就是挣了几个臭钱,简直就不可一世了。”
“你知道这个就好。是咱们的小三太差劲,责任完全在咱们的人这边,你针对人家夏雨干什么?显得太没水平……最后总还算好,没在说啥。”
“你党哥给了话,我还听不出来意思,不给刘东亮面子也要给你党哥面子呀!”田耀辉笑着说。
“面子放在一边,主要是咱也干涉不上人家夏雨的私事,是不是?”党水生说,“你想,一个单身女人,找个男人过日子那是很正常的。更不用说夏雨既是大学生、又是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你也知道咱们小三那三丈低两丈高的样子,她能和咱们小三过在一起已经很委屈了。要不是婚姻的变故,人家能看上咱小三?再说,人的觉悟和水平有高有低,小三是咱的战友,对婚姻的认识就那个水平。已经做出了那种事,该谅解的还是要谅解。”
“我是觉得不公平。”田耀辉不满的说。
党水生耐心给耀辉解释说,挽救也有个过程。现在小三正是心热的时候,把和夏雨结合看成十分美满,结婚以后的日子就是天堂。这时候强劝只能适得其反。等他以后那股子热过了,或者有了比较大的矛盾之后,劝说才能起点作用。现在梅英的处境虽然很委屈,但是总不能让他们离婚。现在离了,以后挽救都有困难。只能是暂时将错就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田耀辉说:“小三现在的钱来得容易,有了玩女人的本钱,自己欢乐,难道就看着梅英一天天在煎熬中虚度青春?一块地没有人耕,时间长了就荒了。”
党水生笑着说:“怕地荒了你去耕种呀!我记得在小三去新疆的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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